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霍亂乘道宮(1 / 1)
出了這麼大的事,乘道宮衛率府府主不敢再擅自專權了,把訊息上報進了昇仙殿。
哪知乘道宮主確實老了,沒那麼大的精力,一道手令發下來,讓四使和衛率府自己商量著來。
府主和東西北三使開心了,終於可以過個好年了,四個老傢伙不約而同地選擇帶上大軍,上南域採辦年貨去。
就在哥幾個準備連手去南域好好搜刮一番時,府主親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啦,好……好多兵……”
“兵?哪來的兵?”
哥幾個慌忙衝出乘道宮,飛到乘道崖觀望?
果然,地平線盡頭出現一道黑線,應該是黃線,數不清的黃色洪流滾滾而來,正是造反的黃巾大軍。
“造反,有人造反啦,拉警報……”
府主扯著嗓子就喊上了。
“嗚……”
淒厲的警報聲響起,乘道宮亂套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讓你們瞎幾把拉警報?”
乘道宮主一搖七八十來晃地飛了出來,邊飛邊喊,可把府主和三使嚇得不輕,您老悠著點,別摔了。
可不嘛,乘道宮主至少有幾百年沒飛過了吧?飛的顫顫悠悠搖搖欲墜,看著讓人揪心。
等老傢伙也上了乘道崖,不說話了,呆呆地看著地平線,居然有人敢造反?活膩味了都?
黃巾軍轉眼就殺到乘道山前,二十萬修真者帶著強悍的肅殺氣息直往臉上撞,撞得府主和三使忍不住腿打顫。
這麼多賊兵沒有一個人說話,很有章法地列好進攻陣型,一看就都是久經戰陣的老兵,大戰一觸即發。
府主見宮主張著大嘴還沒回過神,只好硬著頭皮扒著欄杆顫聲問道。
“你們……是……是哪部分答?”
“殺……”
黃巾眾用整齊劃一的喊殺聲回答,府主被嚇得差點出溜到地上,嗓音發顫繼續道。
“叫……叫你們當家的……出……出來說話……”
“殺……”
哎?
府主發現問題了,幾十萬賊兵圍而不打,無論他問什麼話?只有一個“殺”字。
打又不打,退又不退,神馬意思?大閱兵嗎?參差不齊也不好看吶!
“給老子出兵出兵出兵,下令,全軍出擊,統統殺光,一個不留,麻辣隔壁……”
乘道宮主火了,下達了屠殺令,老傢伙火氣還是那麼旺盛。
府主撇撇嘴,打?拿什麼打?你去嗎?你要去我給你擂鼓助威,看把你能的。
很遺憾,府主只敢意淫,哪裡敢這麼說?只能苦著臉說道。
“宮主,東西南北四府衛率都出去剿匪了,剩下的都……都在這了……”
沃特?
宮主瞪大眼睛回顧四周衛率,加起來有五萬人嗎?都尼瑪上哪剿匪去了?
“要不……讓昇仙殿的供奉們出來活動活動?”府主提議道。
宮主操了,老子不問世事,你們就把乘道宮折騰成這屌樣?破口大罵道。
“活尼瑪逼,你個白痴,幾十萬大軍讓你禍禍沒了,還想禍禍昇仙殿?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那特麼的都是什麼人……”
府主傻眼了,這才看清,山下叛軍好多都是前衛率府兵,這尼瑪怎麼都成了叛軍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
沒人能回答府主的天馬行空。
乘道宮主重重嘆了口氣,大敵當前居然無人可用。
最近幾年,域外仙山催的很緊,每次三千個名額無論如何他也完不成。
十幾年前,別說築基三層,築基後期都用不完。
這特麼倒好,最近一年差不多仨月就來催一次供奉,三層沒了送二層,二層沒了送一層,再這樣下去就要輪到送煉氣期了,搞雞毛啊?要那麼多人域外仙山裝得下嗎?
我日他個仙人闆闆,哪個殺千刀的這時候造反?真特麼會挑時候。
上個月剛把這一批三千築基修士送上去,現在昇仙殿裡能跑老鼠,哪特麼還有個人影?
乘道宮主的心聲秦壽不可能聽得見,他正帶著六千警衛團精英偷偷摸摸地進了乘道宮南殿。
這是懷機子早年間挖的密道,為自己準備的,一直沒用上,這倒好,造反用上了。
有二十萬大軍在山前勾引,誰會注意南殿有人偷襲?秦壽非常順利地進了乘道宮。
乘道宮衛率看上去人不少,但沒幾個築基期,秦壽這六千虎狼之師完全可以輾壓,唯一難搞定的是府主、三使和乘道宮主。
他們最低築基二層,宮主更是築基六層,六十萬戰力,好尼瑪恐怖。
不過老鈴鐺說乘道宮主老了,能不能發揮出二十萬戰力都難說。
秦壽還是有點信不過老鈴鐺,所以必須先陰了乘道宮主才行。
“能搞定嗎?”
秦壽一道意念送入戒指,大個食靈蟲整天鑽菊花,早就不讓它進須彌山了。
“滴答滴滴答……”
大個食靈蟲回了電報,沒問題。
也是,這貨吞噬了多少修士的真元和精血?秦壽掰著指頭都數不過來,雖然只允許它用一半真元,那也恐怖的要命,如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哥要你何用?
如今大個食靈蟲早就晉級了,但到了什麼層次秦壽也搞不清楚?
讓秦壽沒想到的是,大個食靈蟲晉級後變小了一半,照這樣下去,再進幾階,豈不是肉眼都看不見了嗎?
至於行不行?一試便知,秦壽決定冒險一試。
換上一身乘道宮衛率的衣服,秦壽假冒南殿的護衛,拉起懷機子乾枯的手臂劃了一刀。
“幹雞毛?”
懷機子大驚,以為秦壽又要偷他好容易攢了點的真元和精血。
“借點血用用,緊張個屁呀。”
說著,秦壽用懷機子的血圖的滿臉都是,然後弄亂頭髮,撕爛衣甲。
“怎麼樣?像不像浴血奮戰寡不敵眾的悍兵?”秦壽嘚瑟道。
六千警衛團交口稱讚。
“像像像,太像了,司令扮什麼像什麼,真乃神人也……”
馬屁聲不斷,秦壽很滿意,懷機子恨恨地加了一句。
“像特麼剛被輪過……”
吐出了六千腿子的澎湃心聲。
六千人分成兩波,全換上乘道宮南殿護衛的衣甲,也不知道老鈴鐺主政南殿佔了公家多少便宜?存了這麼多私貨?
為了防止誤傷,都在右臂幫上黃絲帶。
然後這六千警衛團就在南殿熱熱鬧鬧地打了起來。
“怎麼回事?”
乘道宮主不滿地循聲望去,身後眾跟班全都一頭霧水。
“好像是南殿亂了?懷機子好幾年都沒回來過了,亂雞毛啊?”
府主說著,剛想帶人過去看看?就見一幫衛率狼狽而來。
“公豬,母豬,東西北屎大人,大事不好啦……南屎他反啦……”
秦壽撒著淚就抱了過去。
艾瑪我去,這誰家的倒黴孩子?長得這麼醜?
宮主急忙躲開,嫌棄地想一腳踢開秦壽,哪知秦壽跟狗皮膏藥似的,一腳沒踢開?
嗯?難道我力氣沒用夠?
宮主還詫異自己是不是退步了?居然一腳踢不開一個倒黴孩子?
還沒等他再來一腳秀秀腳法,菊花一緊……
沒有人注意宮主和秦壽,都一臉詫異地看著南殿殺出來的一大群群護衛,“乒乒乓乓”打的熱鬧,搞不清誰是誰非?
“南殿有這麼多護衛?”
府主詫異道,搞不清楚這幫護衛打哪蹦出來的?
“懷機子真不是個東西,藏了這麼多私兵?我們應該聯合起來抵制日貨。”東使趁機挑唆。
“麻痺都是新的,看見沒,都是新的,我舉報,懷機子貪墨軍資……”
西使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來這幫護衛穿的都是嶄新的衣甲,他這是對宮主說的。
唉!聰敏勁全用在算計上了,就沒看出來點別的?
不過宮主沒響應,還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另外二使和府主這才側頭去看宮主,都是一怔。
你丫的多久沒打過架了?這點陣勢就把你嚇成這屌樣了?
不對,那小畜生在幹嘛?
只見乘道宮主站在那憋的臉紅脖子粗,撲過來求安慰那小子正賣力地拽他的戒指,搞什麼飛機?
然而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乘道宮主的頭髮迅速由黑變白,整個人的精氣神眨眼間就萎靡不振,看上去離死不遠了。
“不好,他們是……”
府主話還沒喊出來,警衛團就已經佯鬥到了近前,調轉槍頭,一窩蜂就湧了過來,天下大亂。
宮主身體嚴重縮水,枯瘦如柴,秦壽終於把戒指拔了下來,一腳將宮主踢坐在地上,撇撇嘴罵道。
“麻辣個巴子,敲詐了多少民脂民膏?吃那麼肥?”
說完,哈口氣擦擦戒指,笑眯眯滴揣進懷裡,乘道宮主的戒指,喜歡!
召回大個食靈蟲,老規矩,偷過來的真元一人一半,大個食靈蟲開心滴就準備找地方消食,秦壽一把把它又揪了回來。
“你個小富即安的蠢貨,看見沒,還有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都給我禍禍了……”
“滴滴答滴滴答滴滴答……”
大個食靈蟲吹著衝鋒號看準西使的菊花就衝了過去,西使倒黴了。
府主和三使畢竟都是築基二層,警衛團來勢雖然兇猛,但未能一擊必中,還在苦苦掙扎。
但緊緊半支菸的功夫,西使萎靡了,被伍六七一刀分屍。
跟著北使也萎靡了,被警衛團乙分了屍。
“別,我投降……”
東使跪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肚子裡好像進了個神馬東西?真元和精血不受控制地極速流失,為了活命,有什麼比跪更容易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