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反抗(1 / 1)
“現在沒資格了。”
在賀海抬起手腕揮舞著家棍想要教訓我之時,強行就被我一把卡住了家棍。
眼神死死的盯著賀海。
沒有了絲毫的尊敬,也沒有了之前的乖巧,整個人都像是一塊寒冰。
“你.....”
賀海沒想到我居然敢如此的忤逆,氣的臉色漲紅,眼前一黑哐噹一聲直接就癱坐在了座椅上。
“父親父親。”
“您沒事吧?”
賀軒慌忙奔來,一副乖巧的模樣圍攏在賀海的面前,活脫脫就是一副乖兒子。
和我的忤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這樣恭維的手段簡直讓人作嘔。
“我,你怎麼能為人子?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賀軒本就是柳天香的大兒子,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可如今教訓起我,沒有絲毫弟弟的模樣。
他覬覦家產的野心早就是人盡皆知了。
原本以為我回歸,自己爭奪家產必然是阻力重重。
萬萬沒想到,我回來的第一日,就是和父親撕破臉皮,對他而言,就是莫大的契機。
“父親,我來帶您教訓教訓他。”
隨即接過賀海手中的家棍,起身就要教訓我,非要在眾人面前做一個大孝子。
“哼。”
我冷笑一聲,看著囂張跋扈的賀軒,心裡不由得鄙夷。
就靜坐在原地,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敢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
“啪!”
可是惡狠狠的賀軒揮舞著家棍落下之時,我本想著反擊。
誰知,一個身影直接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二哥,你不能打大哥。”
“打大哥不好。”
護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柳天香的二兒子賀旭象,只是可惜,天生的愚傻,智力一直就停留在七歲左右。
可卻是天生神力,一副練武的好體魄。
賀旭祥和賀軒不一樣,對我一直都非常依賴。
這次見到賀軒出手打我之時,本能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了下來。
“小弟。”
“痛不痛啊?”
我看向賀旭祥的時候,眼神也是溫順了許多,心疼的撫摸著他的傷痕。
“不痛。”
“大哥沒事就好。”
“大哥吃糖。”
賀旭祥舔著棒棒糖,一臉單純的笑容慢慢的融化著我冰冷的仇怨。
“大哥,不吃。”
“乖乖的去玩,大哥和他們鬧著玩呢。”
我哄騙著賀旭祥離去,這樣的衝突不適合讓他看,不應該用這樣骯髒的事情玷汙他純潔的內心。
“今日的事情就此結束了。”
“但是,我在天賀集團的股份一定要拿回來。”
“還有這個,我母親留給我的血魄。”
“走了。”
甩下一句狠話後,我徑直就瀟灑離去了,這個家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非要鬧得如此的糟糕?”
出來賀家公館後,蔡婉晴目睹了一切後,心中還頗為驚詫,豪門真是一種水深火熱的狀態。
可我的做法確實是有些失控。
“哼。”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回九梟堂。”
我微閉著眼眸,並沒有過度的狡辯,就直接示意手下啟程回九梟堂。
九梟堂是爺爺私下建立的組織。
也是爺爺除了黃泉郵差留給我的最後的利器。
自從母親被趕出家門的那一刻,我心中就萌發了一顆仇恨的種子,這些年一直以紈絝做外衣。
可是背地裡一直就籌劃著不少的事情。
背地裡已經是接手了九梟堂,為的就是等在這一日的到來。
這把利刃已經是被我磨礪許久了。
終於是拔劍的時候了。
“老闆。”
“帝都十二少找您。”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屬下就傳來訊息,自己的死黨小團隊又開始呼叫自己了。
帝都十三太保的名號在帝都曾經也是赫赫有名的。
每一個成員背後都是有強大的家族產業的。
我嘴角閃爍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這便是自己接下來的第二步籌劃。
對於帝都十三太保的名號,蔡婉晴嘴角閃爍著一絲的不屑的笑意。
按照她的猜測,都是一群紈絝子弟。
心中自然是蘊含著一絲的鄙夷。
“累了嗎?”
我轉身就是詢問著蔡婉清是否是要離開去休息?
剩下的事情就已經不需要蔡婉晴的存在了。
讓蔡婉晴在家族中露面的目的,就是為了順利的繼承家族的股權。
當初,我親生母親和賀海撕破臉皮,被賀海趕出集團之時,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凍結了自己僅存的股份。
達成共識的條件就是,我必須是有家室才能繼承。
這些年我一直裝作紈絝,為的就是避開家族長輩為自己強塞女友。
這群長輩的目的我自然清楚,為的就是借我的手,搶奪股份而已。
“不累。”
“我現在還真的想要見識見識你到底是什麼人?”
蔡婉晴嘴角閃爍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眼神死死的盯著我,對眼前的男人越發有了興致。
從落魄的流浪漢轉變成紈絝太子爺。
如今又敢於直面家族權威,做了所有自己想做不敢坐的事情。
我就像是一塊磁鐵,深深的吸引著自己。
“好。”
我無奈的一聳肩,既然是她對自己的生活有興致,索性就帶她好好的見識一番。
“車鑰匙。”
在一處中轉站的車庫,車隊進入後,直接就從屬下的手中接過一枚法拉利恩佐的車鑰匙。
眾多屬下熟練的為他重新換下了一身的白色寬鬆西裝。
從剛才的成熟,又轉換成了浪蕩不羈的公子哥。
“走啊。”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帝都真正的夜生活。”
我拉上蔡婉晴,一踩油門,伴隨著一聲轟鳴聲,紅色法拉利就像是一頭脫韁的野馬呼嘯離去。
一個霸道漂移直接閃入了一處大倉庫內。
而這個倉庫裡面圍攏了不少的年輕人,處處透露著一絲的暗黑風。
中間還擺放著一架八角籠。
沒有絲毫的荒誕的酒氣的感覺。
“賀哥。”
“大哥他們就在樓上等你。”手下恭敬的前來迎接。
而我握著手中的血魄,狠狠的捏碎了下去,即便它是自己母親親手送給自己的。
可這件事關乎到自己的性命。
在這件事上我斷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轉身就奔向了樓上。
“子午。”
“目前有人在打聽你的訊息啊,而且是些歪門邪道之人啊。”
剛到二樓的包間,我的死黨們紛紛的簇擁了過來,即便知曉現在我的工作,也沒有絲毫的嫌棄。
反而,盡心盡力的幫自己打聽著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