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憑什麼倒黴的又是我(1 / 1)
秦壽看著甄媚又翹又圓的屁股抬起爪子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脆響,手感非常不錯,然後才放開甄媚壞笑道。
“這麼有彈性的屁股不去勾引男人練什麼功夫?”
甄媚飛昇了,搬起椅子砸,沒砸到,搬起桌子砸,搬不動,氣急了“哇”地一聲哭了,可把秦壽心疼壞了。
“不哭不哭不哭,我讓你打,打打打,往這打……”
“我要殺了你……”
甄媚就像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掄起小拳頭就是一陣狂風暴雨,把自己打的嬌喘吁吁,秦壽沒事。
糟心了,甄媚是董老的侄孫女,哈佛畢業的社會精英,在董老的薰陶下,從小喜歡舞槍弄棒練就了一身好功夫,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處理秦壽家小院事宜。
好嘛,還沒開始談判呢屁股都讓人家給摸了,還能愉快滴談下去嗎?
談啥呀!甄媚情緒太過激動,秦壽啥也沒談成,撒丫子跑先。
“我要殺了他,別攔著我……你去,到法院告他告他,快去……”甄媚衝著王大海吼道。
王大海為難了,這事他辦砸了,如果再報警弄得人盡皆知?以後還怎麼在大興文化混?
原來董老的祖籍就在灤縣,國民黨退走那會舉家去了美國,巧不巧的秦家小院正是董老小時候住過的偏房,老宅早就沒了。
一年前董老回鄉尋找兒時的記憶,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他小時候住過的老房子。
於是懷著激動的心情去敲門,敲了三天都沒把門敲開,一打聽才知道,這家主人姓秦,長年在外找兒子,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
董老事務繁忙哪有空在這傻等,臨走交代亞太地區負責人候永勝,等這家人回來了,商量一下把房子買下來。
候永勝知道王大海是灤縣人,順手就把這事交給他負責了。
買個房子根本就不用費這麼大的周章,可問題就出在王大海身上。
秦壽的曾爺爺是造反派,當年把王大海的曾爺爺給鬥死了,因此兩家結下了仇恨,雖然這是時代造就的因,但吃虧的是王家,王大海的爺爺一直記著這個仇恨呢,所以王大海從小就被薰陶的仇恨秦家。
他故意告訴候永勝說秦家人刁蠻,漫天要價很不配合,所以打算採用非常規手段,候永勝預設了,讓他把握分寸別把事情鬧大。
王大海和沙育一塊混過,便利用秦家生活窘迫,忽悠秦壽老爸在大鯊魚安保公司借高利貸。王大海和秦壽是小學同學,秦建國以為王大海不會騙他,於是借了二十萬。
其實利息並不高,只有兩分息,問題是隱瞞了驢打滾,這一骨碌就骨碌成了兩百萬。
王大海就是要公報私仇把秦家逼得當街要飯。
一切如王大海所願,秦家被逼的賣祖傳玉佩,王大海又讓沙育橫插一槓子,嚇跑了賴老闆,用不了幾天,動亂種下的因就能結出果來,但人算不如天算,秦壽回來了。
“甄助理,不能報警,一旦報警事情更麻煩……”王大海只好實話實說。
甄媚還未開口,甄媚的私人律師尤律師指著王大海的鼻子就訓斥上了。
“誰讓你自作主張採用非法手段的?這大鯊魚安保公司是正當公司嗎?你看看這上上下下有一個乾淨的嗎?董先生一生為國為民做了多少事才積攢下這些好名聲,你是打算給老先生敗光敗淨嗎?……”
王大海苦逼著臉一句話說不出來。
“秦家小院的宅基證呢?”尤律師問道。
“在沙育手裡。”
“給人家還回去,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必再參與了,酒店安排好了嗎?”
“是是,我這就讓人送回去,酒店已經安排好了……”
王大海擦了擦腦門,暗罵鯊哥真特麼不靠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甄媚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抹眼淚,尤律師看的糟心不已。
他們這次回國就是來拿宅基證和辦理相關手續的,然後按照董老的意願把房子重新裝修一遍。
現在好嘛,弄的叫什麼事嗎?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先去酒店吧,於是上前勸道。
“甄助理,先去酒店吧?等房子過戶拿到手,再去法院起訴那個滾蛋也不遲……”
“有監控嗎?給我儲存好。”甄媚不依不饒道。
“有有有,您放心,我等會就把影片給您送去。”王大海急忙回道。
甄媚這才憤憤地起身,扭著翹臀走了……
秦壽吹著口哨來到悅君小區,已經找了裝修公司開始裝修,他要視察一下裝修的動靜夠不夠大?
“老闆,全拆?”裝修工人問道。
“拆,動靜越大越好,你們要是能把水管打漏,電線打斷還讓人挑不出毛病?重賞……”
裝修工人麻辣隔壁了,這人什麼毛病?不過人家給的工錢高,照著做就是。
張副縣長也麻辣隔壁了,樓上小王把房子賣了,搬進來一個煞筆年輕人,好尼瑪草蛋!你特麼是裝修還是拆房子?天花板直漏水你造嗎?馬桶特麼的直翻水你造嗎?現在特麼的是北京時間十二點你造嗎?半夜,懂不懂?半夜十二點……
“你是新來房東?”
張副縣長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門給敲開,惱火地看著秦壽問道。
堵了兩天了,終於特麼的見到真神了,就算明天縣長辦公會遲到,今天也得把話說清楚。
“你是?……”秦壽故作疑惑地問道。
“我是你家樓下,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秦壽“呵呵”一笑玩世不恭道:“幾點了?”
張副縣長氣的手一哆嗦,抬手指著秦壽怒道。
“你這叫擾民你知不知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秦壽這才抬手看看錶,胡攪蠻纏道:“這不才十二點嘛!離明天早上還早著呢,不用擔心,我明天不上班。”
“臥槽,你不上班我上班啊?”張副縣長的肺馬上就要炸了。
“哦,你上班啊?我也沒攔著你不讓你上班啊?”
張副縣長悟了,這種人渣根本就沒法跟他溝通,拿出電話就撥了么么零。
剛報完警,就聽大煞筆衝著屋裡喊道。
“收工,老子請宵夜,夠……”
張副縣長懵逼了!
縣劇院門口燒烤大廣場,秦壽光著膀子招呼四個工人喝酒吃肉。
“老闆,我聽說你們家樓下住的可是縣長大人,你這麼鬧騰?……”
“怕啥?工錢又不少你們的,再說了,有事也是找我麻煩,還輪不到你們四個倒黴,喝,管夠,明天鬧騰的好,工錢加倍……”
“好……老闆講究,幹……”
五個人正喝的起勁,一輛沒牌照的五菱神車停在路邊,拉開門就衝下來四個年輕人,手裡都拿著一把刀刃不到一公分長的小刀。
這東西捅不死人,但能把你捅的渾身小口子,又疼又不構成惡性傷人,真特麼是時代進步了,犯罪也特麼跟著一塊更新換代。
“幹……”
遠處一桌仨哥們一仰脖,“頓頓頓”一瓶幹完。
正中間那哥們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啤酒瓶,四個年輕人就衝了上去。
“噗噗噗……”
“嗷……”
“霹靂嘩啦……”
打起來了。
“老闆老闆,再來十把腰子,快快快……哥幾個,走一個走一個……”
秦壽邊吆喝邊招呼四個工人喝酒,這麼精彩的現場直播豈能錯過。
“徒子,尼麻痺的瞎了眼了?……”
沙育大吼一聲,拎著凳子砸開一個年輕人。
“鯊……鯊哥?……”
那年輕人被砸清醒了,懵著逼急忙大喊:“都特麼住手,別捅了……”
沙育顧不上說話,撂下塑膠凳一腳踹開另一個年輕人把倒黴蛋王大海扶坐起來。
“嘶……疼疼疼……”
能不疼嗎?屁股上捱了十幾刀,大腿也血淋淋地順著褲腿淌血。
“還特麼愣著幹什麼?叫救護車啊……”沙育怒道。
“哦哦哦……”
徒子慌忙掏出手機打了么二零。
“大海?你忍忍,救護車馬上就到……”沙育安慰道。
“麻……麻辣……隔壁……為……為什麼捅我?……”王大海忍痛義憤填膺地問道。
沙育回頭怒視徒子道:“怎麼回事?”
“全……全哥讓我來的,教訓一個傻大個,說在這喝酒……”
徒子這會圈懵的有點圓,剛才明明看見的是一個光著膀子的傻大個,而且旁邊坐著幾個裝修工,怎麼捅完才發現全特麼變了?
當然是秦壽使得壞了,王大海個子也不低,一米九幾,他稍稍引導一下,王大海就是傻大個。
“哈哈哈哈……”
秦壽拍著桌子大笑,把沙育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沙育瞳孔一縮,有點明白了,估計是教訓那個傻大個,徒子這蠢蛋認錯人了?……
“邪性……”
沙育喃喃地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罵道。
“趕緊滾,警察快來了。”
徒子招呼一聲就跑,沙育這才拿出電話打給全哥,他得搞清楚全哥為什麼和這頭邪性的畜生交集上了?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得罪了張副縣長,我類個孃親哎,你不回來天下太平,你特麼一回來就把灤縣攪和的不得安生,大神,哥好崇拜你哦!
王大海眼珠子都快氣炸出來了,躺在病床上罵娘,他已經知道自己被錯當成秦壽那個王八蛋了,白捱了十幾刀,雖然都是小口子連針都不用縫,但是糟心,憑什麼倒黴的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