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天罡集團(1 / 1)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特定的位置。
不過,眼前的局勢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緊張,這個會所裡沒有過多的人手佈置,對方似乎沒有想擺鴻門宴。
門外僅僅站著一位謙卑的老者。
“你就是賀先生嗎?”
老者極其恭敬的起身前來詢問道,笑容滿面,舉止盡是一些客氣。
“是。”
雖然眼前的老者格外的和藹可親,可是我貼近他的那一刻,卻感受到一絲腐朽的氣息。
這麼氣息有些獨特,像是存活在死人身上的味道,可為何會出現在眼前老者的身上?
在此刻,我明顯的有些精神恍惚,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請。”
直到老者開口請我進去,才從恍惚中反應了過來,眼眸之中還充斥著一絲淡淡的疑惑。
畢竟眼前的情況著實讓我們有些猜不透。
簡單的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隨後便走進來看著眼前的會所。
剛踏進這個會所的那一刻,我隱約之間感受到一絲冰冷的感覺。
所有的一切建築物都有一種祭祀的味道。
總之踏進這裡的那一刻,我便有種膽戰心驚的恐懼感,心中一直就是忐忑不安,緊張的掃視著四周的情況。
“有些不對勁。”
“隨時準備撤。”
在路上的時候,我便貼近逍遙的耳邊,警惕的開口回應道。
“明白。”
逍遙警惕的掃視著四周,畢竟眼前的情況著實是有些特殊,只要是獵鬼師都能夠感受到身邊陰風陣陣。
不過我們走南闖北,經歷過各種的風風雨雨,又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臨陣退縮?
所謂既來之則安之,我們最終還是選擇去一探究竟,看看隱藏在背後的天康集團到底是何方神聖?
敢在我們的地盤胡作非為。
“賀先生久仰大名。”
等我們到達,天罡集團頂樓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著薄紗的男子款款向我們走來。
帶著一絲陰柔的氣息,舉止輕佻。
當真和我猜想的對手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實在是想不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作為天罡集團的老闆,居然這麼娘們唧唧,如何樹立自己的威嚴?
“不知你邀請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都是聰明人,何不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們沒有時間陪著他,在這裡浪費時間,來之前就知曉他目的不純。
前兩天不就是想要知曉他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眼前,他們所站在的位置還是京都。
還是我的掌控範圍之內,今日的赴宴也可以說成逼宮。
我就是想要看一看以前這些人目的到底為何?
“我喜歡。”
“想要和你們達成合作。”
眼前的妖豔男淡淡的開口說道,說話之餘,手指輕輕捻著茶杯,舉止都有些輕挑的意思。
“合作?”
“你我之間需要合作?”
我冷漠的回應道,和這樣心懷鬼胎之人達成合作,恐怕以後都睡不踏實。
“逍遙堂如今空虛。”
“可不乏能人異士,若是你我達成合作關係,以後必然是前途無量。”
男人把手中的茶杯推送到我的面前,帶著一絲的示好,可從他的眼中我卻看到了無盡的貪婪。
“不必了。”
“如今逍遙堂遭遇困境,不知何人敢在背後策劃傷我兄弟,我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我冷漠的開口回應道,每一句話都鏗鏘有力,處處透露著一絲的強橫。
身為九梟堂和逍遙堂背後的掌門人,我便是穩坐中流的磐石。
若是有人敢動手挑釁,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是嗎?”
“若真是如此,定要讓我好好的窺探一番。”
“招惹你的,也就是我的對手,定不饒他。”
男子手指輕輕一點,煞白的臉龐之上還帶著一絲的怒意,著實是讓人有些反胃。
當真是把妖嬈的氣息顯現的淋漓盡致。
“好。”
“那我還要多謝了。”
我強忍著心頭怒火,這傢伙簡直就是把不要臉發揮的是淋漓盡致啊。
不過,如今我也是拿不出證據,證明是他們在背後搗鬼。
此刻動手豈不是落人口實?
只能憤憤不平的帶著人手先行離開了此地,為的就是了卻掉麻煩事。
“哥,就這樣放過他們?”
逍遙剛出門之時,就憋不住滿心的怒火,衝著我抱怨道。
“不著急。”
“他們如今在我們的地盤上,想要收拾他們還不簡單?”
“樓裡有可怕的東西。”
我眼眸轉向身後的會所之時,明顯的有些凝重,剛才落座之時,心中就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壓迫感。
“什麼?”
逍遙和陳言還是一臉的茫然,對於我所說的恐怖東西是一無所知。
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不過,我卻發現站在男人身後的那幾個木偶有些特殊。
“回去再說。”
隨後,就帶著人手先行撤離了這裡,為的就是不想過多的產生麻煩。
而等到我們離開之後,剛才的那個男人立馬就換上了一身的戲服,抬手間有種偽孃的感覺。
“賀子午,不愧是個聰明人。”
纖細的手指捏著手中的畫筆,走到了身後的木偶身邊,輕輕的點綴著它的眉眼。
湊近之前,就看到了眼前的木偶,那就是實打實的人啊。
“確實。”
“他應該是看到了我們的傀儡。”
剛才的那個管家,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身邊,居然在此刻掀開了臉頰上的一層皮。
露出了他本來的面容,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和男人一樣都有些陰柔。
“無妨。”
“就是讓他知曉,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男人嘴角挑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再次跳起了怪異的舞蹈,整個會所裡都是透露著陰冷的氣息。
“哥,到底怎麼回事?”
回到了九梟堂後,逍遙幾人就著急的詢問著剛才我說的話,一個個還是處於面面相覷的狀態,對於眼前的狀況,簡直就是一無所知。
“木偶傀儡而已。”
“不過,威力暫時還是不知曉的。”
“總之就是要嚴陣以待。”
我現在也是不清楚,這個男人的手段是什麼樣子的,只能是保持著最為基本的判斷,尤其是眼前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