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高貴我驕傲了麼(1 / 1)
“別,你不用站起來,這是我們自家師兄弟的事情。”
就在秦豐準備起身說些什麼的時候,那三人當中帶頭那人便立刻攔住了意欲起身的秦豐。
而另外兩人,則在此間站到了艾憂的左右兩旁,隨即那帶頭的人也是來到了艾憂的跟前。
“師兄……”
艾憂低著頭,彷彿像是個認錯的孩子。
見他如此,那三個靈廚師青年則立刻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而後為首那人卻是一把揪住了艾憂的領子。
“先前我們沒有把你怎麼樣,那也是看在大師兄的份上,你到底弄清楚了沒有?”
說話間,那青年的臉上分明露出了幾分狠厲。
而就在這個時候,艾憂的眼前頓時出現了幾分懼怕。
“可是……”
艾憂剛欲爭辯,又一人則立刻揪住了他的頭髮,並且往後一拉。
那人冷聲說道:“可是什麼可是,我看你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啊,現在大師兄出門辦事了,你倒是反而愈發變本加厲,非但敢為了出入膳食閣而偷竊師父的玉牌,甚至還把人往膳食閣裡帶。呵,這種事情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別說大師兄了,就是師父出面都保不住你!”
“什麼保不保得住,我看這小子就是想借此把師父都給害了!”
第三人又添油加醋一般地說道。
聽著這番話,艾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豐,而還不等他開口,他便已經被為首的青年一把退了出去。
當他跌倒地上後,為首青年冷冰冰地看著他。
“把他給我架起來。”
為首青年道。
而另外兩個青年靈廚師則立刻動身上前,從兩旁把艾憂架了起來。
此時,秦豐也已經在毫無動靜中緩緩站起身來。
“曉得我們為什麼這麼討厭你麼?”
為首青年走近艾憂,便如此問道。
艾憂沉默不語。
“我們三個哪一個不是出身名門之後,更是從小就隨師父修行,而你呢,不過是個骯髒卑賤的流民,憑什麼能夠覺得理所當然地和我們稱兄道弟,還敢在外自詡是師父的徒弟,與我們平起平坐?”說話間,為首青年的臉面顯然猙獰了幾分。
而艾憂目光低沉,甚至都不敢直視對方。
“我說,你們既然覺得不公平,欺負他做什麼,怎麼不去找百味大師評理?”秦豐說至此處便是哂笑一聲,問道,“該不會是欺軟怕硬吧?嘖嘖。”
聽著秦豐咂舌的聲音,為首青年的眉頭明顯皺了皺。
當為首青年扭頭看向秦豐的時候,秦豐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他的近旁,自是把前者嚇了一跳而忙不迭地退了一步。
“這是我們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這下賤人評頭論足?!”
對方打量著秦豐,便如此說道。
秦豐低頭一笑,而後便是抬起頭來一撩頭髮。
“下賤人?”秦豐一笑。
見到秦豐如此,對方眼神頓時凝重了幾分。
“難道你還想反駁麼,區區一介流民,膽敢擅闖大秦武府,你可知這是多大的罪?”說著話,為首青年則又抬手指向了艾憂,“不止是你,還有這個傢伙,是他把你帶進來的吧,他的罪也絕對是比你只重不輕。”
聽著他的話,秦豐卻是搖了搖頭,同時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多大的罪我不管,可你張口閉口下賤人,想必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在你眼裡,人是分三六九等的了?”秦豐問道。
聽著秦豐的問題,那人當即回答:“那是自然,天下賤民千千萬,若要和他們都平起平坐,那還得了?”
秦豐聽著這樣的回答,便是微微一笑。
“那上等人就可以隨意處置下等人,是麼?”秦豐又問。
對方先是一愣,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秦豐輕嘆了一口氣。
“我數三聲,把他放下。”
秦豐說道。
一聽秦豐的話,那兩個架著艾憂的人頓時對視一笑,那種輕蔑的笑聲與自視甚高的嘴臉,讓秦豐不禁心生厭惡。
而就站在秦豐當前的那個為首青年,也是嗤笑道:“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妄圖想要命令我們?”
“三。”
秦豐倒數。
“二。”
秦豐繼續倒數。
“慢著。”
那青年忽然開了口,就在秦豐最後一聲將要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他打斷了秦豐的倒數。
秦豐不再繼續倒數,而是沉默下來想要聽他準備說些什麼。
“這麼倒數哪兒有意思,我們三個可完全感受不到壓迫感啊。”
為首青年如此說道。
秦豐反問:“那怎樣才有壓迫感呢?”
而此時為首青年哂笑一聲,便是一抬手:“開門。”
話音剛落,那兩個架著艾憂的靈廚師青年便是帶著艾憂,朝著閣樓大門的方向走去,隨後便是直接開啟了大門,而將艾憂放到了大門附近。
若是被送出閣樓,沒有玉牌許可權的艾憂,定然必死無疑。
“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豐的聲音分明冷了下來。
“什麼意思?你不會不知道,這閣樓外面是什麼吧?”那為首青年臉上帶著獰笑,開口說道,“看樣子你也應該是知道的,怎麼樣,感受到壓迫感了沒有?”
“有啊,當然有壓迫感了。”
秦豐低了低眼簾,心下已是生起了怒火,只是沒有表露於形。
青年譏笑著說道:“誒,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我現在倒數三聲,你跪下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並連喊三聲爺爺,我便放了你。三。”
一句話的最後,他便已經開始了倒數。
秦豐抬眼看著他,卻沉默了片刻。
“二。”
很快,這青年便藉著倒數。
“在大秦武府殺人,還是在這個做飯的地方殺人,你們就不怕上面有人怪罪下來?”
“怪罪下來?他私帶外人入大秦武府,你更是私闖大秦武府的罪名,怪罪下來,也怪不到我們的頭上。”青年嗤笑道,“況且,他一不小心摔出了閣樓,與我們何干?”
“嘖嘖。”
秦豐再次咂舌,短短不到半分鐘,他倒是編排的挺完整。
不過即便是如此,秦豐依然絲毫不懼。
“一……”最後一聲落定,青年便是對著秦豐挑了挑眉,“看來你是不打算救他了,那就好好看著他去死吧。”
說話間,他便準備轉身。
而還不等他完全轉身,秦豐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這為首青年只覺一陣清風擦過,緊隨其後的便是兩聲不輕不重的悶哼。
那兩個夾著艾憂的青年應聲倒地,而艾憂則在秦豐的攙扶之下,站住了腳步。
“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著自己的兩個師弟毫無徵兆地就被秦豐放到了,那為首青年自然是一時間慌了神。
秦豐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地靠近了為首青年。
對方想逃,卻立刻就被秦豐的靈力所束縛,根本動不得半步。
隨即,秦豐抬手便揪住了他的衣領,並把高了秦豐半個頭的為首青年拎起。
與此同時,秦豐根式直接從這為首青年的身上摘下了他的玉牌,而隨手丟給了一旁的艾憂。
“你想做什麼?!”
見到如此一幕,那青年顯然是慌了神。
全身受秦豐的靈力所束縛,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而秦豐依舊沒有回答他,而是拎著他,朝著洞開的大門方向走去,最終是將他帶到了閣樓的最邊緣,只差隨手一丟,他便要被送出閣樓了。
大秦武府的防禦殺陣認牌不認人,失去了玉牌保護的青年,只要一旦進入殺陣範疇,同樣必死無疑。
那青年此刻額間已是滿頭大汗,更是不知當如何是好。
“你不能殺我,我是大秦武府的靈廚師,是大秦武府的供奉!”他連聲喊叫。
而秦豐立刻運轉出一股靈力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讓他只能透過喉嚨悶聲喊叫。
此刻朱百味依舊還在後廚,不知道是因為這邊兒動靜不大而他沒有察覺到,還是因為他覺得秦豐在場,自己並沒有必要插手此事。
“我和皇甫府主還算有些交情,殺了你應該也還交代的過去。”秦豐說道,“而且,你若是自己忘帶了玉牌還不小心跌出了閣樓,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你衣著樸素怎麼看都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與高高在上的皇甫府主有交情?!”對方的臉面逐漸開始猙獰了起來,“你一定是在騙我,你想要嚇我對吧,哈哈哈哈,不可能的!”
秦豐一笑。
“一個普通人,能把你舉起來麼?一個普通人,輕易能如得了大秦武府麼?一個普通人,敢輕易得罪大秦武府麼?”秦豐問道。
這連番的三個問題,直接是讓那青年啞口無言。
而秦豐沉默片刻後,便又是說道:“你既然喜歡把人分作三六九等,那我也來與你分一分好了。我,在楚國,乃是名震四海的授國侯,與楚王更是八拜之交。在秦國,我是位列第一的天運武府供奉長老,更是九公子的朋友。”
“呵,吹牛誰不會……”
那青年此刻已是面色煞白,卻還是不願相信秦豐這三言兩語。
而秦豐卻是輕笑一聲,又道:“虛的不說,那說實的。我叫秦豐,認得麼,挑戰百草堂靳離天的那個,秦豐。”
經得如此一說,這青年分明是一個激靈。
早日前他便聽到訊息,那個秦豐暫居大秦武府內,卻不曾想這人便是秦豐。
“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