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是哪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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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祥風不開心了,我前腳剛被你宰了一百萬,後腳你又開始敲詐冼勁松?婊子牌坊全讓你說了,你特麼不當領導太尼瑪屈才了。

“我說領導……你這橋板拆的是不是有點快了?吃相能適當含蓄些嗎?”

秦壽也不開心了,回懟道:“叫誰領導呢?你特麼罵誰呢?餓你丫的三五天你細嚼慢嚥個給我看看?”

陸祥風火了,提高嗓門道:“對,我不會,可你也說了是三五天,你特麼這前腳後腳有三秒鐘沒?就又餓的飢不擇食了?”

秦壽撓撓頭,好像是餓的有點快哦,不過轉念一想,我是秦壽,禽獸餓的時候擇過食嗎?

無視陸祥風的抗議,秦壽轉頭一副願者上鉤的表情瞅著冼勁松。

冼勁松也麻辣隔壁了,但是他也只能麻辣隔壁壁,慶幸的是秦壽的話點醒了他,陸祥風一旦真的搬個墩往藍花閣門口一坐,閣主鐵定玩完,因為他比陸祥風更瞭解閣主。

閣主離不開男人,必須每天抽取陽元才能維持生機不再潰散,一旦蘭花花們進不了藍花閣,閣主還能活幾年?

等閣主一掛,陸祥風肯定會強勢上位,自己的日子能好過嘍?

冼勁松顯然比陸祥風懂事多了,不消秦壽提醒,毫不猶豫地便掃出兩百萬元石送入秦壽的戒指,他知道,他沒有退路,價碼肯定要翻倍。

秦壽老懷欣慰地拍了拍冼勁松肩膀說道。

“孺子可教也,附耳過來……”

冼勁松慌忙近身把耳朵遞了上去,看的陸祥風怒火沖天卻又無處可撒,只能預祝小畜生吃了下家吃上家,吃的爆體而亡碎成渣渣。

這不能怪秦壽貪心,你們三家自己面和心不和相互攻訐,秦壽路過不從中撈點好處還是人嗎?

當然了,區區幾百萬元石哪能填得飽秦壽的肚皮?只有把利益最大化了才符合他的做人原則。

怎麼把利益最大化?當然是平衡他們三家的實力了。

陸祥風有做大的趨勢,秦壽自然要給他找個合適的對手不是,冼勁松和幻滅都不行,只有他倆合起夥來才能抗衡陸祥風。

“前輩高瞻遠矚,晚輩佩服……”

冼勁松深施一禮謝過秦壽,然後回身走到幻滅面前伏地唱道。

“東亭冼勁松恭請閣主聖安?請閣主偏殿更衣……”

幻滅有點小懵逼,這劇情反轉的有點快,冼勁松不趁機要挾自己怎麼還奉自己為主?小畜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不過轉念便想通透了,好尼瑪草蛋的小畜生。

“哈哈哈哈……”

秦壽放聲大笑,一切盡在掌握中,開心滴坐在椅子上喝茶。

看著冼勁松伺候幻滅去更衣,陸祥風近前不開心道:“前輩,你到底什麼意思?”

秦壽放下茶碗笑道:“哥不是說了嗎?望門山的規矩得變變。跟你打哥打不贏,冼勁松哥也搞不定,小滅滅嬌滴滴的哥又下不去手,所以只有用你們三家填個小坑,放心,哥真的過幾天就走,回頭哥把望天門留給你當做補償,不過在哥走之前,你可要下死勁死磕小滅滅和冼勁松,你們三家越鬧騰,哥這漁翁……哈哈哈哈……”

“無恥,下流,卑劣……仙域能出個你這樣的奇葩修真者簡直是所有修真者的恥辱……”

陸祥風怒不可歇,明知是坑他也得義無反顧地往裡跳,因為秦壽玩的是陽謀。

他也搞不定幻滅和冼勁松,所以才暗通款曲勾搭秦壽,只要秦壽願意跟自己合作,除去幻滅和冼勁松集團易如反掌,等除去幻滅和冼勁松集團,小獸獸你還能蹦躂多久呢?

想象的倒是挺美好,但千算萬算沒算到秦壽是真禽獸,滑不留手根本無法駕馭,這丫的故意上套讓自己現了原形,現在是不造反都不行,只要小畜生往幻滅和冼勁松集團那邊伸一腿,五號古陸便再也沒有他陸祥風的容身之地。

“算你狠,希望你能遵守諾言,不干涉望門山的內政。”

陸祥風無可奈何了,預設了秦壽的洗牌方案。

秦壽“呲溜”了一口香茶,笑呵呵道:“修道之人應該修身養性淡泊名利,我這個人吧最不喜追逐名利,而且處世喜歡講究個公平,你放心,從今天起我就是桿秤,絕對保證公平……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陸祥風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不過冼勁松要是死活往左邊加點砝碼……你說我偏還是不偏呢?……”

秦壽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陸祥風飛昇了。

他終於知道這大煞筆為什麼自比漁翁了,又為什麼這麼熱心地幫自己和冼勁松謀劃了,老天,你開開眼吧?把這小畜生收了吧?天打雷劈呦……

陸祥風哭著走了,回去搶政治資本去了,幻滅哭著喊著也要去,被秦壽攔下了,無奈只得讓冼勁松先回去,別讓陸祥風把優質資源搶光了。

說實話,冼勁松其實挺開心的,萬年老三終於有上二的趨勢了,臨走還偷偷拋了個大大的媚眼給秦壽,瞧好吧哥……

秦壽“哈哈”大笑著送別,揮手讓他自去。

“去吧去吧,別枉費了哥的一番苦心。”

目送冼勁松離開,秦壽這才笑眯眯地回身欣賞起幻滅的容姿。

別說,換了女人裝束的幻滅果然夠脫俗夠清新。

“你說你好好的女人不當,當什麼男人啊?來,給哥講講你的故事。”

幻滅努力壓了壓心頭恨,換上一副俏笑問道:“你想聽?”

“想啊,女人一旦有故事一定很精彩,我很好奇,你一個女人統治這麼大一片古陸?難道就沒有人覬覦嗎?”

幻滅輕笑了一聲,道:“如果不是我渡劫出了問題,你覺得這片古陸上有人敢跟我叫板嗎?”

這話問的秦壽不得不承認,幻滅要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估計自己這會正特麼在溫習征服。

掃出一把紫砂壺,這是他從董貞董大老闆那裡順來的珍品,落款是什麼鳴遠?老值錢了。

又拿出半餅易武大樹,掰碎了些放入壺中,然後放在紅泥小火爐上。

“啪,啪,啪……”

秦壽甩了甩打火機,麻的,沒氣了。

幻滅看的一愣一愣的,弱弱地問道:“你打家劫舍放火就用這個?”

“當然了,你別看這東西不起眼,燒人一樣疼。”

幻滅扁扁小嘴不置可否,問需不需要幫忙,秦壽急忙把紅泥小火爐推到幻滅面前,一道真火便引燃天楹木。

天楹木一點著,一種令人慾罷不能的木質清香就迅速散發了出來,只要鼻子不堵,都能聞出來這東西不是凡品。

“這是天楹花根?”

幻滅驚叫一聲,她沒認出天楹木,但聞出味道來了,只不過有點不確定。

秦壽嘚瑟地點點頭道:“不錯,正是天楹花根,怎麼樣,哥這泡茶價值不菲吧?”

幻滅好想大罵你個敗家的玩意,這東西是用來燒火的?這特麼是極佳的煉丹輔料好不好?再不濟也是用來泡茶,你特麼用來煮茶是不是太……

秦壽豈會告訴她哥的道界裡種了滿山的天楹花,放兩把火算個啥?

還別說,石老仙這老混混侍弄花草樹木果然有天賦,就連他移植的幾株易武老樹現在也是靈氣迸發,有向一階靈草進階的趨勢。

等幻滅再見秦壽往茶裡丟天楹花時,悟了,人家是大能轉世,敗家的層次不是她這小門小戶能揣測的。

茶過三盞,幻滅這才幽幽嘆道。

“我本是大爻古陸雙子門掌門座下弟子,我本應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結局,但很不幸,我遇到了渣男,我被他敲肝吸髓榨乾所有價值,他便毫不憐惜地將我扔進了困仙虛,我恨,我恨我自己,我恨所有的男人,所以我努力往上爬,不惜一切代價,就為了能高高在上把你們這些醜陋的男人踩在腳下……”

幻滅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拔刀先把秦壽剁碎了餵狗。

秦壽狗血了,這怨氣是挺深,難怪養了那麼一大幫子蘭花花。

“別激動別激動,咱不說這些糟心事了,說說你怎麼當上的藍花閣主?上一任藍花閣主是誰?”

幻滅穩定了穩定情緒,這才一臉鄙夷道:“上一任閣主叫幻滅,被我宰了。”

“哦……”

秦壽大悟,問道:“那你叫什麼啊?”

“桓彩,齊桓公的桓。”

“啥?你再說一遍?”秦壽跳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桓彩問道。

桓彩一愣,然後才發現自己口誤了,習慣性地說了個齊桓公,哪知這小畜生怎麼反應這麼大?難道?

“你……認識齊桓公?”

秦壽使勁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不認識齊桓公,但他的大名我如雷貫耳,我們老家也有個齊桓公,春秋時期的齊桓公,咱倆說的是一個人嗎?”

桓彩眨巴眨巴大眼睛,弱弱地問道:“不知道啊?我說的齊桓公是我以前的主人,在我修仙之前他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秦壽一拍大腿,她是齊國人怎麼可能聽說過春秋?估計不會錯,小滅滅應該是地球人,還是春秋時期的齊國人,這太尼瑪狗血了。

“你說的齊桓公是不是叫姜小白?姜子牙的後代?大周的封國齊國國君?還有什麼晉呀、魯呀、衛呀,楚呀,秦呀,吳呀……”

“對呀,難道你也是?……你是哪國人?……”

桓彩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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