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吃飽了撐得(1 / 1)
上毛線,他要是能老老實實上廁所,母豬都能上炕陪你嘮嗑,丫的又溜回前院找鴇娘玩去了。
鴇娘見秦壽去而復返,鼻子一哼道:“你一個窮鬼還想著找姑娘?也不撒泡尿……”
尿不出來了,秦壽一枚戒指就砸在她臉上,我看你丫的怎麼往下接?
“尿……尿……好尿……大爺一泡神尿……”
好嘛,鴇娘大讚秦壽撒尿神功舉世無雙。
秦壽沒空噴她,一大幫美豔的女修搔首弄姿著就把他的魂勾走了,秦壽看的大樂,抬手指著一個坐在窗戶口神情麻木的女修道。
“就她了,讓大爺見識見識她的能耐。”
鴇娘愣了一下,然後大呼大官人好俊的眼光,這可是我們店裡的頭牌,輕易不肯示人,大官人趕巧了……
秦壽一把推開黏黏糊糊的鴇娘,哪特麼那麼多廢話?我特麼再點一個肯定還特麼是頭牌,少囉嗦,趕緊安排房間,一泡屎能有多大功夫?時間長了屠嵐鐵定聞出味來。
鴇娘不敢怠慢,這小子看上去也頂多是個路人甲貨色,沒想到是個排名靠前的配角,而且還是個出手闊綽的金主配角,麻溜滴安排好幽靜的香舍,掩嘴嬌笑而去。
被點名的女修滿臉的不開心,繃著小臉關好房門,拿出茶具開始製茶,跟誰欠他十塊錢似的?
“吹啦彈唱會哪個呀?隨便來一個讓大爺見識見識。”秦壽笑嘻嘻地問道。
女修面無表情地製茶,跟沒聽見似的,秦壽不開心了,提高嗓門又道。
“大爺跟你說話呢,耳朵聾啦?信不信大爺投訴你?”
女修“當”地把茶碗一扔,不伺候了,轉而輕蔑地說道。
“吹啦彈唱我哪個也不會,想聽曲找別人吧。”
秦壽抓抓頭頂雞毛,罵道:“啥都不會你特麼出來混啥?”
沒成想女修被問到痛處了,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哀求道。
“你那麼有錢,求你別欺負我好嗎?你要是想那個啥?再叫一個姐妹伺候你好嗎?求你了……?”
秦壽麻辣隔壁了,嫖客最糟心的經歷被他撞上了。
“別哭別哭,我不那個啥,你放心,大爺從來不逼良為娼,你要不願意,大爺錢照付,陪大爺喝杯茶就算你出過工了。”
女修止住哭泣,滿臉驚訝地看著秦壽,這特麼是遇到大好人了?送他一張什麼屬性的好人卡呢?
見秦壽果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的意思,女修反倒內疚了,倒了杯茶獻給秦壽,扭捏著說道。
“要不……我跳個舞給你看吧?不能讓你白破費……”
秦壽樂了,還挺有職業道德嘛,暗道是你自己要跳給我看的,可不是我逼你的,於是不懷好意地問道。
“什麼舞?”
女修扭捏了,羞紅著俏臉道:“就是……就是那種舞嘛……”
秦壽“啪”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好,舞起來,放心大膽的舞,爺只看不摸,舞的好爺付雙倍。”
女修大喜,她最喜歡接待這種良知未泯的豪客,一定要舞的風騷妖嬈,不能寒了人家一片好意。
“啪啪啪……”
女修拍了幾下手,秦壽都沒注意這旁邊還有個側門?
側門外走進來四個長裙女修,人手一件樂器,躬身齊唱。
“謝大爺賞。”
秦壽又樂了,還帶樂隊啊?急急盤腿上床,嚷嚷著“奏起來奏起來”,然後拿出一包瓜子開始嗑。
“叮叮咚咚”仙樂響起,那名女修隨著仙樂的律動扭動起來。
“刷……”
外套脫落,秦壽興奮地“嘎吱嘎吱”嗑的飛快,“臥槽”,咬到手指頭了。
“刷……”
短裙脫落,秦壽又興奮地拿出一壺秋霜白滿上一杯。
“嗞……啊……”
要是芊芊姐每天晚上也這麼風騷地來一曲……
“嗞……啊……”
芊芊姐扭起來的樣子?……
“嗞……啊……”
“脫啊?怎麼不脫了?”秦壽端著酒杯納悶地問道。
漂亮女修就剩下一件肚兜了,勾的秦壽欲罷不能,怎麼個意思?難道等著哥幫你脫?
秦壽喜上眉梢,這就要撲上去親自動手幫她脫,但猛然意識到什麼?小心肝震顫著低頭瞄了一眼手中的酒杯。
我特麼就倒了一杯酒,怎麼一連喝了三杯還有?
苦逼著臉慢慢扭頭,秦壽不知是送上個笑臉還是哭臉?這尼瑪槍口撞得莫名其妙?
“喝呀,姐姐伺候你喝。”
姬芊芊手裡端著酒壺,笑吟吟地膩道,但眼裡騸了他的兇光怎麼也掩飾不住。
秦壽炸了,蹦起來就撲倒在姬芊芊面前大呼冤枉,我什麼也沒幹好不好?
“芊芊姐,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我就是一時腦子發熱……”
這特麼怎麼可能解釋的清楚呢?
“啪”地一聲脆響,姬芊芊就把酒壺蓋在他的腦門上,抬腳就把他踢下床,順著牆根軲轆。
“霹靂嘩啦”跟著就是一頓爆錘,秦壽被打哭了,嚎啕著一句辯解的話也不敢再說,說得多錯越多,還是哭吧。
姬芊芊爽完,拍拍手輕笑一聲走到那名女修面前,挺了挺高聳的胸脯,還特麼沒姐的大就能把你的魂勾走?
“飢不擇食,禽獸不如……”
一通亂罵把秦壽訓的體無完膚。
她是真的惱了,你就是再飢渴也不能如此輕賤自己吧?這都是什麼貨色?
秦壽耷拉著腦袋認錯,哭著趴在桌子上寫了張保證書,再有下一次?自己意淫吧。
姬芊芊收好保證書,看著幾個忐忑的女修道。
“沒你們事了,撤了吧。”
幾個女修如蒙大赦,紛紛推門退走,準備出去吐槽,哪來的奇葩傻大個?出來嫖娼還帶著老婆?
“哎,別走……”
秦壽急忙上去把那個肚兜女修又拉了回來,姬芊芊剛要大怒滅獸,聽秦壽急急又道。
“芊芊姐我認識她,她是天宿白家的……”
“啊?”
姬芊芊和那名女修同時傻眼了……
白貞貞做夢也沒想到點她牌子的是秦壽那隻小畜生,怎麼變化這麼大?你特麼的居然想嫖姐?拿命來……
又羞又惱之下不容分說就是一通亂捶,姬芊芊看不下去了,把白貞貞又拎了回來,再錘幾下就倒秦壽懷裡去了。
“嗚……救救我,帶我離開這裡吧?嗚……”
白貞貞哭的悽慘,把秦壽哭心疼了,雖然當年對她沒啥好印象,但畢竟認識一場,她的遭遇還挺讓人唏噓的。
“芊芊姐,你說我能袖手旁觀嗎?”秦壽趁機為自己洗脫。
姬芊芊白了他一眼,點了點他腦袋道:“看在你是另有目的的份上,這次饒了你,下次再敢逛窯子?家法伺候……”
言罷,姬芊芊不受任何約束地回了須彌界。
別說白貞貞目瞪口呆了,秦壽自己都目瞪口呆了,芊芊姐是怎麼做到的?難道須彌界跟她同流合汙了?
猛然回神“家法伺候”四個大字,秦壽“哈哈”大笑,捋著亂糟糟的頭髮對白貞貞顯擺道。
“剛才那是我老婆,怎麼樣?漂亮吧?”
白貞貞抹抹眼淚“哦”了一聲,然後接著哭道。
“你有三萬元晶嗎?有三萬元晶就能把我買走,別把我一個人扔下……”
秦壽沒意思地“吧嗒”著嘴,顯擺也不分個場合?
姬芊芊為什麼知道秦壽逛窯子?又為什麼可以不打招呼就能隨意出入須彌界?
不知道,反正只要秦壽腦子裡一出現猥瑣她的念頭,姬芊芊就一清二楚。
也許是須彌界預設姬芊芊是女主人了?或者是鴻蒙三小弟又給秦壽挖什麼坑?總之姬芊芊可以毫無阻礙地透過須彌界天空那個不起眼的漩渦看到外界,而且能絲毫不受約束地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這掛開的秦壽糟心無比,等於秦壽腦袋裡始終有一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還特麼是姬芊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偷雞摸狗這事不能再幹了,哪天把姬芊芊惹急了真把自己騸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豎豎領子,整整道袍,出去裝個逼去,把白貞貞買下來再說。
鴇娘驚訝地看著走出來的秦壽,這才進去多大會?這麼快就完事了?大讚一聲道。
“大官人好快的身手……”
可把秦壽臉給氣綠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拍著鴇孃的腦袋罵道。
“你特麼才是快槍手,你全家都是快槍手。”
鴇娘“咯咯咯”嬌笑不止,秦壽沒好氣地打斷道:“這妹子我買了,開個價。”
“啊?”
鴇娘一愣,暗贊大官人好手段,這賤蹄子不服管教多年,從來就沒好好接過客,都不知道被投訴多少回了?這麼快就把她降服了?
“啊什麼啊?開價啊?”秦壽提醒道。
鴇娘掩嘴一笑:“大官人好有眼光,上回李家的掌櫃子出價五萬元晶我都沒捨得賣,您要是真看中了?就照這個價來。”
還沒待白貞貞跳腳,秦壽拉住她笑道。
“五萬?沒問題,不過要把那個盆景搭給我。”
鴇娘回頭看了看進門那座假山盆景,這東西就是個裝飾,不值錢,壓根就沒興趣知道秦壽要它幹什麼?滿口答應了下來。
秦壽自然不會告訴她這盆景石料是難得的煉器材料,屠嵐跟他說的最多的就是這種型別的石料,所以秦壽認得,沒想到在這碰上一塊。
其他人難道就不認得嗎?
當然不是,其他人不認得是因為核心礦石被普通的外皮包裹,沒天眼是看不出內裡有寶貝的。
除非你用意念仔細端詳,可誰吃飽了撐的來青樓看石頭啊?
秦壽會,他每天都吃飽了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