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藍衣女子再次出現(1 / 1)
“但是這個張順飛,我敢確定,他此刻肉身已經死了,但是我卻在地府中從未感受到他的靈魂痕跡,這就很奇怪。”
地府的神靈雕像說的話,讓我一下抓住了某種關鍵點。
“沒有靈魂痕跡嗎……”
我呢喃道,陷入了沉思。
隨後,地府和上面的神靈雕像面龐便離開了。他們剛才好心的告訴我們這些訊息,還是因為他們抓到了一個‘清世者’的核心成員,心情不錯才說的。
要不然,以我和府君在地府和上面的面子,這四個神靈恐怕都不會搭理我們。
府君本來就因為他浪蕩直爽的性格,在上面不受待見。
而我則是因為種種原因,在地府不受待見。
這兩個條件合一,這次上面和地府的神靈會告訴我們這些資訊,我和府君都感覺受寵若驚。
等到神靈雕像面龐帶著殘屍鬼的屍骸以及無臉面具男子離開後,整個暗道瞬間冷清了下來。
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東西一樣,轉頭跑進了深處的黑暗中。
而不到一會,我則是拿出一個半固體半液體的一團東西走了出來,臉上還露出了噁心的表情。
在我拿出這個東西的瞬間,一股惡臭瞬間充滿了整個暗道。
與惡臭一同而來的,還有不斷呼嘯的陰風。
這個變化當讓引起了府君的注意,只見府君一臉嫌棄的看向我。
“這是什麼?”
我直接解釋道。
“之前我看殘屍鬼有一個很奇怪的動作,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一樣,就想去看看。”
“誰知道,他把自己的腦子給丟出來了……真噁心。”
聽到我這麼說,府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這是殘屍鬼的腦子?也就是說,他的屍骸其實並不只有二十六份,而是有二十七份?”
“這多出來的一份,恐怕是他準備用來東山再起的,只不過沒想到子午竟然看穿了他的一切,讓他的一切謀劃都功虧一簣,”
“厲害啊!子午,若不是你的話,我們還真有可能被殘屍鬼給算計了。”
面對府君的誇讚,我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並未做出回應。
府君也是並未發現我的異常,而是拿走了我手上的殘屍鬼的大腦,不知道腦子裡又冒出了什麼壞水。
而陳小姐也像是有事一樣,跟我道別後離開了。
整個暗室中,此刻只剩下了我。
或者說,不一定只有我。
只見我看像後方,用及其冰冷的語氣說道。
“出來吧,別躲了。”
一個身著藍衣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從黑暗中出現。
看著這個身影的瞬間,我的臉上頓時皺起眉頭。
身著藍衣的身影明顯是個女子,女子的面容十分甜美清純,再加上她嘴角的微笑,我估計分分鐘就會有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是,我並沒有被她驚人的美貌給驚豔到,相反,看到這個藍衣女子的瞬間,我的心中莫名湧現出一抹害怕的神情。
同時,還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我也頓時想起了,我在那裡見到過這個女子。
方家。
這個女子就是方家的那個,吹笛子讓我頭痛的人,又是她這一番操作,差點讓我死在那個黃皮子老祖的手下。
只是,我對這個女子的熟悉並不是因為我在方家和她見過一次面,而是更早的時候。
但是我卻什麼都記不起來。
“見我別這麼警惕嘛,賀子午。”
藍衣女子緩緩走到我的身邊,我對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話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泰山府君和你身邊的那個強大的女屍,我的存在呢?”
“還是說,你害怕我會對他們動手?”
“放心啦,只有你能看到我,同樣的,我也只能影響到你。”
藍衣女子將手放在我的下巴上,故作調情的看著我。
“滾。”
我的語氣冰冷,艱難的扭頭躲開了藍衣女子的手。
沒錯,那個殘屍鬼的大腦並不是我發現的,而是在我看到藍衣女子的身形追過去後找到的。
當時的藍衣女子就站在殘屍鬼的大腦的附近,似乎是故意引我過來。
“脾氣還挺爆。”
藍衣女子輕笑一聲,隨後猛然伸手摁在我的頭上。
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劇痛在我的腦中傳出。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瞳孔瞪大,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上次和你說的什麼?”
“來畜生道找我,你忘記了嗎?”
“還是說,你不準備來畜生道,而是想要那兩個人被我活活折磨死?”
藍衣女人冰冷的說道,隨後,一段畫面頓時傳入我的腦海中。
我頓時看到,史鐵柱正躺在滿是毒蟲的峽谷中,眼中是痛苦的麻木。
史鐵柱的身體,此刻已經全身變得紫紅。
而另一個靈,則是被綁在牆上,每時每刻都會有豬頭人在不斷的割取這她的肉。
豬頭人在吃到肉後,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貪婪。
“你想要幹嘛!”
看著這兩幅畫面的瞬間,我實在是壓抑不住內心洶湧的情感,大聲怒吼。
不知為何,在我的記憶中,我明明和這兩個人沒有那麼要好,甚至還是敵人,但是我看到這幅畫面卻還是十分心痛。
心痛到,不能自已。
見到我失去理智,藍衣女子開始發出陣陣輕笑。
輕笑中帶著不屑,又帶著令人難以琢磨的情感。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鐵石心腸的人。”
“原來,你也會心痛啊?賀子午?”
“不過也是,他們兩個也是因為你,才會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若是你還裝作不認識他們,他們看到該有多傷心啊。”
藍衣女子冷笑的說道。
但是我卻是愣在了原地。
“你說我認識他們……他們不是我的敵人嗎?”
我的話,讓藍衣女子頓時呆在了原地。
隨後,藍衣女子反應了過來,放聲大笑。
“原來,原來是這樣。”
“我說你為什麼不回來畜生道,原來是這樣。”
“我問你,賀子午,你有關於畜生道的記憶,是不是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