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破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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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燕初天的言語,諸脈席位弟子都是立刻遙望而去。原本他們倒也是看不出什麼,不過在燕初天的提醒後,此時視線再度望來,倒是還當真讓他們隱隱約約感覺出。

似乎這髓獸體表的物質,當真與晶髓真涎不盡相同。

這倒不是說兩者迥然,而是眼前這髓獸體表的物質,並不完全如同傳聞中的晶髓真涎。

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諸脈席位弟子,都不是傻子的他們自然不難聯想到,恐怕暗中存在的晶髓,應該還不曾真正臻至七品級別。

只不過不知為何,晶髓還不曾臻至七品,倒是機緣巧合下,還是有著晶髓真涎衍生而出。

而也是因為晶髓品級的緣故,因而這衍生而出的晶髓真涎雖然不弱,但卻算不得真正的晶髓真涎。

這一點差別看似不大,但於眾人而言,卻是給了他們極大的希望。

因為若真是晶髓真涎,他們中根本沒有誰敢說出,有打破的可能。而若是連晶髓真涎都無法打破,自然就傷損不了那髓獸分毫。

但這晶髓真涎還不完全,因此說不定他們合力之下,能夠找到其破綻,從而將之攻破。

只要能將這最麻煩的晶髓真涎攻破,與之相比那原本最為棘手的晶髓之王,倒是都再算不了什麼。

心念至此,諸多目光不禁再度望向燕初天所在。他們倒是想不到,居然又是對方率先從震動中掙脫,並迅速窺探到那晶髓真涎的漏洞。

擁有這般鎮定的心智,再加之靈眼,以及在陣道與修為上都是不差的天資。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燕初天,已是讓諸脈近三十位席位弟子中,不少人都是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這一幕,自然是那肖山以及赫凌都不願見到,因而兩人趕緊三言兩語,打斷此刻的氣氛。

兩人說出要儘快對付眼前髓獸的念頭也是正當,因而眾人都是順著他們的言語,將目光望向那龐大的髓獸之王。

但也就是在他們目光齊齊匯聚時,這頭髓獸顯然也是要主動出擊了。

其背後四對肉翼大張,席捲開來的龐然氣勢,足以壓迫得天府境四層修者,都是倍感重壓,難以輕視分毫。

換言之,若不是諸脈席位弟子合力而動,哪怕是能集一脈頂尖席位弟子之力,也只怕根本不是這髓獸的對手。

畢竟除了近乎完全的晶髓真涎外,這髓獸的境界已是達到了天府境六層。

即使髓獸境界實力無法與人類修者相比,但天府境六層也是足以相當天府境五層。壓過了諸脈,所有的席位弟子。

言歸正傳,那四對肉翼震動,龐然威壓席捲。與此同時,從那髓獸口中,已是有著狂暴力量不斷積聚而起,旋即徑直朝著席位弟子密集處,狂暴噴射而來。

光柱浮現,不過只是轉瞬時間,便將空間都是洞穿,徑直出現在人群頭頂。

而或許是因為先前交談與震動的緣故,因而這髓獸的攻勢突兀襲來,當真讓諸多弟子都是反應不及。

縱然近乎本能地,還是有強悍靈力不斷疊起,匯聚成一道道防禦屏障。

但當那光柱降臨之時,卻直接將諸多防禦都是洞穿。

緊接著光柱炸碎開來,龐大能量漣漪頓時衝擊開來,即刻將下方大地近乎百丈範圍,都是摧毀得狼藉不堪。

待得衝擊的漣漪恢復平靜,雖說並沒有席位弟子因此便重創甚至淘汰。但也是可以望間,已然有十數人都是頗顯狼狽,乃至已是有所傷創。

在場幾乎皆是各脈名列前茅的席位弟子,因而他們的修為也是可想而知,絕大多數都是踏入了天府境四層。

但就算如此,不少天府境四層的席位弟子,也是在方才一刻頗顯狼狽,可想而知這髓獸的攻勢究竟有多麼的強悍。

不過在這般情況中,卻是有兩個異數極為的顯眼,這兩個異數正是燕初天,以及那天陽一脈的葉林郎。

真說起來,兩人僅是天府境三層的修為,在諸脈這近三十位席位弟子隱匿,已然屬於墊底的那一列。

可這一刻,頗顯狼狽的十數個弟子中,竟是沒有他們的身影。

對於燕初天,此刻眾人倒是隱隱都能夠接受。畢竟從先前起,對方便一直顯露著驚人。

而那雲天一脈的葉林郎,自然是引起了不少視線的注意。不過縱然他們不太清楚前者,卻也絕不會輕視。

因為先不說有燕初天這麼個例子,就是天陽一脈的行事作風,就絕不可能派一個弱者出來,自取其辱。

所以說,恐怕對方也定然是存在著,不簡單之處。

同一時刻,那髓獸一擊不成,霎時間第二擊便已是醞釀起來。

在其右腳重踏大地,震動得山脈都似是一陣顫動的同時。它的口中,已然有著一道道光柱不斷爆射而出。

每一道能量光柱,都是洞穿空間,攜帶著足以抹殺天府境三層修者的力量,徑直轟向人群。

不過此刻眾人都早已有了警覺,因而早在攻勢降臨之前,便齊齊有意閃避開去。

如此之下,諸脈席位弟子,倒都是安全躲過了這髓獸接連的攻擊。

在這之後,諸脈席位弟子可不可能繼續捱揍,當即一個個靈果飛掠起來,不斷將自身各種各樣的攻勢,轟向那髓獸軀體。

縱然其軀體之上有著晶髓真涎覆蓋,但也是有人說出,這晶髓真涎並不完全。

因而若是不斷以攻勢轟擊,或許就能夠找到這晶髓真涎的漏洞,甚至是直接將之攻破。

然而想法是好,但接連轟擊下,眾人望著那不斷盪漾著如同波紋,卻是始終不見分毫破裂之意的“泥漿”。

他們面孔上的臉色,終是不斷變得難看起來。

“這晶髓真涎真的不完全嗎,為何我們的攻勢毫無作用?”

“怎麼會這樣,難不成就算是不完全的晶髓真涎,便已經強悍到了這種程度。”

“……”

不少席位弟子,都是在這一刻不禁發出了這樣的驚呼。不過他們也只是不清楚晶髓真涎罷了,只要稍有些聽聞者,便會知曉。

若是晶髓真涎當真完全,那麼無論如何攻擊,真涎之上都絕不可能有任何的異動。

此刻那真涎上,不斷盪漾起的波紋,就是對這晶髓真涎不完全的最好證明。

不過有一點倒也是對的,那就是饒是這晶髓真涎並不完全,但那防禦力也是極為的強悍。

天寒一脈內,柳漣漪美目緊緊注視著那髓獸軀體,漸漸地那凝重的美目內,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一亮。

但就算是她也不能肯定,因此當即便向眾人說出。

“我們每一次的攻擊都能將這晶髓真涎破壞些許,只是這晶髓真涎似乎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

“這一點,倒是與我天寒一脈的冰甲術極其類似。”

柳漣漪雖然並未言明,但不是傻子的諸脈弟子都是隱約猜到了什麼。

既然這晶髓真涎並不完整,那怎麼可能還會擁有如此可怕的恢復能力,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這晶髓真涎的恢復之力,來自於外界。

換言之,是那髓獸自身,在不斷提供晶髓真涎的恢復損耗。

如此的話,倒是又簡單起來。只要一直攻擊,便能不斷耗損這髓獸的力量。

等到將其力量耗盡,自然就是這晶髓真涎,甚至說髓獸自身不攻自破的時候。

聽著柳漣漪的言語,燕初天並未出言。因為他也是不否認,這晶髓真涎的損耗,應該真的是源自髓獸自身。

只是隱隱間,他並不覺得髓獸會如此愚蠢。就算只有本能,但也應該不會,不顧一切的消耗自身力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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