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恐怖妖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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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血案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出現了,聖墟全體師生震驚了。

沒等聖墟全體師生回過神來,一幫警衛團眾偽裝成學生的模樣開始煽風點火。

拉橫幅的拉橫幅,喊口號的喊口號,雄赳赳氣昂昂地引導著學生去逛街。

秦壽勾勾手,伍六七慌忙上前,囑咐他道。

“從今天起,你就帶著警衛團在岐桓城活動,煽動沒錢階級鬧事,把群眾對呂家的不滿情緒點燃起來,釋放出去,敢有阻撓者?背地裡格殺勿論,但不要濫殺無辜,你自己把握好,別逼我抽你,聽明白了嗎?”

伍六七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司令,該怎麼做我懂,絕對不會違反二十四條高壓線和七十二條應知應會。”

伍六七是很狗腿,但也很有能力,關鍵是他辦事秦壽放心,所以秦壽把最艱鉅的任務就給了他,這才把大旗遞給他又道。

“拿好了,這可是精神圖騰,別給老子弄丟了。”

伍六七點頭哈腰地接過造反大旗,說著“司令放一百個心”,帶著學生玩遊行去了。

胡虐終於悟了,就說這小子正事不幹跑母校幹嗎來了?原來是妖言惑眾來了?夠壞。

單純的年紀最容易忽悠,也最躁動,地球人玩這個玩的彪炳史冊。

禍禍呂家容易,但要徹底踐踏呂家就不容易了。

正好,你不是想復辟獨霸岐桓城嗎?老子就給你好好上一課什麼叫思潮?不把你們呂家的尊嚴踐踏到底,誓不罷休。

同學們,壞人就是這麼利用學生們懵懂的思想幹壞事的,我們千萬要擦亮眼睛。

因為呂家再不堪也不會復辟,畢竟是老牌統治階級,豈能不知道回到封建社會的後果有多嚴重?只是世人都抱著領導一茬不如一茬的思想在作祟,憤青更是偏激地窺一斑而見全豹,這尼瑪害人害己害社會,害國害家害親戚!

但學生們不知道啊!壞蛋分子就會抓住一些盲點煽動學生,掀起所謂的思想運動,給國家和人民帶來不可挽回的災難,切記!切記!

岐桓城總督剛上任不到半個月被人當眾砍了腦袋,這訊息一傳出去,全城震動。

呂家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整個岐桓城的學生又集體走上街頭,拉起橫幅打起標語,“打倒呂家,我要民主!”的口號喊得地動山搖。

“看看看看,看看人家這口號,簡單明瞭一聽就懂,你看你們整得都是什麼呀?還礦山跑馬靠礦手,麻痺不靠礦手靠你們嗎?一群飯桶……查出來了嗎?挑動學生遊行的幕後黑手是誰?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畜生殺了顯兒?”呂不狂惱火地看著首席腿子問道。

首席腿子支支吾吾不敢說。

“說。”

呂不狂一瞪眼,首席腿子捲了,立馬回道。

“秦壽,全是秦壽那頭小畜生乾的。”

“麻辣隔壁,又是他?他現在在哪?”

呂不狂一把揪起腿子,惡狠狠地問道,首席腿子嚇得冷汗直冒。

“正……正……正在找……”

“嗖……”

首席腿子被扔了出去,正巧掉進茅坑裡,嚇的呂不狂老婆褲子都沒提,滿屁股屎花花,尖叫著就跑了出來。

也真是的,呂家家大業大,呂不狂就喜歡這破舊的老宅,廁所居然特麼的還是旱廁,以示勤儉嗎?

“家……家主……不……不好啦,柯家……”

二腿子戰戰兢兢地跪了過來,舌頭打著卷,提心吊膽道。

能不提心吊膽嗎?頂頭上司這會還在屎堆堆裡練蛙泳呢,好尼瑪噁心,哥不要去。

“柯家怎麼了?”

呂不狂有點抓狂了,大聲問道。

自從秦家這兩個字蹦進腦袋裡,就沒再有過好訊息,壞訊息一出接一出,聽這煞筆說話的語氣,肯定還尼瑪是壞訊息。

“柯家……柯家被滅門了……”

“畜生!禽獸!……滾……”

呂不狂把對秦壽的恨轉給了二腿子。

二腿子撒丫子就跑,剛巧經過茅坑,背後飛來一隻鞋,砸在後腦勺上,一翻白眼也下去了,不過不是練蛙泳,練的仰泳,難度係數二點零。

呂不狂光著一隻腳煩躁地走來走去,柯家滅門就滅門了,但滅的不是時候。

示威嗎?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秦家有多大的胃口?

遊行示威愈演愈烈,只要在家閒著沒事的,全都走上街頭抗議呂家橫徵暴斂。

呂家不得不急調蕩山衛回城維護治安,因為巡城司不知道被哪個生孩子沒屁眼東西給點了,司長副司長集體消失。

各區巡城暑沒了上司,群龍無首亂成一鍋粥,出現了遊行漸漸向暴亂演變的苗頭。

而始作俑者秦壽消失的無影無蹤,秦家也人去樓空,無論呂家如何查,也沒查到蛛絲馬跡。

秦壽去哪了?當然是找蕩山衛的麻煩去了。

因為蕩山衛是呂家的武裝機器,要禍禍呂家必須先去掉呂家的左膀右臂。

蕩山衛帥帳駐紮到了東回山,距離岐桓城十五里。

除去蕩寇軍,其餘兩個渠已經入城維和去了。

而蕩寇軍下轄的兩個旅在封鎖城門,只有破虜旅留在東回山拱衛帥帳。

柯虎麻木地仰望頂棚,眼睛乾紅,他已經沒淚水了,柯家只剩下他一個活人。

由於精神萎靡,呂不歡停了他的職務,讓他回鄉祭奠。

但柯虎沒回去,他不敢去,他知道秦壽是不會放過他的。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秦壽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入軍帳,腳步聲猶如催命的魔鼓。

“咚咚咚……”敲得柯虎毛骨悚然。

柯虎想叫,但他叫不出來,嗓子已經哭的失去了功能。

想起身跑,可不知為什麼就是動不了?

這頭惡魔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自己,用氣勢壓迫的自己動彈不得。

“別殺我,求你了……”柯虎嘶啞著嗓子跪地求饒。

秦壽輕蔑一笑,說道:“當初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再打我們秦家的主意,你不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不關我的事,都是呂家逼得,我是極力反對的,但我人微言輕,無法阻止……”

“想活命?”秦壽突然打斷道。

“想,饒了我吧,我願意獻出所有的一切。”

秦壽不置可否,都被老子打劫過一次了,你還能有什麼好東西?

哪知柯虎麻溜滴摘下戒指,雙手舉過頭頂,秦壽勉為其難地拿起來看了一眼。

呦呵!

柯虎斂財也是把好手啊!戒指裡的元石居然有千萬之巨。

“不太夠啊!不過你要是肯出賣你的主子,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秦壽壞笑著善誘道。

“我答應,秦爺怎麼說我怎麼做,只求能饒了我的狗命。”

柯虎答應的順暢無比,道心也就此終結了,永遠也別想跨過秦壽這道坎。

秦壽突然感覺欺負柯虎了無生趣。

但凡你硬氣一點,哥殺著也有些手感,一旦服軟,秦壽的心也就軟了。

這和之前柯家服軟不一樣,那是口服心不服。

你看看現在的柯虎,借他兩膽,你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找秦家的麻煩?

幸好秦壽沒帶隊去屠滅柯家,去了估計心一軟又饒過一幫禍患。

還是小四和落落夠兇殘,帶著野狼突擊隊第四小隊,乾淨利落地滅了柯家。

“你聽好,我給你的任務很簡單,做好了我就饒你不死,做不好,我取你狗命易如反掌……”

“做得好做得好,你說你說……”

秦壽點點頭,柯虎當腿子的覺悟不算低,否則也混不到這麼高的位置,於是言歸正傳道。

“現在軍營裡有多少人馬?”

“只有破虜旅和親兵隊,一萬多人馬。”

“哪些是呂不歡的死忠認識嗎?”

“認識認識,我們旅帥……”

“不用跟我說都是誰?你現在挨著個去拜訪他們,我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監視你,然後……”

秦壽拽著柯虎的耳朵面授機宜,嚇得柯虎兩腿一軟,癱在地上。

“秦爺,饒了我吧,一旦敗露,我死無葬身之地啊!……”

“放寬心,這不還有我嗎?沒任何問題,事成之後,我把你的戒指還給你,再給你一大筆安家費,從此你我各走各路,永不交集。”

柯虎坐在地上飛快地考量利弊,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因為不答應現在就得死,即便今天死不了,被這小畜生惦記上,早晚還得死。

不如賭一把,成了的話還能隱姓埋名安度餘生。

他就不怕秦壽說話當放屁?說話不算數?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只能怪他柯虎命不好,也沒得選擇不是?

柯虎收拾打扮了一番,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免得露出破綻,這才提心吊膽地走出軍帳。

第一個要拜訪的自然是旅帥,順著小道便來到旅帥的軍帳前。

親兵見是柯副旅帥,微微點頭就放他進了軍帳。

旅帥正坐在榻上看書,抬頭一看柯虎來了,放下書關心道。

“好點了嗎?大帥讓你回家養養,為什麼不回去?”

柯虎心中有鬼,苦著臉支支吾吾說不清。

又想起了旅帥對他的好,有點於心不忍了,內心鬥爭的厲害。

旅帥覺得奇怪,今天柯虎吃錯藥了?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怎麼了?”

“我……”

柯虎我字剛出口,就見旅帥神色突然大變,然後一臉驚駭地低頭看著自己丹田,生機迅速流失,眨眼的功夫就“噗通”一聲跌倒,成了奄奄一息只會出氣不會進氣的垂死之人。

“天……天吶……這……這是何等妖術?……好可怕……”

柯虎驚恐地四下尋找,想看看秦壽到底藏在什麼地方施展如此恐怖的妖法?可惜毛都沒看到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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