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抵擋(1 / 1)
伴隨著淡然的輕笑之語從那雷霆,都是尚未平息的動盪空間內傳出,在場三人皆是臉色一變。
不用說那崆峒一脈兩個銀牌弟子,就是算有些知曉燕初天之不凡的舞寒衣,也是在此刻禁不住俏臉驚然。
她所知曉的,只是對方面對天府境四層修者,都可以不畏懼,甚至能與天府境五層修者周旋一二。
可她從來不知道,這般周旋程度,竟是能夠達到,擋下一天府境五層修者,如此兇戾而強悍的靈術!
舞寒衣都是如此,可想而知,那崆峒一脈的兩個銀牌弟子,心中的震撼又已是達到了何等程度。
尤其是那與燕初天交手的黑髮男子,他更是無法接受。畢竟他對自己的天心雷陣,可是擁有十足的信心。
這般天心雷陣之威,就是天府境五層修者都莫敢輕視,對方區區一個連天府境四層,都還不曾踏入的雲天一脈弟子,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然而當那雷霆漸漸平息,動盪的空間也是徹底歸於平靜,一道當真是安然無恙,甚至依然能說是毫髮無損的身影,便再度呈現在了天地之間。
望著這道身影,黑髮男子縱然再難以置信,也不得不接受眼前這結果。
而也就是這時,另一側那銀髮男子的滿是急切的喝音,當即響徹起來。
“沈舟,你在幹什麼,還不快解決了那螻蟻過來幫我!”
聞言這被稱為沈舟的黑髮男子視線望去,也就知道怪不得對方會如此的急切。
赫然可見,此刻那銀髮青年,已是被舞寒衣逼迫到了極為狼狽的地步。實際上,這也是借了燕初天的聲勢。
因為方才,在其因燕初天的表現而震動時,舞寒衣便是抓住了機會,趁機將其傷創。
而舞寒衣本就對其有所壓制,此刻更是將其有所傷創,可想而知這般壓迫,能夠大到什麼程度。
見狀黑髮男子,也就是那沈舟已是明白,絕對不能繼續拖下去了。若是再拖下去,待到自己的同伴落敗,那今日的結果可能真的,反而會成了他們兩人的落敗!
並且這種落敗,甚至都可以稱之為慘敗。
一念至此,沈舟深深吸入一口氣息,隨之那滿是森寒之意的視線,便再度朝著燕初天所在望來。
這一次,他再沒有任何的言語,但任憑是誰,都能輕易感知出,此刻的他究竟是何等的憤怒。
目光森寒間,其掌勢再度緩緩結出,濃郁的雷霆之力,又是一如先前般匯聚。
不過若是仔細感知,便是能夠感知出,此刻其身周匯聚的雷霆,與先前存在著不同。
赫然可見,那雷霆閃爍間,竟是有著一縷血色若隱若現。而似乎正是因為這一縷血雷,一股空前的殺伐之意,便是漸漸蔓延開來。
待得那血雷不斷濃郁間,沈舟方才再度抬起視線,這一刻就連其雙目內,都似是有著血色雷霆閃爍。
“大五雷經,五雷轟頂!”
緊隨其後,他斷然一喝,在這喝聲落下剎那,其身周雷霆,也包括那血色雷霆,便是仿若游龍一般,迅速奔湧起來。
或許這一刻,攻勢造成的動靜並沒有之前那般巨大,但就算是燕初天也不會懷疑,這五雷轟頂就是比之先前那所謂的雷陣,都是更為強悍。
顯然,這崆峒一脈的弟子,此刻很明白不能再被自己繼續拖延,所以已是將壓箱底的本事,都是徹底施展了出來。
面對這般攻勢,燕初天也很是清楚,自己不能再有所隱藏了。不然先不說能不能安然無恙地將之抵擋下來,就算能夠抵擋,自己的情況也會變得頗為狼狽。
於是在那雷龍震碎空間,強勢朝著自身所在的空間吞噬而來時,其掌心中,一團很不起眼的“泥漿”突兀出現。
當然這不可能真的只是一團普通的泥漿,而是當日他歷經辛苦,方才斬獲的晶髓真涎。
“轟轟…!”
雷龍降臨,吞天噬地,那碾壓而來的氣勢,當真是讓天府境五層修者,也倍感壓力。
展現如此攻勢,顯然也是對那沈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清晰可見此時的他,臉色都是顯露著一些蒼白色彩。
事實上這五雷轟頂,正是沈舟最後的手段。原本在其想來,是在絕境關頭,方才會動用的底牌。
只不過如今的局面,他已是不得不將這底牌動用。雖說這從表面看起來,有些殺雞用牛刀之感。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也只能如此了。
也是因此,在這五雷轟頂降臨後,沈舟也是根本再不看燕初天所在一眼。因為在他想來,對方絕不可能將這道靈術擋下。
只是情況,真的會如同他之所想嗎?
“轟隆…!”
震天動地的轟鳴之音,再度重重響起於天地,那巨大的動靜不說將空間撕裂出層層缺口,甚至於就是蔓延開來的餘波,都足以將大地崩裂,空間斷層。
不過就算望著這一幕,崆峒一脈的那銀髮男子,此刻也根本輕鬆不下來。
畢竟此刻的他,已是被舞寒衣,壓制到了一種極為狼狽的地步。
但他心中還是能夠暗暗松上一口氣,畢竟他能夠感受到,那沈舟應該是將壓箱底的五雷轟頂,都是施展了出來。
如此一來,那雲天一脈的螻蟻必被淘汰無疑。而只要那螻蟻被淘汰,沈舟騰出手來,到時就能把此刻被這女人壓制的不爽,盡情發洩回去。
五雷轟頂而過,那沈舟則是看都不看一眼,任憑那轟鳴震天間,自顧自駕馭靈力,就要奔向自身同伴所在。
然而就是在這相同的時刻,甚至是他相同的動作,也是從那動盪的空間內,一道他極為熟悉的淡笑,再度緩緩響起。
“崆峒一脈驕子,我們之間的交手,似乎還是沒有結束呢…”
“嗯?!”
一瞬間,沈舟臉色劇變,緊接著他趕緊回身望去,當他再度望見那動靜漸漸平息間,一道依舊如同先前般完好無損的身影浮現,他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以我五雷轟頂之力,你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然而對於他臉色劇變的難以置信問語,那空間動盪漸漸歸於平靜處的燕初天,卻只是淡然一笑。
他當然不會把晶髓真涎這底牌透露出來,不然的話,這在很多時候能發揮極佳效用的寶貝,其威力可就要減少很多。
就好比眼前,此刻的自己在那崆峒一脈弟子眼中,定然是難以言喻,根本無法確定實力。
而若是被其知曉自己擁有晶髓真涎,情況就不會這樣。
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燕初天的把握人心,就是能夠達到極為恐怖的程度。
也就是眼前,那沈舟已然完全不能判定,對方的修為已是達到了何等程度。
表面的天府境三層,他根本不相信。只是天府境三層,甚至就算是天府境四層,怎麼可能如此輕描淡寫般,便將自己的五雷轟頂抵擋下來!
“啊…!”
同一時刻,另一處戰場上,那銀髮男子陡然傳出一聲慘叫。隨即赫然可見,一道仿若炮彈般的身影徑直從天而降,重重砸在了地面之上,將那大地都是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巨洞。
視線繼續向上,赫然可見一道窈窕倩影正踏空而立,白皙光潔的額頭上,密佈著一層淺汗。
顯然,就算是將這銀髮男子擊敗,於舞寒衣而言也不是簡單之事,乃至有不小的消耗。
只不過此刻的舞寒衣,已經顧不得自身的消耗,而是同樣有難以掩飾震動的美眸,遙遙將燕初天的身影凝視。
方才那五雷轟頂,就是她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她有些難以想象,燕初天究竟是如何憑著天府境三層修為,輕描淡寫地將這靈術抵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