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師打人(1 / 1)
秦朵朵仰著高傲的小腦袋,給了一個氣死你全家的白眼珠子,對著鄺必武道。
“是姐怎滴?你咬我呀?來呀來呀咬我呀……”
雲東來快愛死這小丫頭了,不愧是禽獸妹子,真特麼解氣。
得意地看著鄺必武手在那抖抖抖抖抖……來啊?咬我啊?氣死你個老王八。
“把她給我關禁閉,沒有學政司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
鮑石安火更大了,這種不服管教敢挑釁院長的學生必須嚴懲,絕不姑息。
絕不姑息?雲東來悄悄咬著鮑石安的耳朵小聲道。
“她叫秦朵朵,姬城主認得那個乾妹妹……”
“啊?……”
鮑石安當即石化。
天墟和育聖合併儀式搞得不歡而散,還傷了上千學生。
但大勢所趨,歷史的車輪滾滾而來誰也擋不住。
至於合併後的複雜問題是學院領導的事,學生們該吃吃該睡睡,沒受多大影響。
最開心的是另外兩個學院的學生們,這一合併文憑變了啊!從末流一下變成第一,真特麼開心。
以至於最近幾天另外兩個學院的學生組團來天墟觀光旅遊,出去也能牛氣地說一聲,老子天墟畢業的。
秦朵朵更過分,學院合併儀式上鬧出的風波還未過去,她直接在基石堂學區入口擺了張桌子。
參觀?對不起,門票五塊一張,愛來不來。
“這位同學,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怎麼說也算天墟的一份子,你收門票算怎麼個意思?”
“就是就是,學院有收門票的規定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抗議。
秦朵朵鼻孔朝天道:“基石堂我就是規定,不服別來啊?”
我有一點沒搞懂?人是不是會變質?這還是那個膽大妄為黑紅不聽的單純小丫頭嗎?物質了?
“你怎麼回事?誰讓你在這擺桌子收費的?”一名老師氣氛地質問道。
秦朵朵不認識,於是翹起小嘴道:“這是我們學生會的決定,有意見可以找學院領導反映。”
學院領導忙的上廁所都沒空,誰會來管她這破事?
“我叫簌紅霞,育聖過來的老師,我命令你立刻收了桌子,取消收費。”簌紅霞冷聲道。
你不說是育聖過來還好,一說是育聖過來的基石堂的學生們當即就不幹了,一大幫子圍著簌紅霞進行言語攻擊。
簌紅霞在育聖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她年年受表彰年年當先進,學院上下對她只有敬重和愛戴,哪裡經得起天墟這幫搗蛋鬼的攻擊?
沒兩下就惱羞成怒,賞了秦朵朵一個大嘴巴子。
就是這麼寸,剛巧被路過的雲東來撞個正著。
“住手,你幹什麼?”
雲東來這一聲大喝把所有都嚇了一大跳。
簌紅霞愣愣地看著雲東來,她不是有意的,只是被氣懵了,可是?……
可是秦朵朵演的有點過分了,往地上一躺哭天抹地。
基石堂炸鍋了,第一女神被育聖老師揍了這還了得?
場面一時間又有點失控,大有把簌紅霞扒光遊街的苗頭。
還好雲東來在場,事態沒有進一步惡化,但簌紅霞打秦朵朵這件事正好給了雲東來藉口。
城主府區學政司大樓,鮑石安揉著太陽穴看著鄺必武。
“老鄺,你特麼讓我怎麼誇你呢?那個簌紅霞到底怎麼回事?吃飽了沒事做是不是?”
鄺必武也很被動,哭喪著臉道:“老鮑,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別聽雲東來胡咧咧。簌老師是我們育聖的金牌老師,育人無數。就是那個死丫頭挑釁在先,簌老師只是情緒一時有點失控打了她一巴掌,沒雲東來說的那麼誇張……”
老師打學生放在前幾年司空見慣,但經過學政司這幾年的嚴打,已經把老師打學生這種行為上綱上線了。
所以簌紅霞打秦朵朵這件事就不好界定了?可大可小,這就要看雲東來的意思了?真特麼糟心。
“那你說怎麼辦吧?雲東來一口咬定嚴懲。按照學政司的處置意見?簌紅霞是要被開除的……”
鮑石安想快刀斬亂麻,直接處理簌紅霞一勞永逸。
“別別別,老鮑,弟弟求你了,千萬別這麼做。簌老師兢兢業業數百年,我見她都要躬身叫聲簌老師好,你要把她給開除了?是整個岐桓城教育界的一大損失啊!!!……”
鄺必武快恨死雲東來了,就這點破事也鬧的滿城風雨?麻痺的別讓老子抓住你的痛腳?
“那行,你去跟雲東來交換意見吧,我不管了。還有,抓緊時間,這件事城主大人也知道了,那個秦……秦朵朵可是他乾妹子,別怪我沒提醒你……”
“啊?……”
鄺必武也石化了,大呼:“簌老師,你特麼也太不長眼了吧?……”
短短數日,事態發酵的變味了,報紙影玉臺輪番報道這起老師打人事件,輿論風向全刮育聖學院去了。
成千上萬的記者圍追堵截鄺必武,要他發表宣告,並要求當事人簌紅霞出面道歉。
一件事一旦升高到了理論高度,就沒人再關心是非清白了。
輿論關注的是,動不動就打人的老師如何能教好學生?
怪不得學院派出來的脾氣一個比一個臭?打人是常態,上決鬥臺籤生死書的大有人在,源頭在老師。
這是鄙陋舊俗,必須改!
沒辦法,姬千秋上臺後推動的不僅僅是制度革新,他把人權提高到了一個變態的高度,任何人都有生存的權利,神聖不可侵犯。
只要跟人權掛鉤?你就是全宇宙最優秀的老師也沒用。
簌紅霞抑鬱了,三次自殺未遂被送進了精神康復中心,二十四小時有人監護。
而另一個關鍵人物秦朵朵每天該幹嘛幹嘛,跟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得?
她也覺得很冤,我風裡雨裡擺個攤收個費容易嗎?平白無故挨一巴掌?有比這更冤的嗎?
不過這件事超出了秦朵朵的想象?她就是單純地對育聖學院不滿,沒別的意思,但有人想讓它生出更多意思?這就不是秦朵朵能左右的了。
還好,秦朵朵被雲東來和媒體保護了起來,從頭到尾廣大人民群眾只知道簌紅霞打了天墟學院的學生,打的誰?不知道……
秦壽委屈地趴在紫微宮大門口簽下了一張保證書,保證不讓衛小云哭鼻子事件被第三人知道,否則秦壽要賠償十萬元石。
衛小云吹了吹墨跡,這才把戒指還給了他。
“你是打算回岐桓城還是留下來跟我混?”衛小云認真地問道。
跟你混?麻痺把哥賣了還得給你數錢。
“回去,我想我爸我媽弟弟妹妹了。”
這又說到衛小云痛腳了,衛小云不耐煩道:“滾吧,拿著這個坐元陣回去。”
衛小云丟給秦壽一塊紅色的木牌,扭頭就進了紫微宮。
秦壽仔細看了看,是紫微宮的令牌,於是笑道。
“我是不是隨時都能來神都玩?”
衛小云停下腳步扭頭道:“作奸犯科你就別過來了,如果錢多沒地方花可以來消費,價格翻倍。”
“憑什麼?你們這是訛詐。”秦壽跳腳道。
衛小云一手叉腰道:“你可以不來啊,沒人歡迎你來。”
秦壽抬手就送了一根中指給她,哪知道衛小云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個縱身就飛出來一腳把秦壽踢飛出去,然後拿出一把大鐵錘就是一通猛砸,可把宮門口的護衛和遠處的修士們看傻了。
這誰家倒黴孩子?沒事招惹姑奶奶?這不是作死嗎?
秦壽捂著一頭包哭著走了,打不過人家賴著也沒用不是?
有了紫微宮的令牌,秦壽受到了貴賓的待遇。
頭等艙,免費防暈藥,上廁所還不用排隊,真特麼貼心。
暈頭轉向換了幾十個傳送元陣,終於到了陽關。
守關將士把秦壽查了個底朝天,沒什麼違禁品,這才同意他離開,但要交一百元石出關費。
“這麼貴?我有紫微宮的令牌。”秦壽表示驚訝。
其他傳送元陣只收一百元幣,這居然收這麼多?
“就是紫微宮宮主親臨也要交費,規矩就是她定的,要麼交?要麼從沙漠穿過去?”
守衛才沒那麼好的心情給他多解釋,催促下一個接受交費。
穿過去?這沙漠叫嗜血沙漠,沒有十萬戰力你就洗洗睡吧,想什麼呢?
沒辦法,秦壽即便知道自己挨宰也得乖乖交費,誰讓他是弱勢一方呢?
選好岐桓城方向傳送元陣,秦壽走了進去。
這個傳送元陣又暈又長,秦壽覺得暈了有一個多鐘頭?才“吧唧”一聲落了地,吃了防暈藥也沒用,扒著欄杆就吐上了。
“哎,吐完了沒?完了交費。另外罰款一百元石,一共兩百五。”
一個制服男上前踢了踢秦壽道。
秦壽炸了,這特麼還是雙向收費?有比這更草蛋的規定嗎?
“我特麼回自己家還要交費?想錢想瘋了吧?”
“有人闖關……”
制服男大喝一聲就拔出手槍,生怕秦壽認慫反悔。
“不許動,舉起手來……”
“舉你麻痺……”
秦壽抬手就把制服男的手槍給打掉,然後惡狠狠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故意增收過路費,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城主府告你們?”
這算捅了馬蜂窩了,一大堆制服男圍了上來。
都特麼閒的蛋疼好幾天了,終於有個不長眼的鬧事來了?不扁他一頓多對不起人家送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