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恐怖的班級(1 / 1)

加入書籤

逸明中學的高三年級一共有10個班級,其中前8個班,是應屆生班,而9班和10班是復讀班。褚哲言是高三9班復讀班的學生,他學習還算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很好,但由於他想要報考的學校是頂級大學,所以去年高考中的一些小失利,讓他沒有考上自己想要報考的學府,所以選擇了繼續復讀一年。

但復讀班的氛圍和應屆班完全不同。

應屆畢業班往往匯聚著各種型別的學生,學習好的鬥志昂揚;學習差的早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掙扎,開始享受最後的學生時光了;剩下的學習不那麼好,但還有希望的學生們,則是對未來充滿著不確定與忐忑。

反過來再看復讀班,則只剩下一種情緒,那就是壓抑、痛苦、與疲憊,甚至,還帶著一絲絕望。復讀班的教室裡,從來沒有應屆班的吵鬧和歡笑,有的只是一種壓抑的安靜。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座位上,或埋頭苦讀,或奮筆疾書,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備考,彷彿其他的一切歡樂都與他們無關似的。

而還有一小搓人,他們已經對接下來的命運再度絕望,他們的學習成績,再沒有短時間提升的可能,他們已經知道自己肯定考不上了,即將再次讓自己失望,讓家人失望。他們帶著疲憊的眼神,空洞的盯著桌子上的書籍和習題,流露出一種絕望,他們的眼神裡充斥著荒蕪。

總之,復讀班就是這樣一種壓抑的氛圍,照以往的情形來看,隨時可能有復讀班的學生突然精神崩潰,自尋短見或者作出一些偏激的事情。

褚哲言和他們不同,褚哲言屬於那種因為小失誤而高考失利的學生,他原本就有著充分的自信,更別提再讀一年了。所以對於褚哲言來說,他所需要的,只是熬過這一年的時間,等待最終考試來臨就好了。所以他平時有很多閒暇時間,想幹什麼都行。再加上他特別不喜歡班裡的這種壓抑氛圍,經常都不在教室,可能在圖書室看書,也可能在食堂吃飯。

總之,就連老師也因為他學習成績沒有任何問題,而不怎麼管他,任由他愛去哪去哪,所以,褚哲言非常自由。終日像個遊魂一樣,在學校裡逛來逛去,成了一道特殊的風景線,復讀班的尖子生。

今天,褚哲言閒來無事兒,在圖書館看書也看的膩了,於是突發奇想,想要回去班裡待一會兒上上課。於是他從圖書館出來,回到了教學樓裡,向著自己高三9班的方向前進著。

很快,他到了自己記憶中的教室前,他依然習慣性的抬頭看了一眼,萬一走錯了班,還是比較尷尬的。

高三11班?走錯了?

褚哲言看了一眼,心裡奇怪道,哪來的11班,不是隻有10個班級麼?

他想了想,走到後門,順著後門的窗戶往裡面看了看,沒錯啊,怎麼看都是自己班啊,裡面同學都一模一樣的啊,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座位。

可為什麼變成11班了?什麼情況?難道是褚哲言不在的時候,把班牌兒給換了?他想到這兒,再加上“眼睛”確認了就是自己的班級後,搖了搖頭,悄悄地推開了後門,走了進去。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他感覺到一陣精神上的恍惚。揉了揉腦袋,再抬起頭看向班級裡的時候,褚哲言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他眼前的教室,和普通正常的教室完全不一樣。這間教室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整間教室都蒙著一股焦黑的顏色和燒焦的味道。

原本白色的牆壁和綠色的漆,此刻也全然不見,只剩下焦黑色的斑駁牆皮,偶爾還能看到點黃色,皺皺巴巴的,上面還染著一些黑色的人形印記,那些印記還有所凸起,就像是趴在牆上被燒成了灰的人一樣。

牆壁上還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個暗紅色的手印,那些手印並不完整,可以看得出,似乎是手印的主人掙扎拖動的痕跡,不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總之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兒。

原本的水凝地面上,此刻都是碎裂的水泥塊,有些甚至變成了酥渣兒,一踩就碎,根據現場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某場大火燒裂開了地面,燒的酥成了渣滓。

牆壁和地面尚且如此,一張張座椅課桌就更不用說了,書桌上面全都是火燒過的痕跡,有的全部燒焦,只剩下一些稍扭曲的鐵桌腳。還有一些則還剩下一些可以看得出原本顏色的桌面部分,似乎是在這場災難中逃過了一劫似的。

最可怕的是,那一張張桌椅上,坐滿了焦黑的“人”,背對著剛剛進來的褚哲言,一個個低著頭,或趴在桌子上,或盯著講臺上。而最恐怖的是,最前方的講臺上面,還站著一個穿白色碎花裙子,留著齊耳短髮的女人,也是背對著褚哲言,似乎是在黑板上寫著什麼,看樣子,好像是一個“老師”。

而褚哲言剛才進門時候鬧出的動靜,已然是驚動了這個“班級”裡面的師生,時間,似乎停頓了幾秒,那個穿著碎花裙子的“老師”和身體焦黑的“學生”們,紛紛轉過了頭來。

沒錯,不是轉過身,而是轉過頭來。是那種如同電影裡面的慢動作一樣的,伴隨著格拉格拉的骨骼摩擦聲音,一點點的,機械的轉過頭來。

通體焦黑的“學生”們轉過身來,但他們的前面和後面,都是燒焦的模樣,彷彿一塊人形焦炭似的,根本看不清面貌,如果不是臉部還勉強能看的出眼睛和嘴巴部位的孔洞,根本就無法辨認他們是正面還是背面。

然而,那個講臺上的“老師”卻完全和學生不一樣,她身上的裙子乾乾淨淨的,白色的碎花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來,而且,她的身體,似乎沒有經歷過大火的洗禮,依然白白嫩嫩的。轉過來的臉,圓圓的臉蛋兒,五官也清晰可見,如果不是表情木訥,且面色慘白,還是處於這樣一個環境下的話,完全可以當做是一個活人來對待。

那個女老師看了站在門口位置有些不知所措的褚哲言一眼,張開了嘴巴,露出了齊刷刷的白色牙齒,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然後,在褚哲言驚恐的注視下,脖子突然成90度“倒”了下來,“倒”在了肩膀上。然後伸出慘白的手臂,指著一個空位的方向,對褚哲言做出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當那個“女老師”做出這樣的手勢後,所有的“學生”,也都頭顱成90度突然倒在肩上,然後紛紛伸出自己被燒的焦黑的手臂,指著那個空座位的地方,看著褚哲言,做出一個“請坐”的手勢。

“額,各位大佬,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錯門了,抱歉抱歉,我這就離開。”褚哲言看著眼前一幕,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進錯門了,而且是錯的有些離譜了。嘴上趕緊笑呵呵的說道,手臂在身後摸索著,想要摸到這個班級大門的門把手,趕緊離開這裡。

但他摸索了半天,卻完全沒摸到門,而是摸了一手灰,黑色的,黏黏糊糊的灰。他趕緊回頭看了一眼,這才驚悚的發現,身後完全是一道牆壁,根本沒有所謂的“門”。那他剛剛是怎麼進來的?

但眼前的情況,已經來不及讓褚哲言去考慮門在哪裡這種問題了,他看到講臺上的歪脖子女老師,正面帶詭異的笑容一步步的,走下了講臺,衝著他所在的方向過來。褚哲言不知道當那個老師真的靠近他身邊會發生什麼事,但肯定不會是好事兒就對了。

“老師好,我自己坐過去,不麻煩您。”褚哲言環顧了一週,完全沒能找到逃離的方向,只能硬著頭皮,滿臉堆笑著對那個恐怖詭異的“女老師”說道,然後快步跑過去到那個空座位處,站在了那個座位上。

這時候,那個“女老師”見狀,滿意的笑了笑,歪著的脖子,居然好像在點頭,表示認可,然後又做出了一個,“請坐下”的手勢,隨後又是詭異的笑著看著褚哲言。

“老師,我,屁股痛,我就不坐了吧,站會兒就行。”褚哲言看了眼腳下的“座位”,焦黑一片,還帶著像是血跡一樣的暗紅色的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真的不想坐在這種鬼地方啊。

說完,只見那個“女老師”又開始一步步的靠近過來了。就連褚哲言所在位置的周圍的一些通體焦黑的“學生”也都站了起來,伸出了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要強迫他坐下一樣。

“我坐,我坐還不行嗎?”褚哲言無語的坐了下來,他都快哭了,這什麼情況啊,自己隨便進個教室,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兒,這特麼還是學校麼?而且,為毛一定要我坐在這兒,真的好惡心啊。

看到褚哲言坐下了,那些“學生”紛紛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在動作。而那個女老師,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走回到了講臺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