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迅猛撲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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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的可怕,烏雲都遮住了月亮,一夥不明來歷的人正在偷偷摸摸的碰頭,在洛陽的一處林園集中起來。

“你說龔起現在死沒死?”一個女子嫵媚的問著,魅色渾然天成,每一個字都有種勾引的感覺。

對面是一個年紀不小的中年人,道:“一半一半,本來準備由我們親自動手除掉那個禍患,沒曾想被崔氏那幫傢伙捷足先登,幸好沒有貿然出手,否則......”

“你怎麼這麼膽小。”另一箇中年人不太贊同對方的說法,道:“崔氏算什麼?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跟他們拼一把又不是必敗無疑,何況我們的勢力不在洛陽,要是組織對組織,相信他們也撈不到什麼好處。”

嫵媚女子嗤笑著,道:“我看啊,你們都被霸僧的名頭嚇破了膽子,不然為什麼光說不練?”

“哼,雖然我們沒有高手榜的高手,但我們的人哪個不比那幫人的單體戰鬥力強,就算是高手又如何,他能一個人對付一百個人嗎?”

“鐵鎖,話是沒錯,但這裡畢竟不是我們的主場,洛陽的水不比我們那邊淺,做事還是多考慮考慮。”

“獨木,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問問羅蘭不就知道了。”

兩個中年人分別是鐵鎖,獨木,還有一個女的叫羅蘭,應該也是代號,哪有人會叫這個名字。

羅蘭嫵媚一笑道:“看你們鬧成這樣,上頭知道了該多生氣啊,不知道情況是你們才對吧。”

“羅蘭,不要以為有上頭的人寵幸你就可以對我們指手畫腳。”鐵鎖很不喜歡被這種口氣說。

“還不是因為你沒用,呵呵呵,看你那沒頭腦的樣子,上頭當然不會允以重任。”

獨木也覺得是該適可而止了,他們可不是來玩的,道:“我們都別吵了,我覺得今晚要是龔起死了,我們不但白跑一趟,還會有其他的危險。”

“何以見得?”鐵鎖有些疑惑。

“我總感覺這夜太靜了,你想想看楊曠、老太傅他們之間的博弈程度,哪裡會不知道我們潛入了洛陽,當然也知道我們的目標是龔起,龔起一日不知生死,我們一日都要留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洛陽,讓人不安心啊。”

“你多慮了吧。”羅蘭一臉不在意的媚笑道:“我們帶來的人也不少,都是精銳,崔氏來了都不一定能消滅我們。”

鐵鎖也說道:“沒錯,你就別瞎操心了,我們的任務只有龔起,有人替我們解決自然好,要是崔氏做不到,就有我們出手,他絕對不可以活著離開商國,除此之外,沒有危險。”

獨木滿是愁慮,暫且點點頭道:“也是,那我們今晚就只有等訊息了嗎?總感覺閒著太無聊。”

“要不你去找霸僧連連?”羅蘭開著玩笑。

“算了吧,我還沒有到找死的地步,誰沒事去找那個怪物切磋,不是自尋死路嗎?”

“此言差異。”鐵鎖開口道:“霸僧算什麼?真正的怪物是天師陸平,是歲寒三友,他們四個才是站在天下頂點的人物,我們這些人根本無足論談。”

一向漠不關心的羅蘭也在提到這些人的名號後露出緊張的神色,獨木道:“天師武藝絕頂,天下無敵;歲寒三友更有神通,無人可擋,我聽說那楊曠還有那龔起,都是竹居士的學生,會不會......”

“多慮了,怪物培養的小崽子還成不了氣候,要擔心等以後他們羽翼豐滿再說,現在的他們,還排不上號。”鐵鎖不屑一顧道,根本對龔起楊曠不放在心上。

“你確定,那可是竹居士的學生,我可聽說老太傅都在楊曠手中吃過虧,龔起也是連下商國三郡,他們兩人聯手,恐怕不可小視。”

“你太妄自菲薄了,不要再想那麼多別的事情,我們趕緊分散吧,今晚的碰頭到此結束,分為三批去打探訊息,要是龔起死了就撤,要是沒死就留在這伺機。”鐵鎖不耐煩的吩咐道,看來三個人中是他來行事首領的職權。

羅蘭和獨木沒有異議。

他們正要分散,沖天的煙火從四周衝上雲霄,在暗無天日的黑夜中亮起了絢麗的煙火,瞬間讓林園亮堂了許多,周圍也出現了無數的火把,浩大到讓整個林園都沒有掩藏之處,每一寸地方都暴露給了外面。

“什麼情況?!”鐵鎖驚呼一聲,獨木和羅蘭也是手足無措,而他們三個也在同時冒出了被伏擊包圍的念頭,默契的統一了方針——突圍!

他們還在惶恐中,崔氏和楊曠的人都在為了龔起爭鬥不休,哪裡來的人對付他們,再者他們行蹤隱秘,又是怎麼被發現的,發現也就算了,又是怎麼算準時間圍剿他們的。一個個匪夷所思的疑惑成了恐懼的助長養料,滋生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蔓延迅速。

亮光下照出的是一群青衣青衫的人們,看來青色的衣服是他們的標誌,他們如今正準備四處散開準備逃離。

“哪裡跑,都給我站住!”寅虎提著一把大刀帶著一隊人馬堵住了鐵鎖的去路,另外的幹部也堵住了獨木的去路,至於羅蘭的人,則是撞上了野火的大部隊,還是由辰龍的部隊編制而成的。

三個人頓時二話不說上去廝殺,夜間的戰火變這樣一觸即發,沒有人可以阻止。

而外面的統領的,正是張奕之,他也在人群之中,隨時改變一切的佈局。

“不管了,都給我上!殺出去!”鐵鎖拼著一把性命也要殺出去,他不相信野火的人能比得過他們這些訓練比崔氏武者還要精良的隊伍。

廝殺愈演愈烈,血濺四方,喊殺聲如雷,在這沉寂的夜間像是石頭打入了水面,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半柱香時間過去了,青衣人一夥仍舊沒有突圍成功,或者可以說被壓制住,不但傷亡嚴重,還沒有推進一寸。

怎麼可能,這些都是比崔氏武者還要精銳的戰士啊,怎麼會?!野火的戰力他們也是調查過的,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升的如此之快啊。鐵鎖難以置信的四處掃視,雙目突然瞪得滾圓,他發現野火的隊伍陣型和攻擊方式很奇怪。

野火的人排著千變萬化的陣法,相互無間配合的風生水起,本身實力沒有多強的野火居然透過這種詭異的陣法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士氣一次比一次高。

而這種詭異的打法,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鐵鎖的腦袋卻是有些混亂,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是戰場上的打法——兵法?!!

沒想到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兵法。

張奕之在外面笑的很開心,大師兄這次幫了很大的忙,特意針對野火的風格制定了一套獨特的戰陣,兵法加上奇襲,就算都是神仙,也插翅難逃。

鐵鎖恨得牙癢,好你個龔起,自己身處險境居然還能將戰場的那一套帶到洛陽的爭鬥中,不愧是竹居士的學生,想起方才自己那番話,忽然發現真的很可笑。

怪物教大的小崽子,不就是小怪物嗎?

“都給我上!”鐵鎖哪能死心,拼了命也得突圍啊,要是這次死在這就太不划算了,他們連行動都沒來得及,怎麼就會被圍剿伏擊了呢?他實在是想不通。

突然面前晃過一個寒光,一柄大刀劈在了剛才自己的位置上,鐵鎖惡毒的看向那個手持大刀的寅虎,道:“今日放我們一馬,日後必報大恩。”

“放你孃的屁!”寅虎根本不管這些,他好久沒動手了,這幫傢伙敢在洛陽的地盤上搞小動作,活該主子下了死命令殲滅,揮舞著大刀喊道:“你們速速投降,或許還能繞你們不死!”

鐵鎖一聽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本來還想用緩兵之計拖延一下,誰知道寅虎根本不給面子,聽不進去,他也是倒了黴撞上了他,連忙掏出一雙短棍,迎戰對方。

刀棍相擊,寅虎卻是被擊退的人。

好強勁的臂力,寅虎透過刀身上傳來的抖動,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實力,雖然沒有閆克宇強,也不是自己能應付的對手,馬上就調整了戰略,改用了消耗戰,等到他的部下消耗殆盡,還愁他不死嗎?

鐵鎖一看寅虎架勢,懊惱的咬咬牙,他怎麼就不上來打呢,應該是看出眼前自己這一邊必敗無疑了。

他只好再觀察其他兩支隊伍的情況。

獨木還在,嗯?獨木.......獨木的頭已經......已經飛在半空中,還未落下,正好落在了鐵鎖的眼裡。

“獨木?!”鐵鎖大吼一聲,雙眼通紅,盯著下手的那個人。

小旋風也回敬了一個視線,他帶著無數精良的隊伍先手打了個獨木措手不及,連他的手下都來不及支援就被自己的人馬圍了起來,順勢很快的敗下陣來,被自己的快刀削去了腦袋。

縱然是再憤怒,鐵鎖也沒有別的辦法,再看向羅蘭,她那邊居然已經投降了,正在被野火的人繳械捆綁起來帶走了。

“叛徒!混賬!”鐵鎖就知道那個騷娘們靠不住,還沒打就投降了,但是客觀的講羅蘭投降情有可原,她目睹了獨木的敗勢,也目睹了鐵鎖的困局,自然也深知必敗無疑,又為何要做無謂的犧牲呢。

寅虎大笑道:“狗日的傢伙,還不給老子投降,你再這樣下去也是一起送死的份,抓緊時間,你不急我還急呢。”

“住口!接招!”短棍緊貼在雙手的鐵鎖咆哮著回應對方的嘲笑,已經失去了理智。

也正是這個大意的時候,野火的人從旁邊釋放暗器命中了移動中的鐵鎖,他就這麼負傷到地,還想爬起,又被上來的寅虎一腳踩在地上。

大刀舉過頭頂,便要取他性命。

“刀下留人。”張奕之趕來制止道:“留點活口,相信你們主子用得上,或許對我和大師兄也有幫助。”

“指揮發話便沒事了。”寅虎無所謂的放下刀,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殺了該多好,反正像這種人也不會吐出什麼東西,浪費力氣拷打他有屁用。

張奕之看著戰局,一炷香的時間就玩成了對這股不明來歷的組織的殲滅,頓時心生暢快,道:“好一齣戰鬥,大勝而歸,向計劃又前進了一步。”

投降的投降,戰死的戰死,野火的人迅速打理著戰場,要趕在巡防營趕到前將這裡收拾完畢,不能露出一絲馬腳。

他們迅速的撤離這塊是非之地。

一切,又迴歸寂靜。

.......

.......

魔囂在南宮門等的都快爆發了,狗屁都沒等著,其他門那邊也沒有崔氏的人前來通報情況,真是等死人的節奏。

“老大,要不然咱走吧。”魔星勸道。

“為什麼?我們四個還取不走龔起的命嗎?”魔囂有些慍怒的問道。

“不是啊老大,”魔星解釋道:“我們沒有人,其他的門都有崔氏的武者跟隨,我們只有四個人,要是皇帝派人送他回來,我們怎麼取他的性命?”

魔囂怒道:“怎麼就殺不了?有人保護又怎樣,我們四人在一百個人中也能取走一個高手的性命,就算殺不了,他們能攔得住我們嗎?笑話!我可是魔殺四鬼之首。”

魔星見老大發怒,便不再勸,老大既然下了決定,想讓他改變是不可能的了。

其他的兩位魔煉魔決,他們也是沉默不語,話不是很多,都有些惜字如金,倒不如說沒說過話。

“嗯?老大你看。”魔星好像發現了什麼。

魔囂還以為他又要廢話勸,不耐煩的揮手,下意識順著魔星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人的身影。

“龔起?!”魔囂激動的一下子站起,不僅僅是因為龔起出現了,重要的是龔起是一個人走出的宮門。

天助我也,魔囂止不住狂笑,在確定四下無人後,轉頭對著三人道:“兄弟們,跟我去取下那頭猛虎的頭顱!”

魔殺四鬼身如鬼魅一般的遊離在屋簷上,迅速的來到了龔起的面前,四人並排站好賣你對著龔起。

“龔起!我還以為你會在皇宮裡龜縮一整個晚上不出來呢?!”魔囂狂笑不止,負手於背後目光灼熱。

魔星也陰笑道:“本來你能苟活一夜,沒想到皇帝都不想留你的性命,那就怪不得我們四兄弟了。”

“龔起,你要是躲在裡面不出來該多好,要是你的師弟楊曠能夠用關係讓你在宮裡躲個一晚上,你就不會撞上我們了。”魔囂還在狂妄的大笑,諷刺的看向龔起。

龔起微笑,不怒自威,夜風吹過他額前的幾縷青絲,靜,靜中的威勢爆發而出,道:“我本來是準備躲的,可是有個人說要幫我,我就勉強的過來搭把手咯。”

魔囂冷哼一聲,道:“少故弄玄虛,洛陽高手就那麼幾個,屈指可數,你們野火一個能看的都沒有,誰會來幫你?”

“那你得問問你後面那為了,反正我也不知道。”龔起笑著往他的身後指了指。

魔囂他們回首望去,不知何時,後面多出了一個手持棍子的身影。

“坤沙!?”魔囂驚呼道,他認識那根棍子,即使看不到那張臉他也認得那根棍子,原因是什麼?是曾經差點在那根棍下喪命,當年要不是自己假情假意說自己會改過自新才被坤沙放過,如今哪還有魔殺四鬼。

“魔囂,好久不見,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吧。”坤沙的聲音充滿了殺意,止不住的向外洩露。

魔囂當然知道,他是為了剷除自己這些魔道中人而來的,他原本是不怕坤沙的,但是現在又多了個龔起,雖然有勝算,卻也是完全殺不了其中任何一個人。

殺不了人,他就沒有了樂趣,目的也變為虛無,他不是害怕輸,他是害怕殺不了人。

扭曲的心靈讓他咆哮著道:“你們這群傢伙,莫要小看我們魔殺四鬼,就算是霸僧前來我們也不怕,就憑你們兩個?!就想解決我們?痴人說夢!”

魔殺四鬼一起拿出了兵器,都是清一色的短劍,上面還淬過毒,陰狠下流的手段在他們手中出現並不罕見。

“陰陽棍,你覺得我們打得過嗎?”龔起依舊風輕雲淡的拿出了背後揹著的關刀,朝著坤沙問道。

坤沙回答道:“不知道,但是你不會真就一個人來的吧。”說著也舉起了棍子擺好了架勢。

魔殺四鬼突然聽到了什麼,還有人嗎?

“當然不會,他們也來了。”龔起笑著指了指身後。

魔囂他們順勢望去,看到了持劍的楊曠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子。

楊曠一手持轉輪劍,一手持朴刀,道:“幾位高手的戰鬥,還請讓本王湊個熱鬧。”

張止嫣沒帶兵器,雙手空空和楊曠並肩而站,道:“是啊是啊,想殺我們大師兄,先問過我們空竹宅的學生。”

魔囂火冒三丈,吼道:“多了兩個廢物又怎麼樣,你們還是沒有勝算。”

“廢物?”龔起笑了聲道:“把他當成廢物的都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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