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清世者(1 / 1)
“清世者?”
我念叨著這個神秘組織的名字,心中總是感覺有些奇怪。
這個所謂的清世者,他們為什麼要清世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府君緊接著說道。
“清世者組織是信奉著一個名為混沌的神靈,但是我查遍了地府和上面的所有資料,都不知道這個混沌為何物。”
“唯有一個線索,就是在我聞訊上面的一些高層時,他們總是對此閉口不談。而且不僅是上面的高層,就連地府的,也是如此。”
“還有最後一個便是他們組織有一個口號,口號的的內容是‘五鬼濁世,毀陰滅陽。混沌現世,即得永生。’”
“這樣嗎……”
聽著府君的話語,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為何,清世者的口號竟然會讓我心中有一絲觸動。
就好像我曾經聽過一樣。
但我無論怎樣回憶腦海中的記憶,有關清世者的記憶就只有剛剛那些。
這是為什麼?
見我十分苦惱,府君也是讓我先安心的休息。
如今的我才醒過來,不用思考太多,反正天塌下來也有上面和地府這種高個子頂著。
我現在只需要好好養傷,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隨後,府君便帶著陳小姐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好好的靜養。
到了半夜,從過來送飯的府君口中得知,因為許飛已經被趕回來的父母嚴加看管,所以許飛在我休養的這一段時間是不可能過來看我了。
而且,我還從府君的口中知道了,許飛的父母原來是考古學家。
許飛的父母常年在埃及考古,沒空管許飛,一般家中都是請保姆過來幫許飛做飯,這也就是為什麼前一段時間許飛如此自由的原因。
但是以後一段時間內,想要再和許飛一起出去就有難度了。
等到府君離開後,我從床上緩緩起身,看著窗外的月亮,我心中的思戀之情頓時湧出。
若是柳姑娘在這裡的話,該多好。
趁著夜色,我開啟房門,朝著房屋不遠處的一個小竹林走去。
竹林清幽,帶著陣陣陰氣直逼人心。
這裡是府君特地找的通幽竹種成的竹林,目的,就是為了竹林中心的東西。
我緩步走到了一處冰藍色棺材旁,裡面躺著的,赫然是柳姑娘的面龐。
柳姑娘如此的神魂已經被修補了一大半,我看像柳姑娘的眼神也帶著深深的思念。
“柳姑娘,我收徒弟了……”
在這滿月之下,我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柳姑娘聽。
雖然知道柳姑娘根本聽不見我的話語,但是這樣會讓我感覺,柳姑娘就好像一直陪在我的身旁,未曾離去。
然而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我對著柳姑娘說話時候,竹林的入口處,一個身形正靜靜正站在我的身後看著我。
一滴晶瑩的水滴,從人影的面龐劃過。
……
第二天,我醒來時,府君卻是出現在我的面前。
見我醒來,府君笑嘻嘻的對我說道:“對了,你的那個輪迴鋪還缺人手不?”
聽見府君的提問,我不明所以,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那正好,陳小姐最近沒地方去,就讓她暫時跟著你做你的住手吧。”
“我這就安排她先去輪迴鋪,我去輪迴鋪看過一眼,已經有許多人天天的守在哪裡等你來了。”
我急忙拉住府君,並不是我不同陳小姐過來幫我的請求,而是我感覺這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有些詭異,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樣。
面對我的詢問,府君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期房。
“你說陳小姐啊?她如今的狀況有些奇怪。”
“你可以將她理解為一種全新的生物,因為陳小姐已經不在輪迴之中。跳出五行之外了。”
說完,府君像逃也似地離去,只留下我一個人愣在原地。
誰問你這個了!
後面的日子,我一邊恢復身體的同時,一邊跟著府君學習。
十天後,我身上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我也再次和府君告別。
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將這趟出行的收穫全部交給了府君,讓他來煉製幫助柳姑娘回覆神魂的丹藥。
做完這些,我也是十分放心的前往輪迴鋪中。
……
是夜,臨海市中。
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孫子開心的和一旁的老人說道。
“爺爺,下雪了!過年了!”
“過年了,爸爸媽媽也要回來了!”
看著孫子激動開心的模樣,身旁的老人也是露出了幸福的笑顏。
但是馬上,老人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摸著孫子的頭,臉上多了一絲陰霾。
“小偉,這不是冬天的雪,而是六月飛雪。”
“六月飛雪?六月也會下雪嗎?”
小偉好奇的看向老人,因為在他的心中,六月並不是這個樣子。
老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在我們老家,有一個傳聞。”
“若是六月飛雪,不是有人蒙冤而死,就是凍死骨出現在這片地域。”
“凍死骨,那是什麼?”
孫子十分好奇,甚至到了家門前,還主動幫老人拿過鑰匙開門。
老人也因此能夠繼續講故事了。
“凍死骨沒人知道他們是什麼,有人說他們是路邊凍死的屍體,口中有怨氣而化作的殭屍。”
“也有人說他們是一種奇特的生物,只在下雪天出現。”
“但是無論怎麼說,凍死骨都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吃人!”
“相傳,弱小的凍死骨會化作雪人,勾引小孩接近,從而將小孩整個吞入腹中。”
“強大的凍死骨,則也是雪人模樣,但是他們會主動進入人類家中,找到活人進食……”
老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子顫抖的聲音打斷。
“爺爺,你說的凍死骨,是這個嗎……”
房屋中,血液濺射的滿屋都是。
而一個渾身鮮血的雪人,正背對著爺孫兩。
此刻的雪人站在一具殘破的屍體身上,頭部不斷的在屍體上起起伏伏,每一次起伏,都能聽見明顯的血肉撕裂的聲音。
突然,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一張嘴角流出鮮血的猙獰雪人面龐也緩緩轉了過來。
一道無形的力量,將爺孫給拉入屋中。
隨後,大門也隨之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