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徐英傑(1 / 1)
逛了將近三個小時,終於等到了休息。
坐在商場的座位上,我看著身旁額頭上有些汗水的雨音,下意識的拿出紙巾拂去了她額頭上的汗水。
而做到一半的時候,雨音一臉驚愕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是不認識我一樣。
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在我的心中雨音一直都只是一個妹妹一樣的存在。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倆之間的尷尬。
“雨音姐姐!”
稚嫩的聲音在我們倆的身後響起,當我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個只有幾歲大的小男孩。
而小男似乎認識雨音一樣,一看到雨音就撲到了她的身上。
“雨音姐姐,我好想你啊!”
雨音看到小男孩也是一臉欣喜,將小男孩從懷中抱出來,雨音將小男孩介紹給我。
“子午,這是我去當家教老師的學生,叫做徐英傑。”
“英傑,這時老師的朋友,叫子午哥哥。”
“子午哥哥!”
小男孩一點也不怕生,一口一個子午哥哥將我叫的是心花怒放。
本來就已經十分好的心情也變得更加不錯起來。
但我隨即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雨音去當家教了?
我看著雨音,有些震驚。
要知道,雨音可是寄怨靈啊!
一個厲鬼給一個小孩子當家教,我怎麼想都有些詭異。
雨音似乎感覺到我的目光,不滿的看了過來。
“怎麼?我還不能去當家教了?”
“就允許你黃泉郵差可以去工地做事,我一個寄怨靈還不能去當家庭教師了?”
聽到這句話,我也瞬間明白。
這哪裡是什麼故意的,這根本就是蓄謀已久啊!
雨音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去工地做事賺錢的事情,這下子是來找我興師問罪來了。
我看著雨音帶著詭異笑意的面龐,心中一沉。
感覺不好交代了。
我一直以為我去工地賺錢的事情並沒有敗露,但是我好像多慮了。
雨音只要想查,根本就隱藏不住的這件事。
我也明白雨音這幾天忙的是什麼了,恐怕就是調查我之前幹嘛去了。
想到這裡,我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而後,徐英傑的父母過來,接走了他。
“對了,雨音,你今天還來當家教嗎?”
“英傑一直在唸叨你。”
“今天我會去的,你們放心吧。”
雨音對著徐英傑的父母保證道。
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雨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拿起手中的包裹追了上去。
由於隔得有點遠,我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只見雨音將一盒糖果遞給了徐英傑。
而看到這盒糖果,我頓時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這盒糖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雨音買來說送給一個朋友的。
當時我還在調侃她說誰這麼大會喜歡一盒糖果。
但是雨音卻神神秘秘的告訴我,她的朋友不是大人,而且馬上就要到了。
我一開始還以為雨音是在糊弄我,但是現在,似乎雨音說的好像都變成了事實。
而我,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我,朝著一個地方前進。
“對了,子午,我準備去當家教了,英傑父母要我去他們那裡吃飯,你去嗎?”
“他們說你也可以過來。”
雨音的提議我自然是答應的,不是為了什麼其他的,只是想看看一個寄怨靈是如何去當家庭教師的。
而雨音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瞥了一眼我,似乎是在對我說她可是有本事的。
隨後,我們便乘坐徐英傑父母的車來到了他們的家。
徐英傑的父親去停車,而徐英傑的母親則是帶著我們走上了樓。
但是,我的面色不知道何時開始卻一直十分難看。
因為從進小區的第一刻開始,我便經常能看到小區的整片天空,似乎都在一個黑雲的籠罩之下。
而那些黑雲,好像都是從小區中的一個屋子內發出。
我看著黑雲滾滾的那間房屋,心中的不安感開始滋生。
而且空氣中依稀的腐臭味,讓我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濃。
隨後,在進入徐英傑他們家的樓下時,我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人看著我們。
我立刻回頭,而和我目光對視的,是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瘋子。
瘋子看到了我,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害怕,隨即,又開始了瘋笑。
“嘿嘿嘿……小女孩……都殺掉……骨頭用來燉湯喝……”
“小男孩……好好保……燉湯給小男孩喝……”
聽著瘋子的瘋言瘋語,我的目光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而身旁的徐英傑母親,則是一臉不耐煩的看了瘋子一眼,隨後轉頭對我們說道:“這就是一個瘋子,你們別在意他。”
“他原先也是小區的一個住戶,所以物業根本趕不走他,只能讓他在小區中四處遊蕩。”
“但是晚上,物業會將這個瘋子給強行帶回去,他還有母親,他的母親因為雙腿癱瘓所以一直呆在家中。”
聽到徐英傑母親的話語,不知為何,我走出小區的大樓,看向對面的樓,指著一個方向問道:“那個……請問一下,這個瘋子的家,是不是那個房間?”
看著我指的方向,徐英傑母親點了點頭。
我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我指的房間,則正是那個,不斷冒出黑雲的房間!
注意到我臉色變得難看,雨音過來拍了拍的肩膀,關切的看著我。
“你沒事吧?”
察覺雨音眼神中的擔心,為了不影響雨音的家教工作,我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
隨後,我們便跟著徐英傑母親來到了他們家中。
“隨便坐。”
“好勒。”
雨音拉著我的手,帶我往樓上走去。
一邊拉著我,一邊嘴中還在不斷念唸叨叨。
正專心給我講她當家教時趣事的雨音沒有發現,越往樓上走,我的臉色就越是蒼白,
因為我發現,徐英傑家中的情況,好像十分糟糕。
而雨音,就好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樣。
我並沒有將雨音的詭異放在心上,注意裡全部放在了樓上的那個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