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暗殺(1 / 1)
此刻的方遠明臉上滿是恨意,明顯,他認為這個怪物便是害死他方家內族人的兇手。
對於方遠明的這個想法,我只能說他說對了,但是又沒有說對。
因為眼前的厲鬼意識確實是那個千年女屍的,但是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方遠明斬殺了這個厲鬼,也只能有洩憤的作用。
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方遠明強行斬殺這個厲鬼的話,也會將這些方家子弟的屍體給損毀,這樣,我就無法查到千年女屍厲鬼的痕跡了。
這好像是對我不利。
方遠明不會不知道這一點,但是看方遠明的表情,卻又是如此憤怒。
一瞬間,我陷入了迷茫。
許飛將我趕緊拖走,以免戰場上的攻擊波及到我。
我也並不是一個身形弱小的婦人,在一會後,我便可以活動了。
即便身體內部還是有很多地方隱隱作痛。
現在回想起剛才的厲鬼出世,好像眼前的這個厲鬼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但是發現我是賀子午後,這個厲鬼便停止了攻擊。
這是為什麼?
這一場厲鬼襲擊引出了太多的問題,眾多的問題像是將我淹沒一般,讓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還沒有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庭院中央的戰鬥就已經接近了尾聲。
那個由屍體拼湊成的厲鬼不算是正常的厲鬼,而是由屍體的怨念所導致屍體拼成的厲鬼。所以,這種厲鬼本質上,還是屬於殭屍的範疇。
在方遠明一掌將厲鬼的身體給轟成碎片後,戰鬥也就宣告結束。
只見厲鬼的頭顱緩緩滾落在方遠明的腳邊,隨後,只見厲鬼好像是對著方遠明說了什麼。方遠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緊接著就將頭顱給一腳踩碎。
血肉橫飛,有些甚至還飛濺到了我的衣服上。
“對不起,賀先生,讓你看了我們方家的笑話。”
“但我們也要感謝賀先生,若不是賀先生提前提醒,我們方家的高層們恐怕都要遭到重創。”
方遠明走過來,一臉討好的向我道歉。
方遠明有這個態度,完全就是我在剛才的表現,驚訝到了他。
無論是對於厲鬼的感應和身體恢復速度,都是一般人都無法比擬的。
哪怕是方家,也讓這些屍體中的怨念隱藏了這麼久而無人察覺,反倒是我一來,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見我的實力。
我也沒多說什麼。而是詢問方遠明他們方家內,存放那些詭異至極屍體的地方。
“賀先生,你想要做什麼?”
方遠明一見我要問這個東西,神情立刻變得警覺。
我也沒有隱藏什麼,而是將我的想法一併說出。
“對不起賀先生,我剛才怒火攻心,這才將屍體給全部打碎,是我的問題。”
“可是地下室……這是我方家的機密,恕我不能答應。”
方遠明聽到我的話後臉色露出了難堪的神色,但是語氣中的堅定時讓我沒有想到的。
我也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用一雙平靜的眼睛盯著他。
“罷了,我答應你便是。”
“可是路途中,我們需要您佩戴眼罩,因為這個地下室,是絕對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否則的話,萬一有一具屍體跑出,那都是會導致上千人的死亡。”
方遠明思考了許久,終於咬牙答應。
我也隨即收回了緊逼的目光。
隨後,方遠明就先去處理厲鬼剛才造成的損害了,厲鬼出現的那股強烈陰風,直接是讓方家垮掉了十幾座房子。
這些房子我之前記得好像也是十分久遠的物品,我即便不是方家的人此刻都能感受到那股心痛的感覺。
隨後,在我漫無目的在房子的廢墟邊遊蕩時,突然,我有一個東西吸引了我的視線。
走過去,在一個巨大的牆壁上,我好像看見了裡面有什麼東西。
用拳頭將本就脆弱不堪的牆壁轟開,裡面有一個東西阻擋了我將牆壁給貫穿。
我抬頭看去,只見原本牆壁的裡面,竟然還有一層牆壁。
而這裡面的牆壁,上面似乎刻上了許多符號。
符號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我朝圓圈的中心看去時,卻發現圓圈的中心好像時一抹紅色的鮮豔。
“血?”
聞著空氣中傳出的血腥味,我皺起了眉頭。
將一滴血抹在一堆符號的中央,這個操作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的儀式。
我想要伸手將牆壁裡面幹了的血沫給採集一點,但是忽然,整個巨大的牆壁突然響起了細瑣的聲音。
我急忙看向聲音的來源之處,只見牆壁的低處此刻出現了斷裂。
隨後,我的頭頂出現一陣轟隆聲,再次抬頭時,只見整個牆壁已經倒塌。
“砰!”
煙塵四散,而我已經不見了身影,似乎是被壓在了牆壁之下。
“師傅!師傅!”
在遠處的許飛看到了這一幕,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但是已經晚了,只見鮮血開始從牆壁之下緩緩流出。
“來人啊!來人啊!”
“我師傅被壓在下面了!”
隨著許飛的哭訴和大喊,牆壁周圍逐漸圍滿了人。
……
黑暗處,一個隱匿在黑暗中的身形,默默注視了這一切後,鬆了口氣,準備離開。
可是,在人影剛剛轉身的瞬間,一把軍刀便堵住了他的喉嚨。
“我說什麼,你答什麼,懂嗎?”
更深的黑暗處,一隻手緩緩深處,上面還有一絲刮破的痕跡。
我的身形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看向面前這個頭戴黑色面罩的殺手。
殺手緩緩將手抬起,示意投降。
“說,誰派你來的?”
我的聲音帶著殺意,一股難以察覺到的波動在我的身上出現。
一道漆黑的波紋,緩緩爬上了我手中的軍刀。
殺手沒有說話,而是搖了搖頭。
“不能說話?你不怕我殺你?”
軍刀更加深入,已經刮破了殺手的脖子,一滴漆黑的鮮血從傷口處湧出。
漆黑的鮮血是被我的軍刀給汙染了,準確來說,是被我的魔刀給汙染了。
在軍刀被魔化後,軍刀也有了第二個形態,魔刀。
魔刀會吸收周圍的一切物質,哪怕是陰氣。
而剛才被魔刀鋒刃刮出的鮮血,此刻也是蕩然無存。
殺手沒有說話,而是雙手突然放在了胸口前,做出了禱告的動作。
“他媽的!”
我怒吼一聲,隨後整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