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長的上不得檯面(1 / 1)
呂家老宅已經被警衛團團團包圍,沒有秦司令的命令,一隻蒼蠅也別想進去。
秦壽原本是打算留著呂家老宅讓警衛團暗中竄叨岐桓仙民踐踏呂家尊嚴用的,現在來了這麼多頭餓狼,還是保護起來吧,免得便宜了某些人。
前前後後來了幾十波人要進呂家老宅,姬千秋也派人了兩波人過來接收,都被伍六七給打了回去。
“秦壽,吃相不要太難看,小心夜路走多遇到鬼。”姬千秋惱火道。
“大舅哥,咱好像修的是仙吧?還怕鬼?”秦壽譏諷道。
“我警告你,呂家有很多東西拿著燙手,你小子還沒那麼大的胃口。”
姬千秋大怒,衛小云也躍躍欲試,但秦壽一口咬死就是不妥協,反駁道。
“那不行,我都讓了那麼多步了,總不能啥好處都撈不到吧?再說了,呂不狂的戒指都給你了,還不滿足?”
秦壽說的言辭鑿鑿,暗暗為二丫點個贊,真懂事!
“你……”
姬千秋辭窮,被質問的啞口無言,這會才癔症過來,這秦朵朵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誰再說秦朵朵腦子笨跟誰急,姬千秋馬勒隔壁了。
但姬千秋是誰?一枚戒指就想把他的嘴巴堵上?想的也太簡單了吧?真正的好東西都在呂家老宅的地下小金庫藏著呢,姬千秋豈能任由秦壽獨吞?
“跟他費什麼話呀?你交不交吧?”
衛小云早就失去耐性了,讓她說,對這小畜生你就別跟他客氣,拿了就走,你怎麼著吧?
“姐,借用大舅哥那句話,吃相別太難看哦!”
秦壽快糟心死了,你們夫妻是不是有欺負小孩的怪癖?特麼的就不能換一個?比如胡虐?為雞毛總跟老子過不去?
“啪!”
衛小云痛快地賞了他一個腦瓜崩,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給你點好臉色就想上房揭瓦?你要是覺得活著沒奔頭,姐成全你……”
“不帶你們這麼賴皮的好不好?你們都是淘寶萬達級別的,非跟我一賣涼皮的搶生意?欺負小孩也不能這麼欺負吧?”
秦壽都快氣哭了,紅著眼睛委屈道。
“那你說怎麼著吧?”
姬千秋心軟了,這倒黴孩子說的有道理,我們是大人,大人不能欺負小孩子。
“五五分賬,我拿一半。”秦壽忍痛道。
“你去醫院了?”衛小云歪著腦袋問道。
“去醫院幹嗎?”秦壽一愣。
“沒去醫院你哪來的瞌睡藥?淨特麼說夢話呢?”衛小云沒好氣道。
“大舅哥,你讓她出去,這是咱倆家的事,憑什麼讓她在這指手畫腳啊?”
秦壽的智商已經被氣到零了,指著衛小云一百個不樂意道。
呵呵,秦壽又被衛小云爽了一遍,姬千秋就當沒看見,“呲溜”一口抽乾雲霧,暗贊這小畜生泡茶越來越地道了。
“哎哎哎……疼疼疼……”
胡虐齜牙咧嘴地小聲叫喚,耳朵都快掉了,被秦朵朵擰著離開窗戶走到一邊道。
“我告訴你,你想辦法搞定你姐,只要你姐欺負我哥,我就欺負你,不死不休,記住了嗎?”
“姑奶奶,我已經夠慘的,你就饒了我吧,你覺得我能搞定她嗎?”
“少跟我裝可憐,搞不定你就去給我哭,我就不信她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鐵石心腸?”
“你說得對,她確實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你怎麼知道的?”
“滾,少跟我耍貧嘴,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胡虐高舉雙手投降。
唉!再高雅再有情操犯起賤來一樣賤,就看你什麼時候遇到犯賤的物件了?
衛小云爽完了拍拍手,暗罵真特麼有手感!
秦壽委屈的像個被輪的小媳婦,姬千秋笑呵呵地把他拉起來道。
“你呀就是不長眼,人家羽林衛跑那麼老遠來,你好意思讓人家空手回去?還有你陸叔叔,正看你不順眼呢,你敢不分他一杯羹?再說了,岐桓城現在滿目瘡痍,哪不需要用錢?呂家這幾年搜刮了那麼多民脂民膏,你敢獨吞?信不信岐桓仙民用唾沫把你淹死?……”
“那你說怎麼分?”
秦壽被說怕了,還真是這麼回事,呂家太肥了,盯著的人太多,他一個人吞下去會被噎死。
“這樣吧,呂家老宅裡的東西,一共分成十份,神都拿一份,岐桓豪族拿一份,岐桓三衛和神都三衛拿一份,我拿一份,你拿一份,剩下的用來重建岐桓城,怎麼樣?”
“那我得先挑。”
秦壽提出最後的要求,還不答應?他打算一把火燒了,都別要,老子帶著一家老小去玄育界混去。
姬千秋略略沉吟,這個要求不過分,點頭應允道。
“可以,你先來,不過只能拿一樣。”
“成交。”
秦壽妥協了。
呂家老宅門口,岐桓豪族門閥代表一眼望不到頭。
秦壽撇撇嘴不滿道:“你們家遭難的時候他們一個人影不見,分贓倒是來的齊全,你糟心不?”
姬千秋哪裡會被他挑唆?笑呵呵道:“收起你那小心思,你還沒資格指指摘他們,再說了,我們姬家遭難,他們沒跳出來落井下石就是給我們姬家面子了,你還想怎樣?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真特麼現實,都是人精,呂家背後有天宿依家撐腰,那個時候跳出來聲援姬家純粹找死。
不過他有點奇怪,岐桓城鬧這麼大動靜,天宿依家哪去了?
“哎,大舅哥,天宿依家哪去了?怎麼沒見有人出來找麻煩?”
姬千秋微微一笑,指了指衛小云道:“你以為就憑你這點實力就能搞定呂家?依家之所以沒露面,是人家衛家說話了……”
秦壽大吃一驚,衛家在他心目中又屌出了新高度,天宿依家怕衛家?
一陣騷動傳來,秦壽往呂家大門口望去,只見一名衣著華麗的司儀高聲唱到。
“有請姬家新任家主,姬屠蘇……”
音拖的直拐彎,挺像回事。
熱烈的掌聲響起,姬千秋拍的最賣力,秦壽估摸著是他老子,自己未來的老丈人,也跟著使勁拍,屁都使出來一大串。
掌聲未落,一名面相威嚴身材高大的中年漢子走上高臺。
姬屠蘇抬手壓了壓,臉色突然變得悲痛而憤慨,一句廢話都懶得說,大喝一聲。
“都給我押出來……”
呂家倖存的男女老幼哭哭啼啼地被綁了出來,大門口差點沒跪下,足有好幾百口之多。
秦壽悄悄問道:“大舅哥,那是我岳父不?”
姬千秋白了他一眼道:“別瞎叫,我同意了不代表我父母也同意了,關鍵還得看芊芊的態度,你別把事整得人盡皆知回頭芊芊下不來臺,黃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懂我懂。哎呀,岳父大人風姿卓越好有長者之風,小子好生崇拜哦!”
“滾……”
接下來秦壽不忍再看了,未來岳父請出姬家牌位,當街斬了呂家一門老小祭奠亡魂,連吃奶娃都沒放過。
沒辦法,斬草不除根禍害萬萬年,豪族門閥之間的恩怨不是一兩句能說的清的。
秦壽奇怪的是,怎麼沒人跳出來拿岐桓城不成文的規定說事了?都覺得呂家該死嗎?還真是眾望所歸啊!不得不感慨在絕對實力面前,法律就是一紙空文,屁都不是,姬家有衛家撐腰,腰桿子比天宿依家還硬,誰敢呱噪?
伍六七帶著一幫子人從側門走了出來,秦壽遠遠看見,樂了,全是老熟人,聖墟的一幫子高層在這玩喜相逢呢。
大家注意力都在呂家大門口,沒人注意側門,秦壽溜了過去,笑哈哈道。
“雲院,呂家的飯菜香不香?”
“香你麻痺……”
雲東來大吼一聲就撲上來撕咬,自己遭的罪全拜小畜生所賜,胸中怒火烈焰沖天,豈能輕饒?
“火靈焚天……”
秋草更是罵都懶得罵,一道法術就砸了過去。
“水波萬里……”稻花香跟上。
“驚雷斬……”歷驚雲唯恐落後……
聖墟一幫子高層全把看家本領拿了出來,一通亂砸,砸的秦壽渾身焦黑,還溼噠噠的直滴水。
動靜太大,想不引起關注都不行,在場所有人全都扭頭看向側門。
這誰家倒黴孩子?看把聖墟這幫子老頑固氣的,真尼瑪有才。
荼家家主,稻家家主,歷家家主,秋家家主,雲家家主等等等等,全都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家子侄,沃特啊油弄啥了類?
唯獨司儀沒看,他要看錶,重頭戲是瓜分呂家財富,不掐著點各大家主怪罪下來他可擔罪不起。
一瞅吉時已到,又朗聲唱道。
“下面有請秦家四當家,黃巾軍最高統帥,上將秦司令開鎖……”
司儀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魂又喊回來了,都好奇地想看看這秦家四當家到底是個神馬東西?何德何能拿第一份?
“住手,再打我翻臉了啊!司儀叫我呢……”
秦壽抹了把臉,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這才換上一副笑眯眯地傻笑,一蹦一跳地跑了過去,可把聖墟一眾老頑固看呆了,這小畜生去開寶庫拿第一份?神馬情況?
不但他們看呆了,在場所有家主和吃瓜群眾都有點懵圈,這特麼到底是誰家的倒黴孩子啊?憑什麼是他?
不過姬家和神都衛家都沒跳出來制止,各大家主回過味了,這小子還真是秦家四當家?長得好尼瑪上不得檯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