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燕初天出手(1 / 1)
面對著沈珺瑤的淡笑,無論是袁陽還是巴宏,可都笑不出來。
只是默默將視線,望向了自身雲天一脈,剩下的八人之中。
而也不用他們多看,很快便是從這八人內,有一人面色堅定,隨之便踏步而出。
與之相對,崆峒一脈剩下的八人內,也是有傲立的身影緩步踏出,身周湧動的龐然靈力,都是足以威壓天府境五層的修者。
接下來,一場場激鬥不斷在兩脈弟子之間爆發,雖說第三場雲天一脈又是落敗,但所幸落後這兩場後,差距並沒有被繼續拉大。
接下來數場激鬥,終究還是讓雲天一脈漸漸穩住了局勢,勉強打成了平手。甚至於當舞寒衣出場的那一場比鬥,縱然戰鬥過程波瀾起伏,但卻最終反而是她取得了勝利。
顯露虛弱的舞寒衣掠下場來,燕初天終究不可能對其無動於衷,微微閃身上前攙扶住了那一隻玉臂。
起初感知自己被攙扶,舞寒衣嬌軀陡然一僵,但緊接著看清這攙扶自己的身影后,那略顯蒼白的俏臉不禁輕輕鬆了一口氣。
隨之,緊繃的嬌軀也是漸漸柔軟下來。
只不過放鬆之餘,舞寒衣的俏臉卻也欣喜不起來。因為雖說她艱難贏下了一場,可她雲天一脈還是落後了一場。
可接下來,就只有兩場比鬥了啊!
若是被對方再度贏下一局,那麼今日她雲天一脈,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座晶髓寶地,歸於他人。
至少也是要贏下一局,與崆峒一脈打成平手的局面,方是意味著他雲天一脈,還不曾與這晶髓寶地無緣。
而此刻不僅是舞寒衣,其他所有云天一脈的弟子,都是清楚這一點。因而那一雙雙眼眸,都早已緊緊落在最後的兩道身影之上。
這兩道身影,其中一道正是燕初天。
與此同時,雖說雲天一脈內眾人壓力極大,但實際上崆峒一脈內也是如此。
原本在諸多崆峒一脈弟子看來,雲天一脈應該是被他們大比分碾壓才是,就連這種希望都不會遺存。
只是想不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縱然那第一弟子生死不明,這雲天一脈也是還有這些麻煩的傢伙,竟是拖延到了這般地步。
不過也無所謂了,還有最後兩場,哪怕這兩場那雲天一脈的兩個弟子,都能勉強拖成了平手。
也是意味著,這一座寶地歸屬於他們崆峒一脈。
最後兩場,燕初天也是不再遲疑,在另一個弟子尚未動身之前,便直接掠上了場地中央。
燕初天的出場,頓時吸引了天地間所有的視線。這種吸引不只是因為,這是兩脈倒數第二場的比鬥,也是因為其修為,怎麼看都只是天府境四層而已。
雖說兩脈弟子隱隱都是知曉,對方似是不能以尋常目光看待。但不曾親眼所見,誰也不能確信。
對於燕初天,雲天一脈諸多弟子心中頗為忐忑。但這種時候,他們也只能希望於,前者之前在自家陣營內的表現,不只是曇花一現。
言歸正傳,燕初天的出場,吸引了天地間極多的視線之時,那崆峒一脈內,也是有一道身影一步踏出,吸引了天地眾人的目光。
那是一道身著銀甲的身影,銀甲之上光芒微閃,一股極為敦厚的靈力威壓,頓時隱隱擴散開來。
這身銀甲或許算不得靈兵,但也應該是一身,擁有一定防禦之力的器具。
這銀甲身影,是剩下的兩個崆峒一脈弟子中,明顯要更強一些的傢伙。也是早知道對方會在這一場便走出,他方才會直接登臺。
只要他能勝過這銀甲身影,那麼最後一場他雲天一脈的弟子,所上場的壓力怎麼都會小上一些。
這就是他燕初天,所能貢獻出的最大能力了。如果說就是如此,他雲天一脈卻還是落敗,也只能說是雲天一脈的整體實力,實在比不上崆峒。
只不過燕初天的想法如此,但無論是雲天一脈還是崆峒一脈的弟子,卻都不覺得他能有多大的勝算。
畢竟這銀甲身影的實力,他們大致也能看出個七七八八。雖說其實力,或許都比不得那趙央,但也是一個極為不容輕視的傢伙。
這個時候,也就唯有舞寒衣,大致能看出燕初天的意圖。也是隻有她,才覺得燕初天與那銀甲青年相對,應該能有一定的勝算。
畢竟這銀甲身影,至多也就是比起先前自己與之交手的崆峒一脈弟子,強上一些而已。
與此同時,這走出的銀甲身影,已然緩緩抬起頭顱,露出了那一張隱藏在銀甲之下,顯得極為冷傲的面孔。
這銀甲身影沒有任何的言語,緩緩抬手之間,手中靈光湧動,迅速匯聚成一柄銀槍,光芒耀眼。
旋即他以銀槍直指燕初天,冷傲的面孔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緩緩勾起一抹鋒芒弧度,隨之輕語。
“呵呵…斬你者,崆峒一脈林淵。”
話音未落,這林淵手中銀槍已然洞穿空間,直逼燕初天所在鎮壓而來。
那槍身之上攜帶的可怕威勢,已然足以讓不少天府境五層修者,都是感受到那可怕的撕裂之意。
這林淵表現冷傲,動起手來也是極為的霸道,如此一擊,不無一舉擊潰燕初天之意!
當然,這也不無試探的意思。畢竟他還不會愚蠢地覺得,那華雲霄會空穴來風。
不過若是對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強,那麼他也是不介意,以這一擊便直接將其重創便是。
銀槍洞穿空間,強勢鎮壓向燕初天所在。這一刻,萬眾視線已然盡數匯聚,他們都在好奇著,他究竟有沒有抵擋的實力。
面對洞穿空間而來的銀槍,燕初天臉色平靜。這一場他必須取勝,因而這般攻擊,他也勢必將要擋下。
下一瞬,只見他揚起右臂,伴隨著其動作靈力迅速湧動而起,在其身前凝聚成了一方光幕。
銀槍狠狠撞在這光幕之上,雖說轟擊的動靜不小,但光幕並沒有被銀槍撕裂,甚至反而是將前者,反向震動而開。
如此一幕,自然是讓雲天一脈的弟子,都是輕輕鬆了口氣。這麼看起來,他雲天一脈的這個弟子,倒還真不是曇花一現。
不過想想也是,若他真的只是曇花一現,想來也沒有這個膽量,敢在這個關鍵時刻主動上場。
同樣望著這一幕,崆峒一脈的弟子則是有些臉色不自然。但他們也是對這林淵,有著一定的信心,想來就算對方有些非同尋常,但也不可能翻出太大的風浪。
十數丈外,林淵持著手中銀槍,眸色深沉。看起來眼前這傢伙,倒還不是不堪一擊,至少也是有著一定的實力。
不過天府境四層終究只是天府境四層,若是想要憑藉一些能力,便以為能在這種場合,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那實在是太過愚蠢。
再度操縱手中銀槍,將其在雙掌之間懸空而浮之後,林淵的雙掌內,不斷有著銀色光輝匯入那銀槍之上。
伴隨著銀色光輝的不斷融入,銀槍光芒越發耀眼,同時那槍身所向空間,都是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空間溝壑。
空間溝壑不斷蔓延,直至都是蔓延至燕初天前方,林淵方才陡然一喝。
“天銀槍!”
“嗡…!”
古老的嗡鳴之音陡然響起,嗡鳴聲後,那銀槍已然順著那空間溝壑,爆射向溝壑直指的燕初天所在。
並且在這銀槍一路爆射間,那空間溝壑內不斷有著銀光沖天而起,融匯入那槍身之內。
如此一路直下,那槍身都是再看不清,已是變作一道龐然銀色光柱,直衝燕初天所在,毀天滅地般鎮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