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歇會吧你(1 / 1)
看不懂就對了,秦壽換頻道的速度讓你連臺標都看不清,不但屠嵐看不懂秦壽在搞什麼飛機?就連玉蘭花尖尖也看不懂主人這發的什麼神經?
這小畜生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您老人家就這麼原諒他了?
不原諒行嗎?幻滅把秦壽奸了殺殺了再奸一百遍也難消心頭之恨,但他只能望獸興嘆,很簡單,打不過呀。
而且不少玉蘭花已經聞出了味道,好像今天在場的同僚們沒人是小畜生的對手,幸虧這小畜生貪心兩頭搗雞毛,否則大開殺戒今天就是自己的祭日嘍!
陸祥風臉色陰晴不定,他已經想明白秦壽在幹什麼了?麻辣隔壁,還真是個貪得無厭的小畜生。
不貪還是秦壽嗎?
秦壽和陸祥風合起夥炸出幻滅虛實,但幻滅畢竟是這片古陸名義上的統治者,有皇帝不合作跟你一個腿子合作?捨近求遠的事秦壽才懶得去做,只要拿捏住了幻滅,哪個不開眼的敢跳出來挑刺?敢挑刺的估計早就死絕了吧?
陸祥風無限麻辣隔壁了,他可以置己於死地揭露幻滅的偽裝,但必須先過秦壽這一關,能搞定嗎?
再看看一臉懵逼的屠嵐,陸祥風心裡搖了搖頭,要是隻有秦壽這一隻小畜生還有幾分把握,加上屠嵐?把握不足三成。
還有這些個玉蘭花們,不乏看出貓膩的聰明人,但他們敢撕破臉和自己同路嗎?
陸祥風心裡沒底,苦笑一聲偷偷移到秦壽側面,眼睛眨啊眨,麻痺你的秋波老子都一丁不拉全接收了,老子的秋波你倒是看一眼吶?
秦壽就是不看,怕等會吃不下飯!
望門山山大門前,幻滅閣主熱熱鬧鬧地出山圍捕秦壽,又熱熱鬧鬧地回來了,口號雖然還是喊的震天,不過不那麼整齊劃一了,有許多蘭花花只是張嘴卻沒有聲音。
留守的東亭亭主冼勁松遠遠就撲倒跪迎閣主,陸祥風一旁冷眼嘲笑,大煞筆還不知道閣主已經露出了馬腳,跪著吧,老子才不會主動告訴你。
秦壽和屠嵐一左一右跟著幻滅寸步不離,冼勁松看的腦子有點漿糊了,這不是通緝犯屠嵐和那個傻大個嗎?怎麼與閣主手拉著小手一塊回來了?
幻滅輕輕哀嘆一聲,小畜生逼得緊,不得不當著望門山文武百官的面朗聲道。
“秦壽、屠嵐,器度端凝,姿識明慧,今授左右護法,隨本座出入……”
百官驚詫,左右護法是個神馬職務?他倆好像是通緝犯吧?確定不是和閣主您老人家透過奸了?
質疑歸質疑,藍花閣主的親口任命誰敢多嘴多舌?百官紛紛起身彈冠相慶,亂七八糟的見面禮收的秦壽大呼當官真尼瑪來財。
有了名分,自然還要有職務,秦壽點名要望天門守軍的指揮權,幻滅又把秦壽祖上問候了一遍,不情不願地任命屠嵐為望天門大都護,秦壽為望天門府主。
原望天門大都護和府主傻眼了,跪爬著撲到幻滅腳下,哭訴何罪之有?
秦壽哪裡容的下他們二人放肆?上前一腳一個踹翻,蠻橫地扒了二人官袍,搶了二人印綬,可把百官看麻辣隔壁了,這尼瑪還可以明目張膽地搶麼?
再看閣主他老人家,居然一聲不吭預設了?
臥槽,這兩個猥瑣的傢伙要是沒把閣主他老人家睡舒坦了打死也不信啊。
這是什麼?這是新進寵貴吶,沒見玉蘭花尖尖幽怨的眼神,你丫的失寵啦,奉承著點吧,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傻大個。
於是百官大呼秦大人身手敏健,英姿卓越,你看你看,秦大人那個掏襠姿勢,嘖嘖嘖,教科書啊!……
這馬屁幻滅聽了都覺得臉紅心跳想上吊,秦壽這小畜生居然毫無反應,臉皮咋就嫩厚呢?
“適可而止啊,你把望門山當什麼了?你不覺得太兒戲了嗎?”
幻滅終於忍不住繃著臉怨恨道。
秦壽一樂,笑道:“行吧,我就不辦你難看了,上我家坐坐?”
幻滅一愣?都特麼到我家門口了又去你家?你有家嗎?我怎麼不知道?
秦壽抓著幻滅的小手不丟,去不去由不得你,說道:“你以為你是度娘小百科?啥都知道。你家呢我肯定不會去,換了你是我會進望門山嗎?乖乖配合一下,過幾天我就離開了,你繼續當你的閣主,你我兩不相干,要不然就別怪我撕破臉哦……”
幻滅麻辣隔壁了,還幻想著把秦壽勾引進藍花閣,怨恨、憤怒、屈辱十倍奉還,沒想到這丫居然連望門山都不進,好尼瑪滑溜啊!
不過轉念一想,過幾天就走?那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一下吧,早把他打發走早安生,趁早滾的遠遠的。
“去哪?”幻滅陰沉著臉問道。
“當然是去我的望天門府衙嘍,呵呵,哥有好茶,你有口福了。行了,讓他們都洗洗睡吧,咱倆秉個燭夜個談?”
“談你……”
“妹”字還未脫口,幻滅又捲了,秦壽掐著他的腰眼咧嘴陰笑,這要是一把把他拎起來,那人可就丟大了,山門口這些個百官怕是再也鎮不住了,一臉委屈地哀求道。
“談談談,你想怎麼談都可以,快鬆手,讓人看出馬腳了……”
秦壽立馬變成一副小鳥依人模樣,攔著幻滅的小腰賣乖,令望門山百官目瞪口呆,這傻大個好尼瑪妖冶啊,當眾就敢摟腰?這小嘴抹了多少蜜呢?
百官戀戀不捨地與秦壽灑淚而別,一個個發出愛的呼喚,明晚某某樓相聚,不見不散。
玉蘭花們也被一一遣散,秦壽這才笑眯眯地直起身子看著陸祥風道。
“老兄,你怎麼不走呢?”
陸祥風那叫一個氣啊,黑著臉道:“拜你所賜,我還能去哪裡呢?”
秦壽“哈哈”大樂道:“挺聰明的人,怎麼這會腦子進水了呢?我問你,你怕小滅滅什麼呢?”
“夠了,你還覺得我不夠慘嗎?我堂堂渡劫期修為就讓你這麼百般羞辱?”
幻滅不幹了,這丫明顯是在給自己挖坑,過了河就想拆橋?還要個臉嗎?
秦壽沒搭理幻滅,笑眯眯地盯著陸祥風看,陸祥風沒怎麼著,冼勁松看傻臉了。
這傻大個什麼來路?閣主他老人家?陸祥風這大傻叉?……
陸祥風半晌沒鬧明白秦壽是什麼意思?忍著怒氣又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壽呵呵道:“看來你被小滅滅壓榨的太久了,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了,我問你,小滅滅除了這一次,上一次離開藍花閣是什麼時間?”
這話一出口幻滅大怒,陸祥風大悟,冼勁松徹底大傻臉了。
秦壽才不管幻滅的尖聲抗議,抬手將雷龍掃出開天石,可把雷龍嚇得差點尿崩,剛想跪拜被屠嵐拉住。
“看你那點出息,也不知道你怎麼混到離竅期的?你在望門山混了這麼多年,有知心的腿子沒有?”秦壽噁心道。
“有……有幾個……”
“去把你那些腿子都叫過來,然後跟著屠嵐接管望天門兵權,望天門以後姓秦了,老子說了算。”
雷龍徹底懵圈了,幻滅被氣的七竅生煙,怒罵道。
“你特麼說話有個準嗎?你不是過幾天就走嗎?”
秦壽“哈哈”大笑道:“老子說話一個唾沫一個坑,說過幾天走就過幾天走,不過呀……在我們老家可不是這麼算的,在我們老家那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呀……你這是天上,所以得按我們老家一年算,看你表現哦,表現的好,說不定我明天就走,不好嘛……那就不知今夕是何年嘍?……”
“你個大流氓,有你這麼算的嗎?你不按規矩辦事,你特麼的不會有好下場……”幻滅哭了。
秦壽撇撇嘴,不屑道:“不是你玩規則那會了?告訴你,規則就是大流氓定的,我是大流氓你特麼就得在我的規則裡玩。”
冼勁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的望天門?也不知道是如何進的府衙?腦子粘成一團漿糊,加再多水也化不開。
秦壽毫不客氣地主位坐定,冼勁松憤憤不平地問道。
“這位道友,你到底什麼時候放了我家閣主?”
此刻他已經明白了,閣主他老人家似乎有什麼把柄被這傻大個要挾了?作為忠犬,不為主子叫兩聲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秦壽能理解他的苦心,於是不加掩飾道。
“你別急,坑我還沒挖完呢,為了我的自身安全,把你們埋到嗓子眼我才能放人。”
秦壽說完,點上一根大中華問道。
“這位老兄怎麼稱呼?”
陸祥風拱拱手道:“西亭陸祥風。”
秦壽又問冼勁松道:“你呢?”
冼勁松壓著火氣回道:“東亭冼勁松。”
秦壽吆西著又問幻滅道:“聽說你的藍花閣有東西二亭,就是他們倆吧?”
幻滅白了秦壽一眼,知道你還問?
秦壽呵呵,又道:“二位老兄相貌異於常人,一個眼角有痣一個嘴角有瘡,面相八字不合,你倆死對頭地幹活吧?也是,小滅滅玩權術不可能玩的那麼膚淺,相親相愛一家人還玩個屁啊?不過老子不小心插進來以後就不能這麼玩了,規矩得變變……”
“變你麻……”
“怎麼變?……”
冼勁松和陸祥風的態度截然相反,最糟心的是幻滅滅,扯著嗓子抗議沒人搭理他,被秦壽推著臉就給推回座椅裡,有勁留著晚上去折騰小玉蘭,歇會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