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範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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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死來!”

曲馮厲喝聲未落,身形已然爆射而出,掌中雄渾氣機之力湧動,那綻放開來的氣息,哪怕是同為元嬰三層的修者,也難以輕視分毫。

只是就算如此,燕初天也不會有任何擔憂的色彩。因為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已是足夠讓他擁有信心。

所以只見燕初天,當即便是轟出一拳,拳中氣機之力同樣湧動,直奔那曲馮的攻勢反擊而去。

“砰…!”

沉悶的轟鳴之音,頓時響徹而起,但是這結果,註定又要讓眾人震驚。

轟鳴聲落,眾人都是看好的曲馮,面色難以置信地連連倒退數步,而反觀燕初天,一如先前面對兩個天山窟弟子的合擊,始終位於原地一動不動。

“這怎麼可能?!”

周遭各處異曲同工的震驚之音,爭相響起。

這實在是讓眾人難以置信,因為他們可都清楚,曲馮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三層修為。可是如此修為,居然還在那蒼神宮弟子手裡,佔不到任何的優勢。

難不成說,這分明只是初入元嬰的蒼神宮弟子,其真實實力竟是足以比擬,元嬰四層修者?!

“不可能!”

曲馮陡然大喝一聲,因為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面對起對方來,居然也是這種情況。

“大須彌指!”

大喝聲落,曲馮掌心靈光匯聚,不過數息之間,一方龐大靈指便漸漸勾勒出了形狀。

而伴隨著靈光的不斷匯聚,這巨指散發出的威壓氣息,便變得越發磅礴,足以想象,待這大須彌指徹底成形之時,其威力究竟能夠積聚到什麼程度。

這一幕,也是引起了周遭人群的注意。這曲馮的大須彌指顯然名聲不小,又或者說是那九幽宗,一道赫赫有名的靈術。

不過就是望著這般攻勢,燕初天的面色仍舊平靜得很。他也不急著發動攻勢,而是就這麼等候著,那大須彌指徹底成形。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也不過片刻時間,大須彌指朝徹底匯聚成形。

這大須彌指徹底成形剎那,曲馮的臉色也變得極為猙獰與兇狠。緊接著再在其一聲大喝聲後,巨指便從天而降,直奔燕初天鎮殺而來。

龐大巨指從天而降,巨指之上層層靈紋環繞,不時有光華閃爍而起,更是彰顯其不凡。

如此巨指鎮殺而落,哪怕是與其修為相等的修者,都極難抵擋。因此也是讓周遭眾人,再一次對這曲馮重視起來。

無論如何他都是元嬰三層修者,再施展出大須彌指這道靈術,這般威力想必是那詭異的蒼神宮弟子,也無法輕易抵擋了吧?

然而接下來的結果,註定再一次讓眾人震驚。

面對曲馮來勢洶洶的攻擊,燕初天一如先前,根本沒有任何躲避或是抵擋的意思。

他只是極為簡單地,再度抬起雙掌,隨之掌心之中,氣機之力不斷湧現,交相匯聚。

“轟…!”

大須彌指鎮壓而落,與燕初天手中醞釀的力量狠狠對碰,頓時間龐大的轟鳴之音,炸響而起。

這般結果,便是那曲馮被震盪開來的能量漣漪擊退,難以置信地連退數丈,唇角都是有著刺目的血跡,緩緩淌落。

再反觀燕初天,他則是一如先前般,從頭至尾都沒有挪動分毫。

仿若那衝擊開來的力量,與其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如此結果,不僅讓眾人震驚,也是讓那曲馮意識到了什麼。他縱然面色再為難看,卻也不敢再輕易動手。

曲馮這副明顯已是膽怯的模樣,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就跟別說,是燕初天這個善於察言觀色的傢伙。

因而只是朝著曲馮冷冷笑了笑,燕初天便轉身看向身後的牧幽雪,直接語道,“幽雪師姐,我們繼續走吧。”

這副恍若無人的模樣,顯然是將那曲馮,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就算明知道這一點,曲馮除了臉色難看,卻也還是不敢動手。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確不是對方的對手,他不是傻子,透過交手的點點滴滴,縱然再覺得屈辱,他也必須承認,對方的真正實力,在自己之上。

但因此,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越過自己,讓自己只能像個跳樑小醜般,自己又實在不甘心!

“哼,哪怕你能越過我又如何,七月臺上,有範師兄在,莫說是你,就算是你身邊的牧幽雪不曾受創,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登上去的實力!”

曲馮把話說到這裡,燕初天已然明白,對方果然如同預料,是在天洋谷某位弟子的教唆下,方才前來抵擋。

但這又有何妨,他早便有所預料,會和天洋谷的頂尖弟子碰上,現在只不過是提前確定了而已。

“他所說,應該是天洋谷的範澇,這範澇修為已是元嬰四層,擅長一門術法血龍經,極其難纏。”

燕初天耳邊,牧幽雪的輕柔之音適時響起,儼然向燕初天講明瞭一切。

聽著這些言語,燕初天輕輕點頭,隨之根本不管不顧那曲馮,只是與牧幽雪,繼續朝著上方石臺而去。

另一側,李堯已是跌落下石臺,此時的他只能眼睜睜望著,那曾經被他不屑一顧的身影,此時卻在近乎萬眾矚目下,不斷朝著月臺接近。

這讓他嫉妒得眼睛都是要發紅,心中幾乎都是要咆哮起來,方才的傢伙為何如此不堪一擊,沒有將其阻攔下來。

這樣下去,難不成他還真的能登上月臺,登上這他眼紅無比,但卻根本觸及不到的機緣?

越發接近高高在上的月臺,也是讓燕初天清楚感知到,這月臺之上,正有著兩道元嬰四層的氣息交手不斷。

當真正出現在月臺之下,燕初天便能夠清晰望見,上方正有兩道身影激烈交手。

兩人一身身著紫袍,另一人則是衣著天洋谷的服飾。

這紫袍男子,燕初天並不認識,想來應該是某一個小勢力的頂尖弟子。至於那衣著天洋谷服飾的男子,想來應該就是範澇了。

天洋谷一方大勢力,門下弟子自然不凡,因而兩人交手不斷,但範澇已然壓制了局面。

而也果不其然,片刻後那紫袍男子蠶絲被徹底擊敗,胸口血霧灑出,身形狼狽倒退。

範澇隨手一抓,將那血霧聚斂於手心,隨之竟是將這些鮮血吸收進入了體內。

紫袍男子望著這一幕,雖然有些不甘,但也自知不是對手,只得閃身退離了這座月臺。

雖說月臺並沒有規定,只有一人能夠在之上,但他與那範澇早有溝通,也早便是被拒絕。

再者說來,這範澇可絕不是,能與他人共享月臺機緣的模樣。

逼走了紫袍男子,範澇血色的眼眸,方才漸漸落在了燕初天與牧幽雪的身上。

不過如今他的視線,主要還是落在燕初天的身軀之上。因為他很清楚,兩人方才一路走來,究竟是誰表現驚豔。

上下掃視了數次,範澇方才冷冷笑了聲,隨之陰惻惻地笑道,“想不到蒼神宮居然還出了你這麼個傢伙,初入元嬰境界,便可打得那曲馮,也毫無脾氣。”

言語之間,這範澇對燕初天沒有任何的小覷之意。這不僅是因為他,本性如此,也是因為燕初天先前的表現。

所以範澇很清楚,若是自己還因為修為就輕視對方,那就是自己實在愚蠢得厲害。

可他範澇,顯然不是愚蠢之人。

也是因為這範澇的表現,儼然讓燕初天,對其倍加重視。而且他也有一種感覺,這範澇應該比起,他先前遇上的三個天洋谷弟子中任何一個,還要更強。

所以說,他也絕對不能,抱以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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