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拍即合(1 / 1)
驚喜肯定有,不然秦壽怎麼全身而退?
果然,一群老東西喝了秦壽製作的香茶。
他要是沒往裡邊添東西?老子把鞋帶解了自己勒死,夏靈運深信不疑。
添了嗎?肯定添了,不添還是禽獸嗎?
這特麼只能用藝高人膽大來解釋了。
一群十萬戰力朝上的老傢伙怎能想得到一隻螻蟻一般的小畜生敢陰他們?誰給他的狗膽?
秦壽要的就是他們的自信,自我感覺良好是吧?那哥就給你們好好上一課什麼特麼的叫人生。
添的東西不復雜,一種名叫散元草的二階靈草,無色無味,和茶葉十分相似,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有貓膩。
但這東西畢竟是低階靈草,禍禍萬元級以下的修真者還行,十萬戰力還能怕這玩意?
當然不怕了,可他能讓你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一分鐘內真核停滯,無法聚集真元。
一分鐘對於秦壽這種快槍手來說,足夠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秦壽抓出一把封丹符,“嘭”一個,“嘭”一個……
七個老傢伙驚呆了,一個個端著茶杯張著大嘴,腦子直接藍色畫面當機。
這就是秦壽的優點了,只要他吃過苦頭的陰損玩意,他都會比葫蘆畫瓢備上一些,封丹符給他留下過美好的回憶,所以就多備了些,這不就用上了嗎?
“小畜生你敢……”
怎麼不敢?
秦壽抬手賞了呂望一根中指,然後就把他的戒指擼了下來。
七個老傢伙七枚戒指,秦壽毫不客氣地代管了。
然後笑眯眯地開始扒呂老道的衣服,這些老傢伙身上的皮看上去等級都不低,穿不上也要拿回去改成背心。
好習慣,打劫要徹底,不然衣服裡藏個夾帶,反手就能將他反制,那就不好玩了。
“小畜生你敢……”
秦壽翻著白眼又賞了呂老道一根中指。
你丫的腦子還能不能轉?不能轉就別轉,都特麼這份上了哥還有什麼不敢的?
呂望流出渾濁的老淚,他被秦壽扒的只剩下一條小內褲,看的秦壽大呼一聲:“曬特”。
尼瑪老不害臊的東西,居然穿著一條女士小內褲?中間還特麼有隻米老鼠?
“兄弟,給個面子,好歹我也是聯盟秘書長……”
姬長蘇苦瓜著臉說道,今天已經沒臉見人了,再讓這小畜生給扒光嘍?……
想想都是一身雞皮疙瘩。
秦壽樂了,這會想起來我是兄弟了?早幹嗎去了?
“那行吧,你們幾個都抱頭蹲好,我就不扒拉你們衣服了,手一定要舉高高哦……”
六個老傢伙如蒙大赦,慌忙抱頭蹲成一排,還比比看齊不齊?生怕秦壽不滿意。
都特麼是有故事的老男人,年輕的時候沒少偷雞摸狗。
夏靈運徹底服了,有種匍匐在秦壽腳下頂禮膜拜的衝動。
幸虧他不會唱征服,不然一定會越上樹梢一展歌喉,就這樣被你征服……
不但他,胡虐也看的滿眼小星星,拉著夏青手舞足蹈道。
“我特麼不是做夢吧?”
最不堪的就是諱東磬,眼一黑,腿一蹬,昏了。
“來來來,說說說說,剛才這老東西想殺我,按聯盟律法該定什麼罪啊?”
秦壽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六位大能面前,拿包瓜子邊嗑邊幸災災地問道。
“判苦役三百年,沒收個人財產……”
姬長蘇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這律法他熟。
“對對對,家眷還可以充官……”
龍大山對這個門清。
“兄弟貴姓?我叫藤二男,南劍藤氏商會聽說過嗎?兄弟人中龍鳳,可願屈就我藤家?”
呀買碟?
秦壽小眼睛亮了,藤家他還真知道,南劍影玉都印著藤氏商會的大名,幾乎壟斷了南劍動作大片的發行與製作。
“哎,聽說貞元愛小姐不喜歡男生?真的假的?”秦壽淫笑道。
藤二男笑的比秦壽還下賤,說道:“兄弟如果有興趣?我飛劍傳書請她過來,你親自問她可好?”
艾瑪我去,大氣!
秦壽就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話不投機直接甩膀子上,哪那麼多磨磨唧唧?
“藤哥,我不好這口,我那兄弟喜歡,要不你給拉拉皮條?……哎?……怎麼暈了?……”
秦壽說著,這才發現諱東磬暈倒在一邊。
姬長蘇早就心存疑惑,剛才諱東磬跑過去叫“獸哥”,他就覺得有點耳熟,只是注意力在夏靈運身上沒在意。
現在他回過味來了,這特麼不就是諱東磬常說的那個,我的兄弟秦壽嗎?
“你……是不是姓秦?”姬長蘇試探著問道。
秦壽咧嘴一笑,暗道你丫的腦子終於靈光了?
也沒必要隱瞞他,畢竟東磬還指望著他混呢,於是眨了眨小眼睛,意思是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麻辣個巴子,你個小兔崽子,給老子解開……”
姬長蘇火冒三丈,居然讓這小子給陰了?真特麼沒天沒理,找誰哭去呢?
“憑什麼?”
秦壽瞪著眼睛問道,別以為你是諱東磬的領導哥就要讓著你。
“麻痺憑我是姬芊芊的六叔。”
“額……”
秦壽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吧嗒吧嗒”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姬長蘇能不憤怒嗎?姬千秋沒少跟他說起秦壽。
說他怎麼怎麼聰明,怎麼怎麼膽大妄為,禍禍人從來不過大腦,隨心所欲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一禍一個準。
沒想到今時今日自己也被他禍禍了,真特麼憋屈,抄起秦壽的小板凳,追著屁股打。
“叔,我真不知道是你啊,哎呀別打……你也沒說你姓姬啊?……哎呀還來?……都怨他,回去扣他工資,也不知道提醒我……”
秦壽毫不猶豫地把諱東磬出賣了。
“你個小畜生,老子縱橫地環星數百年,今天被你給耍了?站住,別跑……”
不跑傻啊?腦袋都被敲了一頭包,下手真特麼黑。
有姬長蘇作梗,秦壽的發財美夢泡湯了,不情不願地把七枚戒指還給了姬長蘇。
不過秦壽攔著姬長蘇沒有解開其他人的封印。
“叔,先說清楚,你們為什麼群毆老夏啊?”
姬長蘇一愣,他就說嘛,這小子莫名其妙地參合進來幹雞毛?原來是認識夏靈運?
“你跟他很熟?”姬長蘇問道。
“有事求著他,當然了,我跟他孫女更熟,是吧青青姐?”
夏青俏臉一紅,躲在胡虐背後不去看他。
姬長蘇為難了,他也不想為難夏靈運,他倆又沒仇,但夏靈運確實作了大奸犯了大科,不為難他不行啊!於是苦臉道。
“他盜走了青木鼎……”
姬長蘇還沒說完,夏靈運脫口而出。
“姓姬的,你別血口噴人,青木鼎本就是我夏家之物。”
“夏靈運,你又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是你夏家之物?”姬長蘇不甘示弱道。
“我……”
夏靈運欲說且住,閉口不言。
秦壽看出來他有難言之隱,於是笑嘻嘻道。
“叔,雖然老夏證明不了青木鼎是他們夏家的,但你們恐怕也證明不了不是他們夏家的吧?……”
“對呀!……”
夏靈運聽秦壽這麼一說,拍手叫好,跟著又道。
“你們能證明青木鼎屬於青丹門嗎?”
姬長蘇啞口,眾老傢伙也跟著面面相覷。
因為圍繞著青木鼎搬弄出來的是是非非,全是青丹門掌門一家之言。
又因為青丹門是地環星仙域聯盟的官方合作伙伴,他們說夏靈運盜走了鎮門寶物青木鼎,當然只能向著青丹門了。
畢竟夏靈運不服管教,屢屢犯禁,沒人把他當好人。
但青木鼎到底是什麼?青丹門怎麼得到的?又怎麼丟的?一概不知。
嘶……
姬長蘇牙疼,抬手就賞了秦壽一巴掌,大罵:“你他釀的到底是哪頭的?”
“哎呀疼……叔,這麼著吧,反正青木鼎也不知道在哪?估計他早弄丟了,你們逼老夏也沒用啊!我打算請老夏去我們家做客,以後就是我們秦家的首席煉丹專家,歡迎叔去我們家免費品嚐……”
“對,太對了,青木鼎我早弄丟了,你們逼我也沒用啊!……”
夏靈運太佩服秦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能力了,嘴皮子“吧啦吧啦”上下翻飛,死個百八十年,都能讓他說的起死回生。
姬長蘇皺著眉頭看著夏靈運,很認真地問了一句。
“你確實弄丟了?”
夏靈運也一臉鄭重道。
“確實丟了。”
“也罷,今天就不為難你了,但你和青丹門的恩怨必須解決,我給你一年時間,如果解決不好?聯盟還是會找你麻煩……”
“放心,有秦壽賢侄幫我,一定能圓滿解決,我還想去秦家好好看看,什麼樣的水土才能養出這麼不要臉的大好青年……”
“一言為定?”
“決不食言!”
“啪啪……”
姬長蘇和夏靈運擊掌盟誓,這啞謎算是打完了。
龍大山五個雲裡霧裡沒太搞明白姬長蘇和夏靈運玩的什麼飛機?呂望心裡跟明鏡似的。
姬長蘇還真特麼是個人精,拉攏腐蝕,搭幫結派玩的駕輕就熟,怪不得能穩坐聯盟秘書長數百年。
為什麼這麼說?
青丹門是聯盟合作伙伴不假,但青丹門掌門其實是他們呂家的人,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超過十個,姬長蘇算一個。
也正是因為如此,青丹門暗地裡給姬家穿的小鞋,又憋屈你還得喊舒坦,誰讓人家掌握著大部分丹道資源呢?
仙域丹道大家其實不少,但能稱得上大師美譽的丹道大家就那麼幾個,很巧,夏靈運就是。
正是秦壽的話提醒了姬長蘇和夏靈運。
倆人一拍即合,一個需要背靠大樹乘涼,一個需要懂得怎麼給大樹澆水的明白人,這不現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