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以斬仙之名(1 / 1)
送走了秦豐之後,慕容惜竹便返回了餘筱沉所在的房間。
剛一進門,餘筱沉便已經來到了慕容惜竹的面前,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而另一隻手則託著慕容惜竹的下巴,嘴角甚至還有意思邪魅的笑容。
但慕容惜竹一邊,則緩緩抬手,繞到了他的腦後,為餘筱沉放下了束起的頭髮,頓時披頭的秀髮披肩散落。
而後,慕容惜竹右手一彈近在咫尺的餘筱沉的腦門,隨後三根及其細小的銀針便是從餘筱沉的臉上掉了下來,令其面容大變。
不過片刻光景,便已經化作了一名容貌完全不輸慕容惜竹的絕色美女。
“少在那裡瞎鬧了。”
慕容惜竹拍開了餘筱沉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便是繞到一旁的桌面上坐了下來。
“阿竹啊,依我看那秦豐真的不賴,雖然的確比你小了六歲,但那也根本不是事兒,日後必定是個人物。”餘筱沉站在原地,笑著如此說道。
但慕容惜竹卻白了她一眼:“你要喜歡你嫁給他好了啊,幹嘛要扯上我,我這輩子才不嫁給那種臭男人。”
“阿竹,你總是一口一個臭男人的,別到時候等你年老色衰的時候,哭著求著那些男人娶你哦。”餘筱沉如此調侃著。
而慕容惜竹則不知何處又取出了一支銀針,冷冷地看著餘筱沉說道:“你若再不走,我可不知道餘堂主會不會在楚國尋訪途中發生什麼不可測的意外。”
餘筱沉一聽臉色頓時白了白,隨後才匆匆地告辭離開。
等到周圍的一切重新安靜下來之後,慕容惜竹便是朝著一側倒了下來,雙腿蜷曲而雙手環抱著彎起的雙腿,眼神逐漸陷入思考之中。
……
兩天後的晌午,秦豐終於抵達了上河郡,而準備暫時現在上河郡邊緣的一處無名小鎮歇個腳。
但才剛剛從東口走進小鎮,便看見前方不遠處圍聚了不少人,甚至還有聲聲哀嚎痛哭的聲音。
秦豐閒來無事,便是徐徐走到了人群邊上。
視線穿過人群,他則立刻看到了人群圍繞之內,有著一個老婦人正坐在地上,而在她的懷中則抱著一個六旬老者與一個青年。
哀嚎痛哭的,正是那個老婦人。
而那六旬老者與青年,則渾身是血與傷痕,並且都已經失去了氣息,顯然已經身亡了。
周圍的零碎物件散落了一地,並且還有著一輛破碎的木頭推車。
至於那些圍觀者,有的人議論紛紛,有的人則上前苦心規勸那老婦人。
“老丈,這兒發生了什麼事?這兩個人應該是被人打死的吧?”秦豐對著身旁一名老者輕聲問道。
而那老者看了秦豐一眼,則輕嘆一聲:“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那該死的魏人發兵打我們大楚,郡城的那些個大家族就一個個的往南邊兒來了,這爺倆今早出門打算賣些小物什換點錢,誰知不小心撞上了個北邊而來的大家族少爺,就被人打了個半死,然後被人發現沒多久就嚥氣兒了。”
“這幫人受楚國庇護,關鍵時刻卻舉家南遷避難,途中竟然還傷及無辜楚國百姓,真是該死。”秦豐當即如此說道。
而此時,一個青年人則突然說道:“小兄弟你就少說兩句吧,免得禍從口出,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主。”
被這麼一勸,秦豐便是看了那青年一眼。
正此時,那老婦人卻輕輕放下了自己的丈夫而兒子,跪著爬到了秦豐的腳邊。
“大少爺行行好吧,求求你教訓一下那些惡人,我男人和我兒子死的冤啊!”她抱著秦豐的腿苦苦哀求著,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秦豐看在眼裡,稍微有些不是滋味。
“虎兒他娘,這算是你男人兒子運氣太背,這小兄弟只是路過,你就別為難人家了。”
“是啊,劉大娘,讓這小兄弟為你家裡人報仇而送命,到時你可就真對不起人家了。”
可那老婦人卻依舊不聽,還是一個勁地哀求著秦豐。
而秦豐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而後便立刻將那老婦人攙扶了起來。
“那些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秦豐問道。
“小夥子,那不是善茬兒,你還是別去比較好!”
一時間,周圍的人也紛紛勸了起來。
而那大娘看著周圍的人如此,又看了看自己死了的丈夫兒子,心中雖有萬般憤恨難平,但總算也還是有些理智,沒有繼續強求秦豐什麼。
秦豐一邊卻是微微一笑:“即便是打仗之時,這楚國依舊還是有王法的。鄉親們放心,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如此說著,他便是從那大娘口中得知了對方的去處,則朝著那邊匆匆趕去。
而此時,後方那些鄉親們看著秦豐如此,也是在一番對視之後,一半跟著秦豐走去,一半則四散而去。
當秦豐來到了一座客棧之外的時候,便已經能夠聽到從客棧裡面傳出來的熱鬧交談聲。
“哈哈哈,真沒有想到楚國,還有那麼不知天高地厚的愚民,他用那贓車子蹭到了我,本少爺砸了他倆的車沒了殺他們都已經是施恩了,竟然還衝上來要和我拼命,真的是不知深淺,哈哈哈!”
說話罷了,一陣鬨笑聲便是傳來。
這些笑聲當中,有老有少。
而當秦豐撇過頭的時候,便是在停在一旁的一排車馬隊上,看到了每一輛車上都有著寫著‘賀家’的家徽懸掛。
心中一定,他也大概明白了這幫人的來歷。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裝之後,他便是信步走入了客棧之內,而最終是直接無視了那些賀家的人,徑直來到了櫃檯的一邊上。
當秦豐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之內的時候,那些眼尖的一眼就認出了他,而即便眼不尖的也花不了幾眼就能夠認出秦豐來。
賀家的落寞,基本上都可以完全說是秦豐的手筆也不為過。
而此時,在看到了秦豐之後,原本的談笑聲瞬間消失了。
不過片刻之後,在場的幾名賀家小輩則紛紛站起身來,而朝著秦豐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間,秦豐正剛好向那始終都在心驚膽戰的掌櫃要了碗水喝。
颯颯!
茶碗才剛剛舉起,幾名小輩的拳風則是鼓鼓而來,甚至於還帶起了不弱的靈力氣場,分明就是想要將秦豐狼狽擊敗。
那掌櫃的見狀,也是立刻不忍地閉上了眼。
可下一瞬間,掌櫃的也只聽到了幾聲有些距離的卓易破碎聲,當他帶著一絲奇怪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秦豐依舊還站在面前喝著水,而那幾個賀家的小輩則已經全部都遠遠的飛出去,砸壞了幾張桌椅。
“賊子風清,給我拿命來!”
那幾個坐在那兒的賀家長輩,便立刻喊著這樣的話語,而朝著秦豐的方向傾巢而出。
並且在這些人當中,還不乏有一名凝元境二重的高手。
“這水不錯。”
但秦豐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那邊動靜一般,隨口一句就將手中的茶碗放到了面前的櫃檯上,並且示意掌櫃的向左邊挪移挪步子。
轟!
而掌櫃的才剛剛挪開了步子,那凝元境二重的一拳便已經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秦豐的背上,澎湃的靈力瞬間轟開了前頭的櫃檯與櫃檯後面的木櫃,幾乎是將秦豐直接打入了小半面牆坍塌的廢墟之中。
當一切重歸於平靜之後,那幾名賀家長輩便是開始狂笑了起來。
“區區一個煅靈境的渣滓而已,今日便是我賀家討債之日!”那凝元境二重的中年男子一開口,便是如此說道。
而此刻,正當眾人皆得意之際,那一片廢墟便開始出現了一些動彈。
隨後,秦豐便是緩緩從廢墟中站起了身來。
“都已經是四五十歲的人了,擊飛一個才只有十六歲不到的少年,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賀家莫非全是這種以以大欺小為家訓的家族麼?”
秦豐話語中,不無嘲諷。
而此話一出,賀家眾人頓時努力,而準備合力再次向秦豐出手。
如今賀家已然開始沒落,自然也顧不得那麼多,秦豐激怒了他們,他們自然也就是要毫無顧忌的出手了。
可他們,卻沒能再次傷到秦豐。
剎剎剎剎剎!
隨著幾道寒芒閃過,幾名手執雙刃的殺手,便是輕輕鬆鬆地結束了這些傢伙的性命。
而就在一切陷入死寂的時候,遠遠地又是一隊人馬匆匆趕來。
秦豐轉頭望去,一眼就認出了那帶頭的人,正是賀常有。
賀常有抵達現場之後,看著一地的狼藉,顯然是表現出了滿臉的驚駭。
但又看了看站在秦豐身周的幾名殺手,回想起了自己已經許久未曾回來的兒子,頓時便已經是生出了懼色。
撲通一聲,他直接跪了下來。
“風清大俠,如今的賀家已經沒落到了如此地步,恐怕是永無再起之日。”賀常有說道,“我求求你,看在賀家已經沒落至此的份上,就此放過賀家吧,從今往後,賀家定然報此厚恩!”
說出此話的時候,他是痛哭流涕。
但秦豐卻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便是冷聲質問道:“你賀家說的楚楚可憐,可你作為賀家家主卻還縱容自家人做出傷天害理的事,若賀家不滅天理何在?你記住,今日殺你的不只是我秦豐一人,而是整個斬仙!”
話音落下,他便隨手下令。
手起刀落間,賀家說滅也就都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