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母子交心(1 / 1)
過了一會,等頭髮快擦乾的時候,趙勢還是沒忍住好奇,鬼使神差的說:“真的有陪著到結婚的?”
說完又感覺自己這是好奇心還是貓啊,這樣說不是讓母親誤會自己想試試嗎?
一直以來,趙勢就在苦惱用什麼樣的方式和母親趙劉氏相處才合適。
自己畢竟是成人靈魂,母親才三十歲,身材容貌都是一流水準,本來就容易不把母親當成自己的長輩對待。
母親是把自己當成小孩,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怕和母親太過親近,會忍不住產生異樣的感情,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趙劉氏聽到他前後矛盾的話,笑了笑,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說:“沒事的,你還小,偶爾像小時候一樣吊在為娘身上也沒事。”
然後像小時候一樣將他抱到自己的腿上。趙勢剛想起身,又感覺母親這是把自己當成小孩。本身沒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自己突然離開了會顯得自己有不好的想法,以後和母親見面會很尷尬。有可能更不知道怎麼相處了,最後也許會因為避嫌能不見面就不見面了。
趙勢趕緊排除所有雜念,偎依在母親趙劉氏的身上,想象自己是個嬰兒偎依在母親身邊,這樣心反而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趙勢扭了幾下,一隻手環繞著趙劉氏的腰身,還真像回到了小時候,心裡卻沒有了其他想法。
心想,這可能就是母愛,刻在骨子裡的感情,就算自己的靈魂是成人,嬰兒時期印在身體裡的感情還是強大的。
過一會,趙勢反應過來了,母親這是因為自己和她越來越疏遠了,從心中希望自己還是以前嬰幼兒時期的孩子,天天纏在她身邊,以這種方式找到兩人之間的親近感覺。
趙勢想到這裡,十分心疼趙劉氏,愧疚的說:“母親,你不必這樣的,以前我是有些忽略你了。以後我會多親近你的,你可不要煩我啊,這幾年讀書,我們母子都生疏了。”
他知道自己覺醒記憶後,自己就刻意的遠離母親,對待母親還沒有張伯的感情重。
母親一個人在家本來以為還有兒子陪著,可是這幾年自己對待她像陌生人一樣,她感到孤獨了。
畢竟母親也只是三十多歲,在現代有的還沒有結婚呢。現在只能一個人在家待著,也沒個人交流說話。
趙勢暗暗下決心,以後要讓母親開心快樂起來,不能活的暮氣沉沉的,讓她活出前世裡這個年齡該有的朝氣。
心中想著,以後可以按照前世那種比較開明的母子相處方式相處,和古代母子之間大防不同,時不時做一些親密的動作也很正常,也能讓母親感到自己的親近和喜愛。
這樣自己與她親近些相處,她能開心一些,自己還能把握住其中的尺度,不至於顯得異樣的尷尬。
趙劉氏一頓,緩緩的說:“我怎麼會煩你呢,高興還來不及呢!
自從你讀書以後,我就想著你要是還在小時候多好啊!天天圍在我身邊,現在都看不到你人了。
我也知道你這是為了苦讀,能夠高中。但是我就是想你能多親近我就好了,我一個人在這家裡都沒個說話的人了。”
趙勢聽著她這樣說,知道她一個三十歲的女人這幾年過得很難,很糟心。
趙勢慢慢的從後面抱住趙劉氏,雙手環著她的腰身,頭放在她的肩膀上說:“母親受苦了,以後不會了,我會好好的對待你,讓你過得開心的。”
說著,趙勢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趙劉氏一愣,又對他放在腰上亂動的手背打了一下,說:“不要作怪,你和為孃親近,為娘知道。你可不能胡作非為,亂親為孃的。”
趙勢用臉在她臉上蹭一下,說:“母親放心,我知道輕重,不會亂來的。
偶爾親母親一下,沒事的。摟著你也是表達我對母親的親近。
以後我們母子就這樣相處,也能讓母親感覺活的輕鬆開朗一些。
那些讓母親感到不妥的動作我不會做的。我只想好好親近你,彌補前幾年的疏遠。
母親也不要擔憂,我們母子感情深,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只會羨慕我們。”
母子之間又說了一些交心的話,天色已經很晚了。
趙勢說:“母親先休息,我回去了,明天再和母親彙報佃戶的事情。”
早上,趙勢來到趙劉氏的房間,趙劉氏醒了,卻還沒起來。
趙勢從被子里拉著她的手問到:“母親這是昨天沒睡好嗎,今天還在賴床,要不要我給你開窗戶看看太陽到哪了?”
趙劉氏打了他一下,說道:“就會拿你娘尋開心,還不是你昨天害的,為娘一夜沒睡好,你還在這幸災樂禍,打趣我。”
趙勢捱了一下,說:“以前沒有和母親親近,這一下子親近了,母親卻不習慣了,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葉公好龍。”
趙劉氏聽著他說話,起身下床,也沒叫丫鬟,自己穿起衣服,趙勢在她穿衣服的時候,又是對著趙劉氏的身材容貌好一頓誇獎。讓趙劉氏又喜又笑的。
吃過早飯後,趙勢和母親說:“昨天我去田地裡看了我們的田產和佃戶。我們家的土地都是好地,但是種的麥子和水稻的畝產都不高。
我知道在兩廣地區有一種占城稻畝產很高,等來年麥子收穫後我們家的水田可以種占城稻。
還有我們這裡沒有人種棉花,但是在兩廣地區已經有人栽種了,棉花可以織布。
棉布比現在的麻布保暖性更好,也更耐用,棉花還能做成棉被和棉襖,暖和程度貂皮差不多。
棉花可以種在我們家的高地中。我打算明年我們家的所有水田都種占城稻,所有高地都種棉花。
所以我安排張伯叫人過年以後就到兩廣地區收購占城稻和棉花。最好再聘請一兩個熟悉這兩種作物的老農回來。”
趙劉氏聽他說完對他說:“你能保證這兩樣畝產更高嗎?
如果失敗的話,明年日子就會很難過,畢竟家裡已經沒有陳錢了。糧產不像酒樓,失敗就失敗了。”
趙勢說:“母親的擔心有道理,所以我才讓張伯安排一個精明的人去兩廣收購。
他會在當地打聽清楚這兩種作物的實際畝產,儘量再招來幾個老農,這樣就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如果他打聽的情況並不理想,我們就還按照往年的慣例生產。”
趙勢又接著說:“我在佃戶村子裡巡視的時候發現有許多閒置荒廢的水塘,我安排他們將水塘操作起來。
水塘能養魚,水塘周邊能養雞鴨鵝豬。這樣又能增加一份收入,對佃戶和我們都有利。
到時候,魚苗和雞鴨鵝豬仔我們出,他們可以承包,賣過這些東西再還我們的錢,也可以我們僱傭他們幫我們養,工錢給足,每年將賣的利錢拿出百分之一獎勵他們。”
趙勢等趙劉氏聽完,又接著說:“明年的攤子鋪的有些大,家裡的陳錢都讓我拿去開酒樓了,現在家裡沒有錢了。
但是,到明年開始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我算了一下,現在的十幾個酒樓每個月能至少分兩千多兩銀子。雞精、酒水、榨油三個工坊一起大概每個月能賺至少五百兩銀子,年後還會擴大生產。
所以等到後面家裡的錢不用擔心。可是我擔心沒有合適的人手管理。錢掌櫃掌控著家裡的酒樓生意,張伯管控著三個工坊的事務和其他一些事務。
所以我想母親能否接手田產上的事情。”
趙劉氏皺著眉頭說:“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出頭露面啊,並且還是和田裡的粗魯漢子打交道。”
趙勢說:“母親倒是不用怎麼出面,只要交代給佃戶中的村老,他們會傳達下去,母親再找個心腹時不時的巡查一遍就行了。這樣母親忙起來,就不會感到孤獨了。”
趙劉氏聽後,想了想說自己試試看。
趙勢又對母親說:“母親,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趙劉氏瞪一眼,看著他說:“這一件事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了,再有事也不能交給我了,你這是想累死為娘嗎?”
趙勢嘿嘿的笑著說:“這個是好事,母親知道我在練功吧,我是想母親也開始練功。”
趙劉氏趕緊搖搖頭擺擺手說:“這個我可做不來,我聽說練功要從小開始,我都要老了,不行不行。”
趙勢說:“我先前得到一份專為女子創造的武功,修煉有成後,能青春永駐,容顏不老、身體不再衰老。
我不想母親慢慢變老,最後人老珠黃的。
母親,你想想,等十年二十年後,你容顏不在了,臉皮都塌下來了,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如果修煉了這個內功,等到大成的時候你會保持住容顏,一直光彩照人的,所以一定要儘快修煉。”
趙劉氏聽後,腦海裡想到自己老年時期滿臉皺紋的樣子,趕緊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不騙我,真的能容顏不老。”
趙勢說:“真的不騙你,我都已經讓小白修煉了。這內功修煉有成後不但會容顏不老,就是壽命都會增長。
不過就是母親要日日修煉,不得懈怠,要在容顏還沒有變化之前修煉到大成,肯定會勞累一些。”
趙劉氏真的是相信了,起身來到趙勢面前擰著他的耳朵說:“趕緊教我怎麼修煉,你都先教給小白了,都不教為娘,真是白疼你了。”
「些深了,過不去又修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