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被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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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大網?”

秦豐一愣。

張宗儀搖了搖頭:“與你說那麼多也沒有意義,不過如今看來楚國並不適合與我做這一樁生意。”

說話間,他便是緩緩站起身來。

此時,他抬頭看向了高高的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沉默了下來。

“那既然你不打算留在楚國的話,你又能夠去什麼地方呢?”

秦豐問道。

但在這之後,張宗儀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大概半分鐘後,後者才終於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秦國。”

張宗儀說道,“若是如今能夠預見的未來,不出意外的話,最有可能得到這七國天下的,就在秦楚齊三國之內。”

聽著張宗儀的話,秦豐則也是沉默了。

他並不懂得什麼攻城略地之類的事情,所以對於此時張宗儀說的話,也並不太好發表什麼意見。

不過隨後,張宗儀卻看向了秦豐。

“所以說,你又是為了什麼才被關進這天牢的?”張宗儀問道,“這兒可不是一般的犯人能夠進的來的地方,難不成你是在外頭沾花惹草被瑤公主發現了?哎呀呀,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

秦豐看著此刻還在輕鬆調侃的張宗儀,倒是微微笑了笑。

“張宗儀,這種時候你還樂於調侃,難不成是有什麼離開這裡的辦法麼?”

秦豐開口問道。

而張宗儀卻看著秦豐笑了笑。

“之前我是沒有辦法逃出這裡,不過現在你來了,我倒是有逃出這裡的辦法了。”張宗儀說道。

秦豐略有些疑惑地問道:“說來聽聽,是什麼樣的辦法?”

“你可還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自然記得,可和這個又有什麼關係麼?”

“你現在進來了,自己總也得想辦法出去的,所以你現在儘快想辦法,等你想到辦法出去的時候,順便把我也一起帶出去,就當是還我這個人情了。以上,就是我全部的計劃。”

秦豐聽完,便是滿頭黑線的捂了捂臉。

他生平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讓張宗儀來解決問題。

而隨後,秦豐長嘆了一聲。

“我沒有辦法逃出去。”秦豐說道,“而且我是被我的老爹賣進來的,所以就算我有辦法,我也並不打算從這裡出去。”

“哇,你原來是這種被人賣了還會樂意給人家數錢的人啊。”說完之後,張宗儀卻是長吁短嘆了起來,“不過說起來你也是個可憐人啊,就算當了出國的駙馬,也還是會被自己的老爹賣掉。”

不過話至此處他稍稍一頓之後,又湊到欄杆前小聲問道:“賣了多少錢?”

“你這個人還真人性啊。”

秦豐說完,便長嘆了一聲。

在這之後,他便不再去理會張宗儀的三言兩語,而是靜靜地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而在他的心裡面,則在思考著,他的老爹為什麼要把他送入天牢。

至於隔壁牢房的張宗儀,則因為秦豐長時間的不搭理,也覺得有些無聊而安靜地坐了下來。

就在這樣的安靜之中,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突然間,一股木炭燃燒的味道傳入了秦豐的鼻腔,令他下意識地左右環視。

“失火了!天牢失火了!”

很快,從不知何處,便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隨後,在秦豐所看不到的地方,所有的聲音就都變得雜亂了起來。

而就在秦豐覺得事不關己而準備重新坐回原位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是出現在了劍牢之外。

對方身著一身黑衣,而手中則拿著一串鑰匙,很快就為秦豐開啟了牢房的大門。

“秦豐,快走吧。”

那人進來之後掀開了兜帽,秦豐則立刻認出了對方。

斬仙在楚國內的總領事,慕容惜竹。

“喂,小秦豐,人情啊,別忘了!”

就在秦豐起身的時候,耳邊立刻就想起了張宗儀的聲音。

秦豐扭頭看了看張宗儀,稍微嘆了一口氣之後,便是說道:“慕容姐姐,能不能麻煩你也把這個傢伙放出來?”

而聽著秦豐的稱呼,慕容惜竹明顯有些不樂意地皺了皺眉頭。

但她卻並沒有多說什麼,一轉身就來到了張宗儀的牢房之外,替他開啟了牢門。

隨後,慕容惜竹也並沒有在這裡多留,很快就自顧自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小夥子,你這桃花運真的是好的沒話說啊,從地位高到實力高的,一個個兒的都長的這麼漂亮。”張宗儀湊上前來,“不過看起來就冰冷冷的妮子,就你這小身板恐怕會有些消受不起了吧。”

秦豐對著張宗儀翻了翻白眼,隨後便趁著這邊兒的亂局離開了。

等到走出了天牢之後,張宗儀和秦豐便是分了道。

而秦豐在剛剛轉過一個轉角的時候,就遇到了前來接應的蒼巽。

“你怎麼在這裡?”

秦豐問道。

蒼巽鼓了鼓腮幫子:“我還要問你呢,不是說好了等天亮了再說麼,你怎麼了就獨自一人來了呢?”

秦豐聽著話,便是有些心虛地撇開了視線。

隨後,蒼巽卻是哀嘆了一聲:“還好在這之前我還留了一個心眼,要不然沒有你這塊腰牌的話,之後幾天你就得在這天牢裡面度過咯。”

說著話,蒼巽便是將那一塊刻有斬仙的腰牌,遞向了秦豐。

秦豐看著蒼巽,心中倒也是五味雜陳。

“不過放火燒天牢,真虧的慕容惜竹那傢伙幹得出來。”秦豐收好了腰牌之後,便是如此說了一句。

而蒼巽卻是搖了搖頭:“不是呀,惜竹姐姐才剛剛為你取來了鑰匙,這牢房就自己著起火來了,這真的和惜竹姐姐沒有關係。”

“是這樣麼?”

秦豐一愣。

不過隨後,他又立刻明白了過來。

這一把火,或許就是他那個陰晴難測的老爹放的。

雖然不知道他老爹的用意究竟何在,但是秦豐卻相信,這之中一定有著什麼事關重大的隱秘,以及秦豐必須要想辦法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再見他老爹一面。

“秦豐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秦豐的思緒,被蒼巽的一聲呼喚拉了回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豐則是微微搖了搖頭,而後開口說道:“沒什麼,這次真的沒有事情了,我們回去吧。”

說罷,秦豐與蒼巽便返回了客棧。

一夜在無話中過去。

當日上三竿,秦豐便是離開了客棧,前往了大楚王宮。

而經過一人通報之後,秦豐便再次在通政殿內見到了楚王羋雍德。

“秦豐,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羋雍德問道。

秦豐答道:“我想向楚王陛下詢問一個人。”

“哦?什麼人?”

“在曹丞相的諸多門客中,有一位姓秦而身著白衣的人,楚王可有印象?”秦豐如是問道。

楚王一愣,隨後確認了一遍:“你是問,曹丞相的門客?”

“正是。”

“身著白衣的有不少,但卻沒有一人姓秦。”羋雍德反問道,“那寡人可否問你,你為何想要向寡人詢問這個姓秦的門客?”

秦豐看著羋雍德,稍微猶豫了一下。

最終,他還是說出了實情:“其實,我此行來到楚國的真正原因,便是為了尋找我的父親。而一番機緣巧合下,我發現曹丞相的府中有一位門客和我的父親長的一模一樣。”

“天下間竟然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羋雍德看著秦豐,便表現出了幾分詫異。

而秦豐卻是說道:“我只覺得這並不是巧合,那個人或許就真的是我的父親,因為就幾天前我在上河郡遇到了點兒麻煩,在昏迷前隱約見到了個穿白衣的人,醒來後就得知是那個白衣人就是我的父親,可我並沒能與他見上面。”

“上河郡到王城,有著足足五六天的路程。”楚王說到,“難道你是說,那個可能是你父親的白衣人,能夠早在五六天前就知道你會遇到麻煩,然後趕到上河郡麼?”

聽著他的話,秦豐卻是一時間無法回答。

可那的確是他的父親沒有錯,但楚王說的也並沒有任何問題。

這一下,秦豐稍微有些混亂了。

“寡人倒是覺得,那日你見到的白衣男子,或許是你的父親沒有錯,但應當並不是曹府的那位白衣門客。”羋雍德繼而如此說道。

而在說話間,他便是從位置上站起身來,而走到了秦豐的面前。

“可是……”

“你若真的想要見到你的父親,寡人可以派人替你去找。”羋雍德此時的語氣,似乎有著幾分不可明說的深意,“但曹府之內魚龍混雜,你之前看到的那位白衣並不會是你的父親,所以你切不可為了確認某些事情,而擅闖曹府。”

秦豐聽入耳中,卻微微一愣。

他這番話聽起來雖然像是普通的勸告,但卻彷彿已經知道了秦豐所做過的事情一般。

“可……我總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相信我,同樣作為一個父親,我或許能夠理解你的父親。他絕對不會輕易地拋棄自己的孩子,他若不願見你也必然有他的苦衷,但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主動去找你。”

“是這樣麼……”

秦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回去吧,儘快提升的實力吧,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你就不得不要面對強大的對手。”羋雍德如此說道。

而秦豐聽罷,也不再多問什麼,便直接告退,離開了王宮。

至於羋雍德,在秦豐走後,眼神深邃地看著殿門的方向。

“秦不肖,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羋雍德如此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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