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徐微微和陰陽電梯(1 / 1)
齊老進入房中,我看向了府君。
府君此刻還沒有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守在府君的身邊。
時間來到早上。
齊老是最先起床的,而齊老起床後,看著我懷中還抱著一個雨音,不禁打趣道。
“都什麼時候了,心中還想著女人?”
“齊老,你可別汙衊我。雨音只是我的夥伴。”
我的話剛說完,我突然感覺雨音好像動了一下。
但等我低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雨音依舊是在熟睡。
彷彿剛才是我的幻覺。
而後我再次看向齊老,只見齊老對我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意。
“希望如此吧。”
我不明白齊老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感覺齊老好像是意有所指。
而指向的那個人,則是我和雨音。
隨後,府君也是終於清醒過來,只是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副玩笑於世間的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平靜。
府君這幅狀態,讓我也有些擔心。
“府君,你沒事吧?”
面對我的問詢,府君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頭問向了我。
“子午,你和雨音前往吳小龍家中的時候遇到了陰陽電梯?”
“有沒有可能,這個陰陽電梯是徐微微的手筆?”
面對府君的問題,我愣了愣,沒想好如何回答。
因為如果陰陽電梯真的如同齊老說的那樣的話,應該是沒有人可以駕馭的。
畢竟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陰陽電梯的來歷,不知道來歷,就基本無法掌控陰陽電梯。
但是府君的話也是給我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那就是那個陰陽電梯出現的時間實在是太巧合了,哪怕是我都不由得懷疑府君口中話語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徐微微的實力我估計還得在提高不少。
可若是再提高的話,我們就無法和徐微微打了。
“不,陰陽電梯和徐微微沒關係。”
就在我愁眉不展之際,突然,雨音的聲音傳入我的耳邊。
我抬眼看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雨音已經醒了。
剛才的話就是雨音說的。
雨音從我的懷中站起,冷靜的看向眾人。
“你們大可以放心,徐微微是無法掌控陰陽電梯的,她連影響電梯都無法做到。”
雨音的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我也是聽到雨音的話後,突然想起了在電梯中雨音的種種表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雨音應該是十分的熟悉陰陽電梯。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雨音做過陰陽電梯,所以才熟悉。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府君本就對陰陽電梯的事情十分敏感,眼下聽到從雨音的口中傳出了有關陰陽電梯的情報,眼神瞬間變得警惕,整個人的氣質也好像變成了追捕獵物的豹子。
“雨音小姐,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陰陽電梯的來歷?”
府君這句話語氣十分不對,我緊張的看向雨音希望她不要繼續說下去。
天知道府君瘋起來是什麼樣子!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和你們說。”
“這件事你們日後自然會知道。”
雨音面色平靜,似乎並不在乎府君的神情。
但是雨音的話語說完後,府君臉色一愣,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隨後臉色立刻恢復如常。
“哎呀。雨音妹子,你早說清楚嘛,多大點事。走,咱們出去吃飯,吃完飯後再去收拾那個徐微微。”
府君的突然轉變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愣。
我疑惑的看向府君,這個轉變未免也太不尋常了一點。
而齊老則是靜靜的看著府君,隨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在一個路邊攤吃了早飯後,我們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來準備前往姜自清之前所居住的單身公寓。
只不過我們這一行人有些奇怪,裡面有蘿莉,有普通人,還有一個瞎子。
這樣的配合在天色矇矇亮的大昌市中,就好像是厲鬼出行一樣,惹的路上本就不多的行人還避著我們走。
來到單身公寓。此刻的單身公寓中或許是因為地勢的原因,沒有一絲光亮。
而且在昏暗的小區中,我似乎看見了一道道快速移動的人影。
陰風突然吹來,將我們大家的衣服都吹的咔咔作響。
但是在這個時候我注意到,齊老的衣服並沒有任何動作。
相反,在陰風的吹拂下,齊老身上的衣服反而還愈發的緊貼齊老的身體,像是某種保護。
隨後,突然一聲幽幽的嗚咽聲傳來,一開始聽的時候還只是一道普通的哭泣聲,但是聽到後面,一股強烈的恐懼出現在我的心中。
因為這道哭聲,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道強烈瘋笑!
笑聲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的迴盪,恍惚間,我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衣的並且正在不斷瘋笑的女鬼,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而我隨後發現,我的四周,雨音和府君等人都消失不見,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此刻的天地間,就彷彿只有我們兩個人存在一樣,一人一鬼就這樣對視著。
我看著女鬼留著血淚的眼睛,身體不斷的顫抖。
我想要逃,但是身體就好像是被禁錮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女鬼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恐懼,嘴中的笑聲逐漸加大,很快,整個天地唯一的聲音,就只有眼前這個女鬼的笑聲!
笑聲如同魔音貫耳一樣,傳入我的耳中,直衝我的腦海。
很快,我的腦海中也是慢慢的迴盪著這瘋狂且充滿著嗜血的笑容。
我的頭因為這個笑聲而十分疼痛,我想要不去繼續回想這個聲音,但是越不想去想,這個聲音就越來越多。
我的頭彷彿要炸裂一樣。
如果不是我的身體無法動彈,我會狠不得將將我的頭給開啟,將裡面的一切都挖出來,彷彿這樣才能讓我的耳邊清淨下來。
但是我做不到,我只能讓笑聲不斷的衝擊著我的神智,直到最後,我的眼睛也開始充血,我能感覺到,一滴粘稠的液體從我的臉頰上滑落。
我伸手撫摸,只見那滴液體,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