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相互挖坑(1 / 1)
“哈哈哈哈……”
懷機子大笑著上前拍了拍篤凝的肩膀,誇道。
“你做的不錯,我不會虧待你的……哈哈哈……”
笑完,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一發力。
“咔嚓!”
一聲脆響,篤凝的脖子斷了,跟著丹田一疼,一命嗚呼。
他做夢都想不到南使大人會要了他的命?驚駭的瞳孔久久不散,死不瞑目。
篤凝太自以為是了,懷機子是什麼人?
那是曾經的乘道宮南使,絕對的人精,無論走到哪都是要跪迎的。
就算是虎落平陽那也是老虎,犬早晚會被一口吞掉。
懷機子為什麼殺篤凝?
因為他是邱旭的遠方堂兄,暗地裡給邱旭送情報,說懷機子和秦壽麵和心不和,正在偷偷執行什麼計劃?已經開始行動了……
很遺憾,他所做的勾當早就被懷機子所掌控,就像他送出去的情報一樣,計劃已經開始執行,還留著你何用?
不過,秦壽是什麼人?輕易能被幾十個女修打的昏迷不醒?騙鬼去吧。
懷機子踱步出了後賬,遠眺北方,乘道宮的大軍不足萬里了吧?
嘴角隱隱勾起一抹笑意,如果運籌帷幄的好,坐一坐乘道宮主也未嘗不可。
盛夏的夜晚,無論是地球還是玄育界一樣的酷熱難熬。
一師某連伙房,伙頭甄來財一直心神不寧難以入睡,於是披上衣服來到伙房,看看面發好了沒有?
有人?
甄來財貓腰躲到樹後,他要看看是哪個膽大的賊偷來偷糧食?
不對,不是賊偷。
甄來財看見那人往面盆裡放什麼東西?
麻的有人下毒?
剛想放開喉嚨喊兩聲,就覺得後腰一涼。
艱難地回頭看去,一臉不信地看著身後那人。
“為……為什麼?……”
那人愧疚地無言以對,心一狠又是一刀,甄來財慢慢軟了下去。
“對不起來財兄,我也是迫不得已……”
那人喃喃說完,走到伙房門口小聲問道。
“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嘿嘿,明天保準拉的他們爬不起來。”
“行了,快走,巡邏隊來了。”
說著,兩個黑影便隱沒在黑暗中。
與此同時,幾乎整個軍營的伙房都上演了同一幕,有的直接就是負責巡哨的哨兵在下毒。
然而令那兩個黑影沒想到的是,甄來財真核天生有點歪,偏左,居然沒有死。
更巧的是,今晚帶隊過來巡邏的竟然是藍襄子……
第二天一早,早飯結束,一師全體垂頭喪氣地集中在大操場右邊。
由於師長被關禁閉,也不用訓練了,等著教官來上三大條例就行了。
二師純粹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本可以到旮旯山大賺一筆,現在倒好,擠在操場左邊陪著一塊上吧。
什麼三大條例?當然是我們偉大的解放軍叔叔執行的三大條例,被秦壽斷章取義地搬到了玄育界。
等一師二師兩萬多人坐下沒一會,不知誰喊了一聲。
“是司令……”
哄……
現場亂套了,一個個大聲高呼,地動山搖。
“師長冤枉,司令開恩……”
“師長冤枉,司令開恩……”
秦壽笑眯眯地走上主臺,裝逼地豎豎領子,然後雙手壓了壓,瞬間鴉雀無聲。
這感覺真好,怪不得雲東來寧可被砸臭雞蛋也要上臺裝會逼。
黑壓壓兩萬人一眼望不到邊,四萬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太尼瑪有感覺了。
秦壽的開場白一向很直白,這回倒委婉起來了。
“我這人有個最大的優點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秦壽頓了一下,沒人回答,接著道。
“就是冤枉好人……”
嗡……
兩萬人交頭接耳,這尼瑪是優點?
“當然了,我既然冤枉了楊師長,那麼說明他是好人,所以,誰給他喊冤誰就是好人,同理……全體聽令,礦徒出列……”
秦壽語調突然急轉,厲聲下達了命令。
在場所有人,除了伍六七幾個人,集體懵逼,不知道秦司令又準備抽什麼瘋?
但是軍令已下,礦徒出身的黃巾軍只好出列站好,七千多人,黑壓壓一片好不熱鬧。
“你們喊冤喊的最兇,所以你們都是好人,我說過,我最大的優點就是冤枉好人,警衛團,把他們都給我帶下去,全送去陪他們的楊師長……”
徹底亂套了,有人開始破口大罵了,然而人群中有不少人只是冷眼旁觀,還有人在竊笑。
“大哥,這姓秦的是不是傻掉了?他把礦徒都得罪了,誰還替他賣命?”
“哼,等南使大人大軍一到,看他怎麼哭?”
“南使大人應該快來了吧?藥效馬上就要發作了……”
“放心,南使大人都計劃好了,等會亂起來自己保護好自己,別傻乎乎地往上衝。”
“放心吧大哥,我什麼時候衝過?”
礦徒出身的黃巾軍都被帶出了操場,餘下一萬多人有點茫然。
茫然嗎?茫然就對了,秦壽勾勾手,伍六七狗腿滴跑了過來。
抬抬下巴,示意他可以開始了,伍六七這才學著秦壽的模樣豎豎衣領,朗聲道。
“你們這些不服管教的錘子,整天就知道吃喝享樂。司令說了,你們這是墮落了。既然墮落了,就特麼應該回爐再造,我現在開始點名,點到的都特麼給司令去飯堂上思想道德課去……”
嗡……
又炸了,黃巾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司令編的思想道德課,誰上誰抽筋,之前忙著打砸搶沒工夫上。
後來師長關了禁閉,功夫倒是有了,但教員都不願意排思想道德課,可想而知這是一門什麼樣的腦殘課。
好嘛,今天怕是逃不掉了。
一個個人名被點出,唉聲嘆氣地走進飯堂,等著接受倫理轟炸。
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少了,漸漸的,留下的人開始躁動了。
因為他們發現,被留下這千把來人,幾乎全是前南域道眾,而且……
“大哥,不對呀,你看,老四、瘸子、玄天宗那哥幾個,還有乘道宮那哥幾個,怎麼留下的幾乎都是我們的人?……”
這會發現是不是有點晚了?
秦壽這茫然玩的恰到好處,直接揪出這些叛徒勢必傷及無辜。
於是反著來,把好人都弄走,等你們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不好,我們暴露了,兄弟們……”
“們”字剛出口,一條黑黝黝的鐵鏈就爆了他的頭。
“嘭!”
一團血霧散開,秦壽殺人了。
“殺,一個不留。”
秦壽冷冰冰地下達了屠殺令,站在主臺上一招手,鐵鏈回到手中,表情冷血又冷酷,這特麼還是秦壽嗎?
這個性格分裂的傢伙終於露出了吃人的獠牙,殺人還真就是一句話的事。
秦壽挺會給自己辯解的,已經給過這些人機會了,但他們執迷不悟,非要跟著懷機子一條道走到黑,那只有死你不死我了。
警衛團早就嚴陣以待,一窩蜂就衝了上去,血花漫天飛舞,殺人也要殺的藝術……
一千多條人命哪裡是警衛團的菜?三下五除二就清理乾淨。
直到此時,被帶回來的一師二師這些所謂的好人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千多具殘肢斷體,挺壓抑的。
藍襄子做夢都沒想到,隊伍里居然有這麼多叛徒?
楊淮翼和韓重言也覺得無法理解。
如果這一千多具屍體全是投降的南域道眾還好理解,但是這裡邊還好幾個礦徒出身的老兄弟,為什麼?
“他們為什麼反叛?”藍襄子質問道。
秦壽聳聳肩道:“膨脹了唄。”
藍襄子還是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就慢慢悟吧,秦壽哪有功夫給她講厚黑學?
一面讓楊淮翼和韓重言趕緊出面安撫軍心,另一邊就命警衛團抓緊時間分發解藥,懷機子的大軍馬上就要到了。
懷機子是既緊張又興奮,催促大軍加速行軍。
他苦心經營了兩年,成敗在此一舉。
只要幹掉藍襄子和幾個礦徒出身的將領,一師二師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狂劍夫妻雖然厲害,但懷機子還真沒把他倆放在眼裡。
這兩年的縱容使得夫妻二人名滿江湖,只要懷機子願意,隨時就能讓他們夫妻聲譽掃地。
唯一的變數……
懷機子一想起秦壽就恨的牙根癢癢。
奪他鈴鐺,搶他資源,當眾羞辱,還特麼給他亂起外號……
這些仇恨懷機子記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能順利實施,早就一爪子掐死那隻禽獸了。
不過今天就是你丫的死期。
然而秦壽低估了懷機子的智商,這丫的虛晃一槍調轉馬頭,直撲旮旯山而去,壓根就沒有殺個回馬槍,秦壽註定是瞎忙活。
旮旯山不高,但坑深,向北四百里是一處霧氣騰騰的沼澤地,邱旭這三萬大軍正在沼澤裡糾結。
“這特麼誰帶的路?都給我停下。”邱旭大怒,衝著副將罵道。
“停下停下,都停下,別走了……”
副將急忙傳達命令,大軍緩緩停了下來。
“白友道呢?”邱旭問道。
副將便秘了一下回道:“在前面引路。”
“麻痺的蠢貨,幾個賊寇追了幾天追不上,還把大軍帶到這鬼地方?下令,全軍後退,能飛的飛著走。”
邱旭又下了一道軍令,這破地方給他的感覺很不好,他最後一次接到密報是前天的。
懷機子以為秦壽昏迷,正在密謀反叛,加緊行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但這兩天一直沒有密報傳來,也不知道懷機子有沒有和叛軍幹上?如果是懷機子故意佈下的迷魂陣,那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