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思過塔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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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府主,什麼外孫,這是什麼意思?”

秦豐不解。

皇甫龍隱看了一眼秦豐之後,便是說道:“進去吧,等進去之後見到那個人,你就會明白一切的。”

聽著他的這番話,秦豐愈發一頭霧水。

不過帶著這般疑惑的心情,他便朝著面前的高塔邁出了腳步。

當他走入高塔之內,原本漆黑一片的塔樓一層之內,立刻就被自中心浮空引燃的一道火光所照得通亮,同時大門也在秦豐的身後緩緩閉合。

等到目睹著大門完全閉合之後,秦豐才是將視線在塔樓的第一層環顧了一圈。

第一層內,除了火焰與秦豐之外,就顯得格外空蕩。

而沿著牆壁,有這一條盤旋而上的階梯,看起來是直通第二層的樣子。

踏上階梯,秦豐很快便來到了塔樓的第二層。

第二層的佈置與第一層便是天壤地別。

在這塔樓的第二層內,設有無以計數的獨立房間,而每一個房間之間皆有走道隔開,成為了一個個獨立的空間。

就在秦豐行走其間,而想要尋找繼續往上走的階梯時,無意中透過門上的小孔,看到了某一房間內一張眼熟的面孔。

之前那三個靈廚師當中的一人。

而就在秦豐注意到對方的同時,那人也是注意到了秦豐。

兩人只是對視了片刻,沒有任何交流,秦豐便打算繼續向前走去。

“等一下。”

忽的,秦豐被對方叫住了。

而當秦豐回頭望去的時候,那人也已經走到了門旁。

“之前多有得罪,抱歉。”

那人猶豫片刻後,還是如此說道。

秦豐看了看他,便說道:“等到被懲處而關到這裡才知道錯,豈不為時已晚,甚至還說的這麼不情不願,好似我欠你的一樣。”

說完,秦豐便打算離開。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彌補之前的過錯?”

那人趕忙問道。

秦豐頓了頓腳步後,說道:“等出去以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差點被你們殺死的不是我,是你們的師弟。你年紀比我大的多,怎麼賠罪,向誰賠罪還要我來教你?”

說完之後,他便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時,另外兩個人也是來到了各自的房口,目睹著秦豐遠去。

正當三人再看不到秦豐,而準備再回去繼續思過的時候,秦豐卻忽然回到了某一人的視線之內。

“我說,這第三層的樓梯在那兒?”

秦豐問道。

那人一愣:“第三層?那可是犯了大錯的武府弟子才會去的地方,你去那兒做什麼?”

不等秦豐回答,另一人又道:“說起來,你不還沒有成為大秦武府的弟子麼,為什麼也會被安排到思過塔來?”

秦豐聽著他們的問題,自然也不好一一回答。

“我來找人,你們只要告訴我樓梯在哪兒就行了。”

秦豐說道。

而後,面前這人便給他指了個方向。

秦豐點頭示意之後,便是順著那人指的方向趕去。

不出片刻光景,秦豐便是在第二層找到了通往第三層的階梯。

等到他倆到了第三層後,周遭的寂靜便是令秦豐的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明顯,隨著他的前行,兩耳旁的空氣對流聲更是不絕於耳。

此處的走道上,僅有來自於聚光陣的微弱光亮,勉強能夠照亮秦豐前行的路。

而道路兩旁,皆是材質特殊的門將門後的空間封得嚴嚴實實,讓秦豐甚至連個問路的都沒有。

好在第三層的空間就並沒有那麼複雜,順著一條路走去,他便看到了繼續往上走的階梯。

等到他好不容易來到了第三層階梯的最上端,伸手去推那扇門的時候,陳舊的聲音便是傳入了秦豐的耳中,彷彿這扇門長久都無人開啟一般,明明並不沉重卻又有些遲鈍。

邁入其內,他立刻嗅到了空氣中長年累月的腐朽氣息,雖然並不會影響秦豐的呼吸,但卻還是讓他感覺到有些難受。

並且在這一層中,光亮顯得愈發幽暗,周圍更是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到這裡來。”

就在秦豐剛剛走近幾步,一個聲音便從前方傳來。

這正是剛才秦豐在皇甫龍隱的戒指中聽到的聲音一樣,想必就是皇甫龍隱要他來見的那個人。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秦豐也就沒有多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便是摸索了過去。

面前的階梯往上直至牆壁,而後在牆壁分別向左右繞了上去,都是通往塔樓頂端的路。

秦豐從右邊往上走,很快便來到了頂端的那一層。

不過在他的面前,卻是橫亙了一道大門。

上前推門,門很重,即便秦豐使出最大的力氣,哪怕動用了靈力,也根本無法撼動半分。

【分析目標:大秦武府思過塔頂端,大門。】

【分析中……】

【分析結果:1、思過塔為一件巨型法器。2、思過塔已與嬴十三靈魂繫結。3、大門已受封印,無法用蠻力開啟。】

看著擺在面前的三條結果,秦豐一知半解地嘆了口氣。

既然已經知道了大概,秦豐也不打算繼續費力氣,去把門推開了。

“有人麼?”

他試圖喊出那個人。

而效果,也是有的。

“老夫在這兒。”

從門後傳來了這樣一道聲音。

秦豐看向了面前這扇門的方向,便是說道:“請問,你就是皇甫府主要我來見的那位老前輩麼?”

“剛才我與皇甫小子的對話,你應當也聽到了,怎還稱呼我為老前輩?”那老者如此問道。

而秦豐卻是皺了皺眉頭:“我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請老前輩明示。”

雖然口頭上說著不知道,但他心裡頭門兒清。

至今他還不知道他母親孃家在什麼地方,他外公又是什麼人,而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十有八九這門後的老者,就是他的外公了。

“咳咳,你這小子,怎的如此不知尊老,完全和你那天殺的老爹一個模樣!”

門後的老者便如此說道。

秦豐一笑,便道:“老前輩還認得我老爹?”

“叫外公,你這孩子!”

“老爹從未與我說過關於母親孃家的事情,既然老前輩說我是您外孫,又如何證明?”秦豐又問。

老者當即有些急了,便道:“你這娃娃豈不是在為難老夫,這根本比證明你爹是你爹更難!”

聽著老者這樣的語氣,秦豐嘴角便是微微一勾。

“你笑什麼,難不成是在戲耍老夫?”

門後立刻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秦豐聽後當即一愣,他可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當即走近那扇門,仔細看了看門縫,卻發現堵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啥也看不到。

“不用看了,老夫的視野無處不在,區區一扇破門根本遮擋不住。”似乎又是看到了秦豐的舉動一般,門後則又傳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秦豐當即後退三步,看著大門而問道:“我外公竟是大秦武府最大的囚犯?”

“你這娃子,竟然還……”剛要抱怨,聲音卻是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你說什麼,娃娃,你再叫我一聲。”

“老爺子,我都叫你外公了,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娃娃地叫我了啊?”秦豐又道。

“那你叫我一聲,只叫我一聲,我以後叫你豐兒便是。”老者又如此說道。

秦豐凝了凝眉頭,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快言快語地叫了一聲:“外公。”

“好好好,我的好外孫。”

門後老者此刻顯得格外高興一般。

而秦豐看著大門,則又說道:“可是老爺子,既然你還活著,為什麼我老爹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你,更別說帶我來見你了。”

“哎,那小子不尊老,豐兒你可不能學他。”老者說道,“況且老夫早在你出生之前便已身處囹圄,那小子就算是有這心,也見不著。”

秦豐聽著他的話,便微微點了點頭。

而後,秦豐又說道:“可眼下,我還有一事不明。”

“你問。”

“皇甫府主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帶我來見你?”秦豐問道。

“老夫也覺得你我如今相見還為時太早,但眼下皇甫小子帶你來見我,卻也合乎時宜。”

“怎麼合乎時宜?”

“當贏玄霽想要殺了你的時候,老夫便必須要出面了。”

“老爺子要幫我?”

“不幫。”

“那就是要幫贏玄霽?”

問到此處,秦豐眉頭一皺,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警惕。

“對自己的外公如此不信任,老夫實在這究竟不知是好是壞。”老者說道,“老夫不會幫你,同樣也不會幫贏玄霽。”

“既然如此老爺子誰也不幫,那必須出面又是什麼意思?”

“你秦豐是我女兒的兒子,而他贏玄霽同樣是我兒子的兒子,他殺你,你恨他,手足相殘,你覺得老夫該幫誰?”

秦豐一愣,問道:“你是秦王的父親?”

老者道:“此話太長,來日再提。而今日,老夫要說的卻是另一件事。”

“老爺子請講。”

“我不會插手你與贏玄霽之間的事情,但老夫要告訴你,你真正的敵人並不是贏玄霽,而是贏玄霽身後的母家,南門一族。”

“老爺子是要我來助你毀掉南門一族,是吧?”

“也可以這麼說。”老者沒有否認,“南門家覬覦朝政千年,如今其家已經滲透入大秦權力的方方面面,嬴家廟堂不容南門家染指,所以老夫希望在你對付太子之前,先讓南門家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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