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一切的中心(1 / 1)
許飛看了我許久,搖了搖頭。
“你傻啊!這兩段記憶的目的,不就是想讓人不知道那個房間中發生過什麼嗎!”
我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許飛立刻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
“也就是,我爸媽的有關特工安全屋的記憶,是有人不想讓那些熟悉上一任屋子主人的人來到這個房屋。”
“而老人的記憶,則是不希望有人記得那個屋子曾經發生過什麼。”
“因為這一切的矛盾點在於,我們知道那個房屋發生過事情,而這兩段記憶都想要極力的去隱藏這段事情!”
許飛的話語,得到了我的肯定。
“你小子不賴嘛,提醒一下就推理出來了。”
許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後不再開口。
在我剛和許飛說完的時候,身後的老頭突然一聲大叫,將我和許飛嚇了一跳。
“我想起來了!”
老頭的話語,讓我立刻湊到他的身邊。
“你想起來什麼了?”
我看向老頭,臉上滿是期待。
老頭似乎十分痛苦,只見他緊閉著雙眼,額頭上直冒冷汗。
“你們提到的17號房屋……那裡是一切的中心。”
“我記得那天……一張鏡子……一堆人……一地屍體……”
“還有……一雙眼睛!”
最後一句話,是老頭拼勁最後的力氣說出的。
說完後,老頭便因為大腦的劇烈疼痛而暈了過去。
“師傅,老人家沒事吧?”
許飛見我在檢查老人的身體,擔心的問向我。
檢查了一會後,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沒事,只不過大腦劇烈疼痛暈過去了,這對於他的體質來說一時半會不會有任何事。”
只要那個厲鬼不死的話,老人和整個小區被控制的人都可以不死。
但是,厲鬼死了,整個小區的人也會死。
我並沒有將最後兩句話說出,是不想讓許飛有心理負擔。
因為我知道,以許飛的性子,肯定會將一切都怪罪到自己身上。
但實際上,他並沒有做錯什麼。要怪,也只能怪在厲鬼的身上。
嘆了口氣,我和許飛將所有的報紙都復原後,便離開了這裡。
報紙雖然作用很小,但是也確實可以抵擋一會時間。
當我和許飛回到家中後,時間已是午夜。
在進入房門後,我便和許飛洗了洗澡,便直接上床睡覺。
今天一天是真的累了,我和許飛決定明天再調查這間屋子。
……
時間來到深夜,一股無形的力量傳來,整個房子原本被鎖死的所有窗戶,此刻竟然緩緩開啟。
窗戶開啟後,一股陰冷至極的陰風,不斷的從窗戶中湧入。
陰風不斷地進入房屋中,將所有地板以及電視上的報紙吹掉。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詭異的嬉笑聲和手臂拍打牆壁的聲音。
若是有人可以看見的話應該能發現,此刻的所有能反射的物體上,竟然都從反射面中伸出了一雙蒼白詭異的手、
手臂不斷地拍打著牆面和地面,似乎是在迎合和某種音樂的節拍、
但是這個敲打聲卻在深夜中顯得極為詭異和恐怖。
“安靜。”
突然,一陣空靈的聲音想起,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在聲音響起後,蒼白的手臂在拍打,而是手臂無力的懸在空中,彷彿委屈的小孩一般。
“將賀子午和許飛殺了,你就不會暴露。”
“快去吧。”
隨著聲音的命令下達,手臂像是小孩子得到了糖果一樣,瞬間又興奮起來。
只見數不清的手臂在詭異的舞動著,這個場面,就像是某種邪教儀式一般。
……
我突然驚醒了,不知為何,我好像夢到了許多蒼白的手臂將我給拖入地獄之中。
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我還是選擇起身前來檢視。
我開啟許飛的被子,見許飛睡得正香,也就沒有打擾他睡覺。
許飛喜歡蒙著被子睡覺,於是我有將被子給他蒙上。
隨後,我起身,去客廳和樓下檢視有什麼異常。
異常的事情並沒有,只是感覺身體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陰冷。
或許是剛剛睡醒的緣故,意識模糊,我並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轉頭直接看向了窗戶。
此刻的窗戶正是開啟的模樣,這讓我不由得埋怨了一句。
“許飛這小子,總是忘記這個忘記那個。”
“開個窗戶連關都不會關了,萬一厲鬼……”
走到窗戶邊上準備關上窗戶的瞬間,我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冷汗不斷的從我的背上流下,緊接著,我的額頭上,也開始冒出了陣陣細汗。
一股莫名的恐懼傳入我的心中,緊接著便傳遍全身。
“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我喃喃自語,只見我的面前,無數雙手臂緩緩伸向我的面前。
而我的脖頸處,早就有一堆的手臂,正準備隨時捏斷我的脖子。
這些手臂,都是從那些反射的鏡面處出現的。
而這些詭異手臂之所以能出現,就是因為報紙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掉落在地。
而厲鬼能夠動手的封印,也隨之接觸。
也是因為我粗心大意,若是我早點發現這股異常,我恐怕就會更加小心警惕一些,就不會落得如今的局面了。
若是我早點注意到的話……若是我沒有睡迷糊的話……
我的心中感到十分後悔,但是如今已經回天乏術,我也知道低下了頭顱,隨時等待中死亡。
然而,這股蒼白手臂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殺了我,而是在我的身上,進行不斷的拍打。
而且越拍擊,這個蒼白手臂的力道就越重,他也就越興奮。
透過這一點,我便確定了這是之前的那個厲鬼。
也正是因為這個厲鬼有如此強烈的報復心,我才認出它的。
感受著身體上的各處不斷傳來的寒冷,我知道,若是等到這個蒼白手臂拍擊完成後,我恐怕也是一具屍體了。
蒼白手臂就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一點一點的折磨我。
但是,在如今這個全身佈滿手臂的情況下,我卻是突然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