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瓊林苑遭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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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既來之則安之,來了再說吧。”陳安平倒是很輕鬆。

不一會兒,眾人便如約趕至瓊林苑,而元熙皇帝也在錦衣衛的護送下,威風稟稟的來到瓊林苑。

“皇上萬歲。”眾人雙手作揖,跪禮拜到。

“眾卿不必客氣,這場宴會大家就放開了心好好的放鬆下,也算是為之前諸事不平壓壓驚吧。”

有了皇上的承諾,眾臣便也放開了,儼然這就是一場無關政事的宴會。

元熙皇帝也是因為最近忙著政事許久未來過瓊林苑了。

現下正是蓮花盛開的時節,湖中央開滿了爭奇鬥豔的蓮花,真是應了那句別樣紅的詩句。

元熙皇帝后面跟著一群眾人在欣賞著池中的美景。

就在這時,湖水出來幾根冰冷的箭頭,又是對著元熙皇帝心臟射來的。

陳安平的反應很快,一把抓著元熙皇帝,迅速的後退,那些劍頭射空了。

就在這時,水面破開,有人從水裡飛了出來。

一個,兩個……最終足足有十人從湖面中飛出。

帶頭人居然是封凱,李綱的義子。

元熙皇帝看見他的時候,頓時就憤怒了,咬牙道。

“封凱!”

這些刺客都是李綱的心腹。

“殺了狗皇帝!”

封凱大吼,帶著人殺向元熙皇帝。

這時,錦衣衛出現,一劍直取封凱腦袋,封凱被迫的反抗,放棄了追擊元熙皇帝。

突然,有人朝著元熙皇帝丟來一個包裹。

“陛下!”

陳安平大驚,不要命的去抓那個包裹,往池中央丟去,剎那間砰的一聲響徹湖底。

下一秒,他拿出了一把金屬狀的東西,對著受傷的封凱飛了過去。

一聲悶響,接著就看見一個堅硬鋒利的箭頭飛了出去,速度極快。

驚鯢抬手去擋,但是還是慢了一步,箭頭打進了他的心臟,直接插穿了他的心臟。

“怎麼會?”

封凱不解,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受了傷也不會擋不住暗器。

但那種暗器實在太恐怖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他受傷了,所以擋不住了這種暗器。

他很不甘,以他的實力不應該這樣死去,封凱的身體慢慢朝著後面倒下,但一雙眼睛卻瞪得很大,眼珠中盡是不甘,他死不瞑目。

隨後錦衣衛將這些事處理往之後,這場宴會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而後的一段時間,以陳安平為首,繼續捉拿剩下的餘黨,而李綱則是因為李皇后的庇護,才免於一死。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過得安生。

這天陳安平面色平靜的端坐著,想著心事,禁菸這事該做如何打算。

陳安平單獨召見馮毅,。

“馮毅以為當不當禁菸?”

“在下以為當禁。然他們操之過急。”

“你大可細說說。”

養心殿。

燭光輝映,元熙皇帝安坐簾後,晉王爺蕭峰恭伏於地。

“晉王爺何罪之有?吾素知公忠謹,上疏禁菸,亦言之有物。然今緣何欲致仕?”

“臣有負大人厚恩。”

元熙皇帝嘆道:“起來回話。”

“煙物之害,臣固知之。然貪一時巨利,未能諫止,臣實愧之。而今弊端叢現,臣過深矣。

上疏禁菸,不過亡羊補牢,豈得無咎?然臣非高士,不能當廷免冠,故上疏致仕,乞太后、大人留一份顏面。”

“這是尋常話。”元熙皇帝笑道,“吾亦知‘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菸草之利弊,吾已有所聞。

公上疏禁菸,乃仁義之舉。若果禁菸,而公致仕,仁義之舉未竟全功,豈不可惜?若未禁菸,而公致仕,仁義之人不容於朝廷,豈不可嘆?”

晉王爺蕭峰重新恭伏,連聲請罪。

“晉王爺何罪之有?”

陳府。

“你的意思,是說晉王爺用權術?”陳安平皺眉道。

“晉王爺素忠謹,這權術是用來對付太府寺屬吏的。”

馮毅見陳安平皺眉,又解釋道:“菸草之利,臣在江南亦深知。太府寺諸官吏,更是食髓知味。以平常而論,晉王爺自當維護太府寺之利益。”

陳安平天性聰慧,於吏治略窺門徑,因說道:“晉王爺欲禁菸,但又怕太府寺諸官吏掣肘?”

馮毅點頭道:“利令智昏。不惟太府寺,宰執中難保沒有重利輕義者,倘朝廷恢復禁菸,又不能信賴晉王爺,只恐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唔。”

“而晉王爺若辭任,無論朝廷挽留與否,禁菸一事勢必成為燙手山芋。不論誰來做,宮中、都省,乃至臺諫都會瞧得仔細。

繼任者,非將此事辦成不可,否則將來的榮華富貴,便要糟糕。”

陳安平聞言點點頭,嘆道:“只有你肯為吾說這些。”

“在下分所在,一得之愚,亦不敢隱瞞。”

“若朝廷不禁菸呢?”

養心殿。

“若朝廷不禁菸呢?”元熙皇帝皺眉問道。

“猶抱薪救火,揚湯止沸。”晉王爺蕭峰肅容回答。

“吾聞蕭焱亦有一策。”

“臣不敢苟同。停煙之策,姑息而已。勢必官煙絕而私煙濫,徒使百姓遭荼毒,而朝廷增惡名。煙商固然可憐,難道百姓不可憐?

臣亦出自士紳之家,然不敢專利士紳。百姓乃國家根本,‘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豈得不慎懼。

今朝廷欲安西退賊,焉能自伐根本,而不防龐勳、黃巢?”

“王爺不必過激。”元熙皇帝笑道,“若給煙商一段時日緩和,公亦可從容些。”

“臣既承松柏之任,豈惜楊柳之軀。”晉王爺蕭峰答道,“緩和煙商,徒耗國用,得不償失。”

“除此別無他法?”

陳府。

“自然有。”馮毅笑道,“大人豈不聞‘移禍江東’?”

“售煙給北虜?”

“非止北虜。西賊、西南夷亦可為之。”

“似非正途。”

“正是。此陰謀奇兵之用。朝廷治天下以公正,此等陰謀只權宜之計。

北虜私市鋼鐵,居心叵測,西南夷不識禮義,妄興刀兵,正合用計。煙商也不至於虧蝕。”

“終是有違仁義之道。”

“大人持正,乃百姓洪福。這等事原本亦無須朝廷操持。”

“那就好。”陳安平嘆道,“那蕭焱所言金銀礦一事,你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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