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斬仙秦國(1 / 1)
環境雖然安靜得很,甚至不少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但秦豐卻並不在意。
這間酒肆並不尋常,依照慕容惜竹的說法,這間酒肆就是斬仙秦國的最高聯絡點,而想要見到斬仙秦國的執事的話,就必須要來到這裡。
正因如此,所以這樣的氛圍也並不會讓秦豐感到奇怪。
他走在前面而云浩中跟在後頭,兩人便不緊不慢地來到了櫃檯邊上。
而見到兩人絲毫不為氛圍所壓迫,所有匯聚到秦豐二人身上的視線中,便開始出現了幾分不和善。
此時,秦豐輕輕拍了拍櫃檯,把掌櫃的拍醒了。
被攪了好夢的掌櫃的剛一坐起身來,便是帶著滿肚子的火氣看向欺負能。
“幹什麼?”
掌櫃的問道。
聽著他的口氣,秦豐卻是說道:“這麼一大早,不好好做生意,怎麼還睡起覺來了?”
“你要是來找不知自在的,小爺可沒工夫和你瞎扯淡,要麼喝酒,要麼滾蛋。”秦豐的這番話,頓時迎來了掌櫃的滿腔怨憤。
而秦豐卻依舊心平氣和地說道:“我不是來挑事的,也不是來喝酒的,我來,只想找一個人。”
“呵,找人?”
那掌櫃的打量著秦豐,便是嗤笑道,“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沒有你要找的人,趕緊滾開。”
“我還沒有說我要找誰,你怎麼就知道這兒沒有我要找的人?”秦豐反問道。
掌櫃的譏笑一聲,目光掃了一眼整一間酒肆後,才是落回到了秦豐的身上。
他問道:“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斬仙,有問題麼?”秦豐回答道。
掌櫃聽罷便點了點頭,隨後則又說道:“那好,給足了錢,小爺可以幫你找人。”
秦豐也沒有多想,翻手間便丟擲了兩枚靈石,而後說道:“我要找的人,叫仲天嶽。”
靈石飛出,將要落下時掌櫃的伸手去接。
而那掌櫃才剛一聽秦豐脫口而出的名字,則立刻把接到手上的兩枚靈石拍回了櫃檯,而後推著還給了秦豐。
“你找他做什麼?”
開口一問,那掌櫃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秦豐看了看敗在他面前的兩枚靈石,便是平靜說道:“這就是我的事了,你就說,兩枚靈石,你能不能替我把他找到?”
那掌櫃的聽著秦豐的話,又低頭看了看那兩枚靈石。
若是打探訊息什麼的,兩枚靈石已經是高價了。
但此時,掌櫃的卻遲遲不敢收下這兩枚靈石。
“這錢你拿回去,人我也是不會幫你找的。”
說著話,他便是以手勢給秦豐下了逐客令。
秦豐看著那一副只怕惹禍上身的掌櫃,便是輕嘆了一口氣。
而在他正準備收回靈石之際,一隻手卻忽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一個差不多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氣息渾厚,顯然並不簡單。
“能把手拿開麼?”
秦豐看了一眼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便是開口問道。
而那男子臉上立刻表露出了戲謔的神色,譏笑道:“怎麼,我不拿開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應該沒有惹到你吧?”
“可你說了一個你不該說的名字,所以……”那人開口說著。
可話未說完,雲浩中的手卻已經抓住了他按在秦豐肩上的手腕。
下一刻,那人才剛剛‘嗯’地一聲看向雲浩中,後者便已經用力一個反手,隨後一腳便踢在了他的膝蓋後側,讓他一條腿跪到了地上。
咔嚓!
不過轉瞬而已,哪怕連靈力都沒有用上,一道清脆的骨骼碎裂聲,便從那人的手臂上端傳出。
廢了一條手臂,劇烈的疼痛讓他一時神志不清。
而見到如此一幕,酒肆內那些原本還坐著的人,便紛紛是站起了身來。
一個個的身上,也皆是流露出了澎湃的靈力。
秦豐沒有回頭,但僅僅只是感受一番,便能夠明白這些人的戰力總和,絕對是要在他和雲浩中之上的。
如果打起來的話,留給秦豐二人的也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跑路。
“小子,來斬仙的地盤搞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一人徒手捏爛了自己的銅酒杯後,便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一柄短刀。
見此一幕,秦豐心中微動,不過臉上卻依舊還是一派自然之態。
嘎吱。
就在這個時候,櫃檯旁邊的一扇木門忽的被推了開來,而後一名衣衫華貴的中年男子,便從那扇門的後面走了出來。
“少年,你的上家是誰?”那人問道。
秦豐答:“什麼上家?”
“是誰派你來找這個人的?”
“想知道的話,就帶我去見這個人。”秦豐則如此說道。
這邊話音剛落,那個拿著短刀的人便立刻厲聲說道:“小子你太放肆了,你膽敢用這種口氣與這位大人說話?!”
秦豐斜眼看了看那人,隨後則又看向了那個中年男子。
此時,秦豐問道:“如果你們的態度就是這樣,我看也沒有再見他的必要,不過有什麼後果,你們自行承擔,告辭。”
說完他便後退半步,隨後轉身便朝著那扇門走去。
剛走出兩步,便立刻有幾人上前攔住了他。
“閣下若要見執事也不是不可以,隨我來便是。”
說完,那中年男子則是轉身朝著木門之後走去。
秦豐聽罷,便也是動身,在雲浩中的陪同下跟在了他的後面。
等到三人離開後,酒肆內的眾人才是面面相覷。
不過,作為斬仙的下級,聽不懂上級之間的交談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眾人也都是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繼續喝起了酒來。
而秦豐,則跟著那個中年男子,穿過了一條廊道。
走出廊道的時候,幾人便是來到了一處開口的院落。
這個院落四面高牆,除了這個廊道的出口之外,秦豐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入口了。
“閣下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中年男子說完,便朝著某處房屋走去。
秦豐與雲浩中被空留在院子裡,而在開啟了範圍探知,確認院子裡無人竊聽之後,他才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你剛才反應倒是真的不錯,不過直接廢掉他一隻手,會不會太狠了點兒?”秦豐低聲問道。
雲浩中低眼看了看秦豐,忍著笑,故作嚴肅地說道:“沒有個像樣的下馬威,就引不出這個大人物了,沒準我們還得落荒而逃。”
“看來你還挺有經驗的?”
秦豐打趣。
而云浩中則問道:“不過說來,你剛才和他對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一句都沒有聽懂?”
“電影裡學的,就是想用‘後果自負’嚇嚇他,誰知道他是怎麼理解的呢?”秦豐如此說道。
雲浩中看了看秦豐,卻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中年男子才是開了門,從那屋子裡朝秦豐二人走來。
“執事答應見你了,不過只能有一人進去。”
那中年男子如此說道。
秦豐一聽,則哂笑一聲,說道:“只准一人進去,如此看來仲執事是毫無誠意了?”
他的話,讓那中年男子神色稍有些凝重。
而後,秦豐便是搖了搖頭,轉身就要走。
就在他準備轉身而還沒完全轉身的時候,那個屋子的門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開啟了。
“少年,不必玩那些沒用的伎倆。”屋內,一人傳聲出來,“要進來的話,就兩人一起進來吧。”
話音落下之時,秦豐便是看了看雲浩中。
而後,兩人則是朝著那個屋子的方向走去。
不過在逐漸靠近屋子之後,兩人的每一步看似輕鬆,實則是警惕無比。
直到走入了屋子,穿過了主堂之後,秦豐二人才終於是看到了斬仙秦國的執事,仲天嶽的廬山真面目。
也是莫約四十出頭的年紀,體格卻比酒肆裡的那些人消瘦好幾圈。
右眼番白,並且還有一道可怖的疤痕。
不過氣息倒是有些渾濁,雖然單憑感知,秦豐和雲浩中都看不出他的具體修為,但明顯他的實力也必然是十分恐怖的。
甚至在秦豐看來,仲天嶽的實力,比起慕容惜竹來也是隻高不低。
“少年此來,何意啊?”
仲天嶽說話間,伸手端起了身邊的一杯茶,掀起杯蓋便小颳了兩下,吹了幾口後才是嚥了下去。
“代上面來確認斬仙秦國的態度。”秦豐說道。
仲天嶽把茶杯放回去後,看向秦豐問道:“什麼意思,少年的上面是何人吶?”
剛一說完,他便看向了一旁的那個中年男子,伸手示意了一下後,那中年男子才是給秦豐和雲浩中搬來了椅子。
“斬仙之主。”
說完後,秦豐與雲浩中才是坐了下來。
仲天嶽捻了捻鬍鬚,倒是沉默了片刻後,他才問道:“少年所說的斬仙之主,究竟是締造了斬仙的秦先生呢,還是不久前剛剛得到了眾生符認可的秦先生之子?”
秦豐看著仲天嶽,便是笑道:“你既然知道他們是父子,又何必分的那麼清楚?”
“雖然是父子,但畢竟還是有所區別的,所謂強者為尊,若換成是你,你回去效忠於一個才不過十六歲的少年麼?”仲天嶽問道。
聽著他的話,秦豐的雙眼分明凝了凝。
“可今日的少年,未必明日就不會成為強者。”
“那也是明日的事情了。”仲天嶽挑眉,“斬仙秦國知道‘忠’字怎麼寫,但我們也畢竟是人,而且,我們惜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