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請客吃飯(1 / 1)
瓊漿玉液下肚,洪錦壽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將元氣轉化一空,忍不住激動道。
“簡直妙不可言。如果每天來上這麼一杯?大元氣師指日可待啊……”
諱樹聲哈哈一笑,權當笑話來聽,每天一杯?你還真敢想?
“錦壽,跟我說說這個秦壽,他到底跟姬傢什麼關係?”
說到秦壽,洪錦壽正色道:“聲哥,實不相瞞,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
“那你為什麼三番五次地幫他?”諱樹聲有些不解。
“唉!我是為了幫東磬,他們兩個關係不一般……”
諱樹聲不說話了,眼神中露出苦色,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家那本更特麼難念……
雲東來吹鬍子瞪眼地看著秦壽,這貨居然不同意龍子羽三人進入秘境?說名額是他爭取來的,有權分配。
麻痺到底你是院長還是我是院長?
“我實話告訴你,龍子羽是龍家的嫡系子弟,俞小瓀是龍驤軍旅帥家的小孩,風無邊是落邑風家的嫡系,哪個你都得罪不起。趁我還有理智趕緊滾蛋,再鬧你的名額也別想得到。”
雲東來快要失去耐性了,再敢囉嗦哪怕和姬芊芊大打出手也要拿下這小畜生。
“我管他誰家子弟誰家小孩?你要這麼不講理我就去學政司告你。”
秦壽也操了,他最煩這種不要嘴臉的巧取豪奪,頂了回去。
雲東來氣樂了,指著秦壽笑罵道:“我不講理?特麼我不講理早一腳把你踹出去了。你是不用管誰家小孩?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你讓學院怎麼辦?你知道得罪這些學生的家長學院每年損失多少經費?……”
秦壽知道,想要說服雲東來基本不可能,於是口風突然一變。
“院長,不是我要為難你,我也是天墟學院的一分子,豈能看著天墟學院發不下工資?實在是你們分配的名額不公平。我就算沒用功勞也有苦勞吧?難道我就不能有一個名額的決定權?”
雲東來已經被秦壽折磨的快要飛昇了,聽他意思只是想要一個名額?這個簡單啊!你要?早說不就完了嗎?
“好吧,你想給誰?”雲東來口氣也軟了下來。
“諱東磬和屠嵐。”
“是我數術沒學好?還是你沒學好?這特麼是一個?”
“兩個兩個,我剛才表述有問題。”
“只有一個,快點決定。”雲東來不耐煩了。
硬的不行來軟的,秦壽眼淚說來就來。
“院長,我一個鄉下孩子,來學院受盡冷眼,其中的苦有誰知道?我就交了這麼兩個朋友,您就給我一個名額,我怎麼分啊?您就可憐可憐我這個沒人疼的孩子吧?嗚……”
雲東來手忙腳亂,納了悶了,你還叫沒人疼?姬芊芊都快把你收了當乾兒子了吧?想想說出來不合適,只好為難道。
“不是我不想幫你,名額已經定了,你讓我怎麼改?”
“我知道院長您最有辦法,您也知道我的潛力有多大?我一個屁橫掃千軍,不服一屁撂倒。您幫我這一次,年底學院排名賽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您嘣個第一齣來……”
他以為什麼事都像崩爆米花一樣簡單?太自大了吧?
但這話說到雲東來心坎裡去了,要不是年底排名賽還得指望這小子,雲東來會這麼客氣地和他談?扯淡吧。
“唉!好吧,誰讓我心善呢?你去吧,下不為例。”
雲東來身心疲憊,擺擺手讓秦壽趕緊滾蛋。
“謝院長。”秦壽一蹦一跳地走了。
姬芊芊看著少學堂的名額分配名單樂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說服了雲東來?還真把諱東磬和屠嵐加了上去。
以後殿裡有什麼事是不是讓這小子去對付雲東來?姬芊芊覺得可行。
“寒松,把名單發下去吧,通知他們明天上午九時集合。”
嵬寒松拿著名單大致一看,笑道:“殿主,怎麼沒有姬無涯?”
“他用不上,你去吧。”
嵬寒松一想也是,也就不再說什麼去下通知了。
諱東磬做夢都沒想到秦壽給他要了個名額?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獸哥,你一輩子都是我哥,太夠意思了,啥也不說了,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打住打住,聽著這麼肉麻,你看人家屠嵐,到現在也不過來道聲謝……”
秦壽生他氣呢,我不在意你就真的不來了?
“秦壽在嗎?”
門外傳來陸煙兒的聲音。
“啥事?”
秦壽隔著窗戶問道。
“你……晚上有沒有事?我請你吃飯。”
“呦嗬,天陽打西邊出來了?幹嘛請我吃飯?”
秦壽深表意外。
“有人……想見你。”
陸煙兒小臉紅了?秦壽樂了,猜出了七八分。
“不會是你爹吧?”
“呀,你怎麼知道?”
陸煙兒大吃一驚,失聲驚叫,難道老爹給他打音玉啦?
“全寫臉上了,你說我怎麼知道?”
秦壽暗樂這小傻妞還真是傻得可愛。
陸煙兒急忙拿出小鏡子左看右看,這智商無敵了。
南豐大酒樓,南三區數一數二的大酒樓,秦壽刷了輛露露飛車足足飛了一個多小時才飛到興豐路遠遠看見。
終於對南三區有了個直觀概念,那就是大,山川丘陵河流一樣不少,這哪是一個區?分明就是一個國嘛!
還好有露露飛車,這要是翻山越嶺的跑過來沒幾十個鐘頭下不來。
等秦壽穿過興豐路後傻眼了,繁華程度遠超北上廣深。
鬧了半天天墟學院門口的平安路屬於城鄉結合部啊?怪不得看上去意識那麼落後?沒有一點服務理念。
南豐大酒樓就矗在號稱南三區第一街的興豐路正中間,秦壽雖然有些見識,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大酒樓奢華無邊,不亞於後世的七星級帆船大酒店,光酒店旁邊那個湖有洱海三個大吧?湖水碧綠透亮,看了就想跳進去折騰一番。
看來地環星不是沒有好的服務行業,只是秦壽沒見識而已,心情略顯鬱悶。
停好露露飛車,走進南豐大酒樓大門,一個大長腿妹子迎了上來,問明詳細,甜甜笑道。
“貴客請跟我來……”
大長腿妹子絲毫沒有因為秦壽穿的普通粗俗而有任何歧視,引著秦壽來到升降梯,又貼心地替他擋住門,每個動作都標準到位。
妹子表現的越優秀,秦壽就越沉悶。
勁敵啊!自己那點超前的服務意識似乎並不超前?怎麼辦呢?
樓層到了,妹子躬身請秦壽先下。
可能是有心事?秦壽壓根就沒看見外邊有人,抬腳就和來人撞了個滿懷。
“臥槽尼瑪,長眼沒?”
那人手裡還拿著煙,被撞在衣服上,不停地拍打。
“不好意思,沒看見。”
人家吃了虧,秦壽只好道歉,有點心不在焉。
妹子趕緊從儲物袋裡掃出乾淨的溼毛巾遞上,那人一把就將毛巾甩開。
秦壽見他衣服沒啥事,又不走心地說了聲“不好意思”,側身就走了出去,沒想到被那人一把又拽了回來。
“麻痺碰了老子就想走?”
那人凶神惡煞道,大有一言不合就弄死你的架勢。
秦壽自己就是個二,還能吃這一套?抬腿就是一個千斤頂,這哥們捂著蛋蛋跪了下去,也不知道碎沒碎?仙人的蛋蛋似乎也不怎麼結實。
“啊?!……魃哥……”
一個絕色妹子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就跑了過來,彎腰看魃哥冷汗如雨一聲不吭?氣急敗壞地指著秦壽罵道。
“小兔崽子,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秦壽膩歪了,地環星是不是能收到地球訊號?春晚她們也看?
“叫……叫人……弄……弄死他……”
那青年艱難地咬出幾個字,歪倒在地才開始鬼哭狼嚎。
“啊……疼死老子啦……”
秦壽膩歪了,麻痺是不是用多了都木了?這麼老半天才喊疼?真特麼遲鈍。
絕色妹子慌忙拿出音玉開始撥打。
酒店服務員一看事不對?也急忙拿出音玉彙報。
秦壽哪會留在這等著捱揍?留下一句白了您嘞,撒丫子就跑。
“抓……抓……”
抓茄子啊?早跑沒影了。
走廊盡頭是一間超豪華大套房,門口還站著兩名侍童,廳中擺著一張巨大的圓桌,桌子上已經布了冷盤,四個妹子正笑眯眯地向他問好。
“秦壽,你來啦。”
陸煙兒從小休息廳跑了出來,招著小手讓他進來。
秦壽笑了笑急忙走進去鞠躬問好。
“陸叔叔好。”
這貨不傻嘛,知道陸斬不好惹,先留個好印象再說。
陸煙兒都看呆了,她何時見過這麼有禮貌的秦壽?天吶,不會是山寨的吧?
“哈哈哈……坐坐坐,別站著……”
“長輩面前豈能有坐?陸叔叔有什麼話就問吧。”
陸斬納了悶了,這小子哪有女兒說的那麼沒教養?這不挺有禮貌的嗎?
“坐,不然我可要生氣了。”陸斬佯怒道。
“謝陸叔。”
秦壽不再做作,意思到了就行,於是乖乖坐下。
陸煙兒也跟著要坐,卻被陸斬攔住了。
“煙兒,你去遊戲室玩一會,我和秦壽說會話。”
“我不嘛,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還怕我聽見啊?”
“這孩子,老爹有事問秦壽,不方便你知道,去吧。”
這話說的就耐人尋味了,什麼事不方便陸煙兒知道?
果然,陸煙兒也是這麼想的,小臉蛋又紅了,咬著小嘴跑了。
陸斬那會看不出女兒的小心思?也就留了考察秦壽一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