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柯家倒黴了(1 / 1)
秦壽很享受老爹他們的反應,就像你做了一桌子菜,就你兒子吃的“嗷嗷”叫,老婆一筷子沒動,心裡膈應不?
又裝逼地倒出上千五花八門的元器,秦家四兄弟和槐閔石化了……
紫金丹雖多但也沒有秦家人多,只能先緊著嫡系服用。
福祿兄弟倆都是一孔資質,即使服用了紫金丹也沒用,只能提升修為不能再開孔。
但提升修為有大蘊元丹,效果比紫金丹好,所以省了兩顆。
天地人三兄弟都沒孔,一人得了一顆。
三丫四丫五丫六丫也都沒孔,在秦壽的胡攪蠻纏下,四個小丫頭也得了一顆。
大丫已經出嫁,所以秦孟德把大丫忽略了,但秦壽悄悄給大丫藏了一顆。
還剩下十四顆,秦孟德準備收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被秦壽鄙視了。
“我說大伯,你留著它下崽呢?大娘、三娘、四娘還有我媽她們都還沒分好不好?”
“小兔崽子,怎麼跟你大伯說話?她們都不是秦家的人,怎麼給她們分?”
三叔惱火地看著秦壽,別以為為家裡出了大力就可以指手畫腳。
“就是就是,你娘她們都是嫁過來的媳婦,不能算作秦家人。”秦仲銘也急忙跟道。
秦壽“啪”地一拍桌子,起身衝著三叔叫嚷道:“井底之蛙,那是我大娘,那是你大嫂,你告訴我什麼才是秦家的人?”
“麻辣隔壁……”
秦叔康一腳就踹了過去,秦壽一閃身躲開。
“哎哎哎,老三老三,好好說話,別打別打……”秦仲銘急忙抱住老三。
“爸,你放開他,我讓他三百招,還跟我動手動腳?我站著不動就能把他累趴下。”
秦壽不是瞧不起三叔,而是老子現在不是小孩了,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
“啪……”
秦壽冷不防捱了一巴掌,吃驚地扭頭看著老孃,啥時候進來的?也不打聲招呼?不解地問道。
“娘,你打我做什麼?”
秦母顫抖著手指著秦壽罵道:“你個小畜生,你三叔為了秦家被打的臥床一年多,你居然如此羞辱你三叔?我沒你這個兒子……嗚……”
秦壽一個腦袋兩個大,一大家子封建思想,跟他們談民主純屬扯淡。
“對不起三叔,我又犯混了。”
秦壽不想老孃傷心,只好道歉。
秦叔康還真能跟秦壽一般見識?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大伯,就算沒功勞我也有苦勞吧?我弄這麼些元丹回來也不容易啊!我要四顆孝敬我娘他們行不行?”
秦壽都說到這份上了秦孟德還能說什麼?於是嘆道。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不是大伯偏心,秦家祖祖輩輩都是這個規矩,傳男不傳女,你也別怨大伯。”
秦壽撇撇嘴陰陽怪氣道:“我哪敢怨您啊?”
“小兔崽子……”
一陣雞飛狗跳。
秦家閉門謝客了,主家滿門老小,除了年齡不到線的,全都躲在後院密室裡瘋狂修煉。
秦壽揹著大伯給家裡的僕人每人分了十顆元石,這讓秦家上下歡聲一片。
眼看家裡暫時安穩了,秦壽便謊稱回學院。
秦家四兄弟都沒看出來秦壽憋著壞呢。
臨走前,秦壽把戒指裡的東西全拿了出來交給大伯,飛車大別墅,一大堆的雜物,可把大伯眼看花了,拿了十幾個儲物袋才裝下。
秦壽又留下十萬元石,反覆交代大伯千萬別留著,全分下去用了,整天刻薄這個刻薄那個?累不累啊?
氣的秦孟德差點又當即飛昇。
一艘華麗的飛車停在寇店鎮柯家大門上空,這艘飛車是秦壽從那個魔主手裡搶來的,非常氣派。
關鍵是牌子,大通飛車製造坊旗下的頂級奢侈品,野鳩牌,飛車中的五菱榮光。
作者世界觀是不是有問題?五菱榮光是奢侈品?
肯定是了,整天蹬腳踏車累的跟狗一樣,拖拉機在他眼裡都是奢飾品。
夢想有一天也能擁有一輛大中國神車,小日笨那個秋啥子山佔道去,就特麼不給你讓,氣死你。
野鳩牌一出,就把柯家看門的鎮住了,慌忙進去通報。
還以為什麼大人物來了?等柯震北出來一看?原來是秦壽這個殺千刀的。
秦壽漂在空中,彰顯著他萬元級的實力,再配上野鳩牌,可把寇店父老鄉親看傻了。
柯家就是牛掰,交往的都是什麼檔次的高人啊?……哎?不對啊?!!!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發現有樂子了,高人一個俯衝就把柯家大門給砸了,什麼情況這是?
“秦壽,你不要欺人太甚。”
柯震北瞪著通紅的雙眼只能幹看,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父親一再強調,先不要去招惹秦壽,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所以柯震北畏手畏腳,打又打不過,拼又不敢拼,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壽在柯家大門口撒歡。
柯震北的老爹柯龍也是頭疼的緊,他從西八區副區長任上調到南三區區長之前,曾聽說過禽獸這個人,但從未想過此秦壽就是彼禽獸。
到任後兒子說盤下了一家火鍋店,他也沒在意。
兒子不到五十歲的年紀修為就到了七千納元,他對兒子很放心。
這看你跟誰比了?跟龍子羽、風無邊這些天才比肯定差著檔次,但整個岐桓城各個學院的天才加起來才有多少人?也就幾百個而已。
所以柯震北在幾十億岐桓人眼中也屬於百年難遇的天才之一。
只是萬萬沒想到兒子得罪的正是那隻禽獸,被綁架了五六年怎麼又回來了?怎麼可能回來呢?還特麼突破了萬元級?還能再狗血點嗎?
司長殺手?真特麼糟心,怎麼就得罪了這頭小畜生?
所以柯龍這幾天一直在公關,他要知道城主大人到底是什麼反應?
秦壽在柯家大門口耀武揚威了一番,邪邪地一笑,草蛋地一泡騷鳥就澆在看上去很有底蘊的柯家門匾上。
“寇店柯家”四個大字被澆的“嘩啦啦”直響。
吃瓜群眾都抓狂了,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不少膽小的決定今晚就舉家搬遷,寇店鎮要翻天了。
柯震北“噗”地噴出一口血劍昏了過去。
柯豹慘白著豬頭臉扒在視窗發抖,他被打的床都下不來,也只能在那抖抖了。
柯家上下哀鴻一片,柯家三娘腿一蹬,生死不知。
秦壽“哈哈”大笑,落下來一腳就把柯震北給踢醒了。
“寇店柯家?麻痺敢搶老子的生意?老子就禍禍死你們柯家,等著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秦壽笑著走了,野鳩牌消失在山巒之間。
柯震北看著“寇店柯家”四個大字,嘴角流出一道血印,此生必殺禽獸。
殺不殺的了秦壽沒人知道?我只知道秦壽這頭小畜生是個齷齪必報的性子,絕不會就這麼輕饒了柯家。
柯家上下都以為小畜生已經走了,哪知道天陽剛偏西,這頭煞神又偷偷摸摸地回來了。
艾瑪我去,秦壽夠壞,直奔柯家後院而去,一把火就把柯家祠堂點了。
“走水啦……祠堂走水啦……”
雞飛狗跳一地雞毛,等柯家老小齊心合力撲滅了祠堂大火,老太爺的院子又著了起來。
“爺爺……”
柯震北撒著血淚就撲了過去,還好火沒著起來,柯老太爺被燻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抬了出來。
完了嗎?你覺得呢?
“三叔……”
柯震北直接崩了,這尼瑪是有人故意縱火?
“誰?你給我出來?……”
柯震北站在三堂房頂大聲怒吼。
“這麼快就想我啦?哈哈哈……”
秦壽陰陽怪氣地出現在一個房頂,手裡還拿著一個火把。
“不要啊……”
柯震北還沒喊完,秦壽一把火就把腳下的房子給點了。
那間屋子正是柯震北的臥室。
秦壽樂哈哈地坐在一邊看了一會柯家救火大戲,認準一哥們就跳了過去。
一腳踹翻,陰笑道:“你是柯家的供奉?”
這哥們早嚇破膽了,結結巴巴回道:“回……回秦爺的話,我……我……”
“給你三分鐘,從此不能踏入寇店一步,否則你家祖宅就照此處理,滾……”
啥也別說了,滾吧。
這哥們撒丫子就跑,東西也顧不上收拾了。
“給你三分鐘,滾……”
又一個狼狽而去。
“給你三……”
秦壽話還沒說完,一哥們撒丫子就跑,還挺有眼力見的。
秦壽一一看去,柯家供奉、護院、僕人、丫鬟一個比一個跑的快,不跑傻啊?等著這頭畜生去燒你家祖宅啊?
柯震北正救火救的歡呢,救著救著才發現身邊沒人了?
“都特麼死哪去啦?”
吼完一嗓子,柯震北迴頭一看?瘋了,整個柯家大院火光沖天……
一夜之間柯家祖宅化為灰燼,殘垣斷壁四處冒煙。
只剩下柯家一門老小守著能救出來的財產坐在院子裡哭泣。
柯家老太爺和柯豹夫妻倆已經哭暈過去七八十來次了。
無奈老天無眼,任憑這隻惡毒的禽獸逞惡行兇無人敢管。
“啊?!……”
柯豹被“沙沙”的腳步聲驚醒,只見秦壽踩著天陽又回來了。
“你……你……你……”
柯豹驚怒交加說不出話來。
柯震北也渾身顫抖著咬牙切齒,他現在非常後悔,後悔聽信了讒言,打死他也想不到禽獸做事如此決絕?不留一點回旋的餘地?
如果有機會重來?他會遠遠躲著秦壽,這輩子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