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控制(1 / 1)
“唰…!”
身化幽影,剎那之間燕初天便臨近周月溪身前。只是直面如此絕美的女子,他的面孔上卻沒有分毫的貪婪之意。
有的,只是極致的冰冷。
不由任何分說,燕初天的右掌,已是緊握著前者白皙的脖頸,並且直接將其抵在後方的門框之上。
他不知道這女人,有沒有將自己的身份透露給其父親,也不知道現在在這客房之外,又是不是已經有大批修者埋伏。
他能做的,就是立即將眼前的女人制服。因為若是當真到了那種糟糕的情境,這周月溪就是他唯一的護身符。
與此同時,被燕初天鎖困在門框之上,周月溪俏臉湧現的不是驚慌,而是比之先前更為濃郁的悲哀。
她知道燕初天是什麼想法,所以她才覺得悲哀。因為她不到,兩人之間竟是已經沒有了一分一毫的信任。
自己始一現身,就被懷疑是不是已經將其身份透露。
但就算再悲哀,周月溪還是勉強著,一字一句艱難地吐露出來,“你…你放心,我…我沒有…把你的身份…透露…透露給任何人。”
聽言燕初天眼眸微動,視線也是與前者相對而上。這雙眼睛,是顯得那麼的真誠,然而曾經的經歷,終究還是讓他信任後者。
所以燕初天只是冷著雙眼,不管不顧間就將前者的後心的衣物撕開,隨之一道道玄陽氣不斷注入其中,匯向那丹田部位。
待到注入足夠的玄陽氣,燕初天這才收回手掌,退開數步後望著房門處衣衫襤褸,但卻仍舊緊緊注視著自己的女子,冷漠而語。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但只要這城主府內有任何異動,我便立即將你體內潛藏的力量引爆。”
“而且也別試圖驅散注入你體內的力量,不然我也會同樣將其引爆!”
簡短言語,已是將箇中利害說得清清楚楚,可其實這也是燕初天的無奈之舉。
他怎麼會想到,這城主之女就是周月溪,而且她還不知道透過什麼辦法,居然洞悉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唯一讓他不明白的是,這女人居然孤身一人前來,難不成她以為自己半步元嬰的修為,就能鎮壓自己?
隨手從儲物空間內掏出一件衣袍披上,周月溪低著黛首,也不管燕初天是否在聽,自顧自地輕語道,“無論你信不信,我都沒有把你的身份透露給任何人,包括我的父親。”
“還有我今日到了這裡,是想問你為什麼要參加比武招親,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你。”
然而周月溪一番低語落下,換來的不過是燕初天的一聲冷笑,這讓她原本偽裝得也算是極好的臉色,驟然變得無比蒼白。
她緊咬著嘴唇,抬起頭想跟對方解釋,但她看到的,卻始終是一張滿是譏諷的面容。
這讓她覺得萬分的委屈,可是卻又說不出任何的言語。它日之事,今日之果,這就是對她最好的寫照。
所以最終,周月溪只能低著俏臉,顯露著狼狽,從這客房內離開。
而客房之中,因為周月溪的突然坦白,註定燕初天的情緒,再難平靜。
甚至他都是覺得,這城主府內已然處處存在著兇險,若是周月溪將自己的存在,透露給其父親,那麼留給自己的就只有死亡。
面對一位天府境巔峰的強者,燕初天可不認為,自己憑藉著那些手段,便能將兩者之間的鴻溝彌補。
可是即使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燕初天卻仍舊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他還需要藉助跨洲傳送陣,回到蒼元洲。
而要借用跨洲傳送陣,就勢必要得到名額,而要得到名額不說是這神城,就連這城主府他也不能離開!
思來想去,一切的問題終究是在那女人的身上,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要將其控制!
一念至此,燕初天哪裡還坐的住,當即便是起身離開客房。然而這一起身他才是突然想起,自己就連對方的房間在哪裡都不知道,又何從去找?
若是在外界,他大可以散開感知直接搜尋,但在這裡就等同於找死。因此燕初天只能強迫自己按捺心神,靜候明日的到來。
明日他大可以藉著拜訪周月溪的名頭,趁機將那女人控制。至少在自己離開神洲之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將自己透露分毫。
修煉之時時間過得極快,但在急切的等待中,這一夜對燕初天而言註定漫長。
尤其在這種漫長中,他的心神始終不敢鬆懈分毫,因為天知道在他鬆懈之時,會不會有龐大攻勢從天而降,直接將其湮滅。
所幸一夜過去,燕初天擔心的情況都是沒有出現。而在清晨到來之後,估摸著拜訪的時間已是開始,他便趕緊離開客房,在這城主府內尋找起來。
說是尋找,燕初天也只是問了一個婢女,就知道周月溪的住處。
片刻後,他便是出現在了前者的閨房大殿之前。
但正當燕初天想要踏入時,兩個容顏與身段都是不差的婢女,便從中走了出來。
望見燕初天,她們下意識地便是驅趕,因為周月溪昨日便是有令,任何人都不想見。就連昨日龍公子前來拜訪,也都是敗興而歸。
面對兩個婢女的驅趕,燕初天無可奈何,只能離去。
他雖然要控制周月溪,但也不想任何人,察覺出他們之間的異樣。
而且燕初天也相信,只要周月溪知曉自己今日來過的訊息,就一定會來找自己。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是燕初天。
果不其然,當回到客房不過半日後,門外就又響起了敲門聲。
開啟房門,出現在燕初天眼前的,依舊是一身紫衣,將那凹凸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的周月溪。
同一時刻,天知道周月溪的心中是多麼的欣喜。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燕初天居然會親自來找自己。
哪怕她知道,前者的意圖可能與她所想截然不同,但她的心中,終究還是抱著些許的希望。
況且只要能幫上燕初天分毫,她都足以心滿意足。
直接將周月溪拉入房內,又是將房門關起,甚至還設下了一層封印結界,燕初天才轉身望向前者。
此時在燕初天看不到的角度,周月溪俏臉微微發紅,隨之方才輕聲語道,“不用那麼擔心,沒有人知道我來了這裡。”
聞言燕初天並未回答,只是自顧自望著前者的俏臉,直看得周月溪俏臉發燙,都是不敢對視時終是開口,“我要兩個跨洲傳送陣的名額。”
“嗯?”
燕初天話音落下,一開始周月溪還來不及回神,隨後她才是明白過來,原來燕初天參加比武招親,就是為了跨洲傳送陣的名額。
周月溪也是陡然想起,似乎只要進入前五,便能向自己的父親提出一個請求。想來,燕初天所為的,就是得到兩個名額。
知道這些,根本不用燕初天再多說什麼,周月溪便是趕緊說道,“沒有問題,我立即就去向父親開口。”
“不需要你去開口,我只是要再一次地提醒你,你的丹田已經被我佈下了禁制,若是在這三日後你暴露我絲毫,我都能立即要了你的命!”
燕初天的言語就如同一盆冷水般,當即讓周月溪的情緒,迅速冷卻下來。
不過她也是清楚,因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換位思考來說,就是自己也不可能信任。
所以她很快便是回答道,“我明白了。”
周月溪回答地明白,燕初天也便再不多言,隨即就示意前者離開。
但就在周月溪低頭要離開客房之時,忽然想到了什麼的燕初天又是開口道,“你是怎麼發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