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得民心(1 / 1)
姬家不是很屌嗎?能被呂家欺負的這麼慘?秦壽疑惑地問道。
“岐桓三衛呢?驍山衛呢?驍山衛不是姬家的腿子嗎?都死絕了?”
問完秦壽便擺擺手,瞎幾把問,大伯哪能知道那麼多?然後又問道。
“老夏哪去了?危急關頭這丫的又跑路了?”
秦孟德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唉!整個地環城和岐桓城都在血洗姬家勢力,他的孫女婿據說是聯盟秘書長的人,夏丹王怕孫女受到牽連,去接他孫女去了,這不剛走沒兩天,呂家和柯家就殺上門了……”
秦孟德和秦季忠你一言我一語地把當前局大致說了一遍。
由於位置太低,他們知道的訊息大多都是道聽途說,反倒是秦福在城主府當過秘書,知道的更確切一些。
呂家來勢兇猛,實力強勁,聽說至少有幾十個大元氣師橫推了姬家在岐桓城的老宅,殺的屍橫遍野。
還聽說,天宿依家派了三個高人坐鎮,與姬家通好的家族沒一個敢跳出來指責的,就連地環城聯盟屁都沒放一個。
哦!
秦壽明白了,原來是呂家抱上大腿了,麻痺的,看老子怎麼把你們的腿打折……
“你們猜天宿依家那三個高人都是什麼層次?”秦福一副我很瞭解情況的表情問道。
“啥層次?”秦壽不屑地問道。
“元氣宗師,一百多萬戰力,好恐怖哦……”
“對對對,好恐怖,好恐怖……”
老爹幾個膽子小的齊聲附和,秦壽和秦朵朵聽的嗤之以鼻。
結丹一層很屌嗎?結丹老怪哥都不知道殺了幾個?
吹吧,要不是他作弊,他能殺結丹?
不過這在他們兄妹眼中真的算不上什麼,要不是玄育界破碎,結丹一層算個屁啊!
不過玄育界再破碎,那也是一界,上古時期,玄育界有四海四陸。
最後一次神魔大戰玄育界被打碎,只剩下兩海一陸。
即便只剩下這一塊陸地,面積也不知道比地環星大了多少倍?
這麼龐大的基數,修真實力自然比地環星強很多。
要不是道濟子跟著至善金仙受了重傷,修為跌落至築基,以至於玄育界修為高過築基期的修真者集體隕落,曾經的玄育界,那可是元嬰遍地走,離竅多如狗,結丹算什麼?元嬰又算什麼?
“二丫,把老鈴鐺放出來,看他會不會掛掉?”秦壽不懷好意道。
胡虐知道秦壽想幹什麼?手指著他點了點,你丫的真壞,又拿懷機子道長做實驗?
秦朵朵也“嘻嘻”一笑,意念一動,懷機子一頭霧水地坐在人圈圈中間。
一眼就看見秦壽這隻大惡魔正笑眯眯地看著他,急忙爬起來見禮道。
“司令,喚我何事?”
“老鈴鐺,你……肚子不疼嗎?”
懷機子詫異地摸摸肚皮,搖搖頭,不疼啊!???
秦壽開啟天眼,一眼看穿他的丹田,真核運轉如常,沒什麼大礙,沒事嗎?
也許是修為比較低?
“二丫,找個不順眼的十萬級,弄出來看看?”
秦朵朵又一動意念,那個跪的麻溜的府主出來了。
他的修為還沒來得及被狴狜禍禍,實力是築基二層。
果然,他一出來,剛要跪舔,捂著丹田就開始倒地打滾,嚷嚷起來。
“哎呦,炸了炸了……司令饒命吶……”
秦壽捏著下巴仔細瞅了瞅他的丹田,看上去沒什麼事啊?叫喚個屁?又不放心,請槐閔出手把把脈。
槐閔一上手,就先哆嗦了一下,此人真元恐怖,都探不出人家的修為,不過他看得出,這位前輩非常害怕秦家老三。
老三到底用的什麼法子?這種大能都能拿捏?好尼瑪屌哦!
槐閔的真元提心吊膽地在府主的體內遊走一圈。
發現他的修為開始緩緩下落,真元似乎被天道排斥?顯得有些混亂,但不致命。
於是收回手如實彙報道:“三少爺,這位前輩並無大礙,只是修為有所下降,真元有些紊亂,好像……好像在和什麼東西融合?貧道水平有限,實難解釋的清楚……”
解釋的已經很清楚了,秦壽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玄育界大道不全,修真者在相對完善的天道下必然受到排斥,但也不是無休止的排斥,兩者會相互融合,融合後便會無事。
又過了片刻,府主果然不翻騰了,盤腿坐下調息,修為確實下降了,但依然有築基期的實力。
“哎,有啥不適應的嗎?”秦壽踢了踢府主問道。
府主搖搖頭道:“回司令的話,沒什麼不適應的,我調息幾天就好。”
秦壽大喜,玄育界畢竟是正統介面,又不是什麼非法土地。
再說了,一幫子築基期能違背天道多少道理?而且他的鴻蒙氣息正在完善玄育界,不會有太大問題。
“放出來,把老子的野狼突擊隊統統放出來,麻辣隔壁……”
秦壽意氣風發,王八之氣肆虐,他要血洗呂家,殺上天宿找依家談心。
秦家人又抓狂了,這特麼都是什麼修為?至少有三千人吧?漫山遍野的打滾,好尼瑪壯觀……
十天過去了。
呂家家主呂不狂終於得到了呂望和呂不再隕落的訊息,同時還有青江、青河兄弟倆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哥倆不是呂家的嫡系嗎?死了這麼多天呂家還沒得到訊息?
不是這哥倆在呂家的地位低,而是這哥倆是私自出來報私仇,所以呂家沒人在意他倆去了哪裡?
秦壽又把哥幾個團滅,訊息走的慢也在情理之中。
“大哥,秦傢什麼來頭?居然敢對五弟和三表哥動手?”呂不歡沉臉問道。
“秦家……”
呂不狂喃喃自語,他特麼的也不知道秦家是個什麼東西?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秦壽埋雷惹了呂望,秦家根本就不在呂家的打擊範圍之內。
一門老小加起來值一千萬嗎?豈能進入呂不狂的視線?
“去查,秦家到底什麼來路?”呂不狂下達了命令。
呂天穗一旁歪歪腦袋,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道。
“爺爺,我好像知道青河哥和一個叫秦朵朵的有交往,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秦家?”
“哦?詳細說說。”
呂天穗把呂青河的光輝戰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又扯到了秦壽,聽的呂不狂一愣。
“秦壽?怎麼這麼耳熟?”
呂不歡也覺得耳熟,忽然想了起來,問道。
“是不是那個司長殺手?神屁道人?”
呂不歡這麼一問,呂不狂也想起來了,點頭道。
“不錯,有這麼一號煞筆,去查,秦家在什麼地方?給我從岐桓城地圖上抹去。”
呂天穗撇撇嘴,地圖上有秦家嗎?
岐桓城,到處都是呂家最牛叉的吹捧標語。
什麼呂家忠告記在心,呂家修士呱呱叫。
什麼礦山跑馬靠礦手,發財致富靠呂家。
什麼呂家修士是元石,一個不夠就搬倆。
我去,秦壽眼看花了,這是要把三十億岐桓人統統洗腦嗎?
秦壽、胡虐和秦朵朵,一臉懵逼地站在聖墟學院門口。
曾經氣派的聖墟學院大門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大鐵門,一旁牆上全是打倒姬家的標語。
也是,聖墟學院與姬家的關係最為密切,呂家沒理由放過她。
大門口站著幾個精神抖擻的警衛,胸前都彆著一塊牌牌,上邊印著一個“呂”字。
你貼臉上啊?貼臉上顯得更忠誠,臥槽。
秦壽暗自吐槽。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警衛攔下秦壽三人問道。
“聖墟畢業生,回母校朝聖,有問題嗎?”秦壽昂著大腦袋回道。
警衛警惕地子惜打量一番秦壽三人,又道。
“畢業生?哪年畢業的?”
秦壽剛要開口,“嗶嗶”兩聲,一長串輛豪華飛車飄了過來。
警衛二話不說就把秦壽三人拉到一邊,立正站好。
就見大門裡撒丫子衝出來一群領導,當先一人不是旁人,正是雲東來。
豪華飛車隊緩緩停下,正中間那艘頂配飛馳牌剛停穩,雲東來就狗腿滴上前開車門。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呂總督蒞臨視察……”
半晌沒見人下來,秦壽伸著脖子一看,樂了,麻痺吃太胖,快兩米寬的車門,呂總督愣是卡在那下不來。
還是秘書有辦法,使勁頂著呂總督的肥屁股,才把呂總督頂下車。
好容易下了飛車,呂總督抬著鼻孔看看雲東來,一句話也沒說,揹著手向聖墟學院走去,雲東來慌忙跟進。
秦壽悄悄走到警衛身邊問道。
“哎,這位大人是誰啊?這麼氣派?”
警衛跟看怪物似的看著秦壽,小聲道。
“岐桓城總督大人都不認識?你是岐桓人嗎?”
秦壽呵呵笑道:“我這不是剛從域外虛空回來,還請老兄指教。”
警衛恍然,從域外虛空回來,那都是從地環城星空艦隊下來的,又是聖墟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前途無量,口氣不由自主地柔和道。
“總督大人是呂家的嫡系,叫呂顯,剛接手岐桓城,這不一來就開始整頓學院,他們這是要從娃娃抓起,徹底打上他們呂家的烙印……”
咦?
秦壽大感意外,這個警衛看的很透徹嘛!還是個憤青?於是誘拐道。
“現在是呂家的天下,你這麼說可是有點大逆不道了,不怕有人抓你坐牢?”
“切,你去看看,整個岐桓城有幾個說他們呂家好的?一上臺就橫徵暴斂,加重賦稅,還出臺了一個斷子絕孫的政策,所有新生兒都要去他們呂家的道場接受七天的齋禮,連奶都沒斷的奶娃子,齋戒個屁啊!……”
警衛越說越氣憤,差點開始破口大罵,幸虧另一個警衛捂上他的嘴,不然肯定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