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陣法(1 / 1)
元丹九層靈獸,對於現在的燕初天而言不值一提,只可惜在感知中那諸多強大的氣息,卻始終不曾出現類似的氣息。
要麼就是太強,要麼就是太弱。
甚至於燕初天與雪兒,也曾找到過一頭元丹九層境界的靈獸,只是這靈獸卻早已被傷創,自然也是被取走了玉牌。
不過苦心人終究天不負,在雪兒都是準備勸告燕初天,放棄尋找玄字玉牌,隨便給其尋找黃字便行時。
燕初天原本沉默的嘴角,終是有著一抹笑意緩緩浮現。
他雖然不曾感應到元丹九層的靈獸氣息,但卻是讓他感應到了,在數百丈開外,存在著一道類似級別的陣法。
而早在進入這靈羽秘境前,那主持的洛雨便是說過,在這靈羽秘境內,玉牌除了有靈獸鎮守,同樣有機關禁制。
因此燕初天怎麼會想不到,恐怕這陣法,也是一種鎮守玉牌的方式。
並且除此之外,他更是在那陣法周遭,感受到了兩道靈力氣息,久久不曾離去。
除非陣法中存在玉牌,否則燕初天難以相信,這空空如也的陣法,為何能吸引他們始終不離開。
無論如何對燕初天而言,既然已是察覺到了,可能存在玄字玉牌的地方,他自然不可能去看上一看。
因而片刻之後,燕初天與身邊的雪兒,便是出現在那陣法之外。
視線望去,那足足囊括數十丈地域的龐大陣法之中,兩道身影都艱難而行,其目的正是為了在這陣法中央,那一道凌空懸浮的玉牌。
顯然,兩人應該是不分先後感知到了如此陣法,並望見了陣法中央的玉牌。
只是不知為何,他們竟然並未動手,而是直接都是踏入陣中,爭奪玉牌。
不過陣法終究是極為強大的殺伐手段,就更別說是早便佈置好的陣法。
所以哪怕這兩道陣法,只是散發著元丹九層左右的氣息,但就算那同樣都是,元丹九層修為的身影在內行走,也是極其艱難。
但能修煉到元丹九層,更有志於透過外門考驗,成為蒼神宮外門弟子。這兩道身影,又怎麼會沒有自身的獨到之處。
只見兩人各自施展著手段,一輪彎月圓盾,以及一柄巨斧都是浮現出來,各自守護著他們的軀體,抵擋著陣法的龐大重壓,讓得他們能夠一步步向著陣法中央而去。
眼看著兩人已然接近陣法中央,距離那懸浮玉牌所在,也不過一丈距離。
不過這種時候燕初天仍不擔心,因為他感知得清楚,這一刻這陣法便是玩爆發出其真正的威能。
若是這兩人抵擋得住,自然再無問題,可若是抵擋不住,那麼先前的堅持就都化作了白費。
而就是在燕初天洞悉這一切的剎那,原本也算是平靜的陣法,便是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為可怕的波動。
狂暴能量,仿若海浪一般洶湧而動,緊隨其後波瀾衝擊開來,徑直朝著兩人衝湧而去。
“轟…!”
第一浪,便直接將兩人,都是震退數丈。如此一幕顯然是讓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隨之抬起的面孔,都滿是震驚與難看之色。
原本玉牌都已經唾手可得,可現在居然又是遠離。
與此同時,望著兩人如此反應的燕初天,不禁暗暗搖了搖頭。光是兩人的反應,就能讓燕初天確定他們根本不通陣法。
而不通陣法,就想抵抗陣法之力取到玉牌,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轟轟…!”
陣法之力再度如同海浪般衝擊開來,不曾出乎燕初天的意料,哪怕兩個修者還能堅持片刻,但最終還是被那力量掀飛開來。
跌出陣法範圍,兩個青年修者的面色都很不好看,畢竟他們都是對自己極有信心,但現在就連一道陣法都抵擋不了,更拿不到玉牌。
所以,面色怎麼可能好看?
臉色難看之餘,兩人自然也感知到了燕初天與雪兒的存在。但對於後兩者,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忌憚的神色。
因為他們都能夠清晰感知,這一男一女的修為,最強者也不過元丹八層,根本不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清楚地將兩人的無視收入眼底,燕初天倒是沒有任何反應,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對他們的看法,有任何反應。
燕初天只是自顧自向身邊的雪兒輕語幾句,隨之便踏步向著那陣法所在而去。
望見了燕初天的動作,兩個青年男修都是面色一驚,因為他們想不明白對方這是要幹什麼,難不成也是要進入陣法?
可這陣法,就連他們兩個元丹九層修者都難以抵擋,他一個元丹八層修為,能算是什麼!
但就算他們再難以理解,片刻後也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看法,這元丹八層的修者,竟是當真要強闖陣法。
這讓他們兩人,嘴角都是有著一抹譏諷之意,緩緩浮現。
在他們看來,無非就是燕初天不知天高地厚。又或者是被那一道玉牌迷惑了心神。
區區元丹八層修為,竟然也敢強闖。失敗是必然,怕是在失敗之後,更是要被重創。
而他們對此,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提醒,畢竟是對方自己找死。
始終不曾理會兩人的反應,燕初天默默吸入一口氣息,便是緩緩運轉起自身靈力,隨之踏入這陣法之中。
初一踏入,周遭陣法威壓朝狂湧而來,不過這威壓雖然已是不弱,但也算不得強,因而燕初天極為輕易地,就抵擋了下來。
不過也是因此,那兩個青年男修的眼中,始終都浮現著輕蔑之意。
他們清楚,陣法深處,才是最為可怕的地方。那裡的陣法之力,就連他們都是極難抵擋。
所以當燕初天走至陣法深處之前,他們的嘴角,就都是有著殘忍之色,先後湧現。
然而再下一刻,當他們望見燕初天竟是毫無阻礙的進入其中,隨後更是沒有任何的異樣之狀,他們嘴角的殘忍,便都是已一種極其滑稽的狀態,漸漸凝固起來。
凝固之後,兩人的面孔上,浮現的是濃濃的震驚之色。
因為他們難以想象,一個元丹八層修者,究竟是如何抵擋那般陣法威壓?
“這怎麼可能?!”
陣法深處,燕初天面色波瀾不驚,哪怕是走入陣法深處,他也不需畏懼分毫。
因為他清楚,自己的靈力不僅無比凝實,質量極高,其中更是融合著玄陽氣。
因此種種,使得他以靈力,便是能夠抵擋陣法壓迫。
不過燕初天也是清楚,若是待到臨近玉牌,遭遇到先前那兩個傢伙,遭遇的陣法之力衝擊。
那麼就是他的靈力,也是有些不足,只能以五方之力抵擋。
與此同時,那兩個青年男修,縱然心中再為震驚,也已是迅速將面上的震驚之色,給收斂起來。
望著燕初天一步步走近陣法中央,臨近那一道玉牌,其中一人忍不住喝語道,“哪怕他再為詭異,也絕不可能擋住那最後的陣法之力衝擊。”
聽言另一個男修也是暗暗點頭,先前他有過親身感受,那般強悍的陣法衝擊,就是自己都難以抵擋。
除非是掌握五方之力的修者,不然哪怕在元丹境中再強,也絕不可能擋住那般力量衝擊。
“轟…!”
在兩個青年男修期待甚至於激動的目光之下,一如預料般的陣法衝擊,迅速匯聚而起。
隨之這股狂暴的力量,便是朝著燕初天所在猛衝而來。而現在他所在的位置,就如同先前那兩個青年修者一般,距離那懸空玉牌所在,都只剩下了不過丈許。
“呵呵…不自量力的東西,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