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白事先生來到(1 / 1)
這個白事先生的眼睛,是瞎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吳小龍的日記中寫到的白事先生,他的眼睛,也是瞎的!
所以,眼前這個白事先生和吳小龍日記中提到的白事先生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在我的心中提升到了七成。
雨音自然是注意到了我臉上的不對勁,她也隨著我的視線緩緩看過去,同樣也和我的臉上露出同樣的神情。
見我和雨音如此的警惕,白事先生再次笑了笑,只不過這次笑,卻是充斥著無奈。
“我說你們,我只是來拿回我的紙人,怎麼一個二個都這麼看著我?”
“怎麼?我吃你們家大米了?”
白事先生老神在在的坐在我的搖椅上,並不慌亂。
要不是他眼睛上纏著個布,否則的話,我還真的會以為這個白事先生根本沒瞎。
他的動作太過輕鬆了,根本沒有盲人動作的艱難。
而且我和雨音正在看著他這個動作,如果他的眼睛瞎的話,他是怎麼知道我和雨音正在看著他的?
於是,我冷聲道。
“紙人當然可以還給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到底是什麼人?以及,你到底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還有,你有沒有去找過吳小龍!”
我的話,基本是已經攤牌了,就差將‘我認為你是找吳小龍的那個白事先生’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而白事先卻是不慌不忙,在聽到我的話後,先是喝了一口茶水,隨後緩緩開口道。
“先別急,你們暫且坐下。”
說著,從房間中傳來一陣響動。隨後便是兩個小孩模樣的紙人,從房中搬出來兩把紙凳放在了我和雨音的蛇猴。
我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禁皺起。
凳子放下後,我和雨音都沒有選擇落座,而是就這麼看著眼前的這個白事先生。
白事先生見我們怎麼樣都不坐,只好嘆了一口氣,隨後再次開口道、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你們可以不用用這麼警惕的眼神看著我。”
“而且硬要說的話,我和你們口中的府君,或許還有點關係。”
和府君有點關係?
我和雨音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如果和府君有關係的話,那為什麼我和雨音在第一次說起這個白事先生的時候,府君並沒有任何反應?
正當我和雨音疑惑的時候,輪迴鋪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只見府君的臉色十分激動的從門外走進來。
並且一邊走還一邊說喊道。
“子午!我找到了!我找到那個徐微微的藏身之地了!”
可是當府君來到我們身前後,卻發現我和雨音的神情有些不對。
“哎?你們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和雨音沒有說話,而是身形朝旁邊挪了挪,讓身後坐著的白事先生顯露在府君的面前。
府君見到我們身後的白事先生,先是一愣,隨後又驚喜的喊道。
“老齊?老齊你怎麼過來了?”
“什麼風今天竟然會把你給吹來?”
府君驚訝的走上前去,和那個被叫做老齊的白事先生雙手面對面的站著。
隨後,似乎是理解了我們只見剛才的氣氛為何古怪,府君於是便向我們解釋起老齊的來歷。
“來來來,子午。這是老齊,也叫做齊天地,別看他現在是一幅白事先生的模樣,但他卻是最早的那一批白事先生之一。”
“當時我出來遊歷山河的時候,就是和老齊他們一起走的。之後,我便成為了逍遙仙,而老齊並沒有選擇成為逍遙仙,而是選擇將自己的白事功底不斷的打磨,於是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會出門。我都差點忘了這位老朋友了。”
老齊被府君拉到身邊,在面對府君的介紹時,老齊始終微笑著看著我們。
“現在信了?”
老齊這句話很明顯是對我們說的,眼下都有府君的擔保了,我也不得不信。
但是哪怕這個齊天地是府君的熟人,我依舊是心中信不過他。
畢竟姜自清公寓那件事和吳小龍的養小鬼事件,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眼見大家都在這裡,我也是並沒有藏著噎著,直接將我心中所想全部當場說出。
而在我說完後,府君也是一臉尷尬的看向了齊天地。
畢竟雖然齊天地是他的好友,但是這麼多年沒見了,可信度根本比不上我。
齊天地見狀,也是微笑著開了口、
“沒錯,賀子午口中的說的那些,的確是我做的。”
“但是,我並沒有認為我做錯了什麼。別人來找我買喪葬用品,這是交易,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其次,吳小龍的事情,我也並沒有在背後謀算些什麼,只是正好遇到了這麼個有些奇怪的養小鬼的人,於是便開口幫了他一把。”
“至於最後賀子午最關心的預知未來的本事,鄙人不才,雖然眼睛失明瞭,但是卻能從一些模糊的光亮中,看到未來事情執行的痕跡。這個能力府君也知道,所以你們沒必要擔心這個能力。”
齊天地自信的開口,府君聽完後,也擔憂的看向了我。
府君擔心我繼續糾結,畢竟是他的多年好友。
而且齊天地的身份還不止是府君好友這麼簡單,還有一個府君之前提到過的一個身份。
最早當白事先生的那批人。
可以說,如今的白事行業,有一半都有齊天地參與過的痕跡。
這幾乎就是一個元老級的恐怖存在了,府君的擔憂,還有讓我不要得罪這麼一個人的意思在裡面。
我聽懂了府君的意思,隨後深吸一口氣,下一秒,表情就不再嚴肅,而是變得恭敬起來。
“齊老恕罪,晚輩剛才只是有些擔心你的身份而已,畢竟我當了這麼久的黃泉郵差,遇到過危險的情況也數不勝數,所以才會由此戒心。”
“既然齊老也是解釋清楚了,那晚輩再次先道個歉,等日後再給齊老賠罪。”
我笑容可掬的說道,並不是我天性是個巴結的人,而是這種存在,你不巴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