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惡臭的房屋(1 / 1)
“可是我們事情很多,調查這對情侶的事情也只能往後一再延遲。”
“放心吧,明天我來,我會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
似乎是我的話語感動到了林強,林強走時還對我們說出這種細節。
雖然我和陳小姐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們心中對於林強的印象卻是提高了不少。
送走了林強,看向前面的房屋,我和陳小姐都不由得眉頭一皺。
“好濃的陰氣。”
“好重的血腥氣。”
我和陳小姐的話語幾乎是同時說出口,話說出的瞬間,我的耳朵彷彿看見房屋的上空有厲鬼在哀嚎。
只是看到這個景象的瞬間,我便頓時知道了這個房子裡面不對勁。
不,不是不對勁,而是很不對勁。
我和陳小姐對視了一眼,隨後,我們兩人一同推開了落滿灰塵的大門。
剛推開門的一瞬間,我便聞到了一股子難言的臭味。
就像是垃圾桶一般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努力的抬起頭看向房屋,只見裡面此刻已經是垃圾堆滿了房屋。
衣服藏匿在垃圾堆中,像是和他們的主人玩起了躲貓貓。
而他們的主人也根本就不在乎衣服,只見沙發上此刻就躺著兩個衣不蔽體的人。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沙發上也是唯一一個比較乾淨的地方,起碼沒有這麼多吃剩下的垃圾堆積在上面。
而其他地方,基本連站都沒有空間。
男人女人都在沙發上沉沉的睡著,但似乎是因為我和陳小姐進來的緣故,男人和女人都醒了過來。
叫罵聲和呻吟聲響起,隨後,我便看見沙發緩緩移動了起來。
男人和女人起身的瞬間,我便從正對著他們的電視螢幕上,看到了一張死死盯著他們的鬼臉。
但是等到我眨眼後,這個鬼臉就隨之消失不見。
“你們是誰?”
像是沒有睡醒一樣,男人光著身子就走了下來,惹得陳小姐遮住了眼睛。
“來到這裡的新住戶。”
我微笑著開了口。
此刻的我已經不再偽裝,因為面前的這兩人可以十分明顯的判斷出,他們不是‘清世者’的人。
‘清世者’的人最起碼還有信仰,會收拾自己,而這兩人,你說他們是野獸我都信。
不修篇幅,不穿衣服,還習以為常的人,只能說和野獸並沒有什麼差別。
甚至野獸也會知道廉恥,他們卻不知道。
但是,我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情緒,友善的和他們打了招呼。
隨後,我便看見,一隻蒼白的手臂,準備緩緩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而此刻女人還在沙發上,我和陳小姐站在男人的正對面,男人兩隻手在身上摳著自己的膿瘡,那麼,這隻手是誰的?
答案毫無疑問,鬼的。
只見鬼手想要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厲鬼想要遮住男人身體的一把火。
人體有三把火,一把火位於眉心,剩下兩把火則是位於左右兩個肩膀上。
但是,此刻的男人印堂發黑,眉心的火已經熄滅完了。
左肩膀的火也暗淡的十分微弱,就只剩下右肩膀的火,還在以一朵小火苗支撐著。
只要鬼手將右肩膀上的火苗蓋上,那麼,男人就勢必會一命嗚呼。
可是,就在鬼手即將觸碰到男人肩膀的那一刻,一道金光突然閃出。
隨後,我便聽到一聲淒厲幽怨的慘叫後,鬼手便不見了蹤影。
而男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打著哈切。
而我的目光則是看向了他胸前的一塊玉墜。
隨後我又將目光看向女人,女人的手上有一個玉鐲。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
“哦,新來的啊?你們有吃的沒?“
我搖了搖頭,並表示我們就是沒有吃的才進入臨海市的。
但是隨即,我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就一臉不屑的說道。
“還以為又來了個大款,沒想到是個廢物東西。”
“但是看你們有力氣,明天就去找食物吧,找多點,否則你們就沒份了。”
說完男人就又走回到了沙發上,開始對著女人身體撫摸起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陣的喘氣聲以及不可描述的聲音。
隨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男人突然說道。
“今晚你們就隨便找個地方睡吧。房間裡面已經滿是垃圾了,你們要麼和垃圾一起睡,要麼就睡外面。”
男人說完後,便不再管我們,而是沉浸在有節律的節拍中。
男人的語氣十分自然,彷彿我和陳小姐就必須要為他賣命一樣。
而我,此刻臉上的微笑也緩緩消失,伴隨而來的,是一陣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靜。
“確實,動手殺過人,就以為自己無敵了。你這樣的人,要不是上代的蒙陰,你早就死在了因果當中。”
我的話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而那陣有節律的節拍聲和喘息聲,也緩緩停止了下來。
整個房屋中,充斥著窒息的寧靜。
“你也知道,我殺過人?”
“那你還敢這麼對著我說話?”
男人的頭從沙發上緩緩伸出,臉上猙獰的笑容比厲鬼還要恐怖。
而我並沒有懼怕,普通人永遠只是普通人,厲鬼要比他們可怕的一萬倍。
“沒錯,我知道,我還知道,你們將屍體藏在了房間的垃圾堆下。哦,說錯了,不是屍體,而是屍骨。”
“還有。我還知道你們沒有食物的日子就是吃那些腐肉度日的,這也是為什麼你們如今不肯出去,只肯等著新人上門的原因。”
“只有新人,才聞不出你們身上的腐臭味。”
“我想想,你們存著的腐肉,應該不多了吧?所以你們才每天睡覺,以此來減少食物消耗。但是,你們還是吃完了那些屍體上的肉。”
“後面的日子吃的什麼?吃的你們自己的肉嗎?”
我微笑著說到,此刻和他們這些猙獰的厲鬼比起來,我更想是魔鬼。
隨後,我只聽大門突然關閉。
轉頭看去,只見那個女人拖著白骨的手臂,將大門緩緩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