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房屋中的問題(1 / 1)
這樣的交情會不記得這麼多事情,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隨後,第二個問題便是許成天記不清這個屋子主人死亡的時間和要是位置。
這些種種一切都在說明,許成天腦海中的記憶,是被人強行硬塞給他的。
也許這個房屋的主人並不是什麼特工,而是一個和許成天有過一次短暫接觸的人。
但是厲鬼為了消除隱患,也是給許成天和江心彩的記憶給做了手腳。
那麼問題來了,厲鬼又為何要這麼做呢?
這個問題出現,我便感覺我接觸到了整個事件的核心。
但是想要確定這是否是問題的核心,事情又轉到要我確定這是什麼型別的鬼。
沒辦法,任何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才能有結果。
隨後,我走上了樓,走上樓的時候我便發現,所有的鋼製扶手,以及地面上,都鋪上了一層薄布。
不僅如此,就連向外的窗戶上,都是被舊報紙給遮擋的嚴嚴實實。
什麼玩意?
看著這些奇怪的操作,我頓時感到不明所以。
隨後,許飛洗完澡,我便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見許飛一臉激動的看著我。
“怎麼了?”
我疑惑的問向許飛。
“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許飛將手中的東西拿出,是一個鏡子。
“這算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解的問道。
結果許飛的回答讓我愣在了原地。
“師傅,你沒有發現嗎?這個房間中就沒有一個鏡子之類的東西。”
“不僅是鏡子,任何能反射的東西都不存在。”
“這個鏡子是我剛才找了半天,才從一個壓箱底的地方找到的。”
許飛的話,讓我眼神開始凝重。
隨後,我不由分說的拉著許飛的手,讓他帶我去找到那個藏著鏡子的地方。
許飛帶我來到的地方是主臥室,這裡我來檢查過,但是和其他房間一樣,只有厚厚的灰塵,其他什麼也沒有。
然後,我便看見了一處被翻開的衣櫃下面,那裡面藏著的滿是鏡子。
這是什麼意思?
我走了過去,將鏡子拿起,卻發現每一個鏡子上,都是覆蓋著一層厚布。
我敢確定,這個房子在原戶主死亡後,就沒有人進來過。因為每一個人東西擺放的都極為整齊。
所以,這個鏡子就有隻有可能是原主人收起來的。
那麼,原主人為什麼要收起這些鏡子?
原主人的這一系列做法,讓我感覺他像是害怕鏡子一般。
鏡子裡面有什麼?
我掀開厚布,這裡面什麼也沒有。
這也正常,若是這房子裡面有厲鬼的話,我早就感應到了。
突然,我看著鏡子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情。
我看到,鏡子的上面,竟然有五道劃痕。
隨後,我便將所有的鏡子都拿出來,擺放在地上一一觀察。
果不其然,在每一個鏡子的表面,都有五道小小的劃痕。
我伸手摸上去,卻發現,這些劃痕竟然感觸不到。
就好像是這些劃痕根本不存在於表面,而是存在於鏡子的內部。
可是,鏡子內部又怎麼可能有劃痕出現?
那麼,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在鏡子的另一頭被劃過劃痕。
我將我的想法和許飛說了,許飛卻顯得大為震驚。
“師傅,你在說什麼?”
“鏡子那頭是什麼東西?難道鏡子的另一端還聯絡著兩層空間?”
我搖了搖頭,隨後對著許飛解釋道。
“不,這個房子中,恐怕之前存在著厲鬼。“
“厲鬼就呆在鏡子中,把原主人給嚇了一跳,這便是為什麼,這個房子的原主人會將所有的鏡子給藏起來的緣故。”
“可是,原主人應該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可以反射的一切東西,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厲鬼又出現了。”
“原主人將一切可以反射的地方給做了遮蔽,但是他應該忘記了一件事。”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看向了一處縫隙下。
“什麼東西?”
許飛緊張的問向我。
我緩緩走到沙發旁,從底下面,掏出了一步手機。
“手機,原主人忘記了這個一直陪伴他的東西。”
我將手機拿給許飛看,只見手機漆黑的螢幕上,此刻滿是密密麻麻的劃痕。
這些密集的劃痕,嚇的許飛頓時驚撥出聲。
“師……師傅,這是什麼?”
見到如此令人頭皮發麻的東西,許飛過了好久才緩過來。
但是他的身體卻始終不敢靠近這個手機,這是人身體的本能反應。
我看向這個手機螢幕,在眾多的劃痕中,我依稀見到了一具乾枯的屍體,在黑暗的空間中沉浮。
“這裡面恐怕就是這間房子的原主人,他被替命了。”
我面色凝重的說道。
“替命?是什麼東西?”
面對許飛的疑惑,我緩緩解釋起來。
“替命,是某種特殊的厲鬼重獲新生的手段。而靠這種手段重回人世的厲鬼既有一副人類的身軀,又有厲鬼的能力。”
“通常這種厲鬼,需要滿足幾大條件。首先就是實力十分強大,從而被人或者神靈鎮壓在某處地方,永世不得翻身。”
“第二,封印被某個人解開,而且這個人滿足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條件。”
“只有這樣的種種條件相加,這個厲鬼才能完成替命。否則的話,但是封印就無法解開。”
聽了我都的話,許飛黃恍然大悟。
但是隨即,許飛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師傅……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次要面對的厲鬼十分強大?”
我搖了搖頭。
“不一定,厲鬼被封印也許是他的本身特性十分恐怖,不一定實力十分強大。”
“但是,無論怎樣,這次的厲鬼恐怕都不好對付。”
“而且,我們不一定還能追查到厲鬼的痕跡,如是我推測的沒錯的話,這個厲鬼掏出牢籠已經起碼有半年的時間了。”
“再加上他擁有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人的軀體,我們想要透過尋常方法找到這個厲鬼,恐怕會十分艱難。若是他已經離開大昌市的話,那就更相當於是大海撈針。”
我臉上的凝重,讓許飛的心中也是一沉。
“所以,這次的靈異事件我們就不去調查了?”
許飛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