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鬼嬰的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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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徐文彬遠去的背影,王樂怡不甘道:“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對,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這還是方伯留給我的符紙,說是能辟邪,其它的我也不會。”

“不是,我是說你就這麼放他離開了?”

“那不然要怎麼樣?”

“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找不到妻子的墳,亡妻屍骨未寒就另尋新歡,這不奇怪嗎?”

“確實有點奇怪,再看看吧。”

我也有些拿不準,至少徐文彬看起來並不虛偽。

晚上回到店裡,我正在翻看藏天秘錄,不知什麼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張鬼臉。

“我草,你是鬼嗎?走路沒聲音的啊?”我下意識罵道。

等我仔細一看,還真是鬼。

來人正是之前拜託我送頭髮的女子。

“我託你所贈之物,送到了嗎?”

“貨到必達,相信我。”

“我是來付報酬的。”

“不必了。”我擺手拒絕了。

一方面是這女人遭遇悽慘,另一方面是按規矩只能收所送之物的百分之十,這頭髮的百分之十也不值錢。

女子沒有理我,雙手一拈,將一根頭髮放在了櫃檯上。

我望著桌上的頭髮,怔怔地發呆。

一小撮頭髮的報酬是一根頭髮,倒也說得過去。

只不過我可不想被鬼嬰給纏上,正要理論,抬頭卻不見了女人的蹤影。

這哪是報酬,這是妥妥的報復啊!

果然,和鬼打交道要慎之又慎,否則就等著被坑吧。

我將頭髮用兩指拿起,放在一張黃紙上,將黃紙捲了起來,隨後用紅繩捆上。

這是藏天秘錄中鎮邪的手段,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後半夜,本來寂靜無聲,突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咚。

咚。

好像是什麼東西拍打地面的聲音。

我有些詫異,這大晚上誰這麼無聊。

咚咚的聲音讓我有些心煩意亂,我只能起身到外面一探究竟。

街道上出現了一個小孩,手裡正拍著一個腦袋大小的皮球。

“誰家的小孩子?大半夜還不回去睡覺?”

小孩對我的話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

我頓時心中湧起一陣火,快步走了過去,想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孩。

忽然,我走著走著,街邊陰風陣陣。

不對勁,哪家孩子會大半夜在街上玩球。

我再定睛一看,他手中的哪是皮球啊,是一個橢圓狀的不規則物體,更像是一個人的腦袋。

我頓時脊背發涼,停下了腳步。

巷子深處還時不時迴盪著孩子的嬉笑聲,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鬼,鬼嬰。”我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起來。

我伸手去摸自己胸前的玉佩,這是避邪之物,好在我無論洗澡睡覺都沒有摘下玉佩的習慣。

我手中拿著子午陰陽佩,內心多了幾分平和。

那個人影還在原地,鬼嬰的聲音卻離我原來越近,很快就近在咫尺。

我下意識舉起玉佩,揮舞起來。

笑聲並沒有因此消失,在整條箱子裡迴盪。

“嘻嘻嘻嘻……”

我舉著玉佩慢慢後退,見那個人影還在原地,我快速回到店門前,剛一抬頭,一個嬰兒正站在店門前,渾身發青的皮膚,以及駭人的雙眼。

我已經想跑,腿卻好像灌了鉛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鬼嬰的身體動了,腦袋“撲通一聲”順著臺階一級一級地滾了下來,還咧著嘴對我笑。

我臉色慘白,剛想出聲,聽到背後出現一個聲音。

“子午!賀子午!”

我四處尋找聲音來源,是地上的那枚天宮血佩,是王樂怡的聲音。

“你用天宮血佩把它關進來,讓我來對付它。”

我嚥了咽口水:“你行嗎?”

“相信我,你只有一次機會,等它朝你撲過來。”

“我不會啊。”我慌張道。

正當我手足無措之時,臺階上的鬼嬰突然一躍而起,朝我撲來。

我下意識舉起緊攥著血佩的手,擋在面前。

一道強光閃過,只見鬼嬰變成一道黑煙,被吸進了血佩之中。

我癱坐在地上,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

“太嚇人了,特麼的!”

血佩裡這時傳來王樂怡的尖叫聲:“啊!”

“怎麼了?”我著急地詢問道。

“同樣都是鬼,這玩意怎麼長的這麼嚇人?”王樂怡抱怨道。

我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他它把你怎麼了。”

“放心吧,進了天宮血佩,再兇的鬼,再深的道行都沒用。”

“那就好,你幫我看看它。”

剛才情況危急,加上驚嚇,我已經完全忘記了鬼嬰的樣子。

“太噁心了,居然要我做這種事。”

我只能拜託道:“沒辦法,只能靠你了,它也是一條生命。”

不一會,王樂怡的聲音再次傳來:“不正常,它腦袋上有刀口印,你確定它是死於車禍?”

“腦袋?你看仔細了嗎?”

“當然,錯不了。”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道:“會不會是車禍中被尖銳的器具所傷?”

“不像,傷口很深,很薄,明顯就是刀刃所為。”

聽王樂怡這麼說,我陷入了沉思。

鬼嬰身上的傷口,以及女鬼的報復,我感覺到不對勁,肯定是徐文彬隱瞞了什麼。

“我先把它關在裡面一段時間,你能行嗎?”

“沒問題,在裡面它就跟普通的嬰兒差不多,放心吧。”

得到王樂怡肯定的答覆,我心中的石頭算落了下來。

第二天,我再次前往徐文彬的家裡。

這次,我敲了半天都不見有人來開門。

我第一反應還以為是徐文彬上班去了,立馬聯絡了另一個人,王文靜。

沒準能夠透過她找到徐文彬。

但從她說的話,讓我徹底震驚了。

徐文彬並沒有把真相告訴她,只是跟她說自己最近要出差,讓她先回自己家一段時間。

這更加印證我的猜想,徐文彬肯定有事瞞著我。

我叫來了王文靜,讓她開啟了這間屋子,屋內的景象讓我們倆當場吐了出來。

客廳裡是零碎的肉塊,天花板上吊著一個人,正是徐文彬,他的肚子破了一個大洞,腸道和各種組織散落一定,像是被某種利器割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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