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合同不假(1 / 1)
柯震南也確實有這個底氣,因為他弟弟柯震北也是元氣師,還是中階元氣師,他就不信秦壽小小年紀能比他弟弟還強?所以牛逼哄哄的很不服氣。
反正已經鬧起來了,秦壽也不著急,他要看看還有什麼貨色跳出來?順便一塊收拾了。
於是大馬金刀地翹起二郎腿,坐在大堂中央剪起指甲來。
菜刀男們跪了一地,他們可沒有柯震南的底氣。
柯震南雖然沒跪,但一臉的菜湯也雅觀不到哪去?
美婦最慘,還在魚缸裡泡著,她倒是想出來,剛抬起一條腿,又被秦壽一板凳砸了進去。
所有人都在鄙視秦壽,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
呵呵,他們欺負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男人?
弱者最講道理,哪怕你再牛逼,在強者面前,你絕對是個守法好公民。
不一會,一名衣著華麗的中等身材男人走了進來,臉色陰沉,鷹目四顧,然後眯起眼睛打量起秦壽。
“阿北,你可來了,就是這小子,給我廢了他……”
柯震南蹦著就迎了過去,柯震北身體輕輕一扭躲開,嫌棄地看了看大哥,尼瑪掉湯盆裡了怎滴?
高手之間一個眼神就足以說明問題,柯震北一眼就看出秦壽深不可測,自己恐怕招惹不起,於是換成了一副笑臉拱手道。
“不知兄弟砸我柯家的場子所謂何事?如果我柯家多有得罪?再下先給兄弟賠禮了……”
柯震南吃驚地看著弟弟?為毛跟這小子說話這麼客氣?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柯家?柯家是個神馬玩意?”
秦壽頭也不抬,拿著指甲刀輕輕修著指甲,不陰不陽地問道,可把柯家兄弟給氣的臉色鐵青。
“麻痺去死……”
柯震南叫囂著就要再撲上去撕咬,只不過雷聲大雨點小,他也就是裝裝樣子,等著弟弟打頭陣呢,哪知弟弟壓根就沒動。
柯震北又嫌棄地瞪了一眼哥哥,強忍著怒火又道。
“兄弟,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我柯家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明言?如果存心為難我柯家?我柯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惹的起的……”
柯震北作為柯家最優秀的子弟之一自然也有他的驕傲,被一個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小屁孩如此輕視能開心才怪,語氣不由自主地重了三分。
秦壽吹吹手指頭,還是看都不看柯震北一眼,冷冷問道。
“這家店原來的老闆呢?”
柯家兄弟一怔,為這事?不應該啊?
“你是?……”柯震北疑惑地問道。
“我問你呢,這家店老闆呢?”秦壽還是頭也不抬,完全把柯家兄弟當空氣。
柯震北瞳孔一縮,他已經到了暴走邊緣了,深吸一口氣道。
“這家店之前的老闆不幹了,把店盤給了我,有什麼問題?”
“放你孃的屁,房產證呢?營業執照呢?轉讓合同拿來我看?”
秦壽破口大罵,房產證和營業執照都在他那呢,怎麼接的手?
柯震北大怒,抬手掃出一把長劍,寒光四射,元氣激盪,至少是四階朝上的元器。
大喝一聲就要衝上來拼命,然後不動了。
只見秦壽抓起桌子上一條還沒下鍋的死魚就丟了過去。
“啪”地一聲脆響。
柯震北被打清醒了,臉上正中間留下一道長長的死魚印。
“我居然躲不過去?我特麼的居然躲不過去?這小子是什麼層次?怎麼可能?……”
柯震北喃喃自語地看著秦壽,震驚的無以復加。
其他人全看痴了,心目中神一樣的北哥就這麼變成了死魚臉?
秦壽抽了張紙擦了擦手,突然站起身來。
可把一屋人嚇的肝膽俱裂,幾個剛才站起來應景的菜刀男急忙又跪了下去。
發誓就算房子被拆了也絕特麼不起來,一定要跪到石爛海枯,地老天荒。
美婦一條腿都已經伸出了魚缸,又乖乖縮了回去,淚汪汪地看著秦壽,無盡的憋屈。
“我剛才要的三樣東西拿來我看,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秦壽裝逼地踱著步走到柯震北面前,淡淡地說道。
柯震北又氣又怕,失神呆住了,柯震南急忙上前圓場。
“拿拿拿,在屋裡,快去找……你個死豬頭,還沒泡完?趕緊去拿……”
柯震南呵斥美婦,美婦如蒙大赦,慌忙跳出魚缸就往屋裡跑。
跑的太急,超短裙“呲溜”一下掉了,露出白花花一大片,閃瞎一群狗眼。
菜刀男們一個個歪著腦袋看的心花怒放,大嫂真特麼會送福利,還別說,這屁股跪舔一個月沒任何問題。
等秦壽拿著美婦送過來的房產證、營業執照和轉讓合同……便秘了,人家還真有。
急忙從戒指裡把自己的房產證和營業執照翻出來仔細對比起來。
柯震南一看秦壽拿出的東西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正主回來了,他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呢?還有沒有天理?
兩份房產證都是南三區房管署簽發的證書,連經辦人簽名都是同一個人。
簽名不假,是同一個筆跡。
秦壽又對了對營業執照,沒有任何問題。
再拿起轉讓合同仔細一看?是他老爹的簽名,筆跡也沒錯,這就奇怪了?
“你們這手續怎麼辦理的?”秦壽皺眉問道。
柯震南苦著臉道:“大兄弟,我們都以為你……所以從你父親手裡買下了火鍋店,我們真不知道你還……”
“我爹憑什麼把火鍋店賣給你?”秦壽沒好氣道。
柯震北終於回過神來,憑什麼?就憑我們是寇店柯家,但他不敢這麼說,別再給屁股上印個死魚印子。
“白字黑字籤的有合同,這個做不得假,如果你還要繼續胡攪蠻纏?我們就叫巡檢了……”柯震北壓著火氣說道。
秦壽不清楚這裡邊有什麼貓膩?他老爹籤的有字。
於是惡狠狠地瞪了柯家兄弟倆一眼說道。
“最好是我爹是自願的,不然有你們哭的時候……”
說罷,秦壽推開二人大步離去……
“阿北,怎麼辦?這小子看上去很強勢啊?”柯震南擔憂道。
“哼,一個不過二十多歲的小屁孩能有多大能耐?你在這守著,我回家一趟。”
柯震北急急離去,他要回去找他三叔說明情況,秦壽回來了,實力不簡單啊!
秦壽沒有回學院,駕起飛車直奔秦鎮而來,他要找老爹問問清楚。
一到鎮口就看見自家大門前圍著許多人。
“哇,好大的飛車……”
人群騷動,急忙讓開空地讓秦壽落地。
秦壽沒心思裝逼,跳出飛車手一招,在半空中就把飛車收了起來,然後一個漂亮的空翻平穩落地。
這特麼還叫沒心思裝逼?那要有心思裝逼是不是還要找條紅褲衩外穿,再披條紅絲巾?
“這不是秦家老三嗎?”
“就是就是,都長這麼高了?”
“可不是嗎?有快十年沒回來過了吧?”
“沒怎麼變樣啊?還和小時候一樣醜。”
秦壽沒工夫聽街坊鄰居議論,推開大門就走了進去。
可是院子裡的氣氛讓秦壽心裡一“咯噔。”
秦壽急忙上前拉住一個小丫鬟問道:“怎麼回事?”
小丫鬟紅著大眼睛正哭的賣力呢,被秦壽一打岔差點嗆岔過氣去。
“壽?”
“老爹?”
一旁月亮門走出一人,正是秦壽老爹秦仲銘。
秦壽一看自己老爹沒事?心就落回去了一半,另一半給他老媽留著呢。
秦仲銘急忙上前就把秦壽抱住,左看右看眼淚就淌了下來。
秦壽也跟著哭了兩鼻子,這才急忙問道。
“老爹,家裡怎麼了?這是準備辦喪事?”
秦仲銘一聲哀嘆,也不多說,拉著秦壽就直奔大堂。
大堂裡哭哭啼啼此起彼伏,堂中間一張華麗的木床上躺著一人,還有一個郎中在一旁搖頭嘆息。
大伯秦孟德頭髮花白,面容蒼老,這才幾年沒見就成這副模樣?
旁邊站著四叔,兩鬢也生出不少白髮,輕輕抹著眼角的淚水。
大娘、四嬸和自己老孃扶著倒在床頭的三嬸。
不用問,躺著的是三叔。
秦壽上前拽了拽老孃的袖子,秦母一回頭就驚的捂住了嘴巴,眼淚跟著就下來了。
都以為兒子已經不在了?哪知道突然出現在眼前?這份驚喜實難控制。
這時候也不是噓寒問暖的時候,秦壽滿眼霧氣地給老孃擦擦眼角,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孟德見老二回來了,急忙問道。
“老二,找到了嗎?”
秦仲銘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臉色微喜道:“壽兒回來了。”
秦孟德一愣,這才看見正和弟媳婦抱在一塊哭鼻子的秦壽,嘆氣道。
“唉!回來就好,去看看你三叔吧……”
秦壽安慰了老孃,走到床前,就見三叔臉色紫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出氣多進氣少,時日不多了。
“怎麼回事?”秦壽黑著臉扭頭問四叔。
四叔嘆氣道:“這個回頭再說,先看你三叔吧。”
沒人願意說?秦壽只好拉住郎中問道。
“我三叔病很重嗎?”
郎中搖頭道:“五臟移位,神仙難救啊!”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秦壽又道。
郎中為難地和秦孟德對視了一眼,然後才道:“辦法倒是有,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快說。”
“需要紫金丹才能救你三叔性命。”
“紫金丹是啥?”
秦壽一頭霧水地看向大伯,秦孟德苦嘆著搖搖頭。
看來不是俗物?否則大伯不會是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