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路見不平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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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青河鬱悶了,自從秦朵朵大哥來了東陽武學院,秦朵朵課也不上了,飯也不吃了,澡也不洗了,足不出戶,天天和哥哥膩歪在一起,搞雞毛啊?

首席腿子見老大不開心,狠狠心咬咬牙提議道。

“呂哥,不行找人把那小子弄死得了?”

“蠢貨,能來東陽武學院進修的有幾個省油的燈?沒聽聞禽獸在岐桓城的傳聞嗎?司長殺手,因他倒臺的司長區長,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他要是跟姬家穿的不是一條褲子?老子呂字倒著寫……”

呂青河一點都不蠢,知道去摸摸秦壽的底,說的八九不離十。

首席腿子撇撇嘴,暗道倒著寫不特麼還是呂字嗎?有本事你跟我姓?

“知道他跟姬家穿一條褲子,那你還追著秦朵朵不放幹雞毛?”

突兀一個聲音傳來,呂青河回頭看去,瞳孔一縮,來人他不知道叫什麼?比自己晚兩年,但知道他是落邑風家的人。

“老子的事要你管?”呂青河雙手環臂,不開心道。

來人卻不以為意,繼續挑唆道。

“就你這心態還想追秦朵朵?我實話告訴你,你搞不定秦壽,這輩子就追不上秦朵朵,而且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搞不定秦壽……”

呂青河臉黑了下來,麻痺又是秦壽,老子追她妹子關他屁事?

不過來人既然這樣說,必有事教他,小聲問道。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有辦法搞定秦壽?”

那人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也搞不定秦壽。”

“臥槽,搞不定他你那麼多廢話幹雞毛?……”

呂青河惱了,剛準備破口大罵,那人努努嘴笑道。

“這不還有你嗎?我們可以搞定他呀……”

呂青河一愣,順著那人的嘴角看去,跟著一塊笑了起來,他終於明白此人想幹什麼了?低聲問道。

“你想和我聯合對抗姬無涯?”

“正有此意。”

呂青河又糊塗了。

經過他的調查,秦壽的確是姬家的腿子,搞不定他搞定姬無涯就不信秦壽不就範?

不過落邑風家和姬家不是姻親嗎?這小子和自己合作為了什麼?

那人似乎看出了呂青河的顧慮?再次壓低聲音道。

“姬無涯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豈能善罷甘休?”

“吆西……”

呂青河恍然大悟,大有惺惺相惜之感,原來也是為情所困啊?

秦壽沒在這,在這肯定會給風無邊點個贊,你丫的禍禍呂青河還真會找切入口,嫌呂青河死的不夠慘嗎?

當然了,風無邊是不會告訴他,他是真的挺煩姬無涯的,天天纏著俞小瓀要多煩有多煩,他是真心和呂青河合作陰姬無涯,順帶挖個大坑把呂青河埋了。

不過埋呂青河的土,卻是他秦壽。

秦壽又被當槍使了還不自知,天生的銀槍頭。

地環城南三千里,有一處村落,今天格外熱鬧,村中大戶嫁女,大紅的燈籠上寫一個秦字,看來是秦家大婚。

嫁女本是高興事,可大戶上到老太公,下到吃奶娃,都在那嚎啕大哭,怎麼看上去像是奔喪?

秦壽開啟天眼望向花車,呦!新娘子好漂亮,好白菜又被豬拱了。

沒錯,秦壽一點沒冤枉新郎,長得是夠水的,肥頭大耳卻面色慘白,一看就是頭重腳輕腎虛虧空。

這幅屌樣怎麼配的上新娘子的花容月貌?

新郎趾高氣昂地衝老丈人一抱拳,抬腳就要上車走人。

一個小屁孩拿著一把大刀衝了出來。

“禽獸,我殺了你……”

“嘶……”秦壽牙疼。

新郎斜眼看著小屁孩,抬腳就把小屁孩踹倒,連滾帶爬飛出去老遠,趴地上起不來。

“小風……”

一個婦人瘋魔一般跑上去抱起小屁孩,小屁孩口裡汪汪直冒血。

“放開我……放開我……”

新娘子衝下花車,被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攔下,廝打著要去看弟弟。

搶親?

秦壽摸摸下巴,這麼狗血的劇情讓哥碰上了?不管管多對不起自己這豬腳光環?

拿出鏡子看看髮型,豎了豎領子擺好裝逼造型,想了想用什麼語氣?這才提起中氣輕喝一聲。

“放開她……”

麻痺不好聽,聲音有點尖了,怎麼感覺像皇帝身邊站著那哥們?想再來一次已經不可能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動用了真元,音波猶如利劍一般,直刺那兩個壯漢的耳膜。

這哥倆修為剛過千元,如何能抵擋秦壽的真元?

“啊……”

慘叫一聲,哥倆捂著耳朵就蹲地上了。

新娘沒了束縛,撲過去抱著老孃和弟弟一起痛哭。

新郎回頭看向秦壽,瞳孔不由的一縮,來人實力深不可測,不能造次。

於是上前抱拳道。

“這位道兄,在下秦浪,不知兄臺為何壞我好事?”

“你是夠浪的,一大把年紀還娶這麼小的妹子?她過一百了嗎?”

秦壽言語連夾帶棒,秦浪聽的很不舒服,但也不敢隨意發火,陰沉道。

“我們鄉下人不將就這個,難道兄臺要故意為難我秦浪?”

“嘿嘿嘿嘿……”

秦壽陰陰笑著近前,秦浪感受到這斯不懷好意,急忙想要退走,晚了。

“嘭。”

秦壽抬腿就是一腳,正中秦浪褲襠。

秦浪做夢都想不到秦壽會踢他褲襠,這尼瑪也太沒品了吧?

“我數到三,都給我滾蛋,一……三……”

“嘁哩喀喳……”

一陣雞飛狗跳,龐大的娶親隊伍頃刻間遍地哀鴻,每人屁股上捱了一鐵鞭。

“你特麼賴皮,二沒數……”一個膽大的嚎叫道。

“麻痺我數學老師就是這麼教的,不服?不服再來,一……”

“哄……”一鬨而散。

“你……你應該直接數三……”

新娘他爹戰戰兢兢提醒道。

“哎呦老頭,沒看出來你也挺腹黑的呀?”

秦壽詫異地看著新娘他爹,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這老頭看上去也不像什麼良善之輩啊?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都一臉敬畏地看著秦壽。

這人橫看豎看都不像個好人,夏家妹子別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秦壽沒理會吃瓜群眾的目光,笑眯眯地走到小屁孩面前,掏出一顆絡血丹遞給新娘道。

“美女,把這個給你弟弟吃。”

夏雪接過元丹,一看是絡血丹,急忙倒入弟弟口中。

小屁孩長長呼了口氣,慢慢睜開眼睛,一看見姐姐就又大呼道。

“我要殺了那個禽獸……”

秦壽便秘地踢了他一腳道。

“小屁孩,別整天殺這個殺那個的,禽獸是你能殺的?少特麼侮辱禽獸。”

怎麼個意思?

新娘她爹突然悟了,生怕恩公踢壞兒子,急忙攔住道。

“感謝恩公救我女兒,再下夏準,敢問恩公大名?”

“秦壽。”

“哦……”

吃瓜群眾恍然大悟,原來你叫禽獸啊?

秦?

吃瓜群眾又便秘地看向夏準,夏準也滿臉不通暢地看著秦壽。

秦壽尷尬地笑了笑道。

“你別怕,我跟剛才那大傻叉不是一家人。”

話說的有點早吧?

就見村口呼呼啦啦又圍過來一群人,當先一人人高馬大,身後一群壯漢人人手裡拿著刀叉。

“不好,秦家老三打來啦……”

除了新娘一家,吃瓜群眾眨眼就跑的一個也不見。

“來……來……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夏準怕的就是這個,得罪了秦家能有好果子吃?哆嗦著舌頭都擼不直。

“別怕,有哥在。”

秦壽安慰了夏準一句,大步走上前,又裝逼地豎豎領子,等著所謂的秦家老三。

嗯?秦家老三?

秦壽剛才沒注意,現在才反應過來,貌似被自己救下的不是秦家人,被打跑的才是秦家人。

是不是搞反了?不是秦家被欺負,是秦家在作惡?

還沒等秦壽回過神來,秦家老三就直奔主題,指著秦壽罵道。

“麻辣隔壁,敢來東夏鎮鬧事?好膽,給我打,死活不論。”

秦壽不開心了,也懶得確認這幫傢伙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秦家人?催動真元就幻化出一把蒼蠅拍。

“啪……啪……啪……”

一拍子一隻,秦壽拍的不亦樂乎。

秦江目瞪口呆,這尼瑪也叫就比我實力高一點?

二哥哎,你坑死我吧!

原來秦浪是中階元氣師,戰力三千多點,他看不透秦壽修為?以為秦壽最多不過五千戰力,畢竟年齡在那擺著,不可能太高,所以才給三弟來了個“戰力就比我高一點。”

算是把老三秦江坑了。

真元化形,這是高階元氣師的標誌之一,絕對不是什麼小神通,哪有小神通整把蒼蠅拍的?

“住手……”

秦江大喝一聲,但是……

秦壽狠狠給了他一拍子,麻痺的你說住手就住手?

秦江被拍的滿眼小星星。

夏準看呆了,本以為死定了,沒想到秦壽這麼猛?那可是秦家老三啊!東夏三虎之一,人送綽號混江虎,八千多戰力,就這麼跟蒼蠅似的被“吧唧”一下拍趴下了?

秦壽樂呵呵地走上前,拎著秦江的後衣領子就把他拎了起來。

“你小子可以啊?老子也只是摸摸小手,親親小嘴,你小子欺男霸女動真格啊?真以為岐桓城律法是擺設?鬧著玩嗎?”

秦江苦逼著臉回道:“哥,這是地環城……”

“哦……地環城?地環城沒法律嗎?”

秦江便秘了,地環城有人遵守法律嗎?難道不是誰的拳頭大誰說的算嗎?

秦壽一直有個疑惑,地環城似乎不像岐桓城那樣人人遵守法律?這裡比誰的拳頭個大?

看來四家輪流坐莊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政見不統一,那就只有比拳頭了。

只是特麼的維持的時間有點長,幾萬年過去了還沒統一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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