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巡城監(1 / 1)
休息日,逢十五休沐一日,秦壽來岐桓城天墟學院已經三個多月了,愣是一次出去的機會也沒有。
只要一到休息日,不是被扁的臥床不起,就是被罰義務勞動,總算囫圇個遇到一個休息日,不出去浪一圈對得起天和地嗎?
叫上諱東磬,倆人並肩向天墟學院大門走去。
“臥槽,學院也太大了吧?什麼時候到大門啊?”
諱東磬撓撓後腦勺,他也不知道大門到底在哪?倆人迷路了。
“哎,說你呢,你倆新來的?”
一個穿著校服的年輕人攔住了二人去路,看他胸口徽章上的五道槓槓,知道這是基石堂的五年級學生。
“嘛事?”
秦壽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諱東磬急忙擋住他見禮道。
“學長好,不知學長叫住我二人有何吩咐?”
青年眯著眼愣了秦壽一眼,然後笑道:“我知道哪裡有南劍的影玉,你倆有沒有興趣?”
“真的?哪裡有?”諱東磬一聽南劍影玉來了興趣。
秦壽一頭霧水,他還真不知道影玉是神馬玩意?
“哎呀,就是那個……那個嘛……你懂的……”
諱東磬說的諱莫如深,不過秦壽還是明白了,感情是愛情動作片啊!
“多少?一百元幣?你怎麼不去搶?”
秦壽立刻制止了準備跟這個青年去買影玉的諱東磬。
他再無知也知道一部愛情動作片絕對不值一百元幣。
一百元幣能幹啥?能夠一個普通家庭吃喝用度兩三天,幹啥玩意不行去買影玉?比他還敗家子。
“怎麼?人家要買你不讓?想捱揍是吧?”
青年露出狠厲的目光,冷冷地瞪著秦壽。
“學長學長,他不懂行情你別怪他,我買,帶我去。”
諱東磬非要買秦壽還能說什麼?跟著去吧。
還好有這個賣黃碟的帶路,不然一上午他們也走不出天墟學院。
秦壽來的時候是被虛雲打暈了扛回來的,連學院大門都沒見過長什麼樣?更別提岐桓城了,當他走出天墟學院大門的時候,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滿天飛來飛去的各種飛車,一眼望不到頂的高樓大廈,還有那滿大街的性感大長腿妹子,秦壽懷疑這是科幻世界而不是修真世界。
秦鎮和岐桓城比,差距怎麼這麼大呢?簡直是山村與紐約的關係,怪不得陸煙兒總叫他土包子,一點也沒冤枉他。
諱東磬熟練地開啟控制器,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袋子,手一抹便出現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在控制器上一刷。
“歡迎使用露露飛車,請您輸入目的地。”
秦壽看的目瞪口呆,儲物袋?銀行卡?共享單車?天吶,降下神雷把我收了吧……
對於新世紀的年輕人來說,融入現代社會非常快,這不,露露飛車還沒落地呢,秦壽就已經適應了岐桓城的生活節奏。
這裡的一切與地球毫無區別,有區別的是這裡的能源不是電而是元氣,有一點不適應的是飛車都在頭頂上飛,會不會掉下來砸到腦袋?
“就是這一家,老闆是我朋友,你們出去不要亂說,出了事自己扛,如果牽扯到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心吧隋哥,我們懂。”
繁華鬧市背後一條小巷盡頭有一家影玉店,不走到跟前你還真看不出來是一家店鋪。
隋忠盛當先推門而入,秦壽跟著諱東磬這才跟了進去。
裡邊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影玉,沒有所謂的南劍影玉。
一個猥瑣的矮個子青年拿著一個黑包遞給了諱東磬,拉開一看,和秦壽想象的一模一樣。
一大堆玉牌,每一塊都印著令人血脈噴張的圖片,諱東磬看來深諳此道,不一會就挑了一大堆。
秦壽默哀了,虧他還自我感覺良好以土財主自詡,原來最窮的那個是他,就連這個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諱東磬花起錢來眉頭都不皺一下,土包子的名頭怕是一時半會摘不掉了。
“你怎麼不挑?”
“我一般都是實戰,用不上這個,你趕緊的,一上午全搭這上邊了。”
一共十一塊南劍影玉,一千一百大元,秦壽穿過來兩年多也沒一次性花過這麼多錢,感覺有點肝疼。
“錢無論仙魔都是必需品,老爹那點遺產怕是不夠我揮霍的?得想辦法弄錢……”
秦壽盤算上了,把妹沒錢還撩個屁啊?姬芊芊隨便換身衣服好像都不便宜,不行,他可不想人家說他吃軟飯。
“咣噹”一聲門被踹開了,四個制服男手持手槍就闖了進來。
“不許動,巡城司,舉起手來……”
秦壽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特麼算怎麼一回事嘛?老子只想逛個街撩撩妹,怎麼特麼就撩到了派出所?不對,是巡城司。
“說吧,第幾次了?”
“什麼第幾次了?”秦壽不明白巡城司叔叔什麼意思?
“小子,如果不是看你還是個學生,先給你二十殺威棒嚐嚐滋味,老實交代,倒賣南劍違禁影玉多少次了?”
“叔叔,您看我像是倒賣黃碟的人嘛?”
“廢話,不像你去那幹嘛?”
“我……”
秦壽還真解釋不清你去哪幹嘛?因為買和賣同罪。
“不想招?行,我跟你們學院領導聯絡,讓他們來解釋。”
“別啊,我招,我第一次去,不怕您笑話,就連岐桓城我也是第一次逛……”
“土包子。”
“叔叔,您怎麼知道我是土包子?您真神,同學們都這麼叫我。像我這樣的土包子哪見過世面?也就是好奇進去看看,真沒倒賣黃碟,我可以對岐桓城主他老人家發誓……”
秦壽唾沫星子亂飛,賣力地為自己辯解,一個巡城司巡檢走進來低語了幾句。
審問秦壽的巡城司巡檢意外地抬頭看了秦壽幾眼,然後臉就變了,如春日裡盛開的狗尾巴草,溫暖和煦。
“哎呦,自家兄弟,多有得罪,來來來,抽根菸?”
“還特麼有煙?”
果然,那巡檢從兜裡掏出一包好看的香菸,秦壽懵逼了,神仙也吸菸?真特麼與時俱進。
還真是好久沒吸過了,怪不得他總是在二叔屋裡聞見有煙味,原來還真有香菸。
秦壽也不客氣,熟練地吊在嘴上,那巡檢抬手打了個響指,食指便騰起一團火苗。
“沒有打火機嗎?”
秦壽暗自納悶,湊上去引燃香菸,美美地深吸一口。
“兄弟,我叫郝振邦,還不知道兄弟與諱副司長如何稱呼?”
秦壽哪認識什麼諱司長?如果沒有誤會的話一定是諱東磬他爹,隱藏的夠深啊,居然還是個官二代?
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門又開了,諱東磬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獸哥,他們沒揍你吧?”
“沒有沒有,郝叔還給我煙抽呢。”
跟著諱東磬進來的還有一人,肩膀上扛著一朵花,看上去級別不低,面無表情地對郝振邦道。
“郝副監,把案子撤了。”
“是是,我這就去。”
郝振邦點頭哈腰地走了,諱東磬這才又道。
“獸哥,這是洪叔。洪叔,這是我哥們秦壽。”
洪錦壽是巡城司南三區巡城署的署長,相當於北京市海淀區公安局長,指啥跟你一個土包子交往?只是看在諱東磬的面子上點了點頭。
“東磬,罰款還是要交的,以後不要再買這些不健康的東西了,馬上午課了,趕緊回去吧。”
“好的洪叔,這次麻煩你了。”
洪錦壽和藹地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扭頭走了。秦壽暗自感慨,又特麼是個人情社會,神仙也不能免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