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祖宗牌位(1 / 1)
諱東磬開著姬長蘇的飛車帶著夏靈運和夏青先行去了地環城。
秦壽還得去東夏秦家有事要辦,所以約好大後天地環城見。
至於識念丹?只能等到了秦鎮再煉,破事多的煉個丹都沒功夫。
胡虐閒來無事,要跟著秦壽一塊去玩,搞得秦壽一臉鄙視道。
“我說你小子是怕我不認賬吧?你放心,紫金丹訣說賣給你就賣給你,絕不反悔。”
胡虐笑笑算是預設了,但我還是要跟著你。
廢話,一億元石都給你了,沒拿到紫金丹訣前跟著你不過分吧?
跟著就跟著吧,秦壽就當帶了個打手,還是很牛叉的那種。
但當胡虐掃出自己的飛車時,秦壽便秘了,人家的是限量版飛馳牌,相當於飛車中的戰鬥機,比他的野鳩牌名貴又大氣。
認了吧,人家天生就是來喧賓奪主的,你丫的出身不好怨的了誰?
東夏秦家,族長秦木水疑慮重重,那個厲害的疑似旁支秦壽到底什麼意思?
“爹,你說秦壽還會來嗎?”秦浪問道。
“不清楚啊!咱們家和秦鎮旁支多年未曾聯絡,這次突然出現怕是有什麼難處?”
秦木水猜不透秦鎮旁支到底什麼意思?
“還來做什麼?那小子仗著實力強橫,一點也不把咱們家放在眼裡,如果大哥在?準叫他滿地找牙。”
秦江一旁憤憤道,他被秦壽羞辱的最慘,已經給東陽武學院的大哥去了飛劍傳書,相信大哥不日便回,秦壽如果還敢再來?定叫他有去無回。
“大少爺回來啦……”
真巧,秦江正想著大哥呢,管家就在院子裡喊了起來。
秦浪秦江兄弟倆急忙走出房門,就見二進走來一人,正是大哥秦渝。
“哥……”
兄弟倆急忙迎了上去。
秦渝面色無悲無喜,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老爹面前見禮。
“渝,你怎麼回來啦?”秦木水詫異道。
“三兒給我飛劍傳書,說有人欺負我們秦家?所以回來看看。”
秦木水不滿意地瞪了秦江一眼,屁大點事就把老大叫回來?
“老爺老爺,有個自稱是秦鎮秦家嫡系的年輕人要見您。”
“來了?”
秦木水急忙抬手道:“請他前廳說話。”
管家自去安排,秦木水快步跟了過去。
“大哥,那小子囂張的很,一定不能輕饒了他。”
秦江篡叨著大哥拉仇恨。
“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秦渝果然恨上了,緊隨著老爹向前廳走去。
秦壽和胡虐屁股剛挨著凳子,屏風後就轉進來幾人。
當先一人身材修長,氣色圓潤,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富家老爺。
秦壽還未說話,富家老爺便走到胡虐面前微微笑道。
“賢侄可是秦鎮來的秦壽侄兒?”
胡虐起身輕輕抱拳道:“前輩誤會了,他才是。”
秦木水這才看見旁邊居然還坐著一個傻大個。
長得黑怨得了誰?麻痺不知道屋裡光線暗?人家不指出來還真差點就看不見。
秦壽臉黑的能出碳,秦木水的表情分明就是壓根沒瞧見他,我特麼就長得如此沒有存在感?
“哦,賢侄莫怪,老夫眼神不太好,抱歉抱歉,上茶……”說的還挺委婉。
“你就是秦家家主?”秦壽不開心地問道。
“正是,不知賢侄所來何事?”
“按輩分咱倆是不是應該以兄弟相稱?”秦壽不懷好意道。
秦木水蛋疼了,這小子沒事找事來的吧?
但秦壽說的沒錯,他們家輩分確實比秦鎮秦家低了一輩。
如果你們家牛逼,低兩輩都無所謂,可你們秦鎮秦家當年落魄的都快活不下去了,還趾高氣昂地談輩分?
秦木水沒急著接話,秦壽就當預設了,招招手道。
“你們二個小兔崽子滾過來,快來跪見你家三叔。”
“見你麻痺……”
秦江跳起來就要打頭陣,被大哥秦渝一把拽住。
秦浪秦江兄弟倆不解地看著大哥?哪知大哥居然上前抱拳道。
“秦壽,我秦家與你井水不犯河水,為什麼欺負我兩個弟弟?”
秦壽樂了,這哥們他認識,呂青河的首席狗腿子,沒想到也是秦家的人?
“怎麼井水不犯河水了?夏準他兒子欠我錢,把他妹子賣給了我,你們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往家裡領?還講不講道理了?……”
秦浪秦江兄弟倆氣樂了,這尼瑪不要臉的大瞎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搞得跟真的似的?跳著腳一起質問道。
“你放屁,夏桀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什麼時候欠我錢我需要告訴你們嗎?我來算算啊,南劍的藤二男出三百萬元石買了夏桀的妹子,原本半個多月前交貨,由於你們兄弟搶親,現在晚了十來天,一天扣我十萬元石,正好一百八十萬元石,這筆賬你說我該找誰算?”
這特麼就是明搶啊?妥妥的沒毛病,這麼煞筆的理由也會有人信?
秦壽不管理由煞筆不煞筆,能訛人就行。
胡虐對秦壽的認知又多了三分,他就是頭無底線毀三觀的畜生,不過哥喜歡,真特麼刺激。
這在家得乖到什麼程度?碰個瓷也覺得刺激的不得了?跟著秦壽有你更刺激的時候。
架肯定是打不起來的,秦渝不認識秦壽也就算了,關鍵是認識,疑似他老大的大舅哥,他還真搞不定,秦家沉默了。
夏準心驚肉跳地在家呆了十幾天,災難還是來了,那個叫秦壽的高人居然說兒子欠他好多錢?還把夏北賣給了他?真特麼是天大的笑話。
但是夏家和秦家都沉默了,因為鎮主府來人了,橫挑鼻子豎挑眼,立場鮮明地支援秦壽。
為什麼?因為東夏鎮主大人是老熟人,居然是高秦壽一屆的學長左象封,這尼瑪也太巧了。
左象封畢業後就加入了地環城虛空艦隊,服役幾年得了不少軍功,去年才退役留任地環城,今年剛提的鎮主。
有左象封撐腰,夏家便秘了,只得接受女兒賣給秦壽這個事實。
秦家更便秘了,夏家都認了,他們家怎麼辦?無奈之下,秦渝只得請來呂青河出面周旋。
秦渝作為呂青河的首席狗腿子自然深得呂青河信任,再說了,與未來的大舅哥發生了衝突他必須要出面。
“秦壽,太狠了吧?三百萬元石?你還真敢要?你看看把這滿門老少全賣了值不值三百萬元石?”
“我沒說要三百萬啊?我就要一百八十萬。”
“一百八十萬他們也拿不出來啊,你退一步,差不多得了。”
“那好吧,元石我就不要了,但必須把秦家老祖的牌位送回秦鎮。”
這才是秦壽此來東夏鎮的真實目的。
大伯給了他一封信,讓他交給秦木水,秦壽忍不住用天眼看了一遍。
原來秦家祖上分裂時,東夏這一支把秦家老祖的牌位強行帶走了。
秦孟德的老爹,也就是秦壽的爺爺臨死前一直念念不忘他老爹當年的囑託,叮囑秦孟德有生之年一定要把祖宗的牌位請回來。
以前秦鎮秦家實力不濟也就罷了,現在秦鎮秦家突然崛起,而且勢不可擋,秦孟德便生了請回牌位的想法。
讓秦壽送這封信的意思是先探探東夏鎮秦家的口風?
哪知秦壽嫌麻煩,直接搶走不就完了嗎?這才無底線地訛詐東夏秦家,不交牌位就賴你們家不走了。
呂青河是個好幫兇,他把他打聽到的秦壽過往一一說給秦渝聽,聽的秦渝大呼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寇店柯家是我們家扶持的,你是沒看見他們家有多慘,租宅,祠堂,全被他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你去好好勸勸你爹,一塊木頭牌子罷了,別把這小畜生惹毛了什麼事他都幹得出來……”
秦木水怕了,遇上這麼蠻橫不講理的還能怎麼辦?只得聚集本家哭天抹地,一臉不甘地送走了祖宗牌位。
東陽武學院,路人甲走過秦朵朵門前,“咚”一聲悶響。
“啊……”
路人甲捂著腦袋急忙閃到一邊,迷茫地看看天?看看地?什麼東東?
路人乙一聲慘叫,捂著腦袋看看地?看看天?
路人丙一聲慘叫……
“真特麼邪門哎,這幾天一走到這天上就掉石頭,什麼毛病?”
“就是就是,會不會有魔修作怪?”
“去拉倒吧,魔修敢來東陽武學院?”
“那你說怎麼回事?為什麼天上掉石頭?”
“興許天道他老人家腎結石?”
任憑武學院的天才們如何去想也想不到,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用隱靈符惡作劇?這麼沒技術含量的惡作劇居然連著玩了好幾天?這得有多無聊啊?
始作俑者正是秦朵朵,她成功晉級三階元符師,畫了一大堆的隱靈符。
“哇!好帥……”
秦朵朵又發現新目標了,悄悄捏出一張隱靈符,一掐訣,口中唸叨:“嗚啦啦隱!”
“嘭。”
秦朵朵消失不見了,然後躡手躡腳繞過拐角,偷偷摸摸跟在帥哥身後,拿著一顆小石子就丟了過去。
咦?
秦朵朵愣了,沒砸到,那人突然也消失不見?難道他也喜歡這個調調?
都跟她一樣無聊?跟著秦壽學不到一點好。
“呀……”
秦朵朵一聲驚叫,扭頭這才發現,帥哥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可把秦朵朵嚇了一大跳。
帥哥身材高挑,臉蛋光滑細嫩,打扮打扮絕對是隻金牌人妖,長得也太妖嬈了吧?
秦朵朵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