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同流合汙還是揭竿而起?(1 / 1)
侯掌門一拿出大槍,懷機子就看的心頭火氣。
暗罵侯掌門好尼瑪不要臉,這麼快就開始跪舔了?
這如意槍老子要了多次?你說丟了,這尼瑪從哪變出來的?
秦壽看的小眼睛星光閃閃,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元寶,好東西錯過了就罪大惡極。
於是毫不客氣地就接了過來。
定睛一瞧,上寫“如意槍”三個大字。
隨手舞了舞,“當”地一聲一頓地,青石板就碎了一大片。
“有點輕,不趁手……”
說著,秦壽就把如意槍送進了須彌山,然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老鈴鐺。
懷機子和侯掌門都低估了秦壽的臉皮厚度。
不趁手你還給人家啊?
怎麼個意思?大槍要了,鈴鐺還想要?臉還要不要了?
人家孫大聖嫌雙戟太輕,起碼還還給了老龍王,你秦大聖是不是作過頭了?
可懷機子還真不敢跟秦壽叫板,秦是白姓的?來頭大著呢,得罪不起。
只能心中默默把秦壽祖上問候了五遍,一臉不捨地摘下腰間紫色小鈴鐺。
雖說這鈴鐺沒什麼用處,可他撿回來也有好幾百年了,一直掛在腰間,今天……
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秦壽“哈哈”笑著接過鈴鐺,開心地往褲腰帶上一栓,用手一撥拉,“叮叮噹噹”直響,喜歡,哈哈哈……
以後哥不要叫葫蘆娃了,哥要叫小叮噹。
這特麼不還是葫蘆娃嗎?
你們以為秦壽胡鬧那就大錯特錯了,這丫的賊著呢,從他聽見鈴鐺“叮叮噹,叮叮噹……”,就發現這個鈴鐺不簡單。
能讓人產生幻覺,情不自禁地就想跟著唱。
“鈴兒響叮噹……”
最關鍵的是,鈴鐺一響,識源中的鐵鏈也有了反應,似乎也很喜歡這個小鈴鐺?
所以秦壽才厚著臉皮討要,沒成想自己的姓氏牛逼啊?老鈴鐺真就給他了。
得了寶貝,秦壽心情大好,開始畫月亮,又大又圓,把懷機子和侯掌門唬的心跳加速差點沒忍住一起高呼:“獸哥威武!”
“你們倆放心好了,還有你,還有你,還有小莫,等哥回去就向師尊說明,以後就跟著哥混,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仗義……”
“大氣……”
“獸哥就是講究……”
幾個老傢伙圍著秦壽拍馬屁,心裡比喝了蜜還甜。
能扒上域外仙山下來弟子的大粗腿,絕對牛氣。
特別是懷機子,他知道的更多。
畢竟他是乘道宮南使,直接服務於域外仙山,有便利條件。
但再有便利條件他也只是個服務員,順點吃喝可以,想一躍而起當經理?不把領導睡帶勁了怎麼可能當經理?
他倒是想陪領導睡,可領導也瞧不上他呀,他就是去做個變性手術也不行。
他的前任就是扒上了一個下山歷練的域外仙山弟子,人家回去的時候,就帶著他一塊走了,羨慕嫉妒恨吶!
沒成想風水輪流轉,如今碰到一個更牛叉的直系弟子?
姓秦,了不得,這可是域外仙山的山主,域外老人的姓氏,整個玄育界姓秦的本就不多,秦壽的身份不言而喻,牛逼的吧啦吧啦的。
侯掌門大擺宴席,秦壽坐了主位,奧斯卡影帝把大家公子風範拿捏的恰到好處,懷機子和侯掌門再無異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壽馬屁也聽煩了,這才醉醺醺地問道。
“老鈴鐺,你這急急忙忙地來恆宗做什麼?”
侯掌門急忙點點頭,他早特麼想知道了,南使一般不出來,一出來準特麼沒好事。
果然,懷機子打了個酒嗝,這才悠悠道。
“山上下來人了,釋出了通緝令,緝拿狂劍俠侶,我怕下面人應付,所以親自出來傳達上命……”
說著,眼睛瞥瞥侯掌門。
侯掌門扁扁嘴,你特麼是被天使敲的肝疼吧?出來找平衡來了?一群貪得無厭的畜生。
對不起賢侄,我不是罵你,無量道尊!
秦壽膩歪了,狂劍俠侶替天行道,為什麼要被域外仙山通緝?不解道。
“狂劍俠侶犯了什麼天條?要通緝他們?”
懷機子放下大蹄膀苦笑道。
“實不相瞞,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我只聽說他們在南域殺富濟貧,好像得罪了什麼人?這才上達天聽,要各門各派曾加人手緝拿他們夫婦歸案。”
秦壽瞭然,肯定是礙著誰的事了?
又拿起通緝令看了看?
什麼男盜女娼危禍一方,與地方邪惡勢力沆瀣一氣,燒殺搶掠無惡不做,總之把狂劍夫婦二人說的壞事幹盡,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這東西秦壽見得多了,不屑地扔到一邊,繼續喝酒。
正喝的性起,一道飛劍傳書落在懷機子手中,開啟一看?大喜道。
“好,狂劍夫妻二人被困上方谷,侯掌門,速速召集道眾,與我前去助戰。”
要不是看在秦壽的面子上,侯掌門才不會聽懷機子的,他和懷機子尿不到一個壺裡。
無奈點齊三百道眾候命,懷機子一馬當先就飛了出去。
秦壽自然不會放過這麼熱鬧的抓捕盛況,聽老鈴鐺說,是萬人大追捕,趕上當年的二王了,也踩著鐵鏈跟在侯掌門身後湊熱鬧去了。
“叮叮噹……”
看來鐵鏈是真的喜歡這個小鈴鐺,時不時地翹起鏈頭撥弄一下秦壽腰間的鈴鐺,搞得秦壽有點懵圈圈,這小鈴鐺該不是個母的吧?
既然喜歡,哥乾脆把鈴鐺送給你,於是摘下鈴鐺,把它栓在鏈頭尖上。
嚯!
鐵鏈大喜,好不開心,撒下一路“叮叮噹……叮叮噹……”
三百人情不自禁地搖頭晃腦開始跟著秦壽大合唱。
“鈴兒響叮噹……”
這尼瑪比搖頭丸還魔性。
上方谷可不近,飛了足足半天時間才到,秦壽終於看見遠處山谷正打的地覆天翻。
一名衣衫破爛,滿臉血汙的乘道宮弟子飛了過來,遠遠的就大聲喊道。
“大人,撤吧,頂不住,再不撤就全完了……”
艾瑪我去,你頭上再纏個紗布條,秦壽差點就以為國軍也穿越了。
“飯桶,一群飯桶……”
懷機子氣的哇哇大叫,數萬道眾拿不下狂劍二賊?實在可惡。
等懷機子飛到谷口看看仔細,啞巴了,漫山遍野頭纏黃布條的叛軍,把南域道眾打的節節敗退,再不撤還真就全軍覆沒了。
“撤……撤……”
懷機子撒丫子就跑。
他做夢都沒想到狂劍夫婦居然聚眾數萬餘?氣候已成,急切不得手,先逃命再說。
他一跑,乘道宮之前下來督促剿匪的使者跟著就跑,各大門派爭先恐後,叛軍計程車氣陡然激增,追著南域聯軍的屁股打。
秦壽坐在山頭看的目瞪口呆,以往嘻嘻哈哈慣了,我好你好大家好,就連百草山修士大混戰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沒死幾個人。
這次不一樣了,屍橫遍野胳膊腿亂飛,他還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麼慘烈的修士軍大戰,有點不適應。
“那還坐著一個,別讓他跑了……”
十餘個頭纏黃布條的修士跳上山坡,奔著秦壽就殺了過來。
秦壽打了一個激靈,撒丫子就跑,沒敢飛,沒見一大堆的掌門領導都沒飛嗎?
飛起來正好成靶機,這不是讓叛軍尋開心嗎?
你還別說,秦壽跑的是真快,追上一大波南域道眾,又追上一大波各大門派精英,再追上一大波掌門,最後越過了老鈴鐺,冠軍!
懷機子詫異地看著超過自己的秦壽,不由得感慨道。
“哎呀還是年輕好啊!賢侄腿腳好生利索啊!……”
“鈴鐺叔也不差哈,老當益壯,可喜可賀。”
“唉!賊勢浩大,讓賢侄看笑話了。”
“明知打不過,還上去死磕?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賢侄能有這樣的認識我也就放心了,還望賢侄在天使面前多多美言吶!”
“這是自然,十餘萬賊眾,漫山遍野,反正我是打不過,誰能誰上……”
懷機子深以為然,暗贊高人弟子眼界就是開闊,老子回去準備說五萬賊眾都覺得忐忑,人家直接給翻了一倍,大氣,不服不行。
跑了許久,秦壽都覺得有點累了,可叛軍就是緊緊咬著屁股不放,納悶道。
“麻痺怎麼還追?趕盡殺絕嗎?我說鈴鐺叔,這些叛軍都是什麼來路?搞得跟黃巾起義似的。”
懷機子苦笑一聲,不知從何說起?
旁邊跟著的靈越派掌門很有眼色,見秦壽跟南使大人如此熱絡,急忙獻媚道。
“都是些不安分的礦徒,附近的山民,遊走的江湖宵小,他們不思上報天恩,聚眾鬧事,應該稟明仙山天使,降下天兵把他們全部殺光……”
“對對對,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一眾掌門不知何時都湊了過來?跟風附和。
秦壽便秘了,玄育界看起來也不太平啊?
也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抗爭,這句話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看這架勢,這裡的統治階級也不是什麼好鳥,底層勞苦大眾被壓迫的太甚,造反順理成章。
哥該何去何從?
是跟著統治階級同流合汙壓榨底層勞苦大眾?還是順應潮流加入叛軍渾水摸魚?好難抉擇啊!
他想多了,你丫的也不撒泡尿照照,有的選擇嗎?
就見前方一處密林,逃亡大軍不由自主地就想往樹林裡鑽。
霎時,旌旗招展,殺出一彪人馬,喊殺聲震天,秦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