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你不能把它當作兵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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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儀的臉非常紅,醒來的時候,那裡就會出現紫色的瘀血了,毫無疑問,這比她應得的還差得多。儀景公主希望有辦法能帶著李之儀和她們一起走,就算只能把一名玄女派帶回白塔去進行審判也好。

“我們冒了很大的風險來帶你出去,那時,你就可以與大阿亞圖拉近衛軍的元帥取得聯絡,還有蘇格達努斯和他的軍隊。然後你就能把那些女人趕出去,如果運氣好,大約我們能抓住她們之中的一些去受審,但首先,我們必須帶你離開這裡。”

“我不需要蘇格達努斯。”泰斯帕斯喃喃地說。儀景公主可以發誓,大阿亞圖拉本來要說的是“現在不需要”。“我的軍團士兵就在宮殿周圍,我知道,我被禁止和他們說話,但只要他們看見我,聽到我的聲音,他們就會按照我的命令列動,你們鬼子母不能用上清之氣傷害……”

泰斯帕斯閉上嘴,帶著怒容看了昏迷的李之儀一眼,才道:“至少,你不能把它當作兵刃,不是嗎?我知道的。”

儀景公主吃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在泰斯帕斯的每一根辮子上都織入一根細小的風之力,那些辮子頓時直立起來。那個嘴唇豐滿的傻瓜別無選擇,只能隨之踮起了腳尖,儀景公主就讓泰斯帕斯以這個姿勢走到她面前。

大阿亞圖拉睜大了黑色的眼睛,裡面滿是怒意。

“你要聽我的,駱駝城的泰斯帕斯大阿亞圖拉。”儀景公主用冰冷的聲音說道,“如果你想要跑到你計程車兵那裡,李之儀的同夥很可能會把你再綁回她面前。更糟的是,她們會知道我的朋友們和我正在這裡,而那是我絕不允許的。我們要偷偷溜出這裡,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捆住你,再塞上你的嘴,把你扔到李之儀身邊,讓她的同夥來發現你們。”她想,一定能有辦法把李之儀也帶走。“你知道我的話嗎?”

雖然挺直著脖子,泰斯帕斯仍然努力點了點頭。吉婭妮贊成地哼了一聲。儀景公主鬆開能流,那個女人的腳跟才落回地毯上。“現在讓我們看看是不是能給你找一件可以讓你混出去的衣服。”

泰斯帕斯又點了點頭,但嘴撅得更厲害了,儀景公主只希望湘兒現在能比她輕鬆一些。

湘兒走進那座有許多細圓柱的巨大展示廳,她一邊走,一邊撣掃著一件件展示品上的灰塵。這些收藏一定是經常需要撣掃的,不會有人對一個正在正常幹活的僕人多看一眼。她環視周圍,目光掃過一具用鐵絲連在一起的骨骼。

那副骨骼就像一匹腿很長的馬,而它的脖子把腦袋帶到了距離身體二十多尺的地方。大廳裡看不到一個人影。

但隨時都可能有人來到這裡————真正被派來進行清潔幹活的僕人,或是正在搜查宮殿的瓊霄夫人和她的同夥們。仍然裝模作樣地拿著那支撣子,湘兒匆匆跑到放著那副暗黑色項圈和手環的白石基座前,她沒發覺自己早已屏住了呼吸,直到看見那套東西還擺在那裡,她才長吁出了一口氣。放著泑山雅石封印的琉璃盒子在五十步以外的地方,但這個更重要。

爬過手腕粗的棉繩圍欄,她碰到了那只有接縫的寬項圈。痛苦、折磨、悲哀,它們滾過她的身體,讓湘兒只想哭泣。什麼東西能夠吸收如此多的苦難?

縮回手,湘兒帶著恨怒望向這些黑色的金屬。它們的用處是控制能夠導引真氣的男人,瓊霄夫人和她的玄女派同夥要用它來控制令公鬼,讓他轉向暗影,強迫他侍奉混沌妖皇。令公鬼明明是她村子裡的人,卻被鬼子母控制和利用!

不單是玄女派鬼子母,還有純熙夫人和她的陰謀詭計!吉婭妮,竟然讓我喜歡上了一個骯髒的霄辰人!

最後這個突兀的想法讓湘兒感到有些奇怪,突然間,她意識到自己是故意要發怒,只有發怒,她才能導引真氣。她運起了真源,上清之氣充盈在她體內。這時,一名在肩上繡著三瓣葉形樹的女僕走進了圓柱大廳。

在導引真氣的渴望中不停地顫慄,湘兒等待著,甚至還在用撣子緩緩撣掃著那副項圈和手環。那名女僕踏著白色的石板地面朝這邊走來,她很快就會離開了,然後自己就可以……怎麼做?

將這些東西放進腰間的口袋裡,帶走它們,但……這個女僕會離開嗎?為什麼自己認為她會離開,而不是留下來幹活?湘兒悄悄瞥了一眼那個正向她走來的女人,當然,她的手裡沒有掃帚和拖把,沒有羽毛撣,甚至連塊抹布都沒有。無論她到這裡來要做什麼,都不可能逗留太長時……

突然間,湘兒清楚地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臉,剛毅英挺,留著黑色的辮子,微笑幾乎可以算是友善,但並沒有真的在注意她。絕對不會讓人感覺到威脅。

和那張臉是有區別的,但湘兒認識這張臉。她下意識地釋放出上清之氣,編織出一股鐵錘般堅硬的風之力,砸向這張臉。

太一的光暈瞬間包圍了這個女人,她的面容改變了————更具有帝王的氣度,更驕傲,正是湘兒記憶中燕痴的臉。像她一樣顯出了驚訝的神情,燕痴大概以為能絲毫不受懷疑地走到她身邊。

湘兒的能流如同撞上了剃刀刃般被幹淨地切斷了,斷流產生的反震力量讓她連續踉蹌了幾步,如同被猛打了一拳。棄光魔使擊出一道伴隨著水之力和風之力的複雜純陰之氣編織,湘兒不知道棄光魔使要幹什麼,她急忙編織出一道銳利的純陰之氣鋒刃,拼命想要切斷對方的編織。

在一次心跳的時間裡,湘兒感覺到對這個偉大女人的愛、獻身、崇拜,她滿心希望這個女人會允許她……

複雜的能流被切為兩段,燕痴錯失了一步,一種模糊的感覺還殘留在湘兒的腦中,讓湘兒清楚地記得自己是那麼想要服從,想要卑躬屈膝,想討她的歡喜,就如同她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但這只是更加增添了湘兒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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