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Round48 酒後吐真言(1 / 1)
樺穎納悶道:“公子什麼意思,談什麼?”
鄭宇表現的奇怪道:“啊?不是你約我來嗎,你想跟我談什麼?人生、理想還是你的家人啊?”
聞言,樺穎一愣,隨後便是眼神恍惚,但隨後便是立刻恢復了過來。
“公子說笑了,奴家就是想要報答公子的搭救之恩,別無他意。”
鄭宇點點頭:“這樣啊。”
鄭宇知道這個樺穎一定有心事,而剛剛他念了那兩句詩和剛剛提起家人,鄭宇就恩能夠知道,這個樺穎一定對家人思念很深,她不肯說,那是因為,情還未到深處,等情到了深處,她自然也就會開啟心扉了。
“公子,不如我再為您彈奏一曲吧。”
鄭宇道:“彈琴啊,我這個人屬牛的,你對我彈琴,完全就是對牛彈琴,不如我們喝酒吧。”
沒錯就是喝酒,酒後吐真言,喝了酒不怕你不說實話,喝得多了,到時候你就會說的多,事情也就好辦了。
“喝酒?”
喝酒自然是這程序的一部分,但是樺穎沒想到這程序速度也太快了一些,這就開始喝酒了,不過既然鄭宇都說了,自己也不好拒絕,那就當做是程序加快了吧。
“好,就聽公子的,來人,備好酒菜。”
樺穎一句話吩咐了下去,喃月樓的人立刻端著酒菜上了樓。
酒菜非常的豐盛,尤其是這酒,更是透著一股迷人的香氣。
“公子請坐,奴家給您斟上。”
說著,樺穎便是給鄭宇斟滿了酒。
二人隨後開始高興的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樺穎的小臉也是紅噗噗的,看起來著實的迷人。
鄭宇心中冷笑:“看來到時候了。”
“穎兒姑娘你真是好酒量啊,你家裡是不是開酒廠的?”
鄭宇開始將話題引向了樺穎的家庭。
樺穎笑道:“不,我家中父母從不喝酒。”
“是嗎?那怎麼感覺你的酒量十分的大呢,這不是跟你父親學的嗎?”
“公子開玩笑了,小女子的酒量大是因為練出來的。”
“練出來的?姑娘莫非天天喝酒。”
樺穎自斟自飲了一杯道:“那是自然,我每天都要喝酒,喝醉為止的,這就是訓練,我們這些做歌姬的不會喝酒哪行。”
突然樺穎將臉貼近了鄭宇道:“公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歌姬?覺我們歌姬低人一等?”
鄭宇能夠明顯感覺到樺穎喝多了,嘴開始瓢了,而且話也多了,聲音都跟著變得有些粗了,似乎平日裡的聲音都是裝出來的。
鄭宇笑著搖搖頭道:“不會,我覺得天下人都是一樣的,每個人生來都是平等的,沒有什麼貴賤之分。”
聞言,樺穎衝著與豎起了大拇指:“好,公子,我就衝著你這句沒有貴賤之分,給你一個這個,要是人人都有你這種想法該多好,你知道嗎我見過很多歌姬被客人欺負,我還算好的,我一直都被藏起來,不過我見過我的一個好姐妹,被一個富家公子欺負,然後......然後就......”
樺穎一杯酒乾了下去,哭著道:“我那姐妹不堪受辱,尋了短見,現在被埋在了城外西坡,那些該死的富家公子,沒有一個好東西。”
說著,樺穎再次哭泣了起來。
鄭宇坐在一旁如同感同身受一般:“那你為什麼要做這個,你家人呢,父母呢,回去跟他們過不是挺好嗎?”
“父母?呵呵,”樺穎笑著搖搖頭:“就是他們把我賣給了人販子,我現在都不知道父母在哪”。
鄭宇有些愕然,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樺穎搖搖頭,“沒事,人販子後來也死了,我被一戶人家收養,我的養父母對我不錯,但是他們後來在一場瘟疫中都死了,我流落到了這裡,被我家主子撿了過去,她對我也算不錯,培養我長大,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但是我知道,我遲早要報答的。”
Duang!
樺穎將就被扔在了桌子上,隨後出去外衣走向了床榻。
鄭宇一臉茫然,不知道樺穎又要鬧哪出。
樺穎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鄭宇,霸氣道:“來吧,我準備好了,你享用了我,我也就算是報了恩了,來吧。”
鄭宇:???
什麼情況?
這姑娘喝完酒怎麼耍酒瘋,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這也夠嗆啊,還有那什麼動作,若隱若現的。
鄭宇連忙轉過頭去:“穎兒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是你所想的那種,我......”
咣噹!
“呼!呼!”
鄭宇話未說完,只聽身後呼嚕聲竟是響了起來。
轉頭一看。
天哪,樺穎竟是倒在床上睡著了。
鄭宇無奈的搖搖頭,上前去將樺穎扶正,然後給她蓋上了被。
“你這丫頭,沒想到你的思想倒是挺複雜的,好好睡吧。”
鄭宇剛要起身,手卻是被樺穎拉住了。
“爹,別走!”
聞言,鄭宇啞然一笑。
得!自己被人家當成爹了。
無奈鄭宇只能坐在床邊。
然而下一刻,鄭宇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
姓名:樺穎
宗門:無
生命點:六十年
修為:無
體力:70
悟性:1600
天賦:玄陰之體
功法:無
技能:無
宗門忠誠度:無
“好傢伙,又是一個特殊體質,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又碰到一個,那麼你這回可就跑不了了。”
翌日清晨。
樺穎終於是醒了過來。
“青兒,水......水。”
樺穎迷迷糊糊中便是開口喊著,看起來似乎非常的難受。
鄭宇起身端著一杯水,扶著樺穎坐了起來。
一杯水喝了下去,樺穎終於是清醒了過來。
看到身邊的鄭宇,樺穎嚇得連忙起身站到了一旁。
“公......公子,你怎麼在這?”
樺穎嚇得說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她不明白,鄭宇應該早就走了,因為她見過其他的客人與自己的姐妹一起,那些人都是一些薄情寡義之人,早晨起來便是早早離去,一句話都沒有留下,然而鄭宇卻還站在這裡,遞給了自己水。
下一刻,樺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床榻,又看了看自己。
鄭宇淡淡一笑:“放心,我可不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