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又是個爛泥坑(1 / 1)
姚宿木木地回頭看看五叔,五叔正一臉震驚地看著秦壽。
太震撼了,被鎮元獸強力一擊居然沒死?這是萬元級該有的實力嗎?
別人不知道鎮元獸的厲害,姚家叔侄倆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尊鎮元獸剛才那一擊已經達到了十萬納元戰力,這都拍不死他?還有沒有天理?
他倆不知道的是,秦壽上一次渡劫最粗的那道雷劫也達到了十萬納元戰力,雷劫都劈不死他何況一頭假的鎮元獸?
秦壽嚎完最後一嗓子,渾身零件又重新給他配齊了,肉身又強了一分。
也不換身行頭,就這麼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地從大坑裡爬了出來,好博取同情。
姚啟禎對秦壽興趣大增,不待旁人開口,招攬道。
“秦壽,有興趣加入我姚家嗎?各種資源優先,年薪五十萬元石……”
秦壽撇撇嘴道:“讓我給你侄子當高階伴讀書童?別逗了。”
“秦壽,只要你點頭,我就把女兒許配給你,我是認真的……”
嗯?
姚啟禎陡然加碼,把秦壽說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眾家主聞出味了,秦壽肯定有非凡的過人之處?否則姚老頭不可能把自己心尖尖拱手送人。
白家家主也是個雞賊,跟姚家明爭暗鬥了無數年,想都沒想就說道。
“秦壽,只要你來我白家,我現在就把女兒許配給你。”
“咣噹……”
眾人暈倒。
“爹?……”
白貞貞嬌喝一聲,捂著臉就跑了。
秦壽懵逼了,這情節跳的哥有點跟不上節奏啊!
不過秦壽才沒那麼傻,真答應了只怕這輩子就徹底毀了,後患無窮。
於是左顧而言他,就是不接這話茬,眾家主都暗罵這小畜生真是個人精。
月黑風高夜,陸煙兒委屈地哭著小鼻子,秦壽急得抓耳撓腮。
“我這不是沒答應他們嗎?你吃的哪門子乾醋啊?”
“你當我不知道?你天天在外邊沾花惹草,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陸煙兒越想越來氣,張開小嘴就準備咬。
嚇得秦壽急忙收回胳膊,這要是咬上去?還不把陸煙兒的牙都崩飛了?
“君子動手不動口,別看見棒棒就想咬,不知道哥是金剛鑽?你咬的動嗎?”秦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訓斥道。
陸煙兒歪著小腦袋半天沒整明白,秦壽剛才這話是替她著想嗎?
“秦壽,有空沒?”
曹子符的聲音隔著牆飄了過來,問的秦壽氣不打一處來。
沒好氣道:“大半夜的你說哥有空沒?啥事?”
“你出來,我有事問你。”
曹子符語氣頓時充滿怒氣,被秦壽懟嗆的不輕。
秦壽只好攤攤手,囑咐陸煙兒早點洗洗睡覺,翻牆出去了。
“秦壽,你個王八蛋……”
牆裡傳來陸煙兒的咆哮聲,這傻妞的小腦瓜終於轉過彎了。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秦壽跟著曹子符來到一間不起眼的小殿,櫃子後藏著一間密室,打死秦壽也猜不到這破地方居然是整個太子府的中樞。
下到密室第二層,曹子符示意秦壽坐下,不急於談話,開始泡茶。
喝了兩盞,秦壽耐不住性子問道。
“你大半夜的把我叫來不會就為了喝茶吧?”
曹子符慘淡一笑,放下茶盞這才說道。
“秦壽,我要謝謝你在百草山救了子惜,否則……”
“打住,你們家的事我不想聽,說正事。”
秦壽早就回過味了,曹子符怕是被他的鐵桿支持者四叔陰了。
進入百草山的修士戰力基本上都在八千左右,上萬的並不多。
但伏擊曹子旭等人的黑衣修士來歷就有點莫名其妙了。
即便他們是虛空流浪軍團的僱傭兵,能一次進來十幾個萬元級戰力的高階元氣師是不是有點多了?
即便能進來,不去弄資源就為了殺曹子旭難道不覺得有點大材小用嗎?
想殺曹子旭什麼時候不能殺?偏偏要在百草山殺?
如果他們要殺的目標是曹子惜呢?
秦壽也只能想到這一步,隱隱感覺那些黑衣人的真正目的不是曹子旭,而是曹子惜。
他不清楚曹家的齷齪,所以不可能想的太明白,但一入侯府深似海這句話是隨便說說的?何況這特麼的是太子府,簡直就是個黑洞,誰進去誰倒黴,他不就剛倒完黴嗎?
所以秦壽不打算參合曹家的爛事。
曹子符哪能讓他如願?起身緩緩踱步,自顧自地嘮叨起來。
“其實我不是嫡出,雖然我是長子,但孃親身份低微,是皇后的貼身婢女……”
“後來皇后遇難,我孃親為了救皇后死了,臨終前把我託付給了皇后,皇后感念我孃親的救命之恩就把我收在身邊撫養長大……”
“皇后一直無子,只有一女,就是子惜,所以皇后就說服父皇立我當了太子……”
“他們是想殺了子惜,造成意外的假象,但答應子惜去百草山的是我,皇后難免會心存怨念怪罪我,他們這是要離間我和皇后的關係,竟然要搭上子惜的性命?……”
曹子符說的義憤填膺,瞪著通紅的雙眼看向秦壽,表情卻凝固了,這小畜生耳朵上戴的什麼?在那搖頭晃腦什麼?
“你在聽我說話嗎?”曹子符大聲怒道。
“啥?你跟我說話?”
秦壽摘下耳機,一臉懵逼地看著曹子符,差點沒把曹子符氣背過氣去。
“秦壽,你特麼的就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沒打斷你講故事啊?再說了,我不想聽你們曹家的齷蹉事。”
“是嗎?我現在就放出話去,你從此與我曹子符毫無關係,你覺得姚家、白家、佟家、裘家會不會放過你?”曹子符陰笑道。
秦壽蛋疼了,他得罪最狠的就是這四家,給人家子侄肚子裡下食靈蟲,這事能三言兩語就化干戈為玉帛嗎?
這是斷子絕孫不死不休的局面。
人家是看在曹子符的面子上才雷聲大雨點小不了了之了。
至於四家對他發出的邀請?
秦壽可以理解為人身道德雙重綁架。
我們邀請你入贅,來了好說,老實交代你的功法心法戰技,然後一輩子給老子賣命吧。
不來?那你就是看不起我們,這對於豪族門閥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侮辱。
再碰上你,或殺或綁由不得你,旁人還不能說三道四,敢說一塊弄你,誰敢嘰嘰歪歪沒事瞎議論?
這就是豪族門閥的邏輯,既想當那個啥,還要隨便立個牌坊,紙糊的都行,反正有,管他經不經得起風吹雨打?
曹子符也算下了血本了,又是賠款又是陪笑,明裡暗裡告訴四家,這小畜生是我曹子符的人,各位叔叔伯伯給個面子?人家還真給了。
這痛腳捏的秦壽不疼但癢,只好苦著臉道。
“符哥,不瞞你說,我現在被姬千秋套的死死的,我跟他還掰扯不清楚,你再把我往你家這潭髒水裡拖,我就算能日天我也只有一根啊?”
“那你就給我當兩根用。你是我見過的最能禍攪事的天才,又腹黑又仁義,我的事你脫不了干係。”曹子符惡狠狠道。
“你直接說我是攪屎棍子得了,還最能禍攪事的天才?”
秦壽撇嘴不滿道,罵他還誇著罵,不帶這麼作踐人的。
“我想借助你的力量整垮我二叔。”
曹子符不再打啞謎,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是你四叔給你挖坑嗎?怎麼又變成二叔了?”秦壽頭疼道。
“不,我四叔成不了氣候,他就是個牆頭草,真正有實力有能力推翻我父皇上位的只有我二叔……”
曹子符說著,陷入混沌中,苦苦思索如何把二叔的野心暴露出來?
秦壽撇撇嘴,隨口來了一句。
“小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倆人一塊發呆。
秦壽要考慮的不是曹子符會讓他幹什麼?
有多大能力吃多少碗飯,曹子符也不可能讓他幹超出能力範圍的事。
他要考慮的是秦家能獲益多少?如果秦家底蘊夠資格的話?他早就跟姬千秋同流合汙了,沒必要等到曹子符招攬他。
可是秦家底蘊太淺,根基不夠深厚,就算抱著曹子符的大腿不放,最多也就是混個肚圓,有啥好吃好喝有你一口而已。
根本不可能做到姬家、曹家這樣的家大業大。
如果家裡的兄弟姐妹多出幾隻禽獸就好了……
秦壽感慨萬千,這樣就能混個偌大的家業,想怎麼為禍人間看心情。
出門提個鳥籠子,溜個狗走個馬,沒事調戲調戲良家婦女,張口閉口就是“我大秦……”
誰見你不得喊聲“三爺好!”
多特麼的快意人生?……
“啪”地一聲。
秦壽意淫到了嗨點,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把曹子符嚇得“嘩啦”一聲,茶盞碎了。
“你特麼的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嚇死老子了。”
秦壽噁心道:“看你那點出息?這都能把你嚇死?找個涼快地掛根繩子自我瞭解了算了。”
“少特麼說風涼話,給你一個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敢不敢接?”
“我有啥好處?”
“給你一個爵位。”
“北魏的?”
“廢話,你們岐桓城有爵位嗎?”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知道我是岐桓人你給我個北魏爵位有啥用?來點實惠的。”
曹子符緊握雙拳,又鬆了鬆,黑著臉道。
“你在百草山的收益我一分不要。”
“我一不會煉丹,二不會用藥,要那麼多靈草當飼料?”
曹子符氣的真想再跟他幹一架,這種草蛋你一天不揍他一頓他就敢上房堵你家煙囪,麻痺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