第177章 打入錢家(1 / 1)
“救命啊、救命啊……”
一位姿色尚佳、面容秀麗的女子,正在被幾名年輕男子拖到角落侵犯,女子的聲音是那樣嘶聲力竭,並且充滿著絕望。
那些站在遠處圍觀的人群,無一人敢上前勸阻,解救女子於登徒浪子手中,都是看了幾眼便匆匆離去,唯恐因此給自己招來麻煩。
“別叫了,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如果你老老實實從了我們哥幾個,說不定我們哥幾個還會給你些好處。”
說話的男子滿臉淫笑,手上功夫不停,用力撕扯著女子的衣服,身旁的幾位男子則幫他按住女子手腳,一看這夥人就是慣犯。
“住手!”
幾位即將侵犯女子的男子,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女子身上,並未注意到身後忽然出現了三道身影,而今一句話嚇了他們一個激靈。
“是哪個王八蛋敢管老子的閒事!”
淫笑男子怒氣衝衝轉身,看到馬背上的屠姍姍姐妹倆,那堪比天仙的顏值,一顰一笑,使人神魂顛倒,幾位男子都看得愣了神。
“你說誰王八蛋呢?”屠茸茸向來是個不吃虧的主,聽到對方那句話,立即取出她的小皮鞭問道。
“這兩位女子好生美麗,國色天香、絕代佳人等詞語都難以形容倆位的美,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啊。”
剛剛淫笑的男子,如今雙眼泛光盯著屠姍姍姐妹倆看,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對身邊的幾位男子說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將兩位女子請回府邸,本少爺今天要和兩位美人成婚。”
“是,三少爺!”
幾位男子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屠姍姍姐妹倆身上,並且一步步向她們兩個逼近,看著幾人的架勢哪裡是請,分明就是要綁人。
地上衣衫襤褸的女子,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逃離此地,不敢有絲毫停留,生怕被幾位想要侵害她的男子抓住,到那時下場可想而知。
屠姍姍姐妹倆對眼前這幾位男子生起極度厭惡的心理,不僅僅只是厭惡幾名男子當街侵犯無辜少女,更是因為他們胸膛上繡的那個錢字,無不在表明他們是錢氏家族的子弟。
當幾位男子即將靠近時,一道快如閃電的刀光,無情地劃過幾位男子的喉嚨,沒錯,周更實在看不下去,抽出他的玄鐵大刀,瞭解了幾名惡棍。
現場只有那位三少爺沒死,卻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得踉蹌倒退,一屁股摔倒在地,渾身顫抖指著周更說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居……居然敢與我錢家為敵……就不怕……”
錢這位三少爺還沒說完,周更上前無所顧忌,手起刀落滅了對方,壓根不願意聽對方多說廢話。
“一個小小的錢家,也敢如此囂張跋扈,竟敢當街欺凌無辜少女,這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看來耳聽非虛啊!”
解決完這幾個惡徒,周更與屠姍姍姐妹倆不急不緩,慢慢朝錢氏家族府宅走去,想要親眼看看惡貫滿盈的錢家,以及其他人對全家的看法,瞭解情況最真實的一面。
“他們……殺了……錢家三少爺?”
“嗯,我也看見了。”
“你們倆都沒有看錯,錢家三少爺確實死了,看來遼城今日要變天。”
遠處圍觀的普通百姓,著實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住了,那可是錢家三少爺呀!就這麼被人砍死在街頭,怎能讓他們不吃驚?
錢家而今乃是遼城最大的家族,可以說是此地的土皇帝,自家少爺莫名被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派出大量人馬追殺兇手。
不過眾人發現殺死錢家三少爺的人,根本沒有打算就此離去的意思,反而慢悠悠走向錢家府宅,在眾人看來,這無疑是自投羅網去送死。
錢家目前人丁興旺,家大業大實力大,尤其是錢家族長,至今被傳得神乎其神,但實力是當今遼城公認的第一,這個無人敢反駁。
所以都不覺得眼前這三位年輕人,可以撼動實力龐大的錢家,全部人都認為他們此去多半要慘死。
遼城即便還有個劉家,但錢家才是該城池當之無愧的老大,在周更殺死錢家三少爺幾人時,自然有人目睹了全過程,這些人平日裡也會受到錢家的欺負,為了好處,他們還是會帶著訊息,偷偷去告知錢家,從而得到錢家的一些賞賜,在哪裡都不缺這種賤性的人,
錢家勢力越來越大,府宅則日日在擴建,到處去抓壯丁為他們修繕宅院,間接性象徵著錢家的實力,只有強者才配居住如此霸氣威武的府邸。
周更與屠姍姍姐姐倆之所以放慢腳步,也是想讓那些告密者早點通知錢家,好讓錢家聚集兵馬,免得他們突然上來,對方一點準備都沒有,他們還得挨個去找錢家重要人物,那樣豈不是浪費很多時間?
因此,等對方來找他們比較省事兒,既不用等待,也無需害怕錢家重要人物逃跑,到時一窩端把對方收拾了便可。
錢氏家族大堂裡,一位年歲接近六旬的老婦,滿臉擔憂焦急的神色,坐立不安,走來走去。
“小歡,你說小雷他不會有事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出事了,我那該怎麼辦?小雷好色死鬼老爹,在小雷還沒出生時就被你們拍死,這一點我不怪你,可張雷這孩子從小就可憐,沒有見過親生父親,你也不准我帶回錢家,就把他一個人放在偏遠的小鎮,每次聽到他有事兒,我都提心吊膽。”
這位歲接近六旬的老婦,便是被周更他殺死的張雷之母,得知兒子讓人給打了,心裡著實擔心,怕自己兒子有個閃失,正在錢家族長,也就是她的弟弟“錢歡”面前晃悠。
老婦對兒子張雷的溺愛,已經到了一種無底線的地步,自己兒子殺人放火,一概不問,只關心自己兒子是否快樂,有無受傷等情況,殊不知,自己兒子已經死了,而且仇人正在來的路上。
“張雷跟他父親一個德性,不求上進也就算了,連個小麻煩都不能自己擺平,這個外甥真是給我丟臉。”錢歡坐在椅子上,看著姐姐來回走動的模樣就頭疼,一談到那個不爭氣的外甥張雷,他就毫不客氣斥責道。
“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兒子,是你唯一的外甥,你這個做舅舅的不護著他,難不成還指望別人護著他?”老婦對自己弟弟錢歡的話語還是不滿,好歹那也是她兒子,即便很不爭氣,但是作為母親的她,兒子比什麼都重要。
“真不是我這個做弟弟的看不起外甥,只是這個外甥真是不爭氣,他如果能像我們錢家年輕子弟那般,不服氣就打,看不慣就殺了,喜歡的東西就搶過來,而非只會仗著我們錢家的名聲和勢力欺負人的話,我會對這個外甥另眼相看,說不定早就讓人接來你身邊了。”錢歡對張雷依舊是一副看不起的模樣。
老婦知道自己弟弟始終瞧不起她死去的丈夫和兒子,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時,一位下人匆匆忙忙、慌慌張張跑來稟告道。
“族長不好啦!有人攻打我們錢家,來勢兇猛,已經踏過大門,打到前廳了。”
錢歡身為族長多年,還是破天荒頭一遭遇到這種事情,哪怕昨天劉家族長前來討要說法,連大門口都沒進入,就被他轟了出去,現在竟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打到家裡面來了。
“來的都是些可是劉家人?”錢歡不急於出手,先問清楚情況再去也不遲,畢竟整個遼城乃至方圓幾百裡,都無人是他的對手。
“不是!”下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劉家的人?”
錢歡眉頭皺起思索道:“除了劉家,遼城好像沒有他的家族能與我們錢家對抗了。即便是劉家,也不敢貿然與我錢家開戰才對,那樣他們只會加劇家族的滅亡。究竟是何方神聖?看來我得親自去會會這些無知的傢伙。”
錢氏家族府邸前廳,一大群人手持兵刃,裡三層外三層圍繞著周更和屠姍姍姐妹倆,地上還躺著七橫八豎,東倒西歪昏迷不醒的人。
此場景一看就是剛才經歷了某種大戰,準確的說是被周更三人單方面碾壓造成的,錢氏家族的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力,便死的死、傷的傷,倒在地上起不來。
“何人膽敢來我全家鬧事?”
錢歡人未至,其音先到,當身影出現在前廳時,看見攻打他錢家的是三位年輕人,臉色先是詫異,而後轉變成鐵青。
他們錢家可是如今遼城第一大家族,現在卻被三個毛頭小子打上門,自家子弟還死傷無數,人奈何不了對方,此事倘若傳出去,必定會被人笑掉大牙。
“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無緣無故攻打我全家?或者說你們是劉家花錢請來的鬧事者,想要我錢家出醜難看?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三個,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錢歡冷著臉說道。
“不不不……或許你們搞錯了,我們不屬於遼城任何一個家族,也並非別人花錢僱來鬧事。今日前來有兩件事要辦,第一件則是尋找被你們七年前抓走的李二,第二仵便是為民除害。”周更緩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