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能動手就別逼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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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豐來到天楚賭場之外的時候,整條街道似乎都已經被請秦豐來的人清空了。

在這個本該逐漸熱鬧起來的時間上,秦豐卻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

沉沉的呼了一口氣後,秦豐才是向著前方邁開了腳步。

而當他靠近了天楚賭石場的那一瞬間,那一扇巨大的門竟是直接在他的面前徐徐開啟。

站在這個位置上,幾乎能夠將賭石場內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一些看起來位高權重的人分列兩排而坐,什麼話也不說,什麼動作也不做,就是那麼靜靜地坐著。

而一名大概八九十歲滿臉褶皺的老者,則坐在了正對著大門的主位上,吹著手中茶杯裡的熱茶。

秦豐見狀,也不多想,便走了進去。

當他走入其中後,身後的大門徐徐關閉。

但他並沒有在意那麼多,就最終是走到了那八九十歲五米之前。

可即便秦豐已經站在這兒了,他們卻依舊視若無睹一般,靜坐的靜坐,喝茶的喝茶。

“天楚請我來,所為何事?”

見他們沒反應,秦豐便主動問道。

而這邊話音剛落,在他左手邊的一名中年男子便是緩緩起身。

“請?笑話!你以為你是誰,也配讓天楚來請你?今天要不是有人攔著我,我早就把你五花大綁押解到這裡了!”

那男子一開口,便是滿嘴的戾氣。

而心中早就有數的秦豐,自然也不會被他這般氣勢嚇到。

“押解?堂上幾位是什麼人,我又犯什麼錯,你們又憑什麼押解我?”秦豐連問三聲。

那人神色一愣。

正此時,在秦豐的右手邊則又站起一人。

“大膽秦豐,事到如今你非但不思悔改,甚至還敢大放厥詞出言頂撞,這就是罪上加罪啊!”那人一開口便也是如此呵道。

秦豐此刻卻是嗤笑一聲,隨後說道:“我辦事素來有自己的規矩,自認為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而你們不清不楚地給我扣上這個罪那個罪的,這種無憑無據的言論,按照出國的律法來算,這應該算的上是誹謗吧?”

“反了你!”

右邊那人頓時咆哮道,“你慫恿地方叛亂導致數萬人民流離失所,又辦了什麼天道網咖大肆斂財,蠱惑人心圖謀不軌。你的罪責諸如此類數不勝數,如今已是罪大惡極之人,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面對著對方的咆哮,秦豐先是愣了愣神,而後便是長笑了一聲。

“義軍統帥乃是當今太子,難道你還想說太子意圖謀反?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秦豐說道,“而我天道網咖開的名正言順,生意也是正大光明的生意,非但我這價格開的公道,而且對於客人的修為與武道都大有裨益,如今更是人人為之津津樂道,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大肆斂財、蠱惑人心和圖謀不軌了呢?”

連續的反問,直接讓對方啞口無言。

“你!”

“夠了。”

正此時,那一直沒說話的老者,便在這個時候放下了茶杯。

而在他一句話聲音落下的時候,那兩個站起身的人便紛紛停住了爭辯,而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秦豐也看向了那個老者。

“好一個秦豐,倒是生的伶牙俐齒,說起話來也都是頭頭是道。”老者冷著聲音,哂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秦豐倒是表現得十分自得,“那麼,你們覺得我身上還有什麼罪麼?”

秦豐的目光銳利,掃過了每一個人。

而這些人似乎是在畏懼著什麼,一個個的也沒有再有站出來的。

“年輕人血氣方剛才好,但也不必這般滿身戾氣。”說話間,那老者便抬手一揮,“看座。”

話音剛落,一名身披銀甲的侍衛,便是搬了一張椅子到秦豐的身旁。

秦豐沒有多慮,便直接坐了下來。

當他坐下之後,則直勾勾地看向了那名老者。

“如此說來,你應該現在所有人裡面,說話最管用的那個吧?”秦豐問道。

那老者答道:“正是。”

“那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秦豐話至此處,神色分明冷了幾分,“陸先鈞在哪兒?”

“陸大人好歹也是上河郡商界的一把手,你就這直呼其名,可謂是禮數全無。”老者冷笑道。

秦豐卻再次哂笑,回道:“可老先生你做的似乎比我更過火,直接就把堂堂陸大人的命當做了要挾我的把柄。我說,你既然這麼希望我自投羅網,何不直接派人把我網咖砸了,把我也給殺了呢?”

“少年,戾氣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

老者冷聲說道。

而秦豐卻是冷哼一聲:“我最後問一遍,陸先鈞在哪兒?”

“陸大人安然無恙,你來了,他自然不會有事。”

看著秦豐此刻的神情,那老者分明感覺到了一股潛在的殺機,“可是現在,老夫便要替上面,與你算一筆賬了。”

“上面?曹徑麼?”

秦豐立刻問道。

而那個老者此時卻並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不管上面是誰,今日這筆賬,總算也得清一下了。”

“那麼,你想怎麼清算?”

“天道網咖,傾數歸楚國所有,而你,自願投降歸順於我大楚陣營。”

“說來說去,你還是打算一口咬定我就是引兵叛國了,是麼?”

“事實勝於雄辯,難道太子就完全沒有謀朝篡位的可能麼?”話至此處,那老者分明是嘴角一勾。

“可惜了,還真沒有那個可能。”

“那麼少年你的意思就是,要甘願放棄這一次棄暗投明的機會,也要執意與亂黨為友是麼?”

“棄你孃的暗,投你妹的明,你以為我不知道究竟誰才是亂黨麼?”秦豐開口間,便已是一通罵街。

而那老者聽罷,卻是皺了皺眉頭。

“如此看來,少年,你是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老者如此說道。

秦豐則冷哼一聲:“我來這裡不是和你們談判的,也不是要給你們做什麼決定的。現在我命令你,讓我看到一個完好無損的陸先鈞,如若不然在場所有人都一起陪葬吧。”

話音剛落,秦豐便已經起身。

而剛一起身的功夫,他的手中罪問劍已然出鞘。

劍芒一散,蟄伏在側的那些士卒們,則紛紛抽劍而上,一時之間就已經將所有的權貴與秦豐圍得裡三圈外三圈,是水洩不通。

並且在這些人當中,也有好幾位凝元境中三境乃至於後三境的強者。

若要在這樣的陣仗下殺光所有權貴,秦豐可得費一番功夫了。

“少年,我勸你不要動武比較好。”

此時,那老者說道,“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可惜你沒有好好的抓住。在這之後,楚國的軍隊將會入駐上河郡,等到那個時候,天道網咖與你都將不復存在了。”

“既然曹徑早就有這樣的打算,還派你來挖我的牆角做什麼,難道不覺得很多餘麼?”秦豐哂笑道。

那老者答道:“曹大人這是惜才,同時也心懷慈悲,若非如此,又何必讓我來給你一條生路呢?”

“呵,曹徑那老賊,無非是看到了天道網咖的暴利,而想要透過我而將天道網咖據為己有。”秦豐依舊哂笑,“像這種位高權重還不忘貪婪的人,終有一天是會毀在自己手上的。我說的不僅僅只是曹徑,還有你,以及和你一樣的,曹徑的狗腿子們。”

聽著秦豐的話,那老者分明是表露出了暴怒的神情。

“好一番毫無用處的慷慨陳詞,只可惜你今日的這番言論,最終也只會成為歷史長河中的一段笑話!”老者冷呵道。

而秦豐輕輕搖頭,問道:“你想殺我?”

“不,我不殺你,我也根本沒有墮落到要殺你洩憤的地步。”老者說道,“而且,我也要奉勸你一句,今天回去之後就好好享受吧,因為你沒有幾天了,哈哈哈!”

一時之間,這老者臉上,已是充滿了猙獰。

而那周圍的一些權貴們,此刻卻是根本笑不出來,甚至還有人有些發抖。

“走?我不會走的。”

說話間,秦豐緩緩抬起手中的劍指向了五米開外的那個老者,“我說過,讓我見到一個毫髮無傷的陸先鈞,否則我就殺掉與這件事情有關的所有人。”

此刻,那一旁計程車卒們,則也是紛紛靠近了半步。

而那老者,則是獰笑著說道:“我如果說不交呢?”

秦豐輕舒了一口氣,同時劍身也微微向下傾斜。

“那就只能從你開始了。”

話音剛落,他的腳下瞬間升起了一股狂風。

《扶搖步法》令他身形化作強風,轉瞬之間便已然拂過了五米空當,並且也是帶起了一道在虛空中劃作‘一’字的劍芒,最終劃過了那老者的咽喉。

上一刻還滿臉獰笑的老者,在下一刻便已經將原原本本的恐懼寫在了臉上。

再下一刻,整個空間都陷入了死寂當中。

“交人!”

回身收劍之際,秦豐對著全場冷呵道。

而秦豐沒有等到回答,卻等到了一支被剽悍靈力推動而來的銀針。

突兀中秦豐忙是一劍橫出。

轟!

本該是清脆響聲的一支銀針,卻彷彿是另一把劍直刺罪問劍一般,發出巨響。

而巨大的力量令秦豐倒退的同時,也是掀起了陣陣狂風,令所有茶杯飛出摔碎,更是令三名權貴一個沒坐穩,椅子直接向後倒去摔了個狗啃泥。

不過一切這一擊之後,對方卻並沒有在對秦豐出手。

那人上前幾步站定,並且揭下了臉上的銀鐵面具。

是個青年,是曹徑身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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